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黎去搞清楚狀況，顧冉居然……上門了。

“你好，我是顧冉，是葉肖的女朋友，我們之前見過的。”顧冉望著沈黎笑容溫婉自信。

女朋友？這個身份讓沈黎懵了，她禁不住擡起眸子去審視眼前這個女人，她怎麽會說自己是葉肖的女朋友？哪怕自己在葉肖身邊這麽多年，她也從未向外人介紹過自己是誰，葉肖更是從未給過她一個身份，而這個女人，她敢自稱是葉肖的女朋友，自然是葉肖承認的。這麽說，他們是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嗎？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沈黎強忍著心頭一陣一陣的疼問道。

“你是沈黎，應該是葉肖的妹妹。”顧冉還是笑著，那不是電視裏小三逼宮的氣勢，而是那種自然的讓人討厭不起來的溫柔。

妹妹？他就這麽給她介紹自己的，沈黎不經意笑出了聲。心口疼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手心冰涼。她的手指，她的唇，甚至她的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那你來做什麽？”沈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刺穿了一樣疼，強忍著心疼的恨不得整顆心都跳出來的痛楚，指著門口，咬牙問道。

“葉肖不在嗎？他給我打電話說讓司機接我來這裏，”一聽到沈黎說葉肖不在，顧冉眉眼間明晃晃的失落，那是沒有見到戀人的難過。

還沒等顧冉決定接下來怎麽做，顧冉的手機響了，沈黎想都不用想，是葉肖。

看著顧冉滿臉洋溢的幸福樣子，這不就是曾經的自己在等葉肖的模樣嗎？

直到顧冉離開很久很久以後，沈黎僵直的身體還是沒能緩過來，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封閉的空間，裏邊灌滿了水，窒息的感覺讓她比死都難受。

“你喜歡她是嗎？”沈黎抓住葉肖的衣服，咬著牙質問。

“我不知道。”直視著沈黎緊皺的眉目，葉肖不自覺地低頭。

葉肖沒有否認？這樣的疑惑叫沈黎深刻的不安，沈黎的心驟然沈到了底，涼意卻自腳底冷冷漫起，幾乎叫她不能呼吸一樣，肋骨森森的有些疼。

葉肖的目光有些疏離，很快又落在沈黎身上。葉肖看著她，眼神有些古怪，輕輕推開了沈黎，片刻淡漠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他這樣的神情讓沈黎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仿佛一盆冰冷雪水兜頭而下，骨子裏皆是冰涼的。

沈黎的失寵，就是在這樣一夜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全盤顛覆了。這個曾經讓她以為自己有家的地方變成了她最痛苦的地方。

心，從劇烈的痛與滾熱，隨著蓄成了一灘冷寂的死灰。那樣深刻的恥辱和哀痛，把一顆本就不完整的心生生碎成了絲縷。

長久的睜眼和哭泣之後，眼睛幹涸得刺痛，良久的寂靜之後，終於有人推門而入，是辛歌。

她輕聲道：“阿黎。”

沈黎只是怔怔坐著，辛歌的神情在逆光中顯得焦灼。我擡頭，第一次持久而玩味地看著辛歌，喉嚨有沙啞的疼痛，冷笑起來，“有很多人跟我說，男人愛的是一張臉，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葉肖也是這樣的人，可是我錯了，他愛的確實是一張臉，僅僅是一張死了十年的臉。”

“阿黎，你別這樣，或許他們的關系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現在就這樣自怨自艾，那就輸了。”辛歌看著沈黎的樣子，也是心疼地很，她又不認識什麽顧冉，只知道沈黎和葉肖在一起付出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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