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再欠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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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在這一兩天,你先把身子養好了一點咱們再回去,聞柳每天都寫信給我,家裏沒有發生他們處理不了的事。”程阿爹趕緊幫程夫郎在背後再墊上一個軟墊,免得他不舒服。

“是我心急了,應該再等等的,我這個樣子回去怕是要把兩個孩子給嚇著。”程夫郎坐著緩了緩,突然抓住程阿爹的手,“相公,你沒有寫信告訴孩子們我昏迷兩天的事?”

“暫時還沒有,要是夫郎你今天還不醒來,我就要寫信告訴他們了。”程阿爹如實說。

“那就好那就好。”程夫郎松了口氣,夏哥兒月份大了,不能受到驚嚇。

程阿爹等程夫郎喝了藥又吃了點粥睡下之後,在旁邊陪著他一起休息,他這兩天幾乎沒合眼,一放松就睡著了,天黑透了才醒過來。

程聞柳他們不知道程夫郎他們收到信之後會是什麽反應,一兩天過去了沒有回信送來,程聞柳猜測阿爹和阿麽可能要繼續找景哥兒。

他想著夏哥兒下個月就要生產,正好下個月又是收水稻的時候,他得把下個月的事情提前安排一番才行。

他們兩個都沒經驗,程聞柳盤算得著把夏哥兒阿麽請到程宅來照顧他,不能讓夏哥兒生孩子的時候受委屈。

林夏至沒考慮那麽多,他一向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程夫郎早早就做起了安排,那些事等到他快生產的時候再說。

最近讓林夏至考慮最多的是香皂作坊那件事的後續,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不能放任著不管,從一個管事可以想到全部管事,雖然不是所有的管事夫郎都是眼皮子淺、容易受蒙騙的,但是還是得采取行動才行。

要改變這種狀況,林夏至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給這群夫郎上思想教育課程,簡稱洗腦。

不是說讓他們從此對程家忠心耿耿,至少要明白自己的主家是程家,不能做出對不起程家的事情。

還要上一些簡單的反騙術課程,遇到騙子、別有用心的人時如何簡單分辨出來,不會傻乎乎地被人牽著鼻子走。

在外面走動的管事們跟辛苦,他們拿著不低的月錢,而他們的夫郎每天在家除了做家務就是帶孩子,剩餘的時間多就容易胡思亂想,不如把他們都給集中起來做事。

還有管事的孩子們,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這個時代的人本就講講究信用和忠誠,這些管事的孩子從小受程家的教育,長大了也能成為程家商業事業的中堅力量。

林夏至寫這些東西一向是想到哪裏寫哪裏,他準備寫完之後再統一整理,有用的就留下,沒用的、不合適的到時候刪掉。

“少夫郎,林老爺來了。”程平過來,打斷了林夏至的思路。

“好,讓阿爹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林夏至寫得頭都不擡,他正好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一定要記錄下來再出去。

“是。”程平退下去,安排人過去招呼林家老爺。

林夏至將腦子裏的主意記下來之後想起來剛才程平進來給他說了什麽事,可他這會兒想不起來了,趕緊讓程平進來再說一遍。

“是林家老爺來了,您說等會過去,所以我讓人安排他在正屋稍等。”程平看林夏至放下了筆,“少夫郎現在要過去嗎?”

“走走走,阿爹有沒有說他來找我什麽事?”林夏至邊走邊問。

林虎子一向不會主動到程宅來找他,大多數時候有事都是在林夏至回林家的時候找他,極其偶爾有急事的時候也是讓李秀出面請林夏至過去。

程平回憶了一下林虎子剛才的狀態:“林老爺沒說,不過他看上去有些焦急。”

林夏至加快了腳步,能夠讓阿爹焦急就只有地裏的莊稼了吧,他這麽久沒回去看過莊稼,難不成出事了?

一進屋林夏至就問林虎子:“阿爹,發生了什麽事?”

“夏哥兒,阿爹、阿爹——”林虎子欲言又止,不敢擡頭看林夏至。

這個模樣不像是地裏莊稼出了問題,倒像是林虎子遇到了讓他不好意思開口的事,林夏至瞇了瞇眼,揮手讓正屋裏待著的幾個下人離開。

“阿爹,有什麽事就說,我讓他們出去了。”林夏至口氣硬起來。

林虎子察覺到林夏至的變化,手指下意識搓著衣角,猶豫再三才開口:“夏哥兒,我今天上午回村裏,聽大家說了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麽辦。”

“是不是和阿爺、老麽他們有關系?”能夠讓林虎子這麽糾結的,除了主屋那幾個人,沒有別的了。

“夏哥兒怎麽知道?”驚訝之下林虎子終於擡起了頭。

“我猜的!”林夏至想翻白眼,“每次阿爹你這個樣子,都是主屋那邊出了事,你對他們的態度就不能改改?”

“我、我。”林虎子不知道怎麽回林夏至,幹脆轉換話題,“我今天聽大家說你大伯欠了二百兩銀子的賭債,賭坊的人追到村裏來了,揚言說不還錢就要把你大伯的腿打斷。”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和咱們有什麽關系,阿爹你沒有巴巴地跑去送錢吧?”林夏至盯著林虎子。

現在家裏人都在縣城裏,要是林虎子回村裏了,林老麽哭著求到他跟前,就林虎子一個人可不會應對林老麽。

“沒有沒有沒有。”林虎子趕緊擺手,“我一聽到消息就趕緊跑回縣城,都不敢在村裏多待。你大哥不在家,我這才急急忙忙跑來找你。”

“你回來了也沒什麽,這兩天沒事不要回村裏就行。”在林夏至看來,只要林虎子之前沒見到林老麽,沒拿錢就好給他,正好這段時間家裏人都在縣城住著,林老麽要到縣城一趟找人比村裏困難。

林虎子憋紅了臉,想說又怕林夏至生氣。

“阿爹,還有什麽你說,我不會生氣。”對主屋那幾個人,林夏至都生不起來氣了,只覺得他們煩!

“聽說在賭坊的人找來之後你大伯搬出了咱們家的名頭,那群賭坊的人才會暫時離開,還給了你大伯三天時間籌銀子。”林虎子一口氣說完,小心翼翼地看林夏至的臉色。

哦,用林家的名頭,他也真是好意思,指望著林家幫他還錢?

林夏至只回他兩個字,做夢!

這個夢還得做得非常美妙才行。

“阿爹,你有沒有給阿麽和哥麽說這件事?”林夏至問他。

“沒有。”林虎子搖搖頭。

林夏至眉頭一皺:“等會你回去了之後馬上把這件事給阿麽和哥麽說。”

想著光說一句不行,林夏至幹脆讓林小冬去林宅把楊雨生和李秀請過來商量,給林宅的人帶一句,如果林承祖回來的時候他們還沒回去,就把林承祖也請來程宅。

李秀和楊雨生以為有很重要很急的事,兩個小的都沒帶,直接整理一下衣服就出門。

“虎子哥,夏哥兒,發生了什麽?”一路小跑過來的,進屋的時候兩人都兩頰微微泛紅。

“今天阿爹早上回村,有賭坊的人到村裏要債……”林夏至請他們兩坐下,將剛才的林虎子告訴他的簡單說出來。

“天吶,你們大伯他腦子太糊塗了!”李秀捂著嘴,非常驚訝。

林大伯以前是游手好閑了一些,可他從來不會去沾染賭坊,這一回膽子這麽大,居然敢欠下二百兩銀子。

“這是一個局,故意騙他進去的,目前我還不清楚做局的人是想要故意騙他的錢,還是想找我們家下手,甚至有可能背後的人是盯上了咱們村,所以才把阿麽和哥麽也請來商量,一定要把這件事同村裏人說清楚。”林夏至將事情說得很嚴重,把林大伯的個人問題扯上林家,甚至林家村。

其實背後的原因林夏至大概猜測得到,就是林大伯和一個寡夫不清不楚,寡夫的兒子不滿做局害林大伯,背後只有賭坊參與,賭坊和寡夫的兒子都沒有對林家或者林家村下手的意思。

把問題說嚴重,才能引起家裏人和村裏人的重視,讓大家知道林家主屋那幾個人天天不幹正事,一刻鐘都不能放松對他們的看管,不然就會出現現在這種類似要拖累村子的情況。

林虎子和李秀果然被嚇到了,趕緊問林夏至這件事怎麽解決。

“當時賭坊的人來了,咱們村的人是不是只在門口看熱鬧,沒有人上前幫忙?”林夏至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他根據村裏人的習慣猜測。

“差不多,大家看著那些賭坊的打手一個個長得又高又壯,不太敢幫忙。”林虎子面帶為難地說。

其實主要原因是林家主屋那幾個人太不招人喜歡,他們不想幫忙,連去裏正家叫裏正都沒人願意,直到賭坊的人離開了裏正才聽到消息趕過來,村民們給他說的時候故意強調了兩句這一點。

“這件事村裏人做得不地道,咱們是個村子的人,一榮俱榮、一毀俱毀,不能因為主屋的人討厭而不管他們。”林夏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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