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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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墨的帶領下,白亦澤跟著楚墨很快就到了休息室,小松鼠都不要白亦澤提醒,在白亦澤出門的時候,乖乖的重新坐上了白亦澤的肩膀。現在在小松鼠看來,哪裏都沒白亦澤肩膀安全。

休息室裏,單傑安靜的坐在會議桌旁,等待著自己老板的到來。

何洋齊宇兩名天師,圍著李德海冥思苦想,昨晚他們用盡了所有可以想的辦法,無奈那個妖怪的法術太厲害,都沒能解除李德海所中的魅術。現在似乎只剩下找到向他施展魅術的雀妖這一個方法,才可以救得了李德海。

西山這麽大,想抓到一只修為不低的雀妖,是一個不小的挑戰。況且這雀妖既然有心魅惑人,即使是抓到了他,想讓他解除法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餘東暉本以為天師協會的人來了,事情就會立刻得到解決,李德海馬上就會醒過來,然後天師協會還會幫自己順帶收拾了山上的妖怪。

可他剛剛才得知,不抓到那個什麽雀妖,李德海就不可能好轉,自己這次的惹大麻煩了。餘東暉急的在屋子裏團團轉,雖說自己身後有商會撐腰,但雲墨集團也不是好惹的,這事情處理的不好,不僅楚墨不會輕易罷手,他捅出來這麽大一個簍子,商會也不會放過他。

楚墨和白亦澤推門進去,見到了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和事情有關系的人幾乎都到齊了,唯獨不見剛剛下了死命令,讓他們二十分鐘後趕過來的白亦楓。

單傑看到白亦澤和老板一起進來楞住了,不明白老板為什麽會帶上白亦澤。

餘東暉也楞住了,不由得開始惱火,客人的資料他很清楚,楚墨因為這次訂少了房間,所以和他的助理住在一間房,而楚墨看那個助理眼神不一般,明顯那個助理就是他的小情人。楚墨昨天帶著單傑一起處理這事情就算了,今天還把他的小情人叫上,這算什麽事,在餘東暉看來,李德海暈迷的事情,越多外人知道,對他越不利。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進來的兩個人身上,何洋跟齊宇卻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白亦澤肩膀上的小妖,他們還在懊惱讓那只松鼠給跑了,白費了一晚上功夫,而這松鼠妖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別以為趴在人類肩膀上就能扮寵物,他們可是自小就訓練的天師,一眼就識破了這小妖的身份。

“小妖,看這回我還抓不到你!”

就在白亦澤出聲想詢問自己哥哥的去向時,何洋一聲怒吼,把所有人都下了一跳。齊宇也沒有半點猶豫,立刻繞到門邊,斷了小松鼠妖的後路。兩人一前一後的包夾住了白亦澤肩膀上的松鼠妖。

“這位先生,你肩膀上的松鼠是只妖怪,快離他遠些!”齊宇在白亦澤身後,警告道。

聽說有妖怪,所有人嚇得不約而同全都遠離了白亦澤,吃驚的看著白亦澤肩膀上可愛的小松鼠,不敢想象這麽可愛的一只小動物,會是傳說中兇惡的妖怪。只有楚墨沒有動作,眉頭深鎖的盯著白亦澤。

小松鼠見屋子裏兩個天師,還都識破了自己的身份,他也不逃跑,打著顫用小爪子死死的拽住了白亦澤衣領的一角,堅定的尋求著白亦澤的保護。

就在齊宇說話的同時,何洋已經動手了,鎖妖繩如同閃電一般射向白亦澤肩膀上的松鼠,按理來說松鼠一動不動,鎖妖繩命中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可白亦澤輕輕一偏身體躲了過去,手指對著鎖妖繩微微繞過,鎖妖繩服服帖帖的卷在了他的手指上面。

“小子,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助妖怪!”何洋見自己的寶貝落入別人手中大怒。

他們已經提醒過松鼠是妖怪了,那人不僅不躲開,反而幫著妖怪收了自己的工具,難不成這人和妖怪是一夥的?

白亦澤把手上的收妖繩捆好,遞給何洋,剛想解釋,“不是這樣……”

“妖怪你還想狡辯!”何洋打斷白亦澤的話,他有些惱羞成怒了,白亦澤就這麽把東西還給他,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何洋手指並攏,默默聚集起靈力,施展了一個普通的攻擊法術,只不過這次他攻擊的對象是白亦澤,在何洋攻擊的同時,齊宇很有默契的走過去,一把拉開了白亦澤身邊的楚墨,以免楚墨被他們的法術誤傷。

天師不能對普通人施展法術,楚墨身邊這個人,能輕易攔下鎖妖繩,那就證明了他不是普通人,雖然這人身上感覺不到靈力,也看不出修為。

對於何洋的蠻橫不講理,白亦澤也生氣了,這次躲都沒躲,只是護住了肩膀上的小松鼠,任由法術對他攻擊過來。

何洋的法術正面命中白亦澤,但他還來不及高興,心馬上就沈了下去。那個護著妖怪的人受了他的攻擊眉毛都沒皺一下,很明顯他的攻擊對那人效果為零。

難道說他們遇上厲害的大妖怪了!

“何方妖孽,還不速速報上名來!”見自己攻擊沒有半點效果,何洋不淡定了,馬上嚴陣以待擺好了攻擊的架勢,吩咐道,“這只妖孽道行很高,大家離他遠點!”

白亦澤很顯然在保護著這只小妖,而自己看不出他的修為。妖怪們向來獨來獨往,不會和人類親近,更不可能向人類尋求保護,正常來說,人類修煉者也不可能會想著要去保護一只妖怪,特別是為了一只妖怪,而來得罪他們天師協會的人。

何洋跟齊宇很快得出了結論,面前這個跟楚墨進來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只修為高到已經可以隱藏妖氣的大妖怪,他化成人形隱藏在人類中間,有著不軌的企圖。這樣也就能解釋他為什麽會保護妖怪,為什麽能如此輕松的接下自己的攻擊。

“楚先生,你帶來的這人恐怕是一只修行高深的妖怪,你小心不要被他迷惑了。”齊宇對著楚墨小聲的解釋他。

齊宇認定楚墨是被妖怪給迷住了,他們說了白亦澤是妖怪了之後,楚墨居然沒有半點懼怕,站在白亦澤身邊不肯離開。在兩人剛進來時,他就敏銳的感受到了兩人不同尋常的關系,加上他拉了楚墨一把,眼尖的看清了楚墨衣領下的吻痕,昨晚這兩人做了什麽,就顯而易見了。

楚墨被不明所以被拉到了一邊,見著白亦澤被人冤枉成妖怪了,他本來還想說明一下,白亦澤是他們副會長的弟弟,不是什麽妖怪。可白亦澤卻一點都沒有想為自己辯解的意思,這個時候楚墨自然也不會多嘴主動告訴他們,他一開始就不待見天師協會這幫人,為什麽還要好心提醒。這幫人也真有意思,對方是人是妖他們都分辨不出,還好意思說是自己天師,在他看來這個天師協會的天師,能力也不過如此。

看著何洋跟齊宇兩人想對白亦澤動手,楚墨起初還隱隱的有一些擔心白亦澤會被他們弄傷,但是在看到白亦澤對著他們兩個那不屑的眼神,楚墨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白亦澤根本就沒把那兩個天師放在眼裏,所以楚墨幹脆走開了些,為他們騰出更大的空間,在一邊專心看熱鬧。

何洋跟齊宇兩人面對一只不知道底細的大妖怪格外小心。兩人配合十分的默契,一人布陣一人施法,幾乎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白亦澤打了個哈欠,連防都懶得防,反正他有引靈師印記的保護,這些東西對他起不了半點作用,實在是被弄得煩了,就聚集起靈力,輕輕一揮手破掉他們如同蒼蠅一樣在自己面前亂竄的法術。

何洋跟齊宇越打心裏越沒用底,所有的法術對面前這個人都沒有效果,他們的靈力已經漸漸不支,可白亦澤卻還是非常輕松,一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

都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周圍圍觀的幾個人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天師手舞足蹈,念念有詞是在做什麽,但看著他們額頭隱隱浮現的汗珠,就已經猜到,他們處在了下風。楚墨在看熱鬧,單傑則是有些搞不清狀況,認識白亦澤那麽久,說他是一只妖怪他是怎麽都不信的,看著氣定神閑的大老板,單傑也在一邊看起了熱鬧,大老板這麽護著白亦澤,他都不急,自己急什麽。

不同於看熱鬧的兩人,餘東暉現在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感嘆自己最近究竟是走了什麽黴運,被妖怪們盯上了來山莊搗亂不說,如今竟然還被一只能變作人形的大妖怪混進了山莊裏面,楚墨是怎麽和這只妖怪勾搭上的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該如何收了這些在他山莊作怪的妖怪。

天師協會的實力餘東暉很清楚,能被安排出來處理委托,本事就是協會對天師法力的認可,而現在這妖怪道行太高了,天師協會的兩個天師加一起都打不過他,這讓餘東暉感覺到妖怪對付了天師們之後,下一個倒黴就是他了。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在這裏等死!

餘東暉飛快的思考著,身體已經不由自主靠近了門口,他們還有白會長在,天師協會的副會長白亦楓,是白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級別的人物,僅十三歲就被天師協會認可加入,二十歲就成了天師協會的副會長。白亦楓無論是靈力還是法術,都不是普通天師能比得了的。剛剛白亦楓是說去調查什麽東西,然後就匆匆離開了,他一定還在山莊附近,只要把白亦楓找回來,就輪不到這個妖怪囂張了。

餘東暉決定趕緊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找回白亦楓,讓他來對付妖怪。

餘東暉手還沒摸到門把手,門卻自己打開了,白亦楓進了休息室,看著打著正歡的三個人喝道,“你們在幹什麽!”

“白會長,你終於回來了!”餘東暉大喜過望,如同看著救星一樣看著白亦楓,指著被何洋跟齊宇圍在中間的白亦澤說道,“有個變成人形的妖怪混入山莊,還在保護著昨晚的那只松鼠妖,白會長你快過去收了那只妖怪,何天師他們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白亦楓冷著臉走近三人,何洋和齊宇看到副會長回來了,終於松了口氣,只要副會長出手,無論什麽妖怪,都只有求饒的份,眼前這個囂張的不行的妖孽,就等著倒黴吧!

白亦澤之前還側側身體,做做樣子躲避一下兩人的攻擊,見哥哥出現,他連躲都不懶得再躲,幹脆站在了原地不動。

何洋齊宇還以為是白亦澤害怕了,看他露出了破綻,哪裏肯放過這樣的機會,配合著白亦楓的到來,紛紛雙手凝決,用自己所知道的最厲害的法術,一起對著白亦澤攻了過去。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副會長非但沒有出手幫他們,而是一個閃身,擋在了白亦澤身前,保護白亦澤。白亦楓手在半空中飛快的虛指一畫,似乎是有一道無形的墻壁一般,把兩人的攻擊輕松擋下,並且全數彈了回去。

“會長!”何洋和齊宇受到了自己所施展的法術反噬,馬上就倒地不起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亦楓,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幫助妖怪。

“你們的法術是怎麽學的!”白亦楓冷著臉教訓道,“是人是妖都分不清楚,還當什麽天師!”

兩人不問緣由就莽莽撞撞使用這麽霸道的法術,不受點教訓以後都不知道厲害,白亦楓還算手下留情了,擋下法術的同時,還撤去了法術的一部分力量,否則這法術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何洋和齊宇不死也得半殘。

“不是妖怪!”何洋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敢相信的看著白亦澤,白亦楓的話他從來都不敢懷疑,如果白亦澤不是妖怪,不論他是普通人,還是同道中人,他們隨便出手都是一種不可原諒的行為。知道白會長剛剛已經是對自己留了手,何洋不敢再反駁。

白亦楓板著臉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從懷裏掏出一瓶藥,丟給他們服下治傷。

做完這一切白亦楓掃視了一下屋裏的眾人,最終把目光放在了休息室裏,坐在會議桌旁邊的楚墨身上,然後一步步向楚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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