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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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因雲歆身子不適,回了自己的寢居,沒有留在藍夕那。

藍夕一人在偌大的床上輾轉難眠,少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她與他只是交易,不過是床側沒了她身影,竟微有落寞空虛?

不,他不是喜歡棒打鴛鴦的人,亦不會強人所難。

但最近卻好像總被這個女子攪得心神不寧……

今晚,若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糊塗起來半途扔下她,好在沒出事。

藍夕不解,她除了有一張過得去的長相外,其它的根本就無一是處,粗蠻,粗蠻,還是粗蠻,這樣一個粗蠻完全沒有一個女子該有的形象。但蕭沐塵卻因為她,整個晚宴都心不在焉,雛眉喝酒,藍夕這個知情人自然看的出蕭沐塵的不悶全是因為她。

倆人一起拜師學藝,生出感情這一點都不奇怪。

最令他好奇的是丁宇。

丁宇一出現,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在祥和殿,她將自己的衣塊抓的皺皺巴巴的,神情上是恐懼,她在怕他。那時蕭沐塵也向她投來的憂色,很擔心的樣子。她與丁宇究竟發生過什麽事,蕭沐塵必然知道。

她一直強裝鎮定,自己是看在眼裏的。本還沒太在意,因今夜丁宇救了她一命藍夕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倆人相識不過時辰,就兄妹相稱,而丁宇看她的眼神完全超過了兄妹之情,多了另一層意味。

這個謊報名字的可惡女人……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藍夕來到落櫻院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仙侶絹畫。他沒想打破,但是王府一直被人監視,他不可忽視。心裏隱然有輕微的怒意,這個女人,真是色膽包天,竟敢在王府裏會情郎。

如果不加制止,倆人肯定要忘情的忘記自己身在何處的。是以他故意弄出些聲音來提醒正如癡如醉的他們。

“師兄,好像有人來了,你快走。”雲歆松開溫暖的懷抱,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溫度。

縱然依戀,縱然不舍,也要放開。

蕭沐塵頷首在雲歆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柔情似水的說道:“歆兒,好好照顧自己。”

不過瞬間,他的身影沒入夜色,雲歆也速速朝屋內走去,迎面撞上了藍夕。

“額……王爺,您……還沒睡嗎?”雲歆有些做賊心虛的說,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個紅杏出墻的女人被夫君逮個正著。

“哎,沒有側妃在身邊,本王怎睡得著?”雲歆有些木木然,“天這麽冷,側妃怎的穿這麽單薄在外吹風,莫不是也想本王了?”

鬼才想你呢!這個藍夕永遠都是那麽的……厚臉皮。

“來,我們先進屋。”藍夕臨近環著雲歆,雲歆當然是掙脫,卻是藍夕一張冷酷的臉,在她耳畔輕聲提醒道:“你最好別動,不然會穿幫的。”

雲歆也驟然警惕起來,剛剛分明就是有人發出聲音,現在看來此人定是藍夕,這樣說的話,先前她和師兄……他都看見了?

想到這,整張臉緋紅一片。

進了屋,藍夕將燈火熄滅,語氣一轉冰冷,沈聲道:“你最好知道這裏是在熠王府。”

他這樣說,雲歆更加斷定先前他都看見了。此時卻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吱吱唔唔的說,“對……不起,是我——大意了。”

藍夕慵懶的倚在床欄,冷冷的看著無動於衷的雲歆,唇角噙出一抹輕蔑的笑,“還楞著幹嗎,還不快到床上來,難不成要本王抱你上來?”

他半夜三更的來落櫻院就是要與她一起睡的嗎,如若今晚沒有在祥和殿撞上蕭沐塵她或許會依,但是現在她不能,決不能,何況落櫻院的床比藍夕的那張床小的多。倆人定然是貼著身子睡。

“不行,王爺,日後我們還是分開睡吧。”雲歆一鼓作氣,正色的說道。

“這麽久了,本王都沒有動你一分,你這是在怕本王對你起色心?”

“不是,只是男女有別。”

“男女有別?哼,你答應錢不缺的時候,怎麽沒想到男女有別?”藍夕淩步於雲歆的面前,雙手陡然間搭在她的雙肩上,低首冷冷說道:“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在熠王府,什麽都得聽本王的,什麽都是本王說的算。”

這裏是他的地盤,確實應由他說了算,但是……“王爺,您讓星兒與您共睡一張床,無非就是怕露餡,只要我們睡一房便是。往後您睡床鋪,我睡地鋪,如何?”這樣做都是為了師兄,也為了自己,從現在開始,於藍夕,能避諱的地方盡量避開。

“你——”遇上她之後,他的冷靜,深沈全部都被她抹殺而去,不能原諒——

雙眸猛然迸發出怒意,修長的手指瞬間掐住雲歆的下顎,這女人真的是瘋了,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正病著嗎,居然說要睡地鋪,當他是洪水猛獸嗎!

藍夕使了很大的力,雲歆只覺下顎的骨頭仿若掐碎,好痛,真的好痛,她一直強忍著自己不能喊,可是卻忘了淚水不經意間溢出了眼眶。

有溫熱的液體滑過藍夕冰涼的手,她,哭了?

手中有他的眼淚,心也軟下片刻,不自覺的為她擦拭著眼角的瑩潤,心卻莫名的煩躁起來。

哭,你為什麽要哭,因為蕭沐塵,所以你才要哭的嗎?

“行,你真行!”藍夕撂下這樣一句話,拂袖離開。

次日,雲歆染上了風寒,住在落櫻院療養,由喜兒春兒悉心照顧。

而這一病病了七日,藍夕這些日自也沒有出現過落櫻院,落櫻院除了喜兒春兒和外面的看護的侍衛,安靜的有些不像話。

前段時間雲歆一在藍夕那邊,所以落櫻院看守很松,但是那晚後,雲歆明顯感應出落櫻院的侍衛增多,而且都是高手。

與蕭沐塵見面澄清後,雲歆本未打算再見的,但藍夕這樣做顯然是在刻意提醒她,別妄想做一些出格的事,難免讓她有些不舒服。

“哎,側妃都病了七天了,這風寒怎的還沒好。”春兒坐著,捧著小臉悶悶不樂的說。

喜兒也道:“我也正納悶呢,藥來了,讓側妃起來用藥。”

“嗯。”

“你們倆將藥放在邊上就行。”雲歆迷迷糊糊的就聽到喜兒春兒倆丫頭的聲音。

“側妃,那我和春兒先出去了,有什麽事就吩咐我倆,藥得趁熱喝下去,不然待會就該涼了。”喜兒一臉的憂色。

“嗯,好好,你們退下吧。”

喜兒春兒合上門退下了,雲歆起身走到藥碗邊,深褐色的藥看著都會覺得苦。

自從在無優源習武,極少病過。這次竟病了這麽久,似乎把這七年未生過的病統統補了回來。

她的身子不可能這麽虛弱,小小風寒,怎會許久未好,一定是哪裏有問題。

思及時,靈眸微瞇轉向面前苦味的藥。蒼白的唇,並出一抹冷漠的笑。

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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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現後臺變了,比以前看起來要舒服些,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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