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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林夏至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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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在景國第一次試驗稻田養魚,要是這個頭沒有開好,以後的路可就沒那麽好走了。

林虎子跟在林夏至身後多看多問,他正在準備的第二本農書裏準備寫稻田養魚,他得現在起就積累稻田養魚的各種經驗。

“夏哥兒,你說等到了水稻收割的時候,咱們是得先抓魚還是先收水稻?”林虎子跟在林夏至身後問,他問這個問題倒不是因為他不明白,他想的是先抓魚,只是他不確定,還想再問問林夏至。

“阿爹,收水稻不得把稻田的水放走一些?你要是先收水稻再抓魚,那不是得把魚給渴死?”林夏至想過這個問題,他覺得應該先抓魚。

“魚再怎麽樣都是怕人的,收水稻的時候人得下田,東一下西一下的要是把魚給嚇著了長不大或者直接嚇死了,那不就損失大了,你說咱們應該先抓魚還是先收水稻?”

林虎子憨憨一笑:“先抓魚,抓了魚再收水稻。”

林夏至沒有把話說死:“抓魚我有點想法,等快收割的時候再回來同裏正商量,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說,現在正是水稻和魚的關鍵時期,阿爹你多註意一下村裏的稻田,尤其是養了魚的那些。”

看了林家村的田地沒有問題,林夏至和程聞柳沒有留在林家吃晚飯,回了江寧縣。

五月天氣已經比較暖和了,這時一羊多吃的燙鍋子沒有之前那麽受歡迎,這種時節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吃東西吃得滿頭大汗。

不過很奇怪的是,同樣吃著非常熱的守鍋待兔不存在這個問題,現在守鍋待兔已經有了比較固定的客源,這些客人不會每天都去吃,但是隔個十來天他們總會到店裏吃一頓,這讓那些管著守鍋待兔的夫郎們心生不解,他們還以為隨著天氣炎熱自家鋪子的生意會下降。

不管是哪家的鋪子都得定期在林夏至手上匯報,管著守鍋待兔的夫郎和管著一羊多吃的林剛時不時會碰上,兩邊說說自己這段時間鋪子經營情況,一交流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山!與!氵!夕!”

到了林夏至跟前,他們一起問出來了這個問題:“少夫郎,同樣是在滾燙的鍋子裏煮東西,為什麽守鍋待兔不像一羊多吃的燙鍋子一樣受季節影響?”

“很簡單,因為守鍋待兔是麻辣味的,首先是因為麻辣味的東西本就開胃,大家吃著胃口會更好,其次,麻辣味的東西吃下肚就算天氣不熱一樣會出汗,天氣對麻辣鍋的影響不大。一羊多吃就不一樣了,清湯的鍋底很燙,大家就想等著涼了下來再吃,然而溫度涼了下來羊肉的腥膻也一起跑出來了,所以燙鍋子只有天氣冷的時候才會更受歡迎。”林夏至把兩人的疑惑解答了一番,把匯報完了工作的夫郎“趕走”,留下林剛開小竈。

林夏至讓林小冬端出來羊肉卷餅:“林剛,這裏有一種新的吃食,你帶著店裏的人學習,爭取過兩天做出來,從這個月起就停下來燙鍋子,咱們換新菜。”

剛出鍋的羊肉卷餅還熱乎著,林剛用旁邊的水盆洗了洗手,拿起一塊羊肉卷餅吃了起來。

羊肉經過鹵制,帶著豐富的鹵料香味,細嫩多汁,夾在酥脆有嚼勁的面餅中,還配著一點酸菜和醬料,一口咬下去,吃慣了羊肉的林剛都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林剛三兩口吃下手上的羊肉卷餅:“少夫郎,這個一定能賣得好。”

“哥麽弄出來的東西,能不好吃嗎?”林夏至哈哈一笑,將寫好的方子交給林剛,讓他有什麽不懂的去林家村問楊雨生,然後把他也給趕了出去。

一羊多吃那邊解決了,林夏至琢磨著飄香十裏是不是也該弄個新鮮的吃食了,夏天快到了,總得出點新品吸引老客人。

琢磨新的吃食不是一兩天就能夠弄出來的,林夏至想了想就暫時先放在了一邊。

他現在正在準備下個月收獲稻魚時的活動,除此之外,還有林家和程家可能接受封賞的事,這兩件事讓林夏至有些頭疼,尤其是後面這件。

景國和西涼國的戰爭暫時結束,前兩天逍遙王來信的時候很隱晦地提了一句林家和程家會有額外褒獎,逍遙王代表的是皇帝的意思,也就是說皇帝會給林家和程家額外的東西作為獎勵。

在外人看來林家和程家似乎只是帶頭給邊境將士捐物資、捐錢,要說貢獻確實是有的,但是貢獻有多大,那也沒有。可實際上,林夏至讓程聞柳告訴逍遙王的炸藥是決定戰爭勝利的最根本原因,出了這麽大的主意這麽大的功勞,不給程家和林家一點好處皇帝那邊都覺得過意不去。

現在問題就是皇帝會怎麽給林家和程家好處,用什麽方式的獎勵,像上次對林家那樣寫塊匾額,再賞些金銀珠寶還好辦,不會很高調,林夏至擔心的是皇帝直接給兩家安一個皇商的帽子,程家這邊還好,有遼臺郡程家這個不算小的商業大戶,林家這邊就比較尷尬了,沒有一點根基的人家突然成了皇商,不一定對林家是好事。

就在林夏至想著這件事的時候,京城的隊伍再一次出發前往酈水郡的江寧縣,將皇帝親手寫的聖旨帶過來。

一大清早,林夏至揉了揉眼睛,他這會兒左眼皮跳個不停:“聞柳,我最近總心神不寧的,今天眼皮狂跳,你說是不是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能有什麽不好的事,你別多想,要是咱們真被上面那位看中了給個什麽帽子也沒事,有我們漢子在外面撐著呢。”程聞柳以為林夏至還在想著逍遙王的信。

“不是這件事,是我心慌跳得快,就好像……”

林夏至的話沒說完,林小冬像一陣風一樣從院子外面跑進來,將他們的房門敲得梆梆作響:“少爺,少夫郎,大事不好了,剛才村裏的人過來說,林老夫郎昨晚跑到林太姥爺的墳前,摔下山摔死了。”

林夏至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程聞柳手上的事也暫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

“讓你心神不寧的是這件事?”程聞柳驚訝地看著林夏至,作為枕邊人程聞柳自認對林夏至還算了解,他這位親愛的夫郎對林家主屋那邊的人可不怎麽上心,怎麽會突然對林老麽出事沒出事有了感應。

“不是吧……”林夏至說得不怎麽確定,林小冬跑過來說了這件事之後他心慌的感覺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比剛才好了些。

“少爺?少夫郎?你們在裏面嗎?能聽到我說話嗎?”林小冬在外面沒有聽到屋子裏的人回應,又敲了好幾下門。

“我們聽著的,馬上就出來。”林夏至趕緊回應了林小冬一句,免得他一直在門口喊。

程聞柳三兩下把衣服穿好:“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先回村再說吧,我得讓程平去聚福樓給掌櫃說幾句,這幾天我又去不了讓他們多註意著。”

“嗯。”林夏至沒有多說,沈默著穿衣洗漱。

林老麽是從山上摔下來的,摔得挺慘面目全非,廢了老大的勁才給他收拾幹凈穿上壽衣,李秀這會兒想起之前看到的模樣都還心有餘悸。

上個月才給林老頭辦了喪事,這個月林老麽也摔下山死了,林家主屋徹底沒人,林家村的人這會兒出現在林家主屋忍不住覺得有點邪乎,總感覺哪裏涼颼颼的。

好在這會兒人多,大家在一起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說話,加上天氣熱起來了,倒是讓大家心裏毛毛的感覺散去了不少。

林夏至到了林家主屋,沒有和村裏人寒暄,和程聞柳進屋先給林老麽燒紙磕頭。

林夏至這會兒心神不寧的不想開口,程聞柳就只能硬著頭皮上:“阿爹,阿麽,老麽這是隨著阿爺享福去了,你們別太傷心。”

這種時候林虎子也不想開口,李秀接過來話:“嗯嗯,我們知道,你們把這些紙燒了就出去招呼客人吧。”

林夏至跪在林家主屋裏面無表情地燒紙,腦子裏想的是自己穿越過來之後四年裏林家主屋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他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感覺和他當初生了小包子時的感覺有些相似,來不及給旁邊的程聞柳說一句,林夏至拿著紙錢軟倒在地。

靈堂裏因為林夏至這一暈頓時亂了起來。

正和李秀說著話的程聞柳一驚:“夏哥兒?夏哥兒,你怎麽了?”

“夏哥兒這是怎麽了?”林虎子同樣被嚇到了,剛才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突然倒在身邊,怎麽叫都叫不醒,讓他心慌得不行。

“聞柳,快把夏哥兒抱出去,屋子裏太悶。”說完,李秀站起來對著外面喊道,“承祖,雨哥兒,夏哥兒暈了,承祖你快去找胡郎中,雨哥兒你去端一碗糖水。”

林夏至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抽離身體,他“聽”得到身邊的人說話,但是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很像那種快睡著的時候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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