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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八章一劍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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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天機宗將這八位,直接放出來了。

那麽太昊劍宗,自然不介意將這八位,暫時留在這裏,看著天機宗是怎麽覆滅的。

一方面也能夠彰顯一下,太昊劍宗的實力,震懾一下其餘八大宗門。

只不過,現在的天機宗,似乎極為不給面子,竟然就這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模樣。

這樣即便是滅了天機宗,也不會有三位太上長老預期之中的效果。

雲霧散開,通天塔的中心位置上,也正是通天塔位於五千層的演武場。

羅可一人坐在演武場的中間位置上,淡淡的朝著上面看了一眼。

“你們不是想要殺我嗎?我就在這裏,看看有誰能夠殺我?”

挑釁?

這已經不是簡單地挑釁了,這是赤裸裸的蔑視。

羅可的做法,在太昊劍宗看來無異於找死的做法。

就算是天君強者,就一位這世界上沒有誰能夠殺死你的了嗎?

然而此刻正在太昊劍宗陣營之中的漠宗宗主,似乎第一個想到了些什麽。

一時間,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正確了。

而對於太昊劍宗的武者們來說,羅可的做法已經是徹底的打臉了。

數萬到劍光,在這一刻,同時從通天塔上落下。

如同一片銀色的劍雨,閃耀著無盡的光輝。

羅可擡著頭朝上看上去的目光,忍不住瞇了瞇眼,有點刺眼。

不過也就是有點刺眼罷了,從天而降,加上一個個武者靈氣催動極快的飛劍,在羅可的眼中卻慢的可憐。

下一刻羅可的身形動了,動若驚鴻。

羅可的身形最先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柄劍之上,是上面的劍意是寒冰,然而寒冰的鋒芒還沒有觸碰到羅可的時候。

羅可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交互一彈。

“嗡!”

簡單的一聲,劍碎,而控劍的武者則是本命飛劍碎裂的一瞬間,直接陷入到了重傷之中。

這是第一個,這只是第一個。

隨後第二個,第三個……

如同瘟疫在蔓延,飛劍在破碎,而飛劍的控制者一個接著一個的吐血,全部重傷而沒有一人死亡。

不是殺不死這些人,而是羅可真的沒有心情去以屠戮自己的族人為快感。

哪怕這些人的目的,現在都是在殺死自己。

從最開始十百千根本不起眼,當這個數字開始到五千,一萬的時候。

哪怕是太昊劍宗和八大宗門的掌門,一個個也開始膽寒了起來。

這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天君強者很強大,這是所有人族的共識。

但羅可眼前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無關於強大了。

這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當地一萬三千零九柄飛劍碎裂之後。

之前圍困太昊劍宗的弟子門人,此刻已經全部廢在了地上只有一片哀嚎。

三名太昊劍宗的太上長老,此刻處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之中。

太昊劍宗這次全力出動為的就是立威,但是現在看來,這是把臉送到了人家面前,求著人家砍臉啊。

“大哥,實在不行,只能夠動用那件神器了。”

“呵,那件神器是用來對付妖族的神器,現在用來對付人族聖主,豈不是荒謬。”

“二哥,你要是還承認他是人族聖主,咱們太昊劍宗本來就不該前來,直接就該跪拜就是了。”

太昊劍宗的三位太上長老之間,產生了些許的爭執。

只不過,這些爭執來的很快,消失的也同樣很快。

畢竟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沒有什麽能夠緩和的東西了。

那麽雙方之間,只有看誰最後的底牌,才是真正的強大了。

太昊劍宗的三位太上長老,此刻消除了爭執。

三人聯手之間,各自引出一道虛幻的劍影。

在這劍影之中,有著超越了天君層次的力量。

可惜的是,三人參悟了許久,到了現在也沒有機會,真正的突破天君的層次,真正的獲得那股超越天君層次的力量。

但是好在三人各自駕馭一道虛影,能夠成功將那柄傳說之中劍召喚出來。

天地為之變色,羅可的神情動了動。

雖然不怎麽看得上現在的這群人族武者,但是他們說的終究沒錯,自己已經不屬於這個時代了。

自己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

只不過,這話羅可自己說說也還行,他們這群人,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的時代過去了,最後用的還是自己那個時代的東西。

沒有一點長進,越活越倒處的家夥們。

羅可看著天空在變色,卻沒有一點動作,因為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動作。

滄瀾劍是被誰重鑄的?

正是被羅可重鑄的,現在拿著羅可的當年鑄造的劍,來斬羅可自己,天下還有這麽可笑的事情嗎?

天空的恐怖氣息凝集成了一道旋渦,三位天君聯手,將滄瀾劍請了出來。

然而劍落了,但與想象之中的不同,劍落到了羅可的手中。

……

太昊劍宗這邊拼盡了權力,召喚出來的神器,結果卻給自己的敵人送了一柄武器。

不對,這不是敵人。

誰還敢將這位再繼續的當做敵人?

沈默,不僅僅是太昊劍宗沈默了,八大宗門之人也一同沈默了。

黑暗時代過去了太久,久到了讓人族已經基本上忘記了曾經頂尖的強者究竟有多麽的恐怖。

而羅可則是將這種恐怖重新帶了回來。

滄瀾劍被羅可握在了手中,羅可並不怎麽經常使用這柄劍。

但這不意味著羅可不能用這柄劍。

恐怖的氣息在羅可身上飆升,當滄瀾劍指著三位太昊劍宗的太上長老的時候,這三位哭死的心情都有了。

被神器鎖定,甚至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一道天光的白色,天空甚至在這一劍之下都被展開了。

而這一劍貼著三位太昊劍宗太上長老們的身子過去了。

沒有殺人。

畢竟沒有必要殺人,但很誅心。

這是一場殺雞的戲,只不過一直以來下面這群看戲的猴子,都沒有弄清楚誰是主人誰才是雞。

怪不得這位,一出現,直接就給出了最為直白的話語。

因為沒有任何需要彎彎繞繞的地方。

沒有任何需要覆雜糾結的事情,一切很簡單,一切就是這麽簡單。

一個太昊劍宗,只需要出一劍就夠了。

就跟當時那位最倒黴的太昊劍宗的宗主,也是一擊。那麽剩下的幾個宗門還用抵抗?

誰準備再頭鐵的去擋一擋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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