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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娶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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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霖應了一聲,穩定了下情緒說:“媽,我去看看!”

楊之柔機械地點點頭,鳳目裏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蕭佑霖不由微微嘆息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清卉見蕭佑霖走了,周圍的氣氛不由一下子變得有些壓抑。她見所有人都圍著楊之柔、姜韻霏,便趁大家都不註意悄悄溜出了書房來到花園裏。

這個時節的靖州秋意正濃,清卉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又重重呼出,似乎要把胸口裏的濁氣都吐盡。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原來這蕭家的後花園別有洞天——那裏僅有一個小小的人工湖。晚霞橘紅色的光芒渲染著湖面,湖面波光瀲灩,碎金在波峰上跳動,閃閃爍爍,輕踏於湖邊小路,感受著湖邊楓林的低吟淺唱,清卉的心情不由一下子飛揚起來。

可偏偏有人看不得她肆意飛揚的臉,出聲擾亂了這靜謐的氣氛:“楚小姐真是好興致!”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清卉不由眉心一擰,但仍然禮貌地轉頭沖來人笑道:“歐陽小姐怎麽不在裏面陪蕭夫人?”

歐陽靖桐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進,挺拔修長的身姿配上一身佯裝到是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你準備什麽時候走?”歐陽靖桐並不搭話,來到清卉面前犀利的目光直視著她,開門見山地直奔主題,“不過我是不介意你留下來參加我和蕭大哥的婚禮!”

相對於歐陽靖桐的嘟嘟逼人,清卉則顯得淡定而從容。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深沈的海洋,將一切消融殆盡。

“我什麽時候走,似乎並不需要向歐陽小姐報告吧!”清卉捋了捋頭發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倒要請教歐陽小姐一個問題,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真的值得炫耀嗎?”

歐陽靖桐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正要開口,卻聽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張明赫的喊聲:“楚小姐,少將軍讓我先送您回府,他要晚些才能回去!”

見有第三人到場,歐陽靖桐也不便再發作。她緩緩走近清卉,在兩人擦身而過的一剎那,她嘴角忽然泛起冰冷的笑意,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說道:“陸少軒可是想你的很呢!”

清卉並不怕歐陽靖桐的挑釁,但是一聽到陸少軒的名字心裏不由一陣發怵。正當她楞神間,邊上猛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撞擊力,她被撞得踉蹌著朝後退了幾步,沒想到一腳踩在了路邊突出的石頭上,那只原本受過傷的腳的腳踝頓時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哎呀楚小姐,您沒事吧!都怪這路修得太窄,兩個人走可不是要撞在一起麽!要請醫生來看看嗎?”一旁的歐陽靖桐已經先清卉一步驚叫起來,還一臉惶恐地要去扶她。

清卉皺著眉站穩,用另一只腳支撐著身體,淡淡地說道:“沒事,歐陽小姐請回吧!”

說話間,張明赫也來到近前,剛才站得遠,所以他並沒看清眼前這兩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張副官,麻煩你送我回去吧!”清卉阻止了要扶她的張明赫,一瘸一拐地朝。大門的方向走去,但仍舊能夠感到背後灼人的目光。此刻,她擔心的不是歐陽靖桐將怎麽對付自己,她最擔心的是陸少軒將會到來,那到時的局面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而此刻,蕭佑霖正坐在父親的床前,握著蕭祺明瘦骨嶙峋的手,心裏不由一陣難過。

“大郎!”蕭祺明已經好久沒有用這種家鄉的稱呼來稱呼自己了,蕭佑霖現在聽來覺得格外親切。

“父親,您覺得怎麽樣?媽和二娘他們都很擔心呢!”看著父親灰白如紙的臉,蕭佑霖低低地問道。

蕭佑霖捂著嘴咳嗽了幾聲,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這會兒好多了!剛才……”

見蕭祺明還不放心靖州軍務,蕭佑霖急忙打斷他的話:“父親,這些您都不要再操心了,軍務上的是我會處理,您還是養好身體要緊!清卉說現在S國有種藥,可以治療您的病!”

蕭祺明擡眼看看自己的兒子,雖然眼睛有些渾濁,但是目光仍不失敏銳:“大郎,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如今就是仙丹,也不過是多拖些時日罷了!”

“父親!”蕭佑霖又叫了一聲,語氣裏已經有些哽咽。

蕭祺明拍拍兒子寬厚的肩膀,緩緩說道:“生死有命,我蕭祺明能有今天的成就,雖死無憾!不過我最不放心的還是你。”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似乎剛才的話消耗了這位老人太多的精力,蕭祺明閉眼休息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在靖州軍中時日不多,威望尚淺,我一死,陳石虎必然不會賣你的帳!如今蕭家、歐陽家、陳石虎各握著靖州三分之一的兵力,我們手上還有虎賁團,你和陳石虎真的對上了也未必會輸,但是那樣一來靖州就會陷入內亂,我想這也是你不願意看到的。如果歐陽家能支持你,那可就是穩操勝券了!”

蕭祺明所說的話蕭佑霖又何嘗不知道?只是讓他用自己的婚姻來換取政治上的籌碼,這又何嘗是他所願?,

蕭祺明見兒子不表態,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又說道:“大郎,你將來是靖州統帥,什麽該舍什麽該得,我想你心裏很清楚!我知道你喜歡姓楚的那丫頭,我瞧著也不錯,到時納了她做姨太太就好了。只要進了門,你愛寵著誰還不是你自己看著辦?只要不太過了,我想映萱和歐陽兄都不會有意見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蕭祺明的兒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說到這裏,蕭祺明又劇烈地咳嗽起來,蕭佑霖趕緊給他順氣。但是眉間的憂慮卻越發濃重。

知子莫若父,蕭祺明見兒子始終不表態,就知道蕭佑霖心裏很抗拒,看來這件事要自己推他一把了,否者這個思想西化的兒子還真怕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呢!

“我也沒多少日子了,我希望在我走之前還能參加你的婚禮!”蕭祺明喘著氣阻止了正要開口的兒子,幾乎是命令地說道,“不是過幾天要舉辦慈善舞會嗎?就在那個時候把婚期宣布了吧!”

這麽急?連給自己回旋的餘地也沒有!蕭佑霖不覺一驚,語氣不由也強硬其起來:“父親,這樣不妥吧!我自己的事我希望由我自己來決定!”

“佑霖,你不要一意孤行,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你也不想看到靖州哀鴻遍野吧?或者你想讓我我死不瞑目?”蕭祺明對兒子冥頑不靈氣憤以及,不由捶著床提高了嗓門。

他這一吼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驚動了早已等在門口的楊之柔等人,門應聲而開,楊之柔第一個走了進來。

“怎麽啦?剛醒怎麽又發脾氣?佑霖,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惹你父親生氣?”楊之柔看著劍拔弩張的父子倆人,急忙打圓場。

蕭佑霖看看自己的妻子,喘了口氣,指著蕭佑霖說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給我回去好好想想!我現在還沒死,還是靖州的總司令,要個把人消失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蕭佑霖看著蕭祺明因為憤怒而紅的不正常的臉,眼睛裏忽然流露出濃重的哀傷,他深深吸了口氣,說道:“父親,您好好休息吧!我自有分寸!”說罷也不理會母親的呼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蕭佑霖並沒有馬上回公館,他讓司機在街上盲目地轉悠著,心裏混亂如麻,他不知要怎樣面對清卉。一邊是深愛女人的至死不渝,一邊是骨肉至親的臨終遺願,要在這兩者之間選擇,真是太殘酷了。此刻,這個面對敵人千軍萬馬泰然自若的男人竟然有點膽怯了。

直到深夜蕭佑霖才回到公館,卻沒想到清卉還坐在大廳裏等他。見到蕭佑霖,清卉臉上立刻浮起一個溫暖的笑意,因為腳傷她沒有起身,只是朝男人伸出手關切地問道:“怎麽這麽晚?總司令不要緊吧!我讓劉媽給你留了銀耳羹,你要不要喝一點?”

蕭佑霖怔怔地看著眼前嬌俏的女子她,沒有言語,收斂笑意,專註而默然地看著,心裏卻一陣陣發疼。他多想永遠與她這樣相伴,但是殘酷的現實讓他不得不辜負這樣一個美好的女子。

清卉看著臉色異樣的蕭佑霖,不由有些擔心,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近前,伸出小手在他額上摸了摸,問道:“佑霖,怎麽啦:不舒服嗎?”

蕭佑霖忽然如夢初醒般將清卉大力擁進懷裏,然後急切地吻向女孩的櫻唇。她的唇芳香而又甜蜜,就如軟糯的桂花糕,這讓蕭佑霖更加瘋狂起來,清卉有些吃痛地皺起了眉,但在男人激烈的深吻裏她感到了痛苦,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痛。於是她放軟了自己的身軀,仍他仍他予取予求,邪肆狂妄,因為她心甘情願分擔他的一切痛苦和悲傷。

良久,兩人的喘息聲才漸漸平靜,蕭佑霖並沒有放開清卉,而是將她更緊地擁入懷裏,然後用低沈而又堅定的聲音說道:“清卉,你知道嘛,我這一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只有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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