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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撲向他,壓倒他,吃了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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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吧?

要知道,黑狼還要傳宗接代啊。

……

冥門的地下層,陰暗的通道有些讓人毛骨悚然,這地下層的模式就如同監牢般一間一間石房隔開來。

一抹纖細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樓梯間,不慢不緊的步行下來。

看護在地下層的人員遠遠便見那抹身影,不由齊齊對視一苦笑,又來了。

“淩執法。”見纖細的身影即將到前,各個人員立即雙腳立正,尊敬萬分朝她叫道。這尊敬的待遇,比閻鷹差不了多少。

淩玥塵見此,只是淡淡的點頭回應,伸手罷了罷讓他們各自做各自的。三個月前,閻鷹就向冥門宣布,她淩玥塵將會是冥門的執法者,專管刑事部一帶。

凡是犯錯,懲罰,逼供全交由給她。

這職責讓淩玥塵很爽快的接受了,這本來就是她愛的工作。當年在暗殺團的時候她就是擔任獄刑堂一職,她可愛極了那工作。如今相同的工作擺在她眼前,她不接受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淩玥塵露出狡詐的笑意,掃了眼手中給黑狼配制好的午餐,淩玥塵滿意的點點頭,這東西她研究了三天,花了她不少腦筋呢。

淩玥塵想了想,伸手招過一手下在他耳邊嘀咕兩句後,便輕車熟路的往其中一間石室去。

推開鐵門,寬大的石室內,放著一個巨大的籠子,而籠子裏一只幾乎比兩個成年男人還要大的生物懶洋洋的趴睡著。原本打著困意的黑狼見有人進來,頓時一揭眼皮,映入它瞳孔裏的竟然是這幾個月沒讓它過過好日子的淩玥塵。

原本還懶洋洋的摸樣頓時一躍而起,惡狠狠的瞪著她,對著她低聲嘶吼,露出白森森的銳牙,恨不得一口吞了眼前這個女人。

“嘖,還真緊張。”見黑狼幾乎豎起踏所有毛發,戒備的瞪著她,淩玥塵不由輕笑了,黑澤的眸子滿滿興致的打量黑狼。

這家夥擁有一身純黑的毛發,似狼非狼的摸樣,那雙黑珠子帶著兇殘而暴戾,五爪鋒利無比。當初她第一眼見這家夥,就是被它這雙充滿暴戾帶滿倨傲的眸子所吸引。

頭一次有著想馴服動物的念頭,可惜這家夥只對閻大爺低頭,其他一幹人等全是用鼻孔對待。

“小狗,主人我給你帶午餐來了。”無視黑狼兇狠的目光,淩玥塵神態自若的將午餐遞上去,然後站在一旁笑咪咪的盯著它。

吼——,一聲低吼的嘶吼,黑狼盯著淩玥塵一揚下顎,掃向地上的午餐,兇狠的目光赤裸裸的露出不屑之意,一扭頭,這廝直接往籠子裏的另一個角落趴著。

瞧也不再瞧淩玥塵一眼。

見此,淩玥塵也不惱,慢斯條理的往石室唯一一張椅子上坐去,不知到從哪裏摸出來的幹牛肉,一口一口的吃得香爽。它不屑她,她還不想理會它呢。

安靜的石室內,除了黑狼的呼吸聲,就淩玥塵嚼吃的聲音。安靜的室內,一人一獸各持一方。

半響,一直在角落裏假眠的黑狼再也忍不住悄悄的半睜眸,看著那個令它討厭的女人正在吃得不亦樂乎,絲毫不打算離去。黑珠子移了移,仿佛對淩玥塵不屑,卻不由將視線轉到不遠處的食物上。

看著那一大塊香噴噴的牛肉,喉嚨間不由滾了滾。要知道,它已經一夜沒吃過東西了,像它一天幾乎吃八頓飯,少一頓都不行,卻餓了一個晚上,這容易嗎它。

一滴唾沫從黑狼的嘴角滑落,卻硬生生給它忍住,目光不時掃向坐在遠處的女人,眼底有著深深的防備,上次這女人給它送來了羊肉,讓它足足拉了三天,還有上上次給它送來狗肉,它一個晚上都在地上打滾,渾身像被無數的虱子咬,還有上上上次…

哼,反正她它記得這個女人送來的東西都不能吃,像回憶以往的經驗,黑狼頓時一甩頭,對著遠處的牛肉極為不屑,強逼自己不要去看。

“淩玥塵你可以再惡劣一點。”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只見門口趕上來的閻彬好無氣的對著悠哉的淩玥塵道。看著籠子裏的可憐兮兮的黑狼頓時覺得無奈。

外面的兄弟告訴他,黑狼已經整整一個晚上沒吃過東西了,而吩咐不給吃的就在眼前這個惡劣的女人。閻彬看了眼那盤牛肉,再看看打定主意耗下去的淩玥塵,最後無聲的嘆一口氣。

這女人真是有夠惡劣的。

“這家夥歸我管。”瞥了一眼閻彬,淩玥塵就無緣無故的一句話。

這一句,頓時噎得閻彬直瞪眼。這不就是說他管不著嗎,就是老哥是將黑狼送給她,她也不能這麽虐待。

“你別給我攪和,要是真把黑狼弄壞了,看老哥怎麽收拾你。”沒好氣的訓道,閻鷹將從外面的兄弟那裏接過來的食物頓過去給黑狼。

要知道黑狼這種血液怪異的動物很難見,而要培養出黑狼的一下代幾乎是不可能,因為血液太覆雜,通常小黑狼出生還不過三天便活不了。

他都恨不得黑狼的性能強一些,好增加其他雌性生物的懷孕幾率。偏這女人竟然說要毀了黑狼的性能,閻彬真想破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究竟是用什麽結構的。

也太變態了吧?

“他說不死,任我的。”瞥了眼閻彬手上的食物,淩玥塵黑澤的眸子閃了閃,隨後涼涼的反駁回去。不過就是喪失幾天性功能罷了,這廝激動什麽。

要她真毀了這個頭黑狗,她還真舍不得。

這頭狗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苗子,如果訓練好的話。嘿嘿,黑眸頓時閃得更加詭異,如果這頭狗訓練得好,她又來了幾種逼供的方法。

聽言,閻彬頓時一陣無語,瞪了眼她後,將黑狼的食物遞上去,見黑狼惡狠狠的瞪著他兩眼後,猶豫了一會便撲上來大吃,那饑餓的摸樣讓閻彬看得一陣心疼。

淩玥塵這女人當真沒心沒肺。

想著想著,閻彬突然感到一陣奇怪,不由轉過看向淩玥塵,這女人怎麽不阻止他餵食給黑狼?按她性格,不會這麽淡然。

一轉頭,便見淩玥塵緊緊的盯著正在吃得香的黑狼,那雙黑眸發出亮得嚇人的光芒,嘴角那抹駭人的笑意讓閻彬心頭猛的一跳,唰一下馬上將頭轉回來看向黑狼。

只見黑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軟軟得趴在了地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摸樣,一掃外日兇悍的摸樣,成了海綿寶寶。

“怎麽回事。”見此,閻彬驚呼一聲,不由上前把手伸進籠子裏推了推黑狼,而後者連動一下的反應都沒有。

“看不出?這叫中氣不足。”清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便見淩玥塵已經走到他身旁,笑咪咪的蹲下來,伸手往那盤牛肉拿起了一塊塞在嘴裏嚼著,黑眸卻盯著黑狼一副滿意的表情。

恩哼,這效果不錯,如果再加點東西的話,就一定會更棒。

“你…”見淩玥塵吃著那盤牛肉,閻彬瞪起雙眼,指著她氣結的逼出一個字。她這舉動再明顯不過了,這盤牛肉根本就沒有那些所謂的吃了就不舉的東西。

這盤沒有,那麽…,閻彬盯著那盤由他遞上去的食物,頓時氣得牙癢癢。

他忘了,這女人向來就狡猾。

她一定是看準了黑狼絕對不吃她給的東西,所以就挖個坑給他踩,好讓黑狼順利吃上她特制過的東西。

想此,閻彬從早上一路回憶到剛才。想怕這個女人從一早就計劃好了,巧合的碰上他,借機的透露消息,料準了他會來阻止,特地吩咐手下遞上來的食物,算準了黑狼只吃他帶進來的…

娘娘的,閻彬氣得拳頭緊握,這個千年的老狐貍。

“別激動,小心身子,要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涼涼的聲音在一旁傳來,淩玥塵覺得不夠火候再添加了一點。看著閻彬氣得一臉鐵青的摸樣,心情就是爽歪歪。在冥門,最大的樂趣了就氣閻彬,整黑狼,逗冥門上上下下的爺們兒。

這樣的日子,不缺樂趣,多姿多彩。

“你這個魔女。”氣結的低吼一句,閻彬趕快打開籠子進去看看黑狼到底怎麽一回事。要是真的從此由雄性變成了雌性那就完蛋了。

“放心,又不是沒救,擔心什麽。”倚在鐵桿上,淩玥塵看著閻彬緊張的檢查黑狼,尤其是特地查那裏,不由抿嘴笑了。要是能上演一場“人獸大戰”就好了,一定超級過癮。

有救?正在檢查黑狼的閻彬聽言,頓時擡起頭:“什麽方法?”也對。這藥是這女人配的,她當然知道怎麽救。

“相生相克。給點勁兒春藥,再安排兩三個雌性生物,這廝一定不會令你失望。”是絕對精彩。說著,淩玥塵那雙黑眸再次發出閃亮亮的光芒。

一想到這場面,淩玥塵就激動了。她配制那個藥,頂多就無能兩三天,不會有什麽副作用。不過如果碰上和它相克的春藥的話,就絕對勁爆中的勁爆。不知道,一頭發春的野獸該是怎麽個場面呢。

想著,淩玥塵邪惡了…

淩玥塵說的輕巧,閻彬則聽得一臉黑線。

看著淩玥塵那張滿是邪惡的臉蛋,閻彬頭一回感覺到,這女人不時普通的變態。

想怕,打一開始,她想的就是看這場戲。

“嘿嘿,記住要快呀。要不時間過了,這頭狗真變為母的了。”忍不住邪惡一笑,淩玥塵雙手插袋,涼涼的對著閻彬道,無視他瞪著她的目光,心情大好的往外面去。

她先去把午餐解決,然後再美美的睡一覺,這樣差不多能趕上好戲的開頭了,看完好戲,差不多就到閻大爺歸來的時間。一切把握得剛剛好,嘿嘿,她真是天才。

瞪著淩玥塵離開的背影,閻彬再一次為老哥找了這麽一個變態女人而杯具,不,是為他們冥門的兄弟而杯具。這麽一個變態的女人將來當他們的主母,誰還有好日子過?

無奈的嘆一口氣,閻彬拿起行動電話撥了個號,對著接通的那方道:“餵,洛……”

……

走出了地下室,淩玥塵直徑的往廚房方向去,吃好的,然後睡好的,最後看好戲,晚上還有人陪睡,人生的幸福莫過於此了。

正在走著,突然眼角一道人影略過,一轉眸,便見冥羅急匆匆的往她身後的方向去。

“趕著投胎?”見此,淩玥塵眉一挑,不由出聲問道。

急著事情的冥羅一聽聲音,一轉眸便見淩玥塵悠閑的站在一旁盯著他,當下想也不想,直接將拿在手裏的杯子塞在她手中,急急的說了句後便扔下她後,一陣風的往外面去了。

“麻煩將這個交給冥洛,我還用急事,拜托你了。”

楞是一句話還沒來得及問的淩玥塵瞪著冥羅消失的方向,再瞪著手中裝著紅色液體的高腳杯。靠,搞什麽。

疑惑的將杯子湊近鼻子聞了聞,一陣芬香撲鼻而來,淩玥塵楞了楞,好香的洋酒,聞這香味,這酒齡絕對不會超過九零年。手一擡,淩玥塵直接抿了一口這酒,入口香醇而芬香。

眸一亮,這酒絕對是她喝過最好的。

“沒想到冥羅和冥洛這兩家夥還挺享受的嘛。”低聲喃喃,淩玥塵直接將這酒占為己有,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俗話說,好東西是要留給自己的。

舉著杯,淩玥塵一邊喝著一邊準備往廚房方向去。改天也讓冥羅這家夥給她弄點這酒,太美味了。

“你,你給我住口。”就在淩玥塵轉身往廚房去,一道吼聲帶著顫抖的聲音響起。淩玥塵一擡頭,便見剛剛急匆匆離開的冥羅去而覆返,一臉驚駭的瞪著她,指著她的食指不斷的抖著。

見此,淩玥塵不由眉頭一挑,慢斯條理的舉起杯子再次抿一口後,才緩緩的開口:“這東西,沒收。”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冥羅兩眼一翻,幾乎暈了過去。

“你,你,這個誰叫你喝的。”氣急敗壞,冥羅三步並兩步的到了淩玥塵的面前,一把奪下她手中的杯子,看著她急得直跳。

他就知道,就知道,剛剛將這酒交給淩玥塵後,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想了想,還是折回去好好的交代她千萬別讓任何人喝這東西,一滴都不可以。

誰知這頭他才剛到,這女人竟然就將這酒往嘴裏送了。靠之,這女人難道不怕裏面放了毒藥嗎。

冥羅看著手上的杯子,裏面的液體去了一大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完了,他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至於嗎,不就喝了一杯酒,看你這摸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砍了你全家。”看著冥羅蒼白的臉色,淩玥塵翻了個白眼。不過就一杯酒,這家夥活像死了全家似的。

“這下,我是要被分八塊了。”沒有反駁淩玥塵的話,冥羅失神的低聲喃喃。他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冥羅這話頓時讓淩玥塵一臉黑線,懶得理會這個白癡,她轉身準備離開。

“羅,你怎麽在這裏,不是叫你去拿東西嗎?”驀地,不遠處傳來了冥洛的聲音,淩玥塵尋聲看去,便見冥洛和閻彬走了過來。一直低頭的冥羅擡起頭,見冥洛和閻彬後,對著他們苦笑一下,隨後將不到三分之一的酒遞了過去。

“怎麽就這麽點,不夠。”閻彬皺眉的接過冥羅遞過來的杯子,看著幾乎快見底的液體不滿的道。怎麽才拿這麽一點,這分量怎麽夠?

聽言,冥羅只是扯了扯嘴角沒有答話,臉色蒼白如紙。這表情讓冥洛和閻彬一致的皺起眉頭,不由對視一眼,冥羅怎麽了?

“我喝的,你們有意見。”突地,一道清冷的聲音淡淡的在一旁響起。一致引去了二人的目光,見淩玥塵雙手抱胸冷冷的瞅著他們,頓時楞了。

她喝了?

兩人同一時間捉住了一條信息。

“你說,這酒你喝了?”一聲驚呼,閻彬驚恐的大聲喊道。舉著杯子朝淩玥塵吼道,一顆心狂跳不止,盯著淩玥塵不由緊張的咽口水,雙目上上下下的掃視她。不要嚇他,不要嚇他呀。

“是,不成嗎?”眉頭一豎,為閻彬這麽誇張的舉動不爽。怎麽和冥羅一個摸樣,活像家喪。

“當然不成。”得到這個不想要的答案,冥洛幾乎是尖叫。瞪著淩玥塵一連退了數步,完了,這姑奶奶怎麽把這酒給喝了。

看著這三人誇張的表情,淩玥塵深深的皺起眉頭,這酒…有問題?

“你有沒覺得哪裏不舒服?”閻彬緊張的盯著淩玥塵,上下的掃視她,問得那一個小心翼翼,額際竟然一滴一滴的滑落汗珠。

“我很好。”面無表情的點頭,淩玥塵狐疑的掃視他們三人,眉頭深皺,抿了抿唇,總結:這三個撞邪了。懶的和這三個神經兮兮的白癡繼續扯,淩玥塵直接轉身走人。

她浪費的時間夠多了,得趕緊吃完飯回去補眠。

“等等,你去哪裏。”還沒走出兩步,手驀地的被人捉住,轉頭,淩玥塵瞪著那只拉著她的手,揚起眉頭盯著閻彬道:“你有事?”

“有。”重重的點頭,閻彬一臉的嚴肅道:“你準備去哪裏。”拜托,這小姐現在哪裏都不能跑,要不然出大事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一把甩開閻彬的手,淩玥塵不耐煩的道。

閻彬皺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不由和冥洛二人對視了一下,齊齊露出苦笑。對視三秒之後,三眼打了個眼色,仿佛在商量什麽。

緊接著,閻彬三人以快若閃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來不及反應的淩玥塵攔腰擡起,一火箭的往淩玥塵臥室的方向去。

“搞什麽,靠,閻彬你立即,馬上放我下來,要不然你死定了。”趴在閻彬的肩膀上,雙手被冥羅給捉住,淩玥塵氣得吼道。腹部被一顛一頗的撞擊使她五官皺在一起。

猛然,突然一道熱流傳遍淩玥塵全身,怪異的感覺令她一楞。卻來不及多想,便被一口氣劫著她的閻彬沖回她所住的臥室,一把將她扔上床。

“大小姐,你還是先在這裏待著。”急急的說了句,閻彬三人連讓淩玥塵緩口氣的時間都不給,一卷風便沖出房內,砰一聲,哢哢的兩聲門落鎖了。

這瞬間的速度讓淩玥塵傻了眼,這速度簡直跟得上拍電影了。

一回神,淩玥塵馬上快速的跳下床,跑到門前想打開門,卻發現已經被鎖得死死的,頓時淩玥塵臉色變得尤其難看,一股怒氣往她胸口上升。

“媽的,開門,閻彬你給我開門。”怒氣攻心的拍門,淩玥塵臉色一陣青,一陣黑。這三個該死的耗子,竟然將她關起來,好大的膽子。

淩玥塵此刻一雙眸子滿滿的殺氣,怒火布滿整個眼球。

“開門,給我開門,閻彬別讓我有機會剝了你層皮,拆了副骨,掏了你的內臟,老娘要分你的屍。”一陣一陣猛烈的怒吼聲,陰森森的話讓門外的閻彬三人打了個寒戰,一致煩躁的狂抓頭發。

“天吶,怎麽辦。”低聲吼道,閻彬一臉的苦惱。這頭淩玥塵說要分了他的屍,那頭…要是讓老哥知道他讓淩玥塵喝了黑狼專用的勁藥,還不將他的頭扭下來餵狗。

“你怎麽把那東西給她喝了。”一旁的冥洛對著同樣苦惱的冥羅喝道。媽的,他嫌命長,也不用將他一起拉下去。

冥羅臉色此時比這兩人的都不好,抿著唇,瞪著冥洛,“靠,要不是你讓我去拿黑狼的藥,我會有機會讓那姑奶奶喝了。”千錯萬錯都是冥洛的錯,要是他十萬火急的催著要黑狼專用的勁藥。

他會因為急著手頭上的工作而胡亂的將藥塞個淩玥塵?

要不是他,這件淩玥塵誤喝春藥的事,會扯到他頭上?

媽的,他都給他害死了。

頓時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蹲在地上一臉的苦惱。

事情都發生了,還能怎麽辦?為今之計,就是想著怎麽解決。想此,三人又是一陣苦惱,還能有什麽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男人給淩玥塵。

可是,這比讓淩玥塵誤吃春藥還要糟。找個男人給她?去,別逗了,除非他們一個二個都不想活了。

閻鷹還不將他們的頭扭下來,剁碎了餵狗。

想此,三人默契的對視一眼,紛紛露出苦笑。

“這個,將軍還有多久才能到。”遲疑了一下,冥羅小聲的出聲問道。

“現在才下午兩點,距離將軍到的時候還差六個小時,這…”聽言,冥洛立即低頭看手表,一見才下午兩點,臉色頓時變了變,說著說著就消聲了。擡頭和其餘兩人對視,無聲的打了信息。

淩玥塵喝的可不是普通的春藥,那是給黑狼特制的東西。因為黑狼是個怪異的品種,幾乎每次性行為時他們都特意找專家為它配制一種特藥,能將與它配種的雌性生物懷孕的機會提高。

本來這藥,幾乎是每三個月給黑狼喝一次的。卻不知道什麽原因,還不到三個月閻彬就讓拿過去,結果就出了後面的事了。

反正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那藥很勁爆,超級勁爆,是普通的春藥三陪功效。

想此,閻彬三人臉色又一白。

要是讓將軍知道淩玥塵誤吃了黑狼的特制藥,那麽他們…死定了。

“怎麽辦,不能讓淩玥塵就這麽耗著呀。”冥羅有些著急了,看向將軍臥室的門,裏面淩玥塵怒吼的聲音已經停止了。安靜的情景讓冥羅內心一陣緊張。

那藥的後勁很大,不知道現在淩玥塵成了什麽摸樣,回想起黑狼使用這藥的時候,冥羅就一陣的心驚。要知道,那藥是經他手送到淩玥塵手上的,要是她出了什麽事,將軍第一個開刀的就是他。

“還能怎麽辦,只能要老哥趕快回來就是了。”閻彬一陣苦笑,伸手從懷裏掏出行動電話,顫抖的按上鍵。不知道那藥會不會對淩玥塵有沒什麽副作用,畢竟那是給黑狼用的,不是給人用的。

兩者相差太多,還真不知道那藥人用了會有什麽效果。

要是淩玥塵真出事了,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嘟嘟——,嘀的一聲,那頭接通了,卻是一片沈默,寂靜的那頭讓閻彬三人內心噗通,噗通的直跳,額際一致冒出了冷汗。

“哥…”小心翼翼的輕呼一聲,閻彬的喉嚨滾了兩下,屏住呼吸等到那邊的回應。

“嗯。”良久,那頭只是淡淡的嗯一聲。但不知道是不是作賊心虛,那一聲猶豫炸彈一樣轟得閻彬小心肝狂抖。

“那個,那個…”咽了咽口水,閻彬猶猶豫豫,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麽開口。

“說。”冷冽威嚴的一個字,帶著不耐煩和不悅,嚇得閻彬差一點就將電話給掛了。這麽嚴肅,他怎麽敢開這個口。

“哥,那個,淩,淩玥塵出事了。”聲音壓到不能再低,閻彬膽怯小聲的說道,硬是不敢將淩玥塵誤喝了春藥這件事說出來,就算現在給他是個膽子,他也未必敢說出來。

“怎麽回事。”果然,那頭原本冷冽威嚴的聲音頓時瞬間一變,就算是在電話上,閻彬都能感到殺氣狂飆而來,壓得他幾乎透不過氣。

“這個,在電話上說不清楚,事情挺嚴重的,她她…”心一急,閻彬一邊擦汗,一邊快速的想著該如何交代這件事,而然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哢一聲便進入了嘟嘟聲的狀況。

這頓時讓閻彬一楞,盯著手機發楞。

“怎麽,將軍怎麽說。”一直著急在一旁的冥羅冥洛見掛了機,頓時急急的問道。

“老哥,好像要回來了。”擡頭,閻彬有些失神的喃喃。看樣子正往這邊趕回來了。

雖然已經是知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意識到他們的鐵血的將軍正往這邊趕著回來,三人內心不約而同的抖了抖,心驚膽戰著。隨後各自往墻角靠去,忐忑不安的等候著。

現在也唯有等閻鷹回來了再說。

時間轉眼三十分鐘過後,一道沈穩的腳步聲快速的傳入一直沈默的閻彬等人耳裏。一擡頭,便見閻鷹一臉冰冷的神情,依舊一身威嚴的氣勢而來。

渾身冷冽的氣息讓三人打了個寒戰,不自覺的垂下得腦袋。

“將軍。”

“哥。”

“人呢。”冷冷的一掃視三人,閻鷹緊抿著唇,眉頭皺起。不廢話,直接將重點挑了出來,他要見人。

“在,在裏面。”伸手指著身後的房門,閻彬垂著頭膽怯的回答。要怎麽告訴老哥,淩玥塵喝了黑狼的藥?想著,閻彬一臉的糾結與苦惱。他敢肯定,他要是說了,他這個脾氣暴戾的老哥一定會將他直接扔出去。

一皺眉,閻鷹直接繞過閻彬往他的臥室去。沒有浪費時間的質問淩玥塵到底出了什麽事,現在沒有什麽比他先見了她重要。

“哥,這個…”見閻鷹問也不問直接的進去了,閻彬一緊張,開口喊住了閻鷹。卻在閻鷹轉頭冷瞅著他的時候,到口想說的話全數的給他咽了回去。

他真的不是不想說,而是實在沒有那個膽子說出來。

閻鷹皺著眉盯著一臉猶豫的閻彬,不由心一緊,薄唇頓時抿成了一條直線。出了什麽事讓閻彬一臉的難色?

“她要是出了什麽事,為你是問。”冷冷的扔下一句,閻鷹立即轉身打開房門走進去。看閻彬的摸樣,淩玥塵的事情十有八九和他脫不了關系,要不然不會如此有口難言。

想此,閻鷹一臉的陰沈,速度的進入了房內。

見房門砰一聲無情的關上,閻彬對著冥羅二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要不要連夜逃跑?

“這樣好嗎,不告訴將軍…”見閻鷹進了房,冥羅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沒有將淩玥塵喝了勁藥的事情告訴將軍,這樣真的好嗎?好歹也讓將軍有個心理準備。

“都進去了,還能說什麽。”看了冥羅一眼,冥洛嘆了口氣吶吶的說道。現在他只希望,淩玥塵的情況並沒有他們想的這般嚴重。畢竟黑狼那個藥,不是一般的勁力。

“咳,其實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加展了兩人的關系,將軍也不必再忍受下去了。”輕咳聲,冥洛想了想,摸摸鼻子往好的方面說去。

這是事實,這幾個月來盡管將軍是和淩玥塵同床共枕,但他們都知道這其中並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不是因為什麽,而是因為將軍很…珍惜。

唉,這也是為什麽當淩玥塵誤喝了黑狼的藥後,他們會如此心驚膽戰。將軍護得好好的人,竟然讓他們一杯酒給…

“希望如此。”不知道是誰的輕嘆聲,三人的臉色死灰。

可是有些事情,並非他們想得那麽簡單。

冷冽的格調房內,閻鷹踏進了他的臥室,第一時間便往大床上去,空空如也的床上讓他眉頭一皺。鷹眸掃視一眼四周,昏暗的光線下,靜悄悄的四周仿佛沒有任何人存在。

不悅的皺起眉頭,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原因是沒有見到他想見的人。

那女人去哪裏了?

大步踏出,朝著浴室的方向去。卻在下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了一些細微的聲音,讓閻鷹腳步一頓,驀然的轉過頭。

映入他眼裏,便見淩玥塵不知道何時無聲無息的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那雙黑澤的眸子正閃著詭異的光芒盯著他,精致的小臉蛋紅通通的,緋紅的臉頰尤其迷人。

“過來。”見淩玥塵站在他身後,鷹眸立即上下的將她掃視了一遍,見沒有任何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冰冷的目光才暖下來,隨即沈聲的道。

沒有動,淩玥塵一動不動的直盯著閻鷹,黑眸詭異的光芒越來越亮,緊緊的盯著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視線一分也沒有移開。

見此,閻鷹眉頭深皺,看著淩玥塵紅通通的臉頰,鷹眸唰一下的冷了下來。她喝酒了?

淩玥塵此刻一雙黑眸熾熱盯著閻鷹,黑玉般的眸發放出駭人的光芒,眸底下隱隱還帶著三分烈燃,三分饑渴,三分獸性,一分迷離。

這百種交雜的信息,讓閻鷹皺眉,鷹眸頭一次出現狐疑。

而淩玥塵,腦海裏只有一種信息占滿她所有的人理智,那就是:撲向他,壓倒他,吃了他。

------題外話------

感謝訂閱的親們,伊麽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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