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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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啊，外面天還涼，您穿的太單薄了。”
正在曬太陽完全沒有感到一絲冷熱的原無鄉不由扶額搖頭，從他覆生到苦境重新恢覆安寧然後歸隱回到煙雨斜陽後，這一個兩個全把自己當成了易碎品，自己明明已經一點問題都沒了，甚至功體不但恢覆還越勝從前了好不好。
“尋蹤，為師現在完全可以手撕一只猛虎，好不容易倦收天不在了，你就讓為師清凈清凈如何？”
“師尊，不管怎麽樣，小心為上總是對的。”
“罷了罷了。”原無鄉已經懶得爭辯，任由莫尋蹤為自己系上披風。
“咦？好像有客來訪，尋蹤，去看看是誰。”
“師尊，你又動用魂力了？”
哦，忘記說了，自從覆生以後動用魂力這個事情是被倦收天嚴厲禁止的，也不知道是曾經造成的陰影太重還是怎麽樣，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倦收天用了些手段逼迫了原無鄉承諾輕易不用魂力。
“拜托一點。”原無鄉不雅的翻了下白眼：“這外面遍布陣法，只要有人靠近為師便能第一時間知道好不好，去看看是誰。”
“是，師尊。”莫尋蹤聽話的去看了一眼到底是誰驚動了外面的陣法，回來回稟道：“師尊，是魄如霜求見。”
魄如霜？真是久違的名字。
原無鄉笑了笑：“告訴她，倦收天不在煙雨斜陽。”
“師尊，魄如霜是來求見師尊的。”
“見我？”挑了下眉梢，原無鄉道：“那帶她進來吧。”
啊，真是為伊消的人憔悴，許久不見魄如霜，這般模樣倒是更惹人憐愛了。
原無鄉懶洋洋的伸了一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請坐。”
魄如霜依言坐了下來，只是憔悴的神情帶著一絲無措和忐忑。
“來煙雨斜陽，是有什麽事情嗎？”原無鄉神色溫和，語如春風。
魄如霜看著眼前君子如玉的男人，絲毫想象不出在那之前這個男人曾經是何等冷厲殘忍，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見魄如霜對自己竟然一時失神，原無鄉也不惱，只是安靜的等著人回神。
“倦收天……還好嗎？”
“你是來問我倦收天好不好？”原無鄉一時詫異：“此刻倦收天如果不在央千澈那邊就是在永旭之巔，你要找他應該不難。”
魄如霜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她何嘗沒有去原無鄉說的兩個地方找過？永旭之巔無人，道真那邊卻言明倦收天不願見她，她除了找原無鄉還能怎麽樣？
“他不願見我。”艱澀的，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魄如霜似乎咬著的唇中溢出。
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總能讓人心生憐憫，然而原無鄉透徹的眼眸卻是平靜無波，不喜不悲。
“你若想見，他終還是會見你的。”原無鄉淡淡的摩挲著手裏的杯子，倦收天一向心軟，魄如霜真想見，只要怎麽看著淒苦怎麽往那裏弄，那必然是能見的。
誰知魄如霜一聽這話卻笑的更苦了，她何嘗不知倦收天面冷心熱，早在道真請見倦收天被拒絕之時她就已經不顧臉面，可是卻依舊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否則她此刻也不會在煙雨斜陽自取其辱了……
“現在只有你能讓我見到倦收天。”
原無鄉靜默了半晌，才緩緩嘆出一口氣：“你，何至於此？”
魄如霜頹然的將自己埋進了臂彎之中，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她又何嘗不知這樣作踐的只能是她自己？但那個人……那個人是她心心念念無論怎樣也無法放棄的倦收天啊……
“若非你一再算計！”魄如霜從臂彎中擡頭，一雙滿是紅絲的眼直勾勾看著原無鄉，紅絲之下更是暗含一抹恨意。
若非他算計，或許魄如霜便能如願以償，即便最終沒有在一起，在倦收天心中也會有一席之地，原無鄉明白，但他從來不曾後悔自己的插手，哪怕這手段對於他來說已經可以稱得上卑鄙。
“你離開吧。”原無鄉不在看這個幾乎是被他一手毀掉愛情的女人。
原無鄉未有一絲憐憫，也未有一絲愧疚，明明只是平常，卻更讓魄如霜心頭滴血，恨海掀濤！
“鏘……”
一聲寶劍長鳴，滄海諸星再次直指原無鄉。
原無鄉見狀本能的又想嘆息，然而這聲嘆息還未出口，一道劍氣便從天而降，然後便是痛呼聲和兵器落地的聲音。
“倦收天？”
被驚得已從座椅上站起來的原無鄉一臉懵然的看著突然出現並且出劍傷了魄如霜的倦收天，只見倦收天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滿的冷酷，再細看更見那雙因怒氣而有些暗沈的金眸中帶著一絲懼怕和厭惡。
懼怕？原無鄉幾乎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然而倦收天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原無鄉明白，倦收天眼中的懼怕和厭惡由何而來。
滄海諸星，那把曾多次指向原無鄉的劍，在原無鄉和魄如霜不置信的目光中，被倦收天親手折成了數段！
“再有下次，便如此劍。”冷冷的看著魄如霜，倦收天眼底的一絲殺氣幾乎透出：“莫尋蹤，送她出去。”
“倦收天，你當真如此絕情？”
“如果不是原無鄉不喜紛爭，此地又是煙雨斜陽……”話未盡，但眼中的殺氣卻更重了一些。
莫尋蹤見狀，趕忙扯過已經失魂落魄的魄如霜離開了倦收天的視線範圍之內，這樣做也非是怕倦收天真的開殺，只是如倦收天所言，這裏是煙雨斜陽，是師尊無論做什麽也不曾讓此地染過一絲血腥的煙雨斜陽。
原無鄉微微蹙眉，就要彎腰去撿這被折斷的劍，不想倦收□□袖一揮，那斷劍便被扔出了煙雨斜陽，甚至還將魄如霜坐過的椅子震成了齏粉隨之一起飄了出去。
倦收天不對勁，很不對勁！原無鄉微蹙的眉心已經有了往緊擰的趨勢而去。
“為何這樣看我？”做完一切，倦收天拂了拂衣袖然後看向原無鄉。
“你可是心魔未除？”揣測了半天，原無鄉問道。
“你知我有心魔？”
“這不是你會做的事。”這樣不留情面和餘地，這不是倦收天會做的事情，畢竟魄如霜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我已經做了。”
原無鄉垂下眼簾，並未問為何，因為不需問，那心魔只能是自己，那緣由終究只會是自己，淒涼如魄如霜都沒有喚起曾經溫厚方正的原無鄉一點愧疚，此時卻如滔滔之水無法壓抑，到底是那些事他做的過激了，而這後果卻要倦收天來嘗……
“為什麽不說話？”倦收天強行擡起原無鄉臉讓避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臉上。
原無鄉扯了扯嘴角：“做便做了，本也不過是無足輕重之人。”
“無足輕重？”倦收天輕笑一聲：“既然無足輕重，那你為何讓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以劍而對？”
面對那金瞳中顯而易見的怒意和危險之色，原無鄉反射性的安撫一笑，甚至沒有多想身上的魂力便透了出來想要……
“恩？！”
透體的魂力如同一個想尖叫的人突然被扼住咽喉一般，戛然而止。
灼熱的氣息溢滿了原無鄉的整個感官，口舌在驟然的襲擊之下甚至忘記給出了反應，然而，這忘記也不過半息他就給出了配合，但此時那個主動發起侵略的人卻突然退了出來。
猝然之下，原無鄉被倦收天封住了功體。
這世上，原無鄉唯一不會設防的人只有倦收天，倦收天明白，所以他得手的輕易。
“你說過，不會在輕易動用魂力。”
那清冷中帶著一絲壓抑的聲音令原無鄉心生無奈，甚至也沒有在意被封住的功體，只是撫了撫倦收天的臉笑道：“在你之前，沒有什麽輕易不輕易。”
這是一句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話，因為在說出這句話的很久很久以前，原無鄉就是一直在這麽做的。
原無鄉看倦收天的眼神永遠都傾註著別人無法喻擬的溫柔繾綣。
所以在這樣的註視下，從剛剛就一直禁錮著原無鄉的倦收天，眼中還未聚起的暴戾便這樣悄然消散。
不同於剛剛滿滿的侵略與粗魯，這一次落在原無鄉臉上的吻輕柔而珍重，自眉心而下一路綿延。
倦收天的溫柔雖然讓原無鄉忍不住沈溺，但倦收天陡然的陰晴不定卻令他心中不安。
“這種時候還分神……”倦收天低低輕笑，卻只是輕啄著眼前柔軟水潤的嘴唇。
“我只是在擔心你的心魔。”
無聲的嘆息口中溢出，前額相抵，倦收天帶著原無鄉的手來到自己心口：“這裏，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只除了你。”
倦收天珍而珍之的不斷輕吻著懷中青年泛紅的眼眸：“魔是你，道是你，劍亦是你，這個道理我悟的太晚，原無鄉……”謝謝你願意一直等我，謝謝你一直不曾放開我的手，謝謝你還願意回來……吾愛……
無數想要說的話，無數沒有說出的話，在相濡以沫的親密，在眉梢眼角的情動，在緊緊相扣的十指間盡數化為水乳交融中不盡的纏綿之意。
作者有話要說：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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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曬太陽完全沒有感到一絲冷熱的原無鄉不由扶額搖頭，從他覆生到苦境重新恢覆安寧然後歸隱回到煙雨斜陽後，這一個兩個全把自己當成了易碎品，自己明明已經一點問題都沒了，甚至功體不但恢覆還越勝從前了好不好。
“尋蹤，為師現在完全可以手撕一只猛虎，好不容易倦收天不在了，你就讓為師清凈清凈如何？”
“師尊，不管怎麽樣，小心為上總是對的。”
“罷了罷了。”原無鄉已經懶得爭辯，任由莫尋蹤為自己系上披風。
“咦？好像有客來訪，尋蹤，去看看是誰。”
“師尊，你又動用魂力了？”
哦，忘記說了，自從覆生以後動用魂力這個事情是被倦收天嚴厲禁止的，也不知道是曾經造成的陰影太重還是怎麽樣，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倦收天用了些手段逼迫了原無鄉承諾輕易不用魂力。
“拜托一點。”原無鄉不雅的翻了下白眼：“這外面遍布陣法，只要有人靠近為師便能第一時間知道好不好，去看看是誰。”
“是，師尊。”莫尋蹤聽話的去看了一眼到底是誰驚動了外面的陣法，回來回稟道：“師尊，是魄如霜求見。”
魄如霜？真是久違的名字。
原無鄉笑了笑：“告訴她，倦收天不在煙雨斜陽。”
“師尊，魄如霜是來求見師尊的。”
“見我？”挑了下眉梢，原無鄉道：“那帶她進來吧。”
啊，真是為伊消的人憔悴，許久不見魄如霜，這般模樣倒是更惹人憐愛了。
原無鄉懶洋洋的伸了一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請坐。”
魄如霜依言坐了下來，只是憔悴的神情帶著一絲無措和忐忑。
“來煙雨斜陽，是有什麽事情嗎？”原無鄉神色溫和，語如春風。
魄如霜看著眼前君子如玉的男人，絲毫想象不出在那之前這個男人曾經是何等冷厲殘忍，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見魄如霜對自己竟然一時失神，原無鄉也不惱，只是安靜的等著人回神。
“倦收天……還好嗎？”
“你是來問我倦收天好不好？”原無鄉一時詫異：“此刻倦收天如果不在央千澈那邊就是在永旭之巔，你要找他應該不難。”
魄如霜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她何嘗沒有去原無鄉說的兩個地方找過？永旭之巔無人，道真那邊卻言明倦收天不願見她，她除了找原無鄉還能怎麽樣？
“他不願見我。”艱澀的，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魄如霜似乎咬著的唇中溢出。
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總能讓人心生憐憫，然而原無鄉透徹的眼眸卻是平靜無波，不喜不悲。
“你若想見，他終還是會見你的。”原無鄉淡淡的摩挲著手裏的杯子，倦收天一向心軟，魄如霜真想見，只要怎麽看著淒苦怎麽往那裏弄，那必然是能見的。
誰知魄如霜一聽這話卻笑的更苦了，她何嘗不知倦收天面冷心熱，早在道真請見倦收天被拒絕之時她就已經不顧臉面，可是卻依舊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否則她此刻也不會在煙雨斜陽自取其辱了……
“現在只有你能讓我見到倦收天。”
原無鄉靜默了半晌，才緩緩嘆出一口氣：“你，何至於此？”
魄如霜頹然的將自己埋進了臂彎之中，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她又何嘗不知這樣作踐的只能是她自己？但那個人……那個人是她心心念念無論怎樣也無法放棄的倦收天啊……
“若非你一再算計！”魄如霜從臂彎中擡頭，一雙滿是紅絲的眼直勾勾看著原無鄉，紅絲之下更是暗含一抹恨意。
若非他算計，或許魄如霜便能如願以償，即便最終沒有在一起，在倦收天心中也會有一席之地，原無鄉明白，但他從來不曾後悔自己的插手，哪怕這手段對於他來說已經可以稱得上卑鄙。
“你離開吧。”原無鄉不在看這個幾乎是被他一手毀掉愛情的女人。
原無鄉未有一絲憐憫，也未有一絲愧疚，明明只是平常，卻更讓魄如霜心頭滴血，恨海掀濤！
“鏘……”
一聲寶劍長鳴，滄海諸星再次直指原無鄉。
原無鄉見狀本能的又想嘆息，然而這聲嘆息還未出口，一道劍氣便從天而降，然後便是痛呼聲和兵器落地的聲音。
“倦收天？”
被驚得已從座椅上站起來的原無鄉一臉懵然的看著突然出現並且出劍傷了魄如霜的倦收天，只見倦收天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滿的冷酷，再細看更見那雙因怒氣而有些暗沈的金眸中帶著一絲懼怕和厭惡。
懼怕？原無鄉幾乎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然而倦收天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原無鄉明白，倦收天眼中的懼怕和厭惡由何而來。
滄海諸星，那把曾多次指向原無鄉的劍，在原無鄉和魄如霜不置信的目光中，被倦收天親手折成了數段！
“再有下次，便如此劍。”冷冷的看著魄如霜，倦收天眼底的一絲殺氣幾乎透出：“莫尋蹤，送她出去。”
“倦收天，你當真如此絕情？”
“如果不是原無鄉不喜紛爭，此地又是煙雨斜陽……”話未盡，但眼中的殺氣卻更重了一些。
莫尋蹤見狀，趕忙扯過已經失魂落魄的魄如霜離開了倦收天的視線範圍之內，這樣做也非是怕倦收天真的開殺，只是如倦收天所言，這裏是煙雨斜陽，是師尊無論做什麽也不曾讓此地染過一絲血腥的煙雨斜陽。
原無鄉微微蹙眉，就要彎腰去撿這被折斷的劍，不想倦收□□袖一揮，那斷劍便被扔出了煙雨斜陽，甚至還將魄如霜坐過的椅子震成了齏粉隨之一起飄了出去。
倦收天不對勁，很不對勁！原無鄉微蹙的眉心已經有了往緊擰的趨勢而去。
“為何這樣看我？”做完一切，倦收天拂了拂衣袖然後看向原無鄉。
“你可是心魔未除？”揣測了半天，原無鄉問道。
“你知我有心魔？”
“這不是你會做的事。”這樣不留情面和餘地，這不是倦收天會做的事情，畢竟魄如霜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我已經做了。”
原無鄉垂下眼簾，並未問為何，因為不需問，那心魔只能是自己，那緣由終究只會是自己，淒涼如魄如霜都沒有喚起曾經溫厚方正的原無鄉一點愧疚，此時卻如滔滔之水無法壓抑，到底是那些事他做的過激了，而這後果卻要倦收天來嘗……
“為什麽不說話？”倦收天強行擡起原無鄉臉讓避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臉上。
原無鄉扯了扯嘴角：“做便做了，本也不過是無足輕重之人。”
“無足輕重？”倦收天輕笑一聲：“既然無足輕重，那你為何讓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以劍而對？”
面對那金瞳中顯而易見的怒意和危險之色，原無鄉反射性的安撫一笑，甚至沒有多想身上的魂力便透了出來想要……
“恩？！”
透體的魂力如同一個想尖叫的人突然被扼住咽喉一般，戛然而止。
灼熱的氣息溢滿了原無鄉的整個感官，口舌在驟然的襲擊之下甚至忘記給出了反應，然而，這忘記也不過半息他就給出了配合，但此時那個主動發起侵略的人卻突然退了出來。
猝然之下，原無鄉被倦收天封住了功體。
這世上，原無鄉唯一不會設防的人只有倦收天，倦收天明白，所以他得手的輕易。
“你說過，不會在輕易動用魂力。”
那清冷中帶著一絲壓抑的聲音令原無鄉心生無奈，甚至也沒有在意被封住的功體，只是撫了撫倦收天的臉笑道：“在你之前，沒有什麽輕易不輕易。”
這是一句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話，因為在說出這句話的很久很久以前，原無鄉就是一直在這麽做的。
原無鄉看倦收天的眼神永遠都傾註著別人無法喻擬的溫柔繾綣。
所以在這樣的註視下，從剛剛就一直禁錮著原無鄉的倦收天，眼中還未聚起的暴戾便這樣悄然消散。
不同於剛剛滿滿的侵略與粗魯，這一次落在原無鄉臉上的吻輕柔而珍重，自眉心而下一路綿延。
倦收天的溫柔雖然讓原無鄉忍不住沈溺，但倦收天陡然的陰晴不定卻令他心中不安。
“這種時候還分神……”倦收天低低輕笑，卻只是輕啄著眼前柔軟水潤的嘴唇。
“我只是在擔心你的心魔。”
無聲的嘆息口中溢出，前額相抵，倦收天帶著原無鄉的手來到自己心口：“這裏，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只除了你。”
倦收天珍而珍之的不斷輕吻著懷中青年泛紅的眼眸：“魔是你，道是你，劍亦是你，這個道理我悟的太晚，原無鄉……”謝謝你願意一直等我，謝謝你一直不曾放開我的手，謝謝你還願意回來……吾愛……
無數想要說的話，無數沒有說出的話，在相濡以沫的親密，在眉梢眼角的情動，在緊緊相扣的十指間盡數化為水乳交融中不盡的纏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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