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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一輩子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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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恰在這個時候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然後的“哐當”一聲脆響,驚動了兩人。床上纏綿的兩人觸電般地分開,同時望向門口一臉驚愕的葉映萱。

清卉更是羞澀地躲在的蕭佑霖身後,雖然他們並不準備幹什麽,但是男人此刻衣衫不整,很難不讓人往某方面聯想。

對於蕭佑霖受罰的原因,葉映萱也是略有耳聞,但是她和歐陽靖桐不一樣,從小就被灌輸了三從四德的思想,覺得既然自己未來的丈夫喜歡,那麽自己何不大方些接受那個女子。再說,就像楊之柔看到的那樣,葉映萱對於蕭佑霖的感情就像對待兄長,敬重多於愛,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她依賴蕭佑恒遠遠超過蕭佑霖,所以對這件事葉映萱雖然感到失落但也並沒有太大的傷心。

今天,葉映萱特意熬了雞湯,並央了蕭佑恒帶她來這裏,想著也就是向清卉示好,以便婚後和睦相處,卻沒想到撞到了這激情的一幕。

葉映萱臉漲得通紅,無措地看著地上摔碎的湯罐,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敲了門了……我只是……想來……看看……楚小姐!”

蕭佑霖輕咳一聲,略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隨即對著慌亂的葉映萱溫和地笑道:“進來吧!映萱!”

清卉也坐直了身體,禮貌地笑著,臉上卻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劉媽收拾了門口的碎片,看著房間裏氣氛怪異的三人,不覺嘆了口氣。

沈默了片刻,葉映萱動了動僵直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問道:“楚小姐,你好些了嗎?”

清卉面對這個名義上是蕭佑霖未婚妻的女子,心裏忽然五味雜設。她神色覆雜地看著對方,禮貌地說道:“好多了!謝謝,映萱小姐!”

接著,大家又陷入了一片沈默中。

這時,蕭佑霖忽然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清卉,然後下定決心般開了口:“映萱,想必這幾天家裏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今天你既然來了,有些事我想也就不需要隱瞞下去了!”

葉映萱忽的擡起頭,眼裏閃過一絲惶恐和不安。

而清卉一聽便大概猜到了蕭佑霖下面的話,她望著葉映萱小鹿般純良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忍,畢竟自己才算那個第三者。

清卉偷偷拉了拉蕭佑霖的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攥住緊緊握在手中,不肯松開。

葉映萱的目光像釘子般註視著兩人交握的手,心慢慢緊縮了起來,喃喃地問道:“蕭……蕭大哥,你想說什麽?”

蕭佑霖目光炯炯,溫柔而誠摯地說道:“映萱,你是個很好的女孩,相信將來也是一個好妻子!但是,映萱,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總是能缺少了什麽嗎?其實這麽多年我只是把你當妹妹,而你應該也只是把我當哥哥,沒有愛的兩個人如何能結合?映萱,你值得更好的男人來愛你、守護你,你也有權利去追求屬於你自己的幸福!所以,映萱……對不起!”

蕭佑霖的這番話對於葉映萱來說就如晴天霹靂,徹底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會嫁給眼前這個男人,即使她對他只有兄妹之情,但傳統的教育讓她至始至終認定了自己是蕭佑霖的人。如今,男人的這番話讓葉映萱忽然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

葉映萱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哆嗦這嘴唇半天才擠出幾個字:“蕭大哥,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對不起,映萱,我……不能娶你!”蕭佑霖眼裏滿是歉意,艱難地說出心裏的話。

看著泫然欲泣,搖搖欲墜的葉映萱,清卉不忍地垂下眼簾,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傷害這個善良的女人。

聽完蕭佑霖的話,葉映萱只覺腦海裏一片空白。她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蕭佑霖充滿歉意的的臉,仿若夢囈般說道:“蕭大哥,你是不要我了嗎?是我不夠好麽?我可以接受你有別的女人,甚至可以不要正室這個頭銜!只是請你……別不要我!”

蕭佑霖握著清卉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緩緩說道:“不,映萱,你很好,是我不好!因為我愛上了清卉,我答應過她會給她一輩子的疼愛!”

一輩子的疼愛!清卉的身軀不由一震,不由收緊了握住男人的手。

葉映萱忽然慘然一笑,她緩緩站起身,空洞的眼茫然不知所措,那瘦弱的身軀仿佛隨時會倒下去。只聽她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蕭大哥,這麽多年,我一直希望可以嫁給你,可以做個好妻子,可以擁有一個家!但如今,連這個小小的奢望也破滅了!蕭大哥,你真的很殘忍!”說完,女孩突然轉身踉踉蹌蹌地沖出了房門。

蕭佑霖大驚,也緊接著跟了出去,卻在樓梯口看到蕭佑恒大叫著葉映萱的名字追了出去。他頓住了身形,最終轉身走了回去。

“映萱不要緊吧?”見蕭佑霖又走了回來,清卉急忙跳下床,擔憂地問道。

蕭佑霖一語不發,當視線落在女孩光裸的腳時不由皺了皺眉,默默將清卉抱回了床上,然後斜倚在窗前呆呆出神。

清卉看著蕭佑霖挺拔而孤寂的背影,心裏湧起酸楚的柔情,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你也覺得我很殘忍嗎?”良久,蕭佑霖澀澀的聲音才幽幽響起。

清卉沒有說話,下了床走到男人背後,然後一把抱住了他,溫柔地貼上了蕭佑霖的後背,說道:“不,我只是心疼你!”

蕭佑霖撫上清卉的手,用拇指來回摩挲著,緩緩說道:“現在殘忍,總比以後成怨偶好!”

“你不去看她嗎?”

“這個時候……”蕭佑霖轉過身將清卉圈進懷裏,有些釋然地說道,“我覺得佑恒比我更適合!”

“怎麽,你還想當媒婆?”清卉歪著頭俏皮地看著對方。

蕭佑霖也舒展了擰在一起的眉毛,在清卉鼻頭上輕輕一刮笑道:“這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只是推他們一把而已!再說,映萱能找到好歸宿,我心裏的愧疚才能少一點!”……

夜裏,忽然下起了雨,刺耳的門鈴聲伴隨著呼嘯的風聲驚動了相擁而眠的兩人。

自從清卉想起了那段可怕的經歷後,夜夜被噩夢擾得無法安睡,最後蕭佑霖實在心疼得實在看不下去,便索性搬來和她一起睡,這才讓清卉有了安全感,不再噩夢連連。清卉反正是這輩子非君不嫁,倒也不怎麽在意蕭佑霖是否現在要了自己,反而是蕭佑霖君子風度十足,除了擁抱和親吻,不越雷池半步,這不由讓清卉更加深愛和欽佩自己的男人了。

此刻,蕭佑霖擁著清卉從床上做起,然後他們同時聽到了急促的門鈴聲,然後是劉媽的開門聲和急促的驚呼:“二少爺,你不能這麽上去!”

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後,臥室的門被粗魯地撞開,只見蕭佑恒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水珠順著發梢流下,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當他看到床上的兩人後,臉孔一下子扭曲起來,眼睛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看著狼狽不堪的弟弟,蕭佑霖不由蹙起了眉頭,他趕緊用被子遮住清卉只穿了薄薄睡衣的嬌軀,披衣下床,看著門口的人急切地道:“佑恒,出什麽事了?我們出去說!”說著,他就想將蕭佑恒推出臥室。

蕭佑恒平時最怕這個大哥,但現在的他卻像被激怒了的公牛,毫不退縮地狠狠甩開大哥的手,又重重一拳打在蕭佑霖的下巴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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