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人間的較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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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歐陽靖桐已經挽著陸少軒走了進來,兩人一黑一白的禮服搭配到是十分等對的樣子。

蕭佑霖本就是這場舞會的焦點所在,歐陽靖桐當然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還沒走近就對著身邊的陸少軒咯咯笑道:“二少,我沒說錯吧,我說在這裏一定會給你個驚喜的!”一邊說著她一邊向清卉投去了得意的一瞥。

一個多月不見,陸少軒仍舊是那灑脫不羈的樣子。此刻,他在這裏忽然見到自己把川南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的女子,又朝清卉身邊的蕭佑霖瞥了一眼,狹長的鳳目不由微微瞇了瞇,雖然臉上仍然帶著笑意,但是周身卻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自從清卉失蹤,陸少軒急得好懸沒把川南翻了個各,那時他才真正知道自己是有多麽喜歡那個精靈的女子。可正當他準備進一步尋找時,楚博欽卻不知怎麽在和楚昊翰一番長談後突然病倒了,楚家的大權也落在了楚昊翰手裏。在此不久,楚昊翰就代表楚博欽向陸家提出了退婚,明裏的理由當然是冠冕堂皇,為了補償陸家的損失楚昊翰甚至讓出了50%的航運權,這讓一向利益為先的陸擎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為此陸少軒沒少與父親發生爭執。

同時,陸少軒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拗不過自己的父親,退婚已成定局,但他對楚昊翰急著要退婚感覺十分蹊蹺,而且清卉他是一定要找到的,除非她死了,否則這個女人他陸少軒是下決心不會放棄的。但暗地裏查了多日就是查不出個所以然,陸少軒不由心浮氣躁起來,卻在這時收到了歐陽靖桐的邀請。

本來陸少軒沒什麽心情和她周旋,但是歐陽靖桐在電話裏暗示他川南有他最想見的人,那麽除了清卉還會有誰?於是陸少軒抱著懷疑的態度來到了靖州,果然見到了清卉。初見清卉,陸少軒是一陣狂喜,不管這個女孩在這段日子裏遇到了什麽,他唯一慶幸的是她還活著。不過看到清卉身邊的竟是蕭佑霖,陸少軒的心情又不由惡劣到了極點。難道清卉的失蹤和蕭佑霖有關?想到這些,陸少軒就覺得渾身冒火。

“陸二少,大駕光臨,蕭某不曾遠迎,還望贖罪!”蕭佑霖當然不知道短短的幾分鐘之內陸少軒的心情變化,他佯裝沒有看見對方冰冷的眼神,禮貌地伸出手道,“上次在靖州承蒙關照,這次二少來川南一定要讓蕭某盡地主之誼!”

陸少軒微微一笑,眼睛卻望向蕭佑霖身邊的清卉,濃密的眉毛叛逆地向一揚說道:“少將軍,客氣了!不過看來我這次靖州之行還真是物有所值!清卉,你說是嗎?”

清卉沒想到陸少軒會突對著自己講話,臉上一僵,在怎麽說眼前這個人畢竟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她當然不知道楚昊翰已經為她退了婚。

“二少,恭喜你高升了!”清卉壓抑住自己仿佛快要跳出胸口的心,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腦子裏卻在飛快地思索起對策來。

陸少軒似乎並不想給清卉喘息的機會,幽暗深邃的眸子裏忽然流露出些許傷感的神情說道:“小卉,你還在生氣嗎?好歹我們也快結婚了,你出來散心都一個月了,也該跟我回去了吧!”

陸少軒篤定清卉還沒有得知楚家退婚的消息,因為封鎖楚陸兩家退婚的消息是他對父親妥協的條件之一。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足以讓身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在周圍人詫異、揣測的目光下讓清卉的臉色更白了,一旁的蕭佑霖也不由蹙起了眉頭。

蕭佑霖之所以執意要清卉出席今天的慈善舞會,是想把清卉介紹給靖州的一幹名流,一方面宣揚一下清卉在靖州腐屍案中對本地的重大貢獻,一方面暗示一下自己和她不一般的關系,即使因為形勢不便挑明,至少也可以讓那些因為自己而想對清卉不利的人有所顧慮,不敢輕易下手。但是沒想到卻突然冒出個陸少軒,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嗯哼!”蕭佑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二少,清卉這次來靖州純屬意外,但卻正好為靖州的一件大案找到了線索,我便請她留下來盤恒幾天,好略微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陸少軒聽罷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裏露出讚嘆的表情說道:“小卉,我們認識這麽久,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女福爾摩斯呢!”

清卉望著陸少軒邪邪笑著的俊臉,不知怎麽就打了個寒戰,陸少軒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現在她最擔心的就是陸少軒因誤會自己失蹤是來找蕭佑霖的,而給自己的心上人帶來麻煩。

清卉略略穩定了一下情緒,淡淡笑道:“二少謬讚了!不過慈善拍賣馬上要開始了,我們不如換個地方談談!”

蕭佑霖一聽不由心頭一緊,擡眼望向清卉,眼裏充滿擔憂。清卉也恰在這時回頭,兩人視線在空中一碰,她立刻傳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神情。

兩人心有靈犀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陸少軒的眼睛,他心裏的怒火頓時如翻江倒海般湧起,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小卉,你還真是性急!我們既然是來捧少將軍的場現在走多不合適,等一下我還決定派一個學校的冠名權送給你呢!”輕而易舉的幾句話,陸少軒把清卉劃歸了自己的陣營。

蕭佑霖見狀忽然朝前站了站,將清卉掩在身後,笑著說道:“二少你能如此作為,蕭某真是要提靖州百姓謝謝您了!請!”說著就伸手想把陸少軒引進去。

歐陽靖桐一見立刻插了進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清卉擠向了陸少軒的一邊,然後勾著蕭佑霖的手臂撒嬌地說道:“蕭大哥,你看人家二少對自己的未婚妻多慷慨!我也要你為我拍一個冠名權!”

蕭佑霖不置可否地笑笑,而清卉則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歐陽靖桐推著頻頻回首的蕭佑霖往拍賣會場的前排走去。

“怎麽?又被丟下了?”陸少軒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清卉瞪了一旁的始作俑者一眼,冷冷地說道:“你還沒死心嗎?我就算不嫁給蕭佑霖,也不會嫁給你!”

陸少軒聳聳肩,望著她的眼神忽然變得熱切起來:“是嗎?對你我永遠不會死心!”

清卉聽罷,心忽的沈了下去,因為他聽出了這個男人在漫不經心下面隱藏的森森寒意。她一言不發地朝前走去,現在她知道自己需要冷靜,需要好好想一想。

清卉冷著臉轉過身去不理陸少軒,陸少軒無所謂地聳聳肩,自發自動地跟在她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清卉的眼角忽然瞥到了一個身影,不知為什麽讓她突然感到了絲絲不安。

清卉擡眼望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從褐色的眼睛可以判斷那人是從X國來的。男人長相端正,穿著得體,見美女望向自己還很紳士地鞠了個躬。一切都很正常,清卉也禮貌地欠了欠身,但是當他們的眼神在空匯總交匯的那一剎那,清卉忽然渾身一震——好熟悉的眼神!但是她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只是直覺讓她感覺了隱藏在彬彬有禮下的殘忍。

陸少軒見清卉臉色有異,急忙問道:“清卉,怎麽啦?臉色這麽難看?”

清卉急忙掩飾著咳嗽了一聲,輕輕說了一句“沒什麽”,轉身向前走去……

被兩個男人夾著坐在中間第一排的椅子上,清卉如坐針氈,拍賣會到底拍了些什麽她是一個也記不得,只覺得腦子裏亂哄哄的,只依稀記得陸少軒好真的以全場做高價給自己拍了一個冠名權,可是這些已經不是她所關心的了。

找了一個借口,清卉逃也似的走出了大廳,走在有些陰暗的花園石子路上,心情煩悶。

忽然,清卉覺得路邊的花叢裏有什麽東西在窺探自己,但只要一停下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不見了。清卉狐疑地看看兩旁在昏黃的街燈下暗影重重的花壇,背後一陣發毛。她不由加快了腳步想回到大廳,但卻不知已經走到了飯店的後面,離前廳還有一段距離。

上次在胡同裏的恐怖經歷一下子又重現在清卉的腦海裏,胡思亂想下,她的腳步稍微有些淩亂,攥緊的手心裏冷汗直冒。她用右手捂著心口,腳步不由得更快了。突然,清卉的身體晃了晃,猛地停了下來,她睜大驚恐的眼睛看著前方,瞳仁裏映出一個恐怖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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