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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菱兒,讓本王寵你(高潮求首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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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除了那種味道,懷裏的人還有一種很香的胭脂水粉味。並不難聞,但是卻不應該出現在雲菱身上!

盛繁華皺眉低頭,仔細看到懷中人的臉和頸色似有不對。他腦中閃過一道明光,伸手摸了摸雲湘的下顎。接著撕開了一張薄薄的皮!

那時已入屋內的太後正巧看到這一幕,而屋內李玉瑩、華玉公主、崇王等人俱是一驚!更駭人的是盛繁華這麽一撕開,又連帶出了雲湘臉上原本用人皮遮掩住的傷疤!

雲湘臉上那三道傷疤,從右鬢直下,掃破鼻翼下唇顎,完全就是破相了!

盛繁華只看一眼,就覺得分外的惡心,急忙撒手還糟踐道:“哪裏來的醜八怪!”且他這一撒手完全不知憐香惜玉,直接把人弄翻在地上。那蓋在雲湘身上的被衾就這麽被掀開,一具滿目狼藉的身體落入眾人眼中。

“嗯——”雲湘被這麽一折騰,不醒也難了。而這一聲低吟,像極了某種動物發春的聲音,令崇王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叫得也太媚了——

而李玉瑩如被五雷轟頂,頓時炸得外焦裏焦。怎麽可能?!怎麽回事?!怎麽會是——會是——湘兒!

“出什麽事了?”雲菱的聲音在此刻如黃鸝穿空而來,帶著疑惑與不解。她在看到了太後,還福身行禮:“太後娘娘。”

盛繁華循聲看去,可不就看見雲菱好端端的站在那兒麽?害他白傷心了一場!不過幸好她沒事。

“還能出什麽事,不知道哪個醜八怪弄成你的樣子,被人糟蹋了一頓也算是爽了她了。害本郡王以為是你出事了,平白傷心了一場!”盛繁華這嘴巴真是賤,又是口無遮攔的,可是聽得雲菱心中讚妙。

其實雲菱有聽到盛繁華剛才的那一聲悲喊,此刻看到後者眼眶尚有些泛紅,她心裏有些抱歉。害得這些真心的朋友嚇了一場,倒是她的不應該。

“湘兒——”李玉瑩在雷劈中驚醒,忙抱住洩了光的雲湘。心痛難以自禁,這麽會這樣!

雲湘恍恍惚惚醒來,入目看見滿眼愧疚自責的李玉瑩,她還有些驚訝。可等看到一屋子的人都那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她看,她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奈何李玉瑩工於心計這麽多年,這一刻卻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不知該怎麽辦!消息已經放出去了,該來的人都已經來了。尤其是盛繁華這一手,更是將雲湘踩入了塵埃裏。她該怎麽辦?她還能有什麽辦法!

華玉公主也傻了,她正準備看好戲呢。可是現在這出事的人變了,竟然不是那個惹人厭煩的雲菱?!

太後倒是在一瞬間想到了關鍵,她目光有些深的看向雲菱。後者此刻正看向雲湘,看到她臉上的疤時明顯有驚詫!還以為她這傷好了,沒想到留了這麽大的疤痕。想來應該是在牢裏被真菌感染了,出來之後想恢覆也難。

“啞婢,你怎麽在這兒?”雲菱的目光看到了啞婢,頓時驚訝問道。

李玉瑩聽到雲菱這一句問話,頓時什麽都明白了!她的目光似毒箭射向雲菱,令後者明顯被嚇得退了一步。

啞婢這回看到雲菱,立即指著雲湘比劃。她雖然是啞巴,但是她比劃出來的意思卻很有條理。讓人大致猜測出她是想說看到了這裏出事,正要去給雲菱回報,卻遇到了李玉瑩。

“放屁!菱兒,湘兒可是你親妹妹!你讓人這樣整她,不覺得太毒了麽?你怎麽能有這樣蛇蠍的心腸!”李玉瑩指控道,她心裏被一股濃烈的仇恨蒙蔽,就算她的女兒要毀,她也要拉上這個小賤人!

雲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是表現自己演技的時候了。只見她拿出帕子,輕試著眼角,頓時那刺激的辛辣氣息惹得她眼淚直掉:“母親——”

“小姐!”流玉忙扶住雲菱,也跟著掉眼淚道:“夫人怎麽能這麽說小姐!小姐一路由這位姑姑引著來更衣,根本就不曾與二小姐有接觸。而且啞婢是也啞巴,您怎麽說都可以了。

可憐小姐入宮,您與老夫人卻甩了她不理,害得小姐一個人在大雪的宮裏不知往哪裏走,小姐可曾怨念過一句?現在出事了又要往小姐身上扣屎盆子,可是見小姐沒了親娘,沒人護著就可以隨便糟踐。”

流玉說得真情流露,她知道這雲湘出事確實是雲菱設計的。可是日前在府裏的種種,又哪一樁不是這些人欺負雲菱的?!

“賤婢,這裏可有你說話的份!”李玉瑩怒極攻心,當即呵斥道。

流玉跪在地上:“奴婢是賤命一條,奴婢也沒什麽能耐,可是奴婢再見不得你們這樣糟踐小姐。你們天天給小姐屋裏送的胭脂水粉,沐浴香膏都加著毒。甚至小姐前兒風寒,喝的藥裏還被加了劇毒。如果不是小姐命大,早已經不知該死了多少回。

如今二小姐出事,小姐根本就沒摻和。您又要這樣汙蔑小姐,您這是見不得小姐好!您自問從小姐自外歸來,您可曾去看過小姐一眼,可問過小姐一句冷暖?小姐十三歲生辰禮的時候,府裏靜悄悄的可曾有人來問過一句話!

原本說好的逢初二、十六可回國公府,可哪一次不是讓你們用各種名目打發了不許去。小姐但凡想不開,也該要被你們逼死了。”

雲菱這可沒讓流玉說,她幾次要將正在為她抱不平的流玉拉起來,可是流玉卻不肯起來。她泣訴著種種,在她看來雲菱是忍氣吞聲,可這些人卻不識好歹,還想在今日這樣的時間毀她們家小姐的清白。她覺得就是豁出命去,就是因為犯上被杖責而死,也不能再默默無言!

“你此話當真!”盛啟不知何時也已到來,他雖知道不是雲菱出事,但仍舊有些不放心。果然過來就聽到流玉的說辭,他頓時眉眼生霜。張默在侯府之中並不能時刻守在內院,加上雲菱並不喜歡他事事幹預,所以他並不知道雲菱還遭了這些罪!

胭脂水粉加毒,風寒藥裏竟然還加毒!盛啟知道雲菱嗅覺不凡,尋常的毒物瞞不過她。可是她風寒的時候,嗅覺的敏銳度會下降,她又怎麽逃過那一劫的?!

“奴婢不敢有半句虛言,厲王爺可派人去查!”流玉磕頭道。

“放肆!菱兒,還不管管你的婢女!”雲錫作為縉雲侯府的家主,不來都不成。他倒是想不來,畢竟這事太丟人!

“好了,侯府的家事哀家不理,但此刻在哀家處發生這樣的事,哀家自然要查清楚。範和,此事交由你立即徹查,務必要弄清楚怎麽回事。”太後穩了場面道。

“是,老奴立即去辦!”範和知道此事鬧得大,不能有半點怠慢和不幹凈,當即就領命而去。

“你叫什麽名字?”太後看向一旁跟隨雲菱而來的宮娥問道。

“回太後娘娘,奴婢姓雲,都喚奴婢雲姑,在司儀房當差。”雲姑有禮回道。

太後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去請禦醫和儲秀宮的嬤嬤來。”

“是。”雲姑處事不亂,聽言立即去辦。

在太後一番條理分明的處置下,眾人都往寧和大殿而坐。這事總之是鬧開了,也就只能放開的處置。

李玉瑩是悔不當初,可是如今她有有何辦法?在侯府裏她尚且可以做些什麽,可這裏是皇宮!

而雲老夫人聽陳媽說出事的不是雲菱,這才算是緩了一口氣。可知道是雲湘的鬧劇,她的面色難看之極,無論如何雲家的臉面是徹底丟光了……

範和作為太後倚重的人,辦事的能耐自然不在話下。而且這事也不難查,很快就都明朗了,那名犯事的侍衛也已經被帶來。

婢女曉雲的屍體,則在寧和殿內一處荷花池裏被找著。其內還有血書,無非是說自己有罪,無顏活在世上。

聽著範和將查明的事情道來,太後威嚴的嗓音問道:“犯者李小易膽敢欺瞞哀家!”

“嗵——”那叫李小易的侍衛忙磕頭道,“屬下不敢!屬下也不知為何,當時就覺得渾身難受,一定要巴著那婢女才舒服。等入了這屋卻被人打暈了,起來之後就發現這位小姐在身邊,一時情急慌神之下,屬下就忙跑了。”

李小易倒是沒撒謊,可是他完全不記得有做過什麽事!他醒來的時候身體還很難受,可是聽到有人來的聲音,他當即就被嚇得跑了。他還是去沖冷水解決的問題,現在身體還覺得有些不好受。

“不是你!根本不是你!”雲湘這時候全清醒了,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盛京!

“娘,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雲湘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沒了,現在只有讓盛京負責!雖然她還想著盛啟,可是都毀了!

李玉瑩一聽,知道事情有轉機。雖然她也不樂意讓雲湘嫁給太子,可是總比這個什麽都不是的侍衛好!

“請太後娘娘做主——”李玉瑩知道罪不能亂扣,所以不如直接這麽哀求。現在這裏的人這麽多,太後就是想不查清楚也不成。

“去請太子。”太後面色沈了沈,似乎也沒想到這事會牽扯到太子!

雲湘埋首在李玉瑩懷裏,此刻她的心裏還是暗有喜意的。雖然有些可惜得不到厲王,可是至少如願可以嫁給太子了。想到此前的魚水之歡,她這心裏更如被貓爪兒撓撓般心癢癢。

李玉瑩輕拍著雲湘的背,心裏卻愁得肝腸寸斷。俗話說得好,捉奸要捉雙,否則這事可不一定能扯得清……

盛京被請過來的時候,面色是固有的蒼白,時不時還輕咳幾聲。他的目光隱晦的看到埋在李玉瑩懷裏的雲湘,後者因為聽說他來了,且不自知臉上遮掩疤痕的人皮也被扯了下來,此刻還有些羞答答的看去。

盛京看見那張臉,心裏頓時一陣惡心翻湧。怎麽會是這樣一個醜八怪!想到此前自己就是跟這樣的人在翻雲覆雨,盛京的胃都忍不住痙攣。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盛京謙謙有禮,亦不見有半絲荒亂。

李玉瑩見此心中的不安更是擴大,這事要是盛京不承認,恐怕十分難辦。可是她的女兒有什麽不好?雖然破了相,但總會好起來的。再者又是縉雲侯府的嫡長女,難道還能虧了你這病太子不成?

這病太子此前不是巴巴著要娶閨譽也不好,誰知道在鄉野裏可是幹凈的小賤人麽?不就是為著縉雲侯府至少不要倒戈向厲王麽?念想至此,李玉瑩心中稍安。只要一會言辭上多做努力,此事應該能成。

而此刻太後並未讓盛京起身,而是有些痛心道:“京兒,雲家二小姐指認是你汙了她清白,此事可當真?”

盛京聽言明顯一楞,轉而看向被李玉瑩抱著的雲湘,似乎呆傻了半天才低著頭沒有說話。

李玉瑩見此一直給雲錫打眼色,後者微皺了皺眉,看到妻子懷裏的女兒,最終還是道:“太子殿下有話不妨直說,可是您見著湘兒險著毒手而出手相救?”

雲錫這話說得十分有藝術,將盛京可能的獸行解釋為見義勇為。如此一來就算盛京承認了,也不會太難堪。

何況此前雲湘頂著的是雲菱的臉蛋,而雲菱在此番壽宴可謂驚華而出。但凡是見著她有難而出手相助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那確實是一朵嬌美惹人憐的花兒。

果見盛京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雲老夫人身邊的雲菱,眸光中確實有傾慕,但更多的確是無奈。看得眾人想著這太子怕是真的是犯了事,而雲菱卻垂眉心裏嘀咕:不應該啊,我可沒意思成全這對狗男狗女。這不是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麽?這也太便宜他們了。難道破了雲湘身子的,還真的是這渣太子?那他怎麽會出現在寧和後殿?這事有古怪啊——

盛啟微瞇著眼眸,心裏別提有多郁悶。他起初不同意,就是不願意看著別人頂著小人兒的臉被人……怎麽想都不舒服,可是那會她用了小美人計,又同意了他的想法,他若是不從了她,也不知道還要生出什麽變故來。

這下可好了,這該死的太子居然趁虛而入。看看他這混賬的眼神,想到他一定在心裏想著小人兒,盛啟這心裏別提有多火。

“孫兒心上人乃是雲家大小姐雲菱,而非是雲家二小姐雲湘。孫兒自知體弱,一直以來都推卻皇祖母和皇姑姑的好意,便是知曉時日無多,不想害了人家小姐。

可唯獨去了縉雲侯府,看見活潑的雲菱小姐不能自己。知她命也淒苦,便只想此有生之年,可娶其為妻,盡自所能呵護其安。即便孫兒早逝,想來以先太子未亡人的身份,她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太苦,是以並未想過其餘女子。”

不想盛京卻來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表白,讓不知情的人聽言為之一顫。原來太子殿下竟然如此癡心,又是如此心地善良。竟為不委屈了人家小姐,而一直不肯完婚。還以為他是想著物色一名身世地位不凡的,好助他穩固太子之位者。看來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此事孫兒雖痛心,但確非孫兒所為,請皇祖母明察。”盛京此刻在眾人眼前,如一株筆挺青松跪著。看似羸弱的外表,卻有一股清韻支撐,讓人心中為之而動。

“不可能!不是這樣的,太子殿下,那時候分明是您!”雲湘聽了盛京這番話,只覺得心膽巨寒。明明太子殿下是喜歡她的不是麽?不應該是這樣的!

雲湘此刻完全清醒,卻也完全陷入了恐懼之中!她明白如果盛京不認,那麽她的以後根本別想嫁一門好親事。因為這事情已經鬧的人盡皆是,她唯有死死的巴住盛京,否則她就完了!徹底的完了!

“太子殿下,您不能這樣狠心。您分明進來踹開了這侍衛,他胸口上一定還有傷的,可以請禦醫查一查的。您不能這樣——”雲湘如泣如訴說著,聽得確不像假話。

那由雲姑請來的禦醫聽言忙給李小易檢查,發現後者胸口上確有一塊紅腫。經查受有輕微內傷,可確定是被人用力踹打過。

雲湘聽到禦醫之報,頓時喜極而泣:“臣女真的沒撒謊。”

可是禦醫轉口又道:“但臣以為,太子殿下並無力踹出這一腳。太子體弱,若有此武力,便不至於害病至此。”

“但人在情急之中,也可爆發武力不是麽?”李玉瑩緊追問道,她的想法跟雲湘一樣,必須揪住盛京不放。

“這個——”禦醫顯然遲疑。

“太子殿下,菱兒是我侯府之女,湘兒亦是我侯府之女,如今您既已與湘兒生米煮成熟飯,當不能因掛心菱兒而對湘兒不負責啊——”李玉瑩見時機在此,立即抓住哭道。

太後到了此時眉頭也皺了皺,不由問道:“京兒既說不曾碰過雲家二小姐,可有人證明?”

“孫兒彼時犯病,於後殿歇養,身邊只李公公在服侍。”盛京回答道。

雲錫聽言婉轉道:“李公公畢竟是太子殿下身邊得力之人,凡事自然為太子殿下好。這事卻是說不清,請太後娘娘明斷。”

太後聽言腦根發疼,縉雲侯府需要穩住,可是這個孫兒已經很苦,莫不是還要他娶這樣不如心意的人回去?若是娶,可一定要補償!

“雲家二小姐出事時,易容成其姐的面貌,京兒恐是情不自禁。”太後緩緩道開。

盛京聽言大驚,仿佛不知道雲湘是易容成了雲菱的模樣!看得眾人心中都有了譜,心道這裏面的貓膩恐怕只有雲家人知道。但雲家這一局實在是高,怕是早知太子對自家長女有情,便設計令太子在不知情之下,做了一番情深告白,弄得如今是說也說不清了。

“哀家一直也想讓太子完婚,念著興許沖沖喜,這病就能好了。”太後這話一出口,雲湘和李玉瑩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京兒既屬意雲家小姐雲菱,又與雲家小姐雲湘有了夫妻之實。便折日迎娶雲家兩位小姐,當冊雲菱為太子妃,雲湘為太子側妃。”太後紅唇白齒,字句落定!

……

------題外話------

附:三句歌詞,取自周華健《離別賦》,靈感來源於這首歌,親們有興趣可去搜索。但我賦予在文文裏的意思,可能與周華健原本要表達的不同,畢竟雲菱是不同的。

備註:出恭就是去噓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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