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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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都沒人看呀!真氣餒!不過還是要感謝一直支持我的123讀者!

蕭佑霖一路疾馳趕回大帥府,一踏進書房就被蕭祺明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佑霖,為了一個女人,你連命也不要了?別忘了你是靖州未來的統帥,怎麽能輕易踏入病房?要是被感染,那可怎麽辦?”蕭祺明越說越激動,到後來禁不住大咳了起來。

楊之柔在一旁急忙給他順氣,又柔聲勸道:“祺明,你別激動,身體要緊!佑霖做事一向有分寸的,你別聽靖桐這麽一說就像個炸藥桶似的爆炸了!”

原來是歐陽靖桐呀!蕭佑霖眼裏流露出了然的神情,他神色恭敬地說道:“父親,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別說清卉有沒有被感染暫時還是個未知數,就算被感染,以往靖州出現了那麽多腐屍,也沒有聽說哪個百姓被感染過呀!”

“好了!好了!”蕭祺明喝了一口藥茶總算止住了咳嗽,嚴厲地說道,“我不管這些,反正那個女人你不能再接觸!聽說她的未婚夫來了,正好把她接走。你也搬回來住,借此收收心,好好準備一下婚事!”

蕭佑霖看著父親削瘦的臉和臉上病態的紅暈,拳頭握緊又松開,然後下定決心開了口:“父親,清卉救過我的命,現在輪到她生死未蔔,我不會也不可能扔下她不管!至於婚事,清卉只要一天不醒,我就一天不會考慮!~”

兒子斬釘截鐵的話讓蕭祺明和楊之柔大吃一驚,蕭祺明更是氣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筒叮當作響。他滿臉含慍地呵斥道:“你……你昏了頭了!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實力將來能穩坐大帥這個位置?我送你出國、全力支持你革新,就是為了讓你今天來忤逆我的?”

蕭祺明的指責讓蕭佑霖心裏一陣絞痛,他就是不明白父親為什麽對他如此沒有信心,難道他蕭佑霖就一定得靠裙帶關系才能上位?葉映萱還能算是他無法推卸的責任,那麽歐陽靖桐則絕不是他願意接受的那一個。

楊之柔眼看著父子倆想鬥雞一樣地互相對峙著,趕緊出來打圓場:“佑霖,你怎麽和你父親說話呢?快道歉!至於那個楚清卉,我看也不是個肯屈居人下、給別人當姨太太的女子,再說她已經有了未婚夫,你和她也不可能了,現在你又何必為了她惹你父親生氣?”

蕭佑霖依舊筆直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再次痛苦地閉了一下眼,索性心一橫說道:“父親,您的江山我會憑自己的實力去守護,我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能力,所以我不會為了權力出賣我的婚姻!我和清卉是真心相愛的,我這輩子只想娶她一個女人,如果我蕭佑霖的太太不是她,那麽我情願什麽都不要!”

那這下蕭祺明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只能伸出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兒子,連聲說了幾個“好”字。

楊之柔沒想到蕭佑霖會這麽頂撞蕭祺明,一邊抹眼淚一邊示意兒子快道歉。但蕭佑霖今天是鐵了心要把事情挑明,所以對母親的暗示視而不見。

“這就是你生的好兒子!”蕭祺明喘著氣狠狠推開了身邊的楊之柔,按響了辦公桌上的鈴。不一會兒管家秦叔和副官李傑一起走了進來。

蕭祺明靠在寬大的皮椅裏閉目不語,似乎在等待心情的平覆。張叔和李傑有些莫名地看看屋裏的眾人,立時嗅出了一濃濃的火藥味兒,心裏不覺暗暗後悔自己怎麽不找個借口晚點來。

半晌,蕭祺明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忽然變得格外犀利,只聽他冷冷地吩咐道:“把家法請來!”

在場的人都是大吃一驚。蕭祺明向來器重這個兒子,蕭佑霖也是自小就穩重懂事,別說是家法就是重話蕭祺明也沒說過一句,今天卻要為了一個女人對疼愛的兒子動家法,看來是被氣得不輕。楊之柔一聽就著了急,剛要張口勸阻就被蕭祺明冷冷地瞪了回去。

“你要是收回剛才的話,我可以當作什麽也沒發生過!”蕭祺明看著秦叔遲疑地捧著長約一米、寬約三指的楠木板子走進來,沈聲對兒子說道。

蕭佑霖也是倔強的個性,蹙著眉搖了搖頭,但語氣裏還是帶著十二分的恭敬:“父親,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好,很好!既然你沒錯,那麽還是我錯了?我今天就代蕭家的列祖列宗教訓你這不孝子!”蕭祺明對著還杵在原地的張傑聲色俱厲地命令道,“張傑,你來動手!”

張傑一聽心裏不由大呼倒黴,接過秦叔顫顫巍巍遞過來來的板子,又瞥了一眼蕭佑霖挺拔的背影,遲疑著沒有動。蕭佑霖自上任以來行事作風雷厲風行、果斷幹練,還為靖州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在軍中的威望日益高漲,並且任人唯賢,大力提拔年輕人,張傑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和軍中許多年輕軍官一樣對蕭佑霖是十分敬重。今天卻讓他打自己最為佩服的上司,他可怎麽下得了手。

“給我跪下!”那邊蕭祺明再一次厲聲呵道。

蕭佑霖卻是一聲不吭,他默默解開軍裝的扣子,連同襯衣一起脫下,露出精壯的後背,然後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雙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固執地望向自己的父親。

蕭祺明其實也不是真想打兒子,只要蕭佑霖服個軟,他也就算了,畢竟打在兒身上痛在父心裏。可如今蕭佑霖仿佛著了魔,為了那個姓楚的丫頭似乎決定和他抗衡到底,蕭祺明心裏的怒火不由再一次躥了上來。

“張傑,還楞著幹什麽?難道要我親自動手?”蕭祺明一拍桌子,嚇得張傑差點扔掉了手裏的板子。

但是老爺子的命令他怎麽能不聽?張傑上前一步,為難地低聲說:“少將軍,對不起了!”說著,他咬著牙舉起板子打了下去。

“啪”一身皮肉相觸的脆響,蕭佑霖光滑的脊背上立刻出現一道深紫的血痕。蕭佑霖痛得微一皺眉,但立刻挺直了脊背,背後的肌肉也不由繃緊了。

張傑也被這血痕嚇到了,他沒想到這楠木板子有這麽大的創傷力。其實他有所不知,蕭家的家法板子是特制的,打人特別疼,目的在於讓受刑的蕭家子孫牢記教訓。

見張傑停了手,滿臉的不忍,蕭祺明不由冷哼一聲道:“張傑,你這力氣是越活越回去了?要不要我明天派你去修幾天城墻鍛煉鍛煉?”

張傑連嚇得一縮脖子,知道敷衍是敷衍不過去了,只好咬著牙再一次舉起了板子,心裏不住默默祈禱蕭佑霖要挺住。

“啪啪啪”的脆響在書房裏回蕩,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上。秦叔不忍地轉開了頭,偷偷地擦著眼角。幾下之後,蕭佑霖的後背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流下來染紅了褲子,可他就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冷汗順著他俊朗的臉頰滑下,但那挺直的脊梁始終沒有彎曲。

蕭祺明雖然臉上冷然一片,但是雙手的手指都已深深陷入皮椅的扶手裏,看著最疼愛的兒子挨打,他又怎能不心痛?

一旁的楊之柔早已泣不成聲,她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臂哭喊道:“夠了!夠了!你難道還真想打死他?佑霖,你快認錯呀!快認錯呀!”

蕭佑霖跪在地上,背後的每一下重擊都讓他痛徹心扉,但他依舊倔強地擡著頭,嘶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媽,難道想和自己……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有錯嗎?”

蕭佑霖的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蕭祺明的臉立時更為陰沈,大聲吼道:“你聽聽這是什麽話?與其以後後悔,今天我不如打死他!”

楊之柔才不管這些,無論兒子做錯什麽他都是自己的心頭肉。於是她不顧一切地沖上去護在了蕭佑霖的背後,聲嘶力竭地喊道:“我不許你再打了,你要是不肯停手,就先打死我!”

張傑見狀立刻退在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總算松了口氣。要知道他這個行刑的人可比受刑的更難受啊!

“媽,你別這樣!今天是我惹父親生氣,打兩下讓父親出出氣也好!只要……你們同意我退婚!”蕭佑霖忍著劇痛,喘息著說道

楊之柔的出場使得蕭祺明有了臺階,他本也打算就此收手,然後再找個機會勸勸兒子,他相信冷靜下來兒子一定會以大局為重,卻沒想到蕭佑霖今天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了!這下蕭祺明心裏不由也湧上了一股倔勁,他就不信還治不了這個兒子了。

“好,既然你這麽冥頑不靈,那就去祠堂跪著,想退婚,等我死了再說!秦叔,今天不許給大少爺送飯,什麽時候他想明白了,什麽時候放他出來!”蕭祺明冷厲地說道,一擡眼卻瞥見佑琪、佑恒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身影,不由把氣都撒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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