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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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及到那抹搞不清楚出處的紅漬忍足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久久凝視,回不了神。是上天給他的預示嗎?那麽到底又在暗示在什麽?

無言,沒有人告訴他到底自己錯過了什麽。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沈靜起來。忍足攤開手心,望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心跳莫名加快慌亂不堪。那種感覺讓人好恍惚,好沒有安全感。

專註的眼神似乎是要將手心看的透明一般。直至,刺目的晨光再一次侵襲而上他的臉。才嗤笑著轉開臉。

“哼。”似在嘲諷自己的敏感,也似在嘲諷遺留下這痕跡的人。

聰明一世的忍足侑士,居然也會有為這樣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傷神的時候。那樣的女人見多了不是嗎?自動送上門的女人……

對啊,聰明如他。即使是慌亂不堪也會用好的借口,無關於自己的借口掩飾的徹底。

天才都這樣。淺上唯伊是。忍足侑士同樣的是這樣。因為,聰明的他們知道怎樣來保護自己。

不需要太多時間,大概就幾分鐘時間。天才們就能將給別人造就的傷口輕易掩埋。然而,受傷的那一個平凡人,卻要用一生一世去治愈。這也或許是天才與平凡的人的差別?

而屬於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那類人的淺上唯嗳,應該比任何人都傷得重吧?

山頂上,簡潔的車廂裏,淺上唯嗳安穩的睡著在座椅上。

而一夜沒合眼,依然精神的手冢因為初生而起的晨光覺得有些許晃眼的瞇了瞇眼睛。低頭,看見身邊好不容易才甘睡的女孩不安的顫了顫眼睫。細心拉下車窗上的陽遮擋住了柔光的襲擊。

小心翼翼的啟動這車子,朝山下開去。

對於工作的人來說,這個時間還太早了點。周邊的店門都還沒開始營業,轉了將近一個鐘頭手冢才看見一家24小時營業的超市。

將淺上唯嗳身上滑落的衣服拉好,手冢安心的下了車走進超市。

沒有辦法在超市裏買到比較正統的衣物手冢只好在經過專櫃小姐的幫忙下買了適合淺上唯嗳穿的休閑套裝。還有一大包混亂的東西。

回到車子上的時候淺上唯嗳已經醒了。見到手冢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淺上唯嗳覺得心裏暖暖的。

“你買了什麽?”怎麽會有這麽多……看著塑料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淺上唯嗳微微皺眉問走近的手冢。

依舊冰冷著臉,不過明顯的柔和了許多的手冢遲鈍的擡了擡眼鏡,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多,而且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要做什麽用。

其實手冢是很容易讓人看透的。至少淺上唯嗳是這樣認為的。

了然的抿了抿嘴角,淺上唯嗳不再對這個問題深究。

“我帶你去公共浴所,你把衣服換下來吧?這裏這些東西你看你有沒有需要用到的……”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失態,手冢將手中的東西推給沒有再說什麽的淺上唯嗳,尷尬的自說自話。

這句話,大概是淺上唯嗳聽過最長的一句話吧?

不由自主的扯開了微許嘴角的幅度。臉紅的手冢其實很可愛……

車內又一度變得安靜極了。誰也沒有去打擾這樣詭異卻異常和諧的安靜。

鏡子裏的淺上唯嗳恢覆了初見她的神情。像晚上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的讓人搜查不一點異樣。如果不是她還蒼白的容顏作為證據的話,手冢或許會以為昨天晚上那個淺上唯嗳只是個幻覺。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小女孩,會這樣細膩的心思。其實她是在痛著的吧?心一定很痛。只是她很懂得掩飾自己。

會傷害這樣一個女生的人……會是什麽樣的人呢?

不知道為什麽手冢莫名的很想討厭那個傷害她的人。其實,是自己的錯呢。如果,那個時候沒有猶豫就那麽跟上樓去,她是不是就能幸免於一場災難?

終於找到一家沒有太多人的公共浴室。

手冢剛把車子停穩,淺上唯嗳就已經提著衣物下了車。她迫切的想要把身上的臟衣服換下來。

“手冢君,真的很感謝你的關照,一晚上沒有好好休息一定很累。你先回家休息吧?待會我自己會回家。”一連的說完自己的決定和感謝的話語,淺上唯嗳沒有等到手冢的答覆急急的就跑進了女浴室。

剛張了張口要說什麽卻來不及在她轉身跑開的時候說出一句話的手冢只得略顯失望的望著她逐漸變小的背影在轉角消失。

她一定很不想要他覺察到一丁點傷痕吧?

手冢又怎麽不理解。

可是,她的那句‘手冢君’真的很刺耳呢。不是說好了只是叫手冢的嗎?

沈思了一小會,手冢無奈搖頭。啟動著車子消失在淡淡晨光中。

換了衣服,還好在身上的某個角落找到了零錢。淺上唯嗳獨自一人搭車回到了淺上家宅。

“父親,母親。”早就知道是這樣的場景。父母對於一夜未歸的女孩總要審問一場的。

從中國回來已經見過了太多這樣的場面了。那個時候淺上唯嗳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看著父母與姐姐爭吵。現在倫到自己還真的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她累斃了。心更是已經到了疲憊不堪的地步。真的沒有心思再和父母周旋。

“你去那裏了。為什麽穿成這樣?”

“為什麽一晚上都沒有到家。你姐姐…...” 一連的問題如洪災般傾斜而下。

“媽。”母親想要說的應該是‘你姐姐以前也是從這樣開始的吧?’淺上唯嗳大聲的吼出了聲音,打斷了淺上奈真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想要聽見任何誰提起有關於那個人的人,因為母親口中說的姐姐和那個人曾經親密無間。原諒她真沒有辦法將發生的這件事情完全釋然。或許……那個人會覺得無所謂吧?可是……她不能。

傷口已經裂開就沒有愈合到完美無缺的道理。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淺上唯嗳,淺上家兩老明顯的僵了僵。

“唯嗳……”淺上奈真的語氣柔和了不少。女兒蒼白的臉色讓人很心疼。

“對不起,媽媽,我很累。我想要休息。還有,姐姐已經休學了。”恭敬的道歉,然後,冷漠的說著心底一直糾結著的問題。

被激怒了。淺上唯伊那個笨蛋,她再也不想操心。她也沒有那個資格,骯臟的自己本就沒有資格的。

“什麽……”任由母親放大的尖叫聲在聲後響起。

摔門,她累斃了。

癱倒在床上,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其他做其他的事情了。好想就這樣一直的睡下去……可是,那麽骯臟的自己……睡覺的時候會做惡夢吧?

下床,走進浴室。

任由冰冷到令人寒顫的水總頭頂直洩而下。

鏡中,裸`露的身體上滿身的痕跡招搖的證明著昨晚的存在。

漸漸收緊手掌。淺上唯嗳直直的盯著鏡子中那個陌生卻又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身影。這樣子的自己好討厭,好討厭。像個妓女。

伸手,輕輕覆上耳側。鏡中的女子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只是她眼角的晶瑩讓淺上唯嗳不確定了。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水聲嘩嘩的響起。

為什麽會那麽沒用的哭泣?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委屈,覺得老天對自己太不公平?明明,那麽多年的委屈都熬過了,明明那麽多的不公平已經承受了。現在是怎麽了?不就是失去了作為一個女孩的東西嗎?有什麽好在意。

努力安慰著自己,淺上唯嗳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嘩嘩落下的水聲中,哭泣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沒有假裝的勇氣了。她心痛,她受傷了。傷口在化膿。所有的悲傷,十幾年的委屈,十幾年的不公平在這一刻無法淡漠的假裝著無所謂。

說過的,不要哭的話,她要收回。

因為真的好想,好想,將傷口扯開給自己看清楚,以免下次笨笨的再犯。

再隱忍的話,她怕自己再也沒有眼淚。

很長時間,淺上唯嗳在浴室待了很長時間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她恢覆了那個自若的淺上唯嗳。

她知道,改變不了的事實,她無能力改變。以後,就如從前吧。

而,忍足侑士這個人。從此和那棟公寓一樣,和自己只是陌生的。

手冢,那個清楚參與過自己骯臟的記憶的清冷少年,也唯有一並······從以後的生活中排除而去。至於,對他許的那個遙遠承諾沒有人在意的對不對?她的過去沒有他,以後自然也沒有他。

她自私而又膽小,那些原本無關於她卻已經促成了的傷。她沒有膽子再去碰觸。只有刪除記憶。

沒有魔法,不能憑著一根魔法棒輕輕一點消除煩惱,所以,只能視而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

有些糾結··終於完結那一部分了

那一部分讓丸子很糾結的說···還是清水好啊···

以後會慢慢的開···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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