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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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柔是沒想過傅雲思會以這種方式來向她告白的, 她輕啟手指,在你是否願意馴養我幾個字上劃過,嘴角幾乎咧到耳後去了。

馴養?

她當然願意的,這一刻她已然等了許久,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都願意被她馴養,之前她是那只等愛的狐貍, 如今她是遇到狐貍後被玫瑰馴養的小王子。

她得承認,在誰來告白這件事兒上耍了點心機。她了解傅雲思,女人對在意的人總是帶著幾分溫柔, 這溫柔使得她瞻前顧後,最終不得不做出一個決定,而這個決定,更多偏向於在意的人。

愛情這種東西向來是兩個人的事, 她走完了之前的99步來到傅雲思身邊,最後一步總要她來踏出, 才算完整。

林菀柔又摸了摸信紙,這樣也好,信是個看得見摸得著的物件,以後拿出來也可當作回憶的憑借。傅雲思寫這信時必是耗費了心力, 那這一字一句權當作對自己這些年的一個交代。

再次播出電話,那邊通了,傳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您好, 請問您是這個手機主人的朋友嗎?這位小姐在我們酒吧喝醉了,嘴裏一直叫著您的名字,您看是否有時間接這位小姐回去?”

“你們酒吧在哪兒?”林菀柔放下信,起身拿起一旁的大衣一邊穿上,一邊記下酒吧名字,急匆匆出了門。

要說晚上最熱鬧的場所,便是酒吧了,白天人們勞累了一天,下班後往往會約幾個朋友一起到酒吧喝酒、跳舞放松一下,有時碰到艷遇也說不定。

林菀柔到那兒的時候,酒吧正放著音樂,舞池裏的人瘋狂的扭動著身體,五顏六色的燈光照射在男男女女身上,熱鬧卻也暧昧。

林菀柔忍受著刺耳的音樂,在吧臺找到了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女人趴在吧臺上,手裏握著空酒杯,嘴裏不停的叫嚷著,“酒……我要喝酒。”

林菀柔將傅雲思手裏的酒杯放到一邊,輕喚了兩聲,女人沒有回應,嘴裏還念叨著要酒,似乎已經神志不清了。與調酒小哥一番溝通後,林菀柔從提包裏拿出卡付了酒錢。

“雲思。”林菀柔摟著傅雲思的肩膀把人從凳子上扶起來,女人醉的不輕,身子一直往下墜。調酒小哥本想上前幫忙,林菀柔回絕了,她將女人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肩膀上,另只手摟著住她的腰,艱難的出了酒吧。

回去的路上,傅雲思躺在車後的長椅上囈語,她聲音極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麽,中間偶爾夾雜的幾聲林菀柔,卻清晰非常。

因傅雲思躺在後面,林菀柔車開的不快,等紅綠燈的時候她透過後視鏡望著後座上的人,心裏有些疑惑,女人平日是滴酒不沾的,今日怎麽喝的爛醉?

究竟發生了什麽?

***

公寓,傅雲思家門口。

林菀柔環著懷裏的人防止她往下墜,另一只手艱難的從包裏摸出鑰匙,傅雲思靠在她懷裏動來動去,不舒服的皺著眉頭,顯然極不安穩。

就這麽攙扶著踉踉蹌蹌走到臥室,林菀柔小心的將人放到床上,才長舒了一口氣。傅雲思哼唧了兩聲,動動身體,調換了幾下位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才安穩下來。

林菀柔見女人不動了,便俯下身,解開女人的鞋帶,褪下鞋子,伸手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熟睡的人身上。而後才回身在床邊坐下,女人今日喝了不少酒,往常白皙的臉龐如今一片緋紅,倒也好看。

這麽看了一會兒,林菀柔起身出去,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看,床上的人沒動,便關門出去了,她記得前段時間買了許多食材,應該是能做道醒酒湯,就去冰箱拿了食材去了廚房。

門被關上後,床上的人動了動,擡手揉了揉眼睛。

湯正做著的時候,江瀟來了電話。

林菀柔還沒來得急問他上午的事,只聽那頭迅速開口了,“今天阿雲不知見了誰,氣沖沖的問我你是不是很早就認識她,我估摸著她知道了什麽,至於知道多少不清楚。她若是問你什麽,怎麽回答,你應該心裏有數,我這還有事,就不跟你說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開門聲,應該是有人進了病房,之後電話被掛斷了,林菀柔握著手機,直覺傅雲思醉酒與江瀟說的有很大關系。

不過,雲思知道了?

林菀柔不知道傅雲思究竟知道了什麽,又知道了多少,但就她去喝酒而不是找自己對峙這一點來說,她應該是糾結應該怎麽問自己的,那一切就好辦了。

鍋裏湯咕嚕咕嚕冒著熱氣,算著時間差不多到了,林菀柔關了火,從架子上取了碗,盛著湯往臥室去了。

傅雲思並沒睡著,她是知道接她的人是林菀柔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跟她她說話,便索性裝醉了。林菀柔走之後她瞇了一會兒,醒來後一陣天旋地轉,頭又沈又重,外加雙耳翁鳴,真是難受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她勉強起身,環顧四周,這才發覺林菀柔竟把她送回了家,當時她雖是假裝醉,難受卻是真的,這就沒註意究竟回了誰家,如今在自己家倒是方便多了。

下午她從兒童福利院出來,心裏的氣已經消散了不少,想來也是好笑,小孩子都明白的問題,她竟然都想不清楚,林菀柔固然有許多事瞞著她,對她好卻是真的,這一點無可辯駁。無論她出於什麽緣由瞞她,總要給人一個辯解的機會。

可她心裏又著實因這事郁悶,回家路上見到一間酒吧,就想著喝兩杯,哪知道酒那麽烈,幾杯就醉了,而鄭惜的話,又不自覺浮現在腦海裏。

“林菀柔三年前回國,回國後立刻找了你人詢問你的住所和工作。”

“她每周日都會遠遠的跟著你……”

“搬到你家對面的第三天她註冊了錦江作者號開始發文……”

酒勁兒上來,傅雲思就有點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的叫著林菀柔的名字,怎麽也想不明白她究竟為什麽非要接近自己。

林菀柔端著湯推門而入,就瞧見傅雲思坐在床頭,一臉難受的按著太陽穴,她斂了神色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坐下,將手中的碗往女人面前送了送,“喝點湯會好點。”

傅雲思手頓了頓,而後放下,她擡眼,眼前的女人臉上沒有一絲心虛或是慌亂,只是平靜又關切的望著她。

又是這樣的目光。

傅雲思想,也許林菀柔是有什麽苦衷也說不定,她不相信女人會刻意欺瞞她。

青色的瓷碗夾在兩人之間,熱氣升騰,林菀柔舉著湯,等待著回應。傅雲思註視了她五秒鐘,擡手接過碗,捏著勺子喝了口湯,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開,她想到第一次林菀柔為她做醒酒湯的場景。

那日她醒來,見女人端著湯,關切又溫柔,那種發自內心的關懷著實令人感動,然後她就落淚了,而今再喝到這湯,卻又是另一番情景和滋味了。

兩人都不說話,房間裏安靜極了,只有碗勺相觸的聲音在響。林菀柔看著女人一勺一勺把湯喝下,伸手接過碗放到廚房又返回臥室在床沿坐下,“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傅雲思是沒想過女人會直接問出口的,還以為她會裝傻或狡辯一番才是,斟酌了片刻,她問道,“你接近我是因為什麽?”

聽見這話,林菀柔輕笑幾聲,她溫柔的望著傅雲思,飽含情意的說,“我喜歡你,才想要接近你。”

傅雲思的臉陡然紅了,心裏便彌漫出一股甜意,她想一定是湯太甜了,但面上依舊故作嚴肅,“我不信,如果只是……喜歡我,你何必費勁搬到對面,又處心積慮的在網上接近我,更重要的是,我們過了三年才見面,之前你從沒出現在我面前,這不符合邏輯。”

“有一句話聽過沒?近水樓前先得月。搬到對面自然是為了接近你,扮做花似伊也一樣。至於三年……我總得先攢好本錢,才能養活你不是,否則讓你跟著我喝西北風,我可不舍的。”林菀柔直視著傅雲思的眼,一字一句將話說出,她表情也是嚴肅的,可著話裏的戲謔卻也是實打實的。

她這樣自然是瞧出傅雲思並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才顧而言他。雖說這話有些玩笑的成分,但也是實打實的掏心窩子的話。她就是怕女人跟著她吃苦,且那段日子她父親盯的緊,自然不能有什麽動作。

“我很認真的在問你問題,你能不能不要……”

屬於行動派的林菀柔此時一個伸手,將氣呼呼的女人拉到自己面前,吻上了那雙粉色的薄唇,由於剛剛喝過湯的緣故,這唇上似乎殘留著酸甜的味道,她輕舔了兩下,趁著女人發楞的時候趁機攻入唇內。

“唔……”

傅雲思瞪著一雙杏眼,不明白明明一場對峙為何會發展到這番地步,兩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親在了一起,她擡手去推女人,手腕卻被死死的攥住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林菀柔的唇極軟,那次同學會被親到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但是那次並沒有太深入,這次卻是實打實的攻城略地了。傅雲思被這個溫柔卻又霸道的吻誘惑,她閉上眼,放縱的溺在這個吻裏。

兩人究竟吻了多久傅雲思不知道,但分開時她卻憋紅了臉,急促的呼吸著,林菀柔笑著說,“用鼻子呼吸啊,傻瓜。”

傅雲思瞪了女人一眼,把人推到一邊,往更遠的地方縮了縮,“不許往前靠,就在哪兒,讓我把問題問完。”

林菀柔端坐在床邊,知道傅雲思是不生氣了的,便也不得寸進尺,就是看著她,眉目含笑,重覆道,“雲思,我喜歡你。”

傅雲思臉又紅了,她拿被角擋住臉,氣急敗壞的叫道,“聽見了,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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