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1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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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餓獸群進攻部落,部落最終無力抵擋才各自逃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想越想越覺得非常有道理。轉頭看著全身淒慘的大貓,蘇想的臉一白,心砰砰劇烈跳動起來。

其他人呢?阿帕怎麽樣?沒有獸人護著的賀會怎麽樣?焰和樂會不會有事?這一連串的人冒在腦袋中,笑意盈盈的身影一一變成或鮮血淋淋或面容死白,蘇想幾乎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驚懼的無法呼吸。

在把自己給憋暈前,蘇想的本能終於讓他大口呼吸起來。粗重的喘氣聲跳躍的充斥在不大的寂靜洞※穴裏,有些孤單,有些瘆人。蘇想一邊喘,一邊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恐懼感。

這個時候外面又刮了大風,原本就帶著呼嘯聲的狂風在經過山谷和樹林時,更是激起了它的潛力,瘆人的鬼哭狼嚎聲傳蕩在整片天地,死死的籠罩在蘇想頭頂,嚇得蘇想一個激靈蹦了起來,忙不疊的跳到床※上,緊緊的依偎在大貓身邊,驚恐的瞪著那扇保護他們的石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風沒有見小反而更大了起來。聲如震天鼓雷,勢如摧枯拉朽,此刻蘇想難得的慶幸他們在這個小山洞裏,房門前也被狂用巨大的石頭給頂的好好的,再怎麽也不會被吹跑。不過,怕著怕著也就沒有什麽了,反而是單調的呼嘯風聲讓蘇想開始頭疼,只有將頭深深的埋在大貓的頸下才稍微舒服。不一會兒,精神疲憊的蘇想就進入了沈睡當中。

一朝沈睡便是昏天暗地的投入進去,完全沒有任何意識,醒來時更是迷茫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洞※穴裏昏暗無比,唯有壁爐裏有著零星的幾點紅光忽明忽暗,空氣中更是冰冷刺骨的厲害,外面仍舊狂風呼嘯,而大貓也仍舊沒有醒來的意思,好半晌終於想起來他們的處境。發現不是夢之後,蘇想垂眸低嘆,心中有些失望。不過失望是失望,但是面對才是最重要的,蘇想拍了拍臉讓自己精神起來。

穿著厚厚的披風從床※上下來到壁爐邊小心的添上柴禾讓火苗燃起來,然後小跑到狂旁邊就著昏暗的火光查看大貓的傷勢。幸好,也不知道是藥起了作用還是大貓本身的恢覆能力就是極為強悍,傷口沒有再惡化,呼吸也更為平緩起來,蘇想甚至能感覺到昏迷的大貓身上傳來高興的氣息。

對著自己生出來的奇怪想法笑了笑,都這樣了他是高興不起來,更何況大貓可昏迷著。蘇想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決定先給狂再煎一碗藥,順便烤一個紅薯來填飽肚子。

煎好藥後,蘇想又是廢了好一番的勁才讓灌進昏迷的大貓的嘴裏。一邊氣喘籲籲揉著酸疼的手臂一邊奇怪的看著仍舊是那個姿勢昏迷的大貓,足足盯了一刻鐘後發現它丁點動靜才收回目光。有些憂愁的看著只有一簍的的木炭和堆了一堆的幹柴,以及幾根水竹還有一些幹肉紅薯,還有外面沒有停下來的風雪聲,只能揉揉抽疼的腦袋。他們是在洞※穴裏放了能給他撐三四天的食物。

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不過事實證明,它們還是讓蘇想確實是好好撐了一陣子。大貓一直都在沈睡,蘇想這些日子除了呆呆的看著它之外,就是竭盡全力的煮藥和燉人參灌給他,自己則是餓的受不了的才吃一些,渴的撓心了才喝上一些。隨著蘇想見天的消瘦虛弱,沈睡的大貓也一點一點的恢覆起來,傷口在緩緩愈合,幹澀禿了的皮毛也隨著長了起來,發現這些微小而堅定的恢覆是蘇想每天最快樂的時候。

少吃少喝已經讓蘇想虛弱幹癟起來,這樣雖然也能讓他排※洩少些但是仍舊還是有,這些腥臭的排※洩物不得已都是小心的被裝進罐子裏,然而即使是這樣仍舊抵擋不住那些臭味在這個空間裏蔓延出來,每天越來越愁的洞※穴幾乎要把愛幹凈的蘇想給憋暈。不過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在不知道多少天後,蘇想終於把最後一點存糧給吃光。

看著空無一物的食物簍,饑餓絕望的蘇想目光渙散的看著被巖石死死抵住的空穴※口,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可以挪動稍微一點這塊巖石,第一次生出“或許會死在這裏”的念頭。放任自己攤在大貓溫暖的身體上,蘇想只是默默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到最後,虛弱的他連最後一點不甘的淚水都擠不出來。他實在是太餓太渴了。

他有些後悔,為什麽因為懼怕外面而放任自己把自己給關死在洞※穴裏!如果他有勇氣稍微挪開一些巖石讓他可以鉆出去,或許局面不會是這樣吧!

虛弱和絕望以及寂靜的封閉洞※穴讓蘇想開始出現了幻覺,有的時候他看到狂醒了,然後下一個畫面就換成了他跑出洞※穴被餓獸獵殺分吃,之後又轉為學校平靜如死水的生活,最後定格為充滿了歡樂和希望的狂歡。

當蘇想嘴角勾著夢幻的笑容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時候,他身下的大貓好似有了感應一般,如同和什麽搏鬥一樣掙紮了好半晌,才隨著一聲低吼睜開了眼睛。

****

而在蘇想第一次在洞※穴醒來的那一天,昏暗冰冷的地窖裏一角,有著一大堆充斥著奇異臭味的草堆中,突然傳來人的說話聲。

“過去了麽?”嘶啞的聲音小心的說著。

“應該吧!”另一個同樣幹澀的聲音在過了半晌後傳出來。“過了一天了,沒有聽到動靜。”

“阿帕,我們可以出去了麽?”另一個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說。

“出去吧!”另一個低沈帶著威嚴的聲音拍板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堆幹草裏迫不及待的鉆出來四五個人出來。一離開這堆遮掩了他們味道的救命幹草,那群人就飛快的跑到離它最遠的那一角死勁的幹嘔。

當地窖的石板被小心打開的時候,探出頭來查探的那個紅發獸人臉上充斥著舒爽和劫後重生。

“沒事了,族長。”少了一個胳膊的紅發獸人側耳傾聽了好半晌才撤回頭說道。

“那就應該沒事了。”全身是傷的百威任百絳幫他包紮,點頭說道。應的耳朵是最為敏銳的,“不過,楊你現在身體最好,你出去探探情況吧!”

滿臉肅穆的楊點了點頭,小心的推開石板靈巧的跳了出去。隨著他的離開,清新冰涼的空氣短暫的沖了進來,讓這個混濁的地窖增加了一點生機。

“也不知道部落現在怎麽樣了。”百絳一邊利索的為躲在這裏的十個獸人包紮傷口,一邊憂愁的嘆息。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對於蘇想難以平覆的擔憂。

隨著百絳的嘆息,其他人臉上的劫後餘生的喜悅感被擔憂給代替。

沒等眾人憂愁多久,楊帶著好消息回來了。

“餓獸們已經叼著我們堆在木屋的肉走了,部落裏已經逐漸有人從各處躲避的地方出來。我已經傳出去祭祀在這兒,受傷的人已經開始往這裏來了。不過雖然受傷不少,但是聽著他們說情況還不錯,遠遠沒有從前冰雪天時死去的族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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