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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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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蕭佑霖臥室門外,張明赫停住了腳步。他回過身看著清卉,然後用懇切的語氣說道:“楚小姐,您這次回來可千萬別再離開了!您不在,總司令連笑都是憂傷的!”

忽聞此言,清卉鼻尖一陣發酸,她沒有說話,只是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推開了門。

臥室分兩間,外屋很安靜,裏面一間卻有明亮的燈光瀉出。清卉緩步走了進去,也許是近人情怯,此刻她感覺心緊張得快要跳出胸膛。

屋裏傳來蕭佑霖低沈而醇厚的聲音:“是明赫嗎?”

見沒有人應聲,坐在書桌前研究作戰方案的蕭佑霖立刻站起身去外屋查看,卻在見到門口站著的熟悉身影後驚得呆立當場。

清卉緩緩走近,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她反而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貪婪地看著蕭佑霖俊朗而蒼白的面容,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多月不見,眼前的男人瘦了也黑了,那沒有血色的嘴唇更昭示著他的重傷剛愈,唯一不變的是那雙烏黑眼眸裏滿含的繾綣的柔情和深深愛戀。

“傻丫頭,終於知道回來了!”蕭佑霖唇邊泛起溫柔的笑意,眼裏卻含著淚花,他張開手臂迎接自己的愛人。

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清卉猛然撲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淚水頓時沾濕了男人的衣襟兒。蕭佑霖眼裏升起狂喜,他緊緊摟著心愛的人,輕吻著她烏黑的秀發,輕柔而堅定地說:“清卉,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清卉擡起頭,微腫的眼眸像被泉水洗刷過一樣明亮,她夢一般地說道:“佑霖,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不要名分,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我只要留在你身邊!”

蕭佑霖低下頭來溫柔地看著她,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沾染了冰冷的淚水:“清卉,相信我!今生我只會有你一個妻子!”

男人的聲音仿若魔咒,清卉只覺得得自己像是被他催眠了,望著他的眼睛傻傻地點頭。

然後,他低下頭來吻她,那是一個充滿珍惜的吻,讓清卉瞬間被蠱惑,多年以後她仍然記得那天男人的唇齒間殘留的淡淡的藥香……

逐漸,這個吻點燃了兩人身體裏最原始的情感,男人的掌心滾燙,透過清卉薄薄的春衫直達她的心底。

不知什麽時候,兩人已經倒在床上。他們都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因為身體裏已經積蓄了太多的思念,太多的渴望,需要真實地釋放。

灼熱的吻順著清卉白皙的脖頸蜿蜒而下,蕭佑霖有些粗魯地扯開身下人兒的衣襟,一翻身壓了上去。

清卉已經被男人的吻弄得迷迷糊糊,她也同樣渴望著對方。忽然一個認知閃電般劃過腦海,讓清卉驚呼出聲。她猛然推開蕭佑霖的身軀,急促地說道:“佑霖,等一下!”

蕭佑霖有些驚訝地擡起頭,然後立刻了然地道:“對不起,清卉!我不知道你今天不方便 ,我……”

看著蕭佑霖傻傻道歉的樣子,清卉忽然笑了起來。她俏皮地吻了一下男人好看的眼睛,然後溫柔地窩回他的懷裏,又將男人厚實的大手按在腹部上,羞澀地說道:“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們家來了個小客人,所以你要溫柔一點!”

“什麽客人?這個和客人有什麽關系?”蕭佑霖有些迷茫地看著清卉,一時沒有明白她話裏的含義。

清卉的臉上不由飛起兩朵紅雲,她將唇貼上男人的耳朵輕聲說道:“你要做爸爸了!所以你得輕些,別傷了孩子!”

蕭佑霖被這個天大的喜訊弄得一楞,他慢慢將視線轉向清卉還很平坦的小腹,然後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眼裏先是不敢置信的神情,然後忽然湧出狂喜:“真的?清卉,我要做爸爸!我要做爸爸了!”他將清卉緊緊擁進懷裏,笑得流出了淚水。

清卉也跟著傻笑起來,滿滿的幸福在彼此的心頭流淌。

忽然,蕭佑霖收斂了笑意,拉開兩人的距離板著臉說道:“好你個楚清卉,懷了我的孩子還敢亂跑!還說什麽別的男人比我幽默、比我會哄你,你說該不該罰你?”

清卉當然不怕蕭佑霖的怒氣,她笑意晏晏地輕吻了一下男人的唇,撒嬌地說道:“那是我存心氣你才說的,我向你道歉!這世界上我最愛你還不行嗎?別生氣了!”

誰知蕭佑霖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即連臉也扭了過去。

清卉見蕭佑霖一臉的孩子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轉了轉眼珠說道:“好嘛,那就罰我永遠賴著你,吃你的、喝你的,然後生一大堆孩子!”

蕭佑霖被清卉的話逗笑了,他轉過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罵道:“哈!那聽起來還是我比較吃虧哦!不過生一大堆孩子?這怎麽聽起來有點像某種動物哦?”

“呵!你說我是豬,你這個壞蛋!”清卉佯裝生氣地輕輕捶了男人一下,卻換來蕭佑霖一陣輕呼。

清卉立刻想起蕭佑霖此前受了傷,嚇得白了臉,趕緊手忙腳亂地要去解他胸前襯衣的扣子。

蕭佑霖立刻壞笑著將清卉的手按住,說道:“我騙你呢!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清卉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蕭佑霖的胸口,感覺到了襯衣下厚厚的紗布,眼淚不由再次滑落。

蕭佑霖忙起身將清卉擁進懷裏,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珠,戲謔地道:“人家說懷孕時的心情會影響孩子的性格,你現在要多笑笑,否則可是會生出一個愛哭精哦!”

男人的調侃讓清卉破涕為笑,她摟著男人的胳膊,親昵地將臉貼在上面,說道:“嗯,我想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最好還有一對雙胞胎,像佑恒和佑琪那樣!”

蕭佑霖不由將清卉再次樓道懷裏輕吻著道:“好!我的清卉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就算變豬也是最漂亮的那只!”

清卉松松地摟著男人的脖子,眼裏柔得仿佛滴出水來。

蕭佑霖的眼眸變得深沈起來,他低下頭準確地含住了她的唇,舌尖一點點地深入、索取,如靈巧的小蛇一般不斷地撩.撥著她.

當男人壓抑著身體的欲——望想要離開時,清卉忽然抱住了他,用有些含糊不清的語調嬌喘著道:“過了三個月了,你只要輕點,沒關系的!”

蕭佑霖身體裏的狂熱瞬間被清卉眉眼間的風情點燃,他再次俯身吻了上去,不過這次的動作疼惜中帶著無比的輕柔。

清卉來不及多想,因為愛人灼熱的吻瞬間就混淆了她的鼻息,也模糊了她的意識,真實的觸感讓清卉那顆不安的心溢滿了幸福……

激情過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汗濕的肌膚親昵地熨帖在一起,清卉溫柔地撫摸著蕭佑霖胸前的紗布,眼裏滿是疼惜。

蕭佑霖執起清卉柔若無骨的小手吻了一下,柔聲說道:“我真的沒事的!到是你,剛才……我沒傷到你吧!”

清卉無聲地搖搖頭,可是眼睛卻一直盯著蕭佑霖胸前的傷口處,雖然現在包紮好了看不見,但這個位置,她作為醫生又怎麽會不知道當時的兇險程度?差一點,她就再也見不到蕭佑霖了。想到這裏,清卉忽然害怕地緊緊抱住男人結實的身體久久不願放開。

蕭佑霖何嘗不明白清卉的想法,他嘴上雖然說的輕松,但心裏也暗暗為自己這次能死裏逃生而感慶幸。

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然後是張明赫焦急的聲音:“歐陽小姐,總司令在休息,你不能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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