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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你很高冷。”(實際上是逗比。)

“哈哈!我要是高冷,世上就沒低冷的人了。”宇峰盤撥著楊墨的短發,自打認識楊墨後,確實是開朗不少,“傻東西,還標榜自己記性多好?是你學生證掉在地,我幫你撿起,那時候就看到你的所有信息。”

“我靠,有心人啊。”楊墨匐在胸肉肉上,昏昏欲睡,說話嫣嫣的,“那次不算正式見面,我都沒看清是誰...”

“如果我對你說謊,你會怪我嗎?”宇峰再用手撥了撥楊墨的頭發。

“不怪。”

“為什麽?”

“因為你沒有對我說過謊,今後也不會騙我。”楊墨的瞌睡蟲上腦,全憑意志力回答。

“其實,我..是去國外三年,國內一...”沒等宇峰說完,楊墨已經打開打起小呼嚕。

宇峰看著他可愛的睡覺模樣,用手摩挲著他的上身,‘楊墨,不要怪我。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啊!還有將近17章就更新完了,有點點不舍呢!不過第三部也在同步在寫了~

☆、離開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醒來,宇峰要繼續去遷戶口,楊墨看著床邊擺放一個小禮物盒,想必是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他小心翼翼的將其拆開,是一件黑色的錢夾,打開內部,赫然放置著一張兩人的合照,是夏天在禾雲家的油菜花地照的,目測是禾雲昨天捎過來。

背後層巒疊嶂的青山、湧動不息的江波,見證兩人的愛情。楊墨感動壞了,錢包是上乘的質感,價格一定不菲,上面印著Prada的字母,楊墨看不懂,可是心意無價,宇峰是那麽在乎他。這頓生日著實破費不少!

墨爸墨媽躊躇滿志的去了珠海,宇峰順勢住進楊墨家,倆人過了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買菜做飯宇峰全包、洗碗掃地楊墨全攬。兩人能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因而倍加珍惜。

一天吃完晚飯,兩人照例打羽毛球消食兒,一晚激戰後,並排坐在羽毛球場的空地,兩個少年看著皓月星辰,最亮的那一顆照亮夜空。

“去深圳了,不許想我。”楊墨仰望天際,乘著風,昧著心思說著。

宇峰亦張望著空曠的星空,微微一笑,“不想楊墨,想小墨墨,”一個猴子偷桃,把住楊墨的JJ。

換做以前楊墨一定會甩手拒絕,現在的他變成逆來順受的小羊羔,任憑宇峰□□,絕不還手,甚至大力配合摸蹭,

“峰,等我。”楊墨將汗手握住宇峰的手,“我一定、一定會努力,考上深圳大學。”說完,用堅毅的眼光望著被月光映襯極帥的宇峰。“你也一定會等我,對嗎。”

宇峰緘默不語,他很清楚,就算楊墨考到深圳,明年12月他就要出國留學,可這時候說出來,無異於雪上加霜,他思尋著,‘走一步是一步,說不定到時候雅思沒考過,還出哪門子國?’

“看著我。”楊墨面對著宇峰端坐著,一臉嚴肅。

“回到深圳,不許花心、不許變心、不許分心、只能對我上心!”

“傻孩子~!”宇峰溫軟的望著他。

楊墨繼續一本正經,“還沒說完呢!每天10點上線跟我視頻,匯報一天的的動態,做個今日反饋。”

“哈哈哈哈”,宇峰掐了掐楊墨的臉,仰天大笑,“行!都聽老婆的,老婆說的都是聖旨!”

剛滿18歲的楊墨,根本沒體驗過什麽異地戀,沒有十足把握,這個在高中就是校園的萬人迷,怎能拱手讓人!

那晚的星空,深邃到迷魅,兩個人傻呆的望向璀璨群星,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一的生活一定是緊張而忙碌的,還要考雅思,恐怕一心都會撲在學習上,楊墨,我會等你,可就怕你撲個空。’

“你們不知道啊!珠海啊!那可叫一個漂亮,有山有海,空氣那可是中國的新西蘭耶!”墨媽從珠海殺回來,授到墨爸特別交代的旨意:請李校長一家吃飯,聊表“放人”的謝意!這不,正大力鼓吹珠海各種美好。宇峰聽的入神,楊墨知道自己老媽添油加醋的能力,笑而不語。

李校長打心底裏為墨爸驕傲,他知道墨爸是一個踏實上進、勤奮肯幹的人,去了適合的平臺未來一定會有大作為。

“來!李姐,咱倆以前也算是打過不少照面,走一個!”墨媽不由分說一飲而盡。墨媽和峰媽之前雖然交流不多,算是點頭之交,在那個時代,她倆都是單位的“骨幹+精英”,又是知識分子,話題自然多,兩人暢聊的眉飛色舞,從事業聊到家庭,再從孩子聊到公公婆婆,甚至蔥蒜的價格。其他人倒成了陪襯和擺設,悻悻的吃著飯。

“小杜,你以後也要去珠海嗎?”峰媽關切的問道。

“那必須呀,等我們家老楊站穩腳跟,就會把我弄過去。他們公司可大了,光財務部就30號人!”墨媽自豪的說,“人各有志,我才不惜在這個小地方呆下去,我要往更高的平臺發展!說不準以後我在珠海,能闖出一條康莊大道呢!來,喝酒。”尷尬氣氛籠罩。

楊墨心想,(我和我爸都是才不外露、極盡低調之人,怎麽我這個媽這麽愛顯擺,我爹去了還沒10天,能混成什麽名堂都未蔔,她倒好,可勁兒吹牛皮!)

墨媽估計是半醉半醒,繼續吹,“你們不知道啊,那珠海啊真是高樓聳立、商品房林立呀,一看就是國內一線大城市,它靠近澳門......商業發達的啊,嘖嘖。”

楊墨想用啤酒瓶堵住她的嘴,想當年人家李家廣東珠三角都跑遍了,珠海是什麽樣,心裏一清二楚。宇峰看到自己媽和“岳母”如此投緣,不由得嘴角一挑,一個勁的喊著“杜幹媽、杜幹媽”。楊墨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2008年8月28日,宇峰即將啟程前往深圳,他特意交代峰媽不要來送行,免得感傷,楊墨作為“首席愛人”,義不容辭的擔當起送機大任!幫宇峰拎著大包小包,驅車來到XF機場。

辦理完托運,宇峰只剩下一個挎包,走到安檢口,楊墨一臉的不舍,眼中寫著,“再等等好嗎,不走可以嗎,為我留下可以嗎?”但他知道,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這是上學,又不是上刑場,別搞得這麽傷感。”宇峰用大手撫摸楊墨的臉頰。

就像是送狀元郎入朝為官,楊墨再百般不舍,也不能耽誤了他的大好前程;再怎麽眷戀,也只能看著他孤身離去。他從兜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宇峰手裏。

“這是?”宇峰捧在手心,細細的打量著。

“是玉貔貅。”那貔貅通體翠綠,閃耀著明亮光澤,栩栩如畫。

“我靠!這玩意能帶上飛機麽!”宇峰故意說道。

“這是我爺爺在我5歲時候送我的,今天給你,想我的時候,就看看他。況且!這又不是炸藥,咋就帶不上飛機呢!?”

“老婆~”宇峰欲上前樓住楊墨,卻被他制止,“老大...這是機場。”

“對哦!”宇峰突然明白了什麽,拽住楊墨的袖口,奔向洗手間。

楊墨一頭霧水的問,“幹嘛去啊!”

“你不是說這是機場嗎!當然是打飛機去啊!”宇峰語調中透露著歡快。

“這馬上要起飛了...”楊墨假裝推脫。

無效,兩人已經像四角獸,站在洗手間的單間裏。位置狹小,Zuo愛不現實,兩人瘋狂體驗了一把“互擼娃”,兩個大□□的碰撞!這是臨行前最後的瘋狂。

“十一會回來嗎。”濕吻過後,楊墨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不回。”宇峰回答的很確定,好似未蔔先知。

楊墨怔怔的望著客機的起飛,百感交集,時間是流動、殘酷的,他不會因為你而停留,當你想讓他變慢的時候,就是離開的時候。兩天後楊墨開學,形單影只的上學、放學,以往一直陪伴他的人,只是暫時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點擊率低的嚇人,大家幫幫忙,宣傳宣傳唄~!

☆、愛的烏龍

宇峰踐行自己的諾言,每天十點準時與楊墨視訊,匯報+總結一天的學習、活動。宇峰沒有住校,而是住在峰爸早已為他預備好的市中心“豪宅”,他告訴楊墨,那是他倆未來的家。

“今天上午一節經濟學原理、一節毛概,下午一節馬政經、一節公共關系學,17點到19點打籃球,19點到21點上自習,21點到22點,回家、洗澡、搓JJ、看著你打飛機。”宇峰把自己的行蹤一字不落的如實匯報。

“恩,不錯!”楊墨予以肯定,“沒有帥的籃球隊友吧!”

“那肯定沒!就算有,我家有嬌妻,咱誰都看不上!”宇峰調皮的回答。

微涼的初秋,楊墨披著個藍色夾克坐在電腦前,鼻子吸呼吸呼的。

“老婆感冒了?我看你鼻涕直流。”

楊墨的鼻尖紅透,又不想讓宇峰操心,“沒事沒事,著涼而已。”

“又是晚上裸睡了?”電腦那頭的宇峰還光著大膀子呢,可見深圳是有多熱。

“我們這邊可不比南方,說冷就冷,”楊墨邊打字邊笑,

“你左臉有點腫,是咋了”要麽說宇峰是個細心人,“被打了?”宇峰這刀補的...

“你才被打了!你老婆一身武藝,只有揍別人的份兒。”楊墨答道,“不知道為什麽?左邊的牙齒好痛,可能是秋天上火。”

“對了,你十一真的不回來嗎?”楊墨其實已經知道結局,但還是忍不住滿懷期待的想問。

“是不回啊,要上雅思培訓班呢!”

楊墨落寞的關上電腦,哎,自己的峰哥哥不回來,心塞塞的。

“咦?楊墨,這麽好的錢包是誰送你的?”墨媽走進臥室,手裏隨手拿起宇峰送他的錢包,端詳起來,“看起來不便宜,我好像從來沒見過。”

楊墨的心升至喉嚨口,一把搶過來,好在墨媽沒有翻折開,看到裏面兩人的合照,到時候又要花時間去解釋。

“沒,沒什麽。”楊墨大步上前取走錢包。

秋分、微涼,墨媽整理床鋪、給楊墨加厚被子,邊說,“你爸在珠海租好房了,我打算過十一帶你一塊過去,見見大世面!”

“真的啊!”楊墨欣喜若狂,他之前問過度娘,深圳離珠海也就一小時的海船,能去珠海,就有希望見到宇峰,“媽!我愛死你了!Mua Mua”一陣猛親。

墨媽覺得有這麽激動嗎?只是為了讓他看看有錢人的世界是什麽樣子,激勵他成為人上人。

楊墨決定不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宇峰,他要帶給他巨大的驚喜。

墨媽欲轉身離開,瞇著眼狐疑的望著楊墨身上那件藍色夾克,“我為什麽覺得你最近身邊多了許多不是我給你買的東西?”

楊墨身上汗毛一豎,今兒是咋了,她福爾摩斯上身?眼光這麽敏銳。

“這件夾克我看你春夏秋冬一直穿著,家裏是沒衣服,還是怎麽地?”墨媽十分不解,這孩成天穿這一套,外人還以為家裏買不起,丟份兒。

這衣服穿在身上,就好似宇峰在身旁,“媽!我要學習啦!你快出去!”自從高三開學,楊墨像是打了雞血,每天跟宇峰視頻15分鐘後,挑燈夜戰到1點,早上6點起床背英語,中午放棄休息,埋頭苦學,連班主任有時勸他好好休息,可他內心只有一個信念,‘去深圳!找宇峰!’墨媽看到楊墨如此用功,不便叨擾,“好,你學,你學!”

九月的月考成績出來了! 楊墨回升到班第14名,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

十一,楊墨和他媽,先坐硬座到武漢,再從武漢睡臥鋪到廣州,第二天從廣州轉大巴到珠海,這一半的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一路輾轉顛簸,終於來到墨媽口中所說“美麗且發達的珠海”,另楊墨大跌眼鏡的是,這就是一座普通的海濱小城嘛,高樓大廈,是有,但沒有TVB裏演的那樣高聳林立、節奏繁快,路上行人稀少,車輛也不多,充滿生活的氣息,楊墨覺得還沒XF好呢,墨媽硬是能把這裏吹成“小香港”。

雖然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可楊墨的心思早已在幾百海裏以外的深圳,他查過百度,從珠海過去只要一個小時,而且深圳大學離港口坐車就10分鐘。他坐如針氈,墨爸百思不得其解,看著他左臉通紅,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要帶他去看醫生。

楊墨揉了揉臉,趕忙解釋,“沒有沒有,可能是秋天上火,牙齦腫痛。”

他趁熱打鐵的說,“爸,我想去深圳玩兩天。”

墨媽一聽,如臨大敵,“不行!你一小屁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陌生的地方幹嘛?你到底是來看你爸的,還是來怎麽地?”

楊墨一聽,猴急了,“我有同學在那邊!沒事的!再說這一路都是我帶你倒火車、坐地鐵、轉大巴,記路強著呢!”

“哎!你就讓他去吧!”墨爸一如既往的通情達理,“都18歲了,我像他這麽大都在外地勤工儉學了。一個男孩子怕什麽,況且珠海著實沒啥好玩的。”他對墨媽的過度保護感到不滿,“來,好兒子,拿爸的手機去用,有急事就打電話,不過,咱可說好了,只能去三天,三天過了,必須回來!”

楊墨聽的跳起來,Oh Yeah!還是老爹懂我、疼我、體諒我啊!二話不說,簡單收拾,揣上墨爸封賞的300塊大洋,踏上了深圳的征途。

第一次做海船的楊墨,明顯不習慣,這顛簸的像搖籃似的,把他晃的七葷八素,懵叉叉的,好幾次午飯快到嗓子眼,又硬生生的咽下去。一小時後,終於到達繁華的深圳,‘這才是大都市範兒嘛,珠海更適宜居住。’楊墨找好公交線,直奔宇峰的校園,準備給他超級大驚喜!

楊墨一心想著,馬上就要見到日以繼夜想著的宇峰,大峰峰!便無敵興奮,抵達深大的校門口,他撥通了宇峰的手機,

“餵?楊墨”宇峰那頭嘈雜,大聲說道。

“我在你學校門口。”

“我在你學校門口。”

兩人幾近是異口同聲,

“什麽?”

“什麽?”

又是同時脫口而出。

楊墨沒明白,提高嗓門,“我說!我在深圳大學門口,你在哪兒呢?快來接我。”

宇峰搶答,“我在XF高中門口啊,你這是在逗我玩呢?”

兩人接近10秒的沈默,原來宇峰竟然回了XF!雙方都想給彼此最大的驚喜,卻又都隱而不發,這是多麽的戲劇性!

楊墨趕快從實招來,“我來深圳了啊!來找你啊!”

宇峰無語,“我靠!怎麽回事!我剛在XF落地,就趕來學校,你這家夥是吃飽撐了沒事做,到處跑什麽?”

楊墨有點悶氣,想到自己不遠萬裏、一路周折、千裏尋夫,結果夫君卻這樣說。

“那我回珠海了!”他憤憤不平。

“哎,別啊!”宇峰那頭也急火攻心,“你看見校門斜對面的如家沒?你先去那開個房,我立馬打飛的回去!”

楊墨囊中羞澀,300塊連押金都交不起,還要吃飯呢,便委婉的說,“沒事,我在校園裏坐著等你。”

“轟隆!”天空中想起了打雷聲,宇峰那邊聽得清清楚楚,深圳這雨是說下就下的,怎能讓他一個人留在雨中,同時也知道楊墨一窮學生手頭上能有幾個子兒。

“你在校門口,等10分鐘!”還沒等楊墨回話,便掛了。

楊墨撫了撫隱隱作痛的左臉,這到了南方上火是越來越嚴重了。

☆、牙疼不是病

不一會兒,天空便烏雲密布,黑色低氣壓在楊墨上空盤旋。

“你是楊墨嗎?”一個成熟、磁性、有魅惑力的東北腔調的男聲,楊墨扭頭一看,嗬!好家夥!一個比宇峰還高出半個頭的彪形大漢,面闊硬朗、體魄健壯,臉龐剛毅爺們、身板直挺挺,胳膊大腱子肉比宇峰還發達數倍,腹肌若隱若現,一看就是搞體育的,目測應是校草級的東北漢子,楊墨站在他跟前,感覺自己好小只。

“你是宇峰的表弟?”那個大塊頭疑惑的掃描楊墨上下,心想:‘這完全不像一家人那。’。

(表弟?哪門子表弟?明明是夫夫好嗎?)

“恩對呀!姜宇峰是我表哥。”雖然嘴上說著表哥,但那臉上寫滿了幸福。

大塊頭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驚疑,卻面不改色,“恩,我叫張健,是宇峰的同班同學,同時也是籃球隊的隊友。”

“幸會,幸會。”這時楊墨的手機響起,是宇峰打來的,他在那頭火急火燎的說,“楊墨啊!見到我同學嗎?他先帶你去開個房,我現在趕往機場!”

楊墨聽到那頭行李箱咕嚕咕嚕拖動的聲響,很是心疼,“你不用急啊,明天回來都行,我等你。”最後三個字說的十分情深義重,張健從頭到腳再次打量一番楊墨。

“不行!”宇峰回答的很幹脆。

楊墨心中一陣暖。天空飄起毛毛細雨,張健獨自撐著一把大黑傘走在前,楊墨頭頂著書包走在後,他未曾回頭,哪怕這個人跟丟。兩人一前一後,像是陌生人,不,應該就是陌生人。

好在酒店離學校不遠,張健幫他開好房,在桌上擱下2000元,沒說任何話便離去。楊墨總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個張健讓人感覺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裏怪。(算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還是好好等我的大峰峰。)

宇峰又來電話,依舊是匆忙、懊惱的語氣,“楊墨啊,今晚恐怕是趕不回去了,深圳那邊說是有雷暴,航班臨時取消。”、

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心疼宇峰,“好啦~明天再回來!你趕緊回家去。”

楊墨還處於暈船狀態,加上牙齦腫痛,晚飯也沒吃,洗過澡便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著。

夜半三宿,楊墨聽見“Duang Duang!”重重的敲門聲,(誰阿,大半夜的不睡覺,不會是哪個神經病或者醉漢走錯房間?)

楊墨套上內褲,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宇峰一個強抱,將楊墨頂在墻角,頓時睡意全無。

兩人的鼻息在打架,如此近的距離,讓楊墨有種初愛的沖動,宇峰又壯實了不少,人也曬黑了,濃濃的男性荷爾蒙將楊墨包裹。

“你怎麽回來..”

宇峰將嘴深深扣在楊墨的薄唇上,兩人激越起來,舌尖開始舞動,雖然只有一個月沒見,卻像是久違了的重逢,兩個雄性的肉體擦出無限火花。楊墨如同久旱逢甘霖,極盡配合著宇峰,舌頭甜舐著宇峰的胡渣以及身體的每一肌、每一寸,這一晚他被宇峰連幹三次,直到身邊的大野牛筋疲力竭,天亮破曉之時,兩人才昏沈的睡去。楊墨望著身邊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大帥男,心裏一陣陣酥酥麻麻,是啊,為他而生、為他傾倒,一切都是因為他。

醒來已是晌午,宇峰張開朦朧的睡眼。原來,他為了楊墨,先從XF飛到廣州,再從廣州打車回到深圳,也是一日千裏,不亞於楊墨的折騰。下午,宇峰帶楊墨去品嘗白切雞、客家辣豆腐,逛了逛深圳最出名的東門步行街,晚上兩人牽手爬蓮花山,與鄧爺爺親密“握手”,之後回到宇峰的家中。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位於深圳市內最中心地帶,頂樓+大落地窗的格局,讓城市的美好夜景一覽無餘,車水馬龍的深南主幹道,大都市霓虹燈閃爍,楊墨看的心曠神怡。楊墨走進其中一間臥室,其布置像極了宇峰在XF的家,同樣的一張大床、一張黑色寫字臺、一盞昏暗的臺燈、一臺電腦,連衣櫃的位置、內部結構都一模一樣,完全是覆制、粘貼過來的嘛。為什麽這樣布置,兩人都心照不宣,楊墨有種時空穿越的感覺。是啊,在那個房間裏,發生了多少七情六欲,演繹了多少瘋狂爛漫。

兩人在這神形兼備的房間,迅速找到愛的感覺,再度上演一幕幕“活春宮”,激情永不褪。

“哎喲,哎呦!”睡到半夜,楊墨硬是被這該死的牙齒,硬生生痛醒,低聲囁嚅著。

宇峰被他的聲音驚醒,“你看你!白天把辣椒、油炸的當飯吃,能不上火嗎?作死。”

楊墨感覺數千根牙髓神經直往上拱,後又被牙齦擋住去路,痛到左半邊臉都麻木了,口齒不清,吐字困難。

宇峰疼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沒發燒,就是單純的、鉆心窩的痛,“要不要去醫院?”

楊墨皺緊眉頭,搖搖頭,“我還能挺。”宇峰看著他滿頭虛汗,苦不堪言,“你等著我去買藥!”說著,下床穿人字拖。

“這三更半夜的,你上哪兒買啊?快消停點兒。”楊墨把住宇峰的胳膊肘子勸阻道。

“帥哥,這是大深圳,可不是XF那種小地方,”宇峰已經走到門口,“你乖乖等著”。不一會兒,宇峰買了一包止痛藥和消炎藥,給楊墨送水服下。

“你這病怏怏的,明天動物園還去的了嗎?”宇峰望著表情痛苦的楊墨。

“去啊!當然去!下雹子都去!再疼也要看看小動物!”雖然是劇痛,只要能跟宇峰在一起,地府也去。

“傻孩子!”

宇峰買的藥果然奏效,楊墨的疼痛緩解許多。早上醒來,整個人又精神起來。

翌日,宇峰駕駛著跟他一樣陽剛霸道的大路虎,載楊墨前往野生動物園。楊墨心想,(哎,有錢真好,這家人一個賓利、一個路虎,嘿,湊齊了。)

看了罕見的獅虎獸、白虎、四不像等,半天開心的過去了。半途中,楊墨牙痛再次發作,昨天被藥物強壓下去,因而這次來勢更加兇猛,疼的他地動山搖,全無心情看動物。

“趕緊去看牙科,鉆個孔立馬就好!”宇峰不忍看他受累,硬是拖著他來到牙醫診所。

“鉆孔痛嗎?”楊墨充滿疑惑的問宇峰。

“在男人能承受的範圍之內。”宇峰說的話,楊墨一直都當真。

當醫生打開楊墨的嘴巴,著實被裏面的一顆蛀牙嚇到,牙釉質已被蛀空,難怪會疼的天昏地暗。

一個尖銳的針頭式的儀器送入楊墨口中,發出“齜齜”的金屬聲響,鉆心的痛另楊墨的眼淚飈出來,(好你個宇峰,膽敢騙我!這恨不得能鉆出人命好嗎!給我等著。)好在只持續了10秒,鉆完後一身輕松,痛感頓失。

牙醫上完藥,囑咐這兩天就吃流食,而且不要用左邊的牙。

“呵呵呵,”宇峰在一旁偷笑。

“你這家夥,還笑的出來!”楊墨掐了掐宇峰的臀肉,“下次試試我的手藝,親自給你鉆!”

宇峰笑的合不攏嘴,感覺自己是個合格的心理醫生,成功催眠了楊墨,“晚上想吃啥?”

“白切雞!”

“誒!我說你,剛剛醫生怎麽說的!不長記性啊,還嘴饞呢!”宇峰用食指戳了戳楊墨的左臉

“餵!痛啊!我好不容易來次廣東,就覺得這個菜好吃到爆!況且白灼的,又不上火!”楊墨說的理直氣壯,嘴裏還吧唧吧唧的。

宇峰想回駁,頓了三秒,‘買了你吃的下去嗎?’而後又咯咯的竊笑,“行!都依你!”不知道在打什麽歪主意。

楊墨終究抵不過美食的誘惑,又感動於宇峰的遷就。

當滿滿一盤油亮的白切雞,擺在他面前時,他上了藥的牙齒又隱隱作痛,一張嘴,扯著神經痛,白白浪費了68塊錢,真想抽自己兩嘴巴。看著宇峰幸災樂禍的鬼笑,楊墨內心不停的怨怪:自己點的雞,含淚也要吃完啊!他夾起一塊,忍痛放進嘴裏,上下頜輕嚼著,一塊松軟的雞肉被他吃了三分鐘還沒下咽,笑的宇峰直拍餐桌,“吃不下別勉強哈。”

楊墨硬著頭皮往嘴裏送,上下唇只要一張開,就像連著神經,刺骨的痛,

“等著!我有個極好的方法!”宇峰隨即夾起一塊膘肥的雞肉,津津有味的嚼巴嚼巴,直到碎成末,張開嘴,“來!醫生只讓你吃流食,我餵你!”宇峰將嘴往楊墨的唇邊靠。

“你死開,好惡心!”楊墨躲閃不及,被宇峰緊緊摟住腰部!

“來嘛,寶貝,咱倆的口水都互相吃過,再說了,妻還不嫌夫醜呢!”宇峰抱緊楊墨,把口中的“碎肉”往他嘴裏送。

“走開!”楊墨一個跳脫,蹦跶到大床上!

“行啊!既然不想吃雞肉,吃JB也行啊!”宇峰解開褲腰帶,露出CK的藍色內褲。

“餵!我要忌口啊!再交差感染,發炎怎麽辦!”楊墨無不擔心,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可不想再承受!

“放心!JB無色無味無香,再說剛洗幹凈,比清真食品還健康、更綠色!平時都看你吃的津津有味的!”宇峰一臉□□的,掏出大□□,“這就是按照醫生的醫囑執行!舔一舔,十年少,還頂餓呢。”

楊墨徹底被宇峰的歪理邪說打敗,捂上被子,把自己偽裝成鴕鳥,希望宇峰過濾掉他!

作者有話要說: 連更四篇,還喜歡嗎~

☆、醫院常客

當然,宇峰不會缺德到人家口腔發炎,還強行深.喉。作為鐵漢型暖男,對楊墨的關懷備至,是首要做到的。

楊墨一早醒來,摸摸身邊床位,空蕩蕩,隨即聞到一股古怪的騷氣,讓他幾近窒息,當走到客廳,只見宇峰埋頭大啃一坨黃色、比芒果大個兒的物體,散發出沖人的騷味。

宇峰一大口一個,吃的盆滿缽滿,看起來“香噴噴”的,他笑瞇瞇的望著愁眉冷目的楊墨,“這玩意可是大補!吃一個頂一只雞,快來快來!”

“快提溜到陽臺去!!”楊墨用胳膊捂住鼻子,“真受不了!順便把牙齒刷三遍,身體洗兩遍,全屋子空氣凈化一遍!”

原來,這玩意叫“榴蓮”,南方特產,熱帶大補水果,喜歡它的人,對其愛不釋口;討厭它的人,對其深惡痛絕。

(說好的去海邊,一身的臭氣怎麽去!)

宇峰開著他的上百萬大路虎,載著楊墨開往聞名遐邇的“大梅沙”。跟爹媽在一起,看的海是枯燥無味、波瀾不驚的,跟宇峰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看海,那種寬宏遼闊、海波蕩漾,可以說,兩人看的不是海,是激湧!十月的深圳依舊炎熱難耐,兩人穿著泳褲,歡呼跳下海,游到無人的淺海區,盡情打水仗、嬉鬧、撩浪,玩的不亦樂乎,海水與汗水交織,就像兩個不喑世事、天真無憂的孩童。。

“噢!”楊墨朝著宇峰胸上就是一口,宇峰朝天一喊。楊墨立即跑開,像條活在水中的魚,一溜煙的功夫便游遠。宇峰在水中邁著大長腿,吃力的追趕前方的那條大魚,

“給我站住!”

“大王,來啊,來抓我啊!”熟識水性的楊墨一個打挺,在宇峰兩米開外的周遭,化身一只捉不住的泥鰍,肆意徜徉游弋。不識水性的宇峰,只能望洋興嘆。

突然,楊墨從宇峰面前躥出,緊接著一個大吻,親在宇峰朱唇,著實嚇得他不輕。夕陽西下,天色漸暗,宇峰深情款款的望著楊墨烏黑深邃的眼眸,“答應我,明年好好考,爭取考高個高分。”

“恩!為了你,我會的。”

兩人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奮,竟然在海中OOXX起來,宇峰將大玉.柱,在海中Shen入楊墨的體內,竟然一點不痛,看來女性在水中分娩還是有一定道理。雖然不痛,但是宇峰的技巧與兩人早已形成的Sex默契,讓楊墨的快感到達頂峰,楊墨雙腿盤在宇峰有力的腰間,雙手掛住宇峰脖子,類似於“抱艹”的姿勢,趁著浮力,宇峰一上一下的頂動,將猛男所有的愛意傳達給楊墨,楊墨配合的Chou Cha,激情擁吻,兩個裸體在海中過電,心爽不已,這種新姿勢,讓楊墨欲罷不能,一連兩場。事後,楊墨再宇峰的大胸肌上,種下四顆“草莓”。

“老大!我要打球啊!”宇峰的喊聲驚動了盤旋的海鷗。

傍晚,吃過海鮮大餐,兩人還覺得不過癮,又跑到紅樹林繼續看海,如果說白天的海,是一種波瀾雄闊,那麽晚上的海,就是深沈寧謐。大梅沙的海是用來玩的,紅樹林的海是用來思考人生的。兩人光著腳,背靠背坐在岸邊的礁石上,仰望一輪圓月,靜默著、呆想著,似乎像偶像劇那樣會發生點什麽。今晚的星星都躲起來了,還是被月亮的光芒所掩蓋?

“聖誕節會回來看我嗎?”楊墨擡著頭,充滿期待問宇峰,

“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回去。”

“別啊!”楊墨嘴上說不,其實心裏早已溫暖到不行,“你明年要考雅思,這才是頭等大事,只要心中時時刻刻有彼此,就夠了。”

宇峰是一個不擅表達感情的人,說話一向很直接,“不爭朝夕,只求永世,月亮代表我的心。”

“喲嗬!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哈,學會舞文弄墨了啊!”楊墨對宇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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