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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柴郡晟x路雲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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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頭蓋臉就把他罵了一頓:“你他媽的……現在在哪裏?!不準給我發這些東西!”

路雲錫使勁地捏自己的大腿才沒笑出聲,他故意發出嬌媚的喘息,誘惑道:“柴少……我在想著你自|||慰啊……啊、來幹我、操我吧!”

那頭發出砰砰哐哐混亂的巨響,然後是柴郡晟的怒吼:“你給我等著!”

路雲錫啪地把電話掛了,笑得幾乎抽過去。

他穿好衣服走出廁所,公司裏的人來來往往,之前那些把他當透明人的工作人員最近都對他和顏悅色起來,大概是嗅到了最近的風頭,他的電視劇正在緊鑼密鼓地後期和宣傳,那是一部明眼人都知道會紅的劇,而他正是主角。

這個圈子裏就是這樣,捧高踩低,路雲錫早就知道了。而他一直保持著寵辱不驚的態度,對每個人都報以和煦的微笑,讓許多人都對他改變了態度。

在走廊裏遇見謝灼,對方最近似乎也在空檔期,兩個人就在露臺上聊天。謝灼說:“絨絨很喜歡你買的曲奇,讓我特意來謝謝你。”

路雲錫笑笑說:“別客氣,以後她說不定就是我的弟媳婦了呢,我這個做大哥的,都沒什麽好送她的。”

謝灼說:“你真覺得高中的戀愛能當真?”

路雲錫說:“啊,不論最後結局如何,談的時候肯定是有感情的啊。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就不會在一起了。”他拍了拍謝灼的肩膀,“我說灼哥,你是不相信你妹妹還是不相信我弟弟啊?”

謝灼說:“我不相信你。”

路雲錫一下哽住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謝灼。

謝灼說:“你是一個逢場作戲的人,對著一百個人能有一百種表情,你叫我怎麽相信你的弟弟?”

路雲錫失笑:“別說得這麽難聽嘛,而且,我弟弟和我又不一樣。”

謝灼不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眼神像是有穿透力,想通過路雲錫的表面看進路雲錫的心底。路雲錫坦然對視著,他微笑道:“謝灼,如果你是在我所在的環境裏長大,你就會知道,我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已。”

謝灼說:“抱歉。”他無意多問路雲錫的私事,也知道自己的話大概傷了對方的心。最後他說:“絨絨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順其自然吧。”

謝灼走了之後,路雲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望著樓下繁忙的馬路、來來去去的人群和車流,臉上透出一種茫然的神色來。

他會變成現在這種性子,大概也是拜成長的環境所賜,對誰都看似熱情、對誰都保持著距離,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

有人在後面叫他:“路雲錫。”

路雲錫一怔,回過頭看到柴郡晟。

柴郡晟滿腹怒氣,在上課的時候接到路雲錫的消息,炸了一樣地跑出教室打電話,然後又開著車一路飆到路雲錫的公司,這家夥竟然站在露臺上悠閑地曬太陽!

路雲錫露出一個驚訝的笑來:“啊呀,柴少,你怎麽來了?”

柴郡晟陰沈道:“我怎麽來了?”他走上去,抓著路雲錫的手臂,路雲錫順從地靠進他懷裏,笑道:“去我的休息室做吧。”

公司最近給路雲錫配備了單獨的休息室,休息室裏有床鋪,有浴室。兩個人在洗澡的時候就擦槍走火,柴郡晟把路雲錫按在墻壁上,擡起他一條腿從後面進入了他。

路雲錫發出難耐的呻吟,抱著柴郡晟的頭和他接吻。柴郡晟力氣極大,抱著他的身體,從後面一下一下幹他,水打在他們兩身上,沿著身體一路流到交合的地方。

“唔唔……射了……”路雲錫持久力比不過柴郡晟,忍不住先射了,射了之後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撐著墻壁翹著屁股接受操幹。柴郡晟咬著他的脖子,又抽||||插了好多下,才射在他裏面。

做完之後兩個人都懶得動彈,柴郡晟打發路雲錫的助理去買粥來,自己躺上床抱著路雲錫。路雲錫作為一個男明星,身體是專門塑造過的,兩條腿特別長,身材也精瘦有力,皮膚又白又滑。柴郡晟抱著他赤裸的身體,感覺心裏從未有過的溫暖。

柴郡晟說:“今天怎麽突然想做?”

他知道路雲錫發那消息是故意引他來的,兩個人之前也有幾天沒見,他突然收到路雲錫的消息說想他,心裏沒來由的舒爽。

路雲錫靠在他肩上笑:“我沒事兒做呀。”

這話有兩個意思,表面上是他沒事做想找柴郡晟做||||愛,實際上是他沒有通告了。他這是在暗示柴郡晟給他找點資源。

柴郡晟楞了一下,心慢慢沈下去。他沈默了很久,說:“最近劉導要拍一部武俠電影,魔教教主那個反派角色還沒定下來。”

路雲錫說:“魔教教主就是那種又妖又媚雌雄莫辨的嗎?”

柴郡晟看著他的臉,比起路雲燁濃眉大眼的陽光少年的形象,路雲錫更加偏向女性化的陰柔,他滿心算計的時候,像只偷腥的小狐貍。

柴郡晟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喜歡的話,這個角色就給你了。”

路雲錫辭別了弟弟,帶著行李進了劇組。

隨著電視劇的宣傳,路雲錫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不過對於這部電影來說,他還是算是空降。即使沒有聽到別人議論他,路雲錫也知道不少人在背後編排自己。

幸好他的心特別大,從來不把這些議論當回事。拍戲的時候正值秋老虎作祟,天氣特別熱,他們拍古代戲,還得穿得裏三層外三層,演員們都有點受不了,還有人差點中暑。路雲錫在休息的時候,經常請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吃冰棒,每根冰棒花費不多,可是漸漸的,劇組裏的人對他的態度就變了。路雲錫很快和所有的人都打成一片。

柴郡晟來探班的時候,路雲錫正和幾個主演們在影視城附近的燒烤屋裏吃燒烤,路雲錫和演男主角的沈懷兩個人勾肩搭背,互相打趣笑個不停,路雲錫的助理急急忙忙跑進包廂,附在路雲錫的耳邊小聲說:“柴少來了。”

路雲錫喝了不少啤酒,醉眼朦朧的,說:“知道啦!”他摸了一把沈懷的臉,說:“小壞壞,有人找我,我先走啦。”

沈懷也醉得不清,口齒不清地說:“再喝再喝!”

路雲錫把他扶著坐穩了,打電話給他的助理讓她把沈懷接走,然後才出了包廂。

柴郡晟就站在燒烤屋不遠處,滿臉厭惡地望著油煙飄散的燒烤攤。路雲錫見他這樣子,眼珠轉了轉,拎了兩串烤魷魚,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假裝站不穩,撞進柴郡晟懷裏,柴郡晟一驚,趕緊把他扶住。

路雲錫嘿嘿傻笑著,舉著手裏的烤串:“柴少,吃呀。”

柴郡晟一臉嫌棄:“臟死了!”

路雲錫撒嬌道:“可好吃了,吃嘛!”

柴郡晟僵持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吃了一口。路雲錫笑瞇瞇地看著他,柴郡晟嚼了幾下,才說:“好吃。”

“是吧!”路雲錫一臉讚同,自顧自地把剩下的烤串全吃了,柴郡晟有些無奈地看著他,說:“回酒店吧。”

柴郡晟正是大二最忙的時候,他在院裏當學生會會長,開學這會兒又是迎新又是軍訓,本該忙得焦頭爛額的。他早早地把工作全安排下去,自己一個人跑到劇組來探班。本來他還擔心路雲錫會在劇組受欺負受歧視,沒想到這人混得可開了,和誰都能勾肩搭背的。

柴郡晟覺得心裏挺不舒服的,路雲錫這人感覺像有太多面,對著別人是一個樣子,對著自己是一個樣子。而一旦自己想問他過於私密的事情,這人就會用各種方法插科打諢。

這夜兩個人又是做到半夜,路雲錫像是發酒瘋似的,纏著柴郡晟要個不停。柴郡晟也一段時間沒見到他,正憋得難受,把人按在床上幹了三次才停下。路雲錫早就被操得魂飛天外,躺在床上,兩條長腿敞著,股間的私處白液流得滿屁股都是。

柴郡晟發洩得爽了,抱著路雲錫溫存,問他劇組的事情。路雲錫笑著摸他的臉,說:“別擔心啦,有柴少做後盾,誰敢欺負我啊?”

柴郡晟卻知道,自己是他金主的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大部分人只知道路雲錫後頭有人,卻不知道是自己。不知道是自己的話,在背地裏嚼路雲錫的舌根自然無所顧忌。

然而路雲錫這人太會做人,在劇組裏沒有半點空降的架子,而是像個新人一樣,虛心請教,有問題就問,比所有人都要刻苦努力,即使他的演技還有缺陷,卻沒人能挑他的半點不是。

況且他經常給劇組裏的人送水或者小零食,大家都吃過他的東西,所謂吃人嘴短,表面上,所有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就連一開始看他不爽的男主角沈懷,如今也和他勾肩搭背成了好朋友。

然而柴郡晟卻知道,路雲錫表面功夫做得這麽足,實際上他沒有和任何人交過心。

這人的眼裏,除了他的弟弟,什麽都沒有。

柴郡晟很想知道,有時候路雲錫看他的時候,眼底那一絲溫情,到底是發自內心,還是在做戲。

“你以後想做什麽?”

兩個人洗過澡,路雲錫窩在柴郡晟懷裏昏昏欲睡,突然柴郡晟問了這個問題。路雲錫勉強打起精神,隨口說道:“開個書店。”

柴郡晟楞了一下:“開書店?”

路雲錫一不小心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他本來就打算趁年輕的時候在娛樂圈裏撈一筆錢,供他弟弟讀書,等弟弟找到工作之後,他就可以急流勇退,在一個小城市裏開一家書吧,店子裏除了看書之外還有手工做的小餅幹和咖啡奶茶,日子要多悠閑有多悠閑。

路雲錫說:“是啊,我要趁年輕的時候賺一大筆錢,然後帶著錢去一個小城市裏養老。”他捧著臉說,“我的人生規劃是不是特別棒?”

柴郡晟說:“那我呢?”

“呃?”路雲錫一怔。

柴郡晟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的人生規劃裏沒有我?”

路雲錫被他問得有點莫名其妙,說道:“你現在還小嘛,長大可是要結婚的,你會有自己的家庭啊。”

柴郡晟的臉一下子沈了下去,他緊緊抿著唇,一語不發。掐著路雲錫的手指卻不自覺地用力,路雲錫被他掐疼了,才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心裏一咯噔。

等下,這家夥不會是……

路雲錫有種特別不妙的感覺,柴郡晟終於開口了,他說:“你現在可是被我包養的,這段關系什麽時候要結束,也是我說了算。”

路雲錫說:“話是這麽說沒錯啦,可是我要是過氣了,就用不著你包養了……”

柴郡晟翻身壓在他身上,冷淡道:“反正我還年輕,你就算了過氣了,還能拿來玩玩。”

“啊?”路雲錫瞪大了眼睛,柴郡晟又抓著他的腳踝分開他的腿,不由分說地插進那個還火熱濕潤的地方。

路雲錫忍不住叫出聲來,怒道:“你這家夥,我都是老人家了,還這麽做……嗯啊……會死的好不好……”

他雖然這樣說著,腳可是乖順地分開環上柴郡晟的腰,柴郡晟抓著他的屁股又插了好久才射。路雲錫腰酸背痛的,踹了一腳柴郡晟:“愛惜一點老人家啦!”

柴郡晟也不說話,盯著他看了半天,把路雲錫看得發毛,然後柴郡晟突然靠近了,在路雲錫唇上吻了一下。

路雲錫:“?”他有點驚訝,他們兩做的時候很少接吻,路雲錫或多或少也有意避開這個,畢竟是沒有必要的親密行為,柴郡晟也從來不強求。可是這個時候的柴郡晟怪怪的。

柴郡晟並沒有解釋自己的行為,下床去拿了毛巾來,幫路雲錫身上擦幹凈了,抱著他睡了。

路雲錫窩在他懷裏,心想,真是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什麽……

柴郡晟從這天晚上開始,就變得有些奇怪,他原本就和一般的十九歲孩子不像,不愛笑,一派少年老成的樣子,從這天開始,他連話都少說了。看著路雲錫的眼神像是深潭,路雲錫愈發看不懂他了。

電影拍了一個多月,終於殺青了。路雲錫從劇組回來累個半死,在家裏窩了好幾天,吃了睡睡了吃,柴郡晟才像突然想起他這個被包養的家夥似的,打電話吩咐道:“晚上和我出去。”

路雲錫想也是吃個飯什麽的,就答應了。然而一到地方他就懵逼了,那是個私人會所,有錢人圈子裏有名的“睦月”,柴郡暄長期包著這裏的KTV的VIP一號間,柴郡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這包廂弄到手了。路雲錫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裏面一片燈紅酒綠差點把他閃瞎。

包廂裏坐著好多個細皮嫩肉的小鮮肉,還有幾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大概都是柴郡晟的朋友,不過他們家的地位都沒柴家高,自然都坐在側位。而柴郡晟,帶著路雲錫從來沒見過的冷漠面孔,坐在正中間的位置。

路雲錫心想,這是怎麽回事?這家夥也跟著他二哥學壞了?

柴郡晟見他來了,用眼神示意路雲錫過去。路雲錫走到柴郡晟身邊,四周的人都在看他,他被柴郡晟拉住手,坐在了他的腿上。

路雲錫:“……”

雖然他平時是挺浪挺無恥的,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坐大腿,還是有點那啥……

不等他覺得羞恥什麽的,就有一個男孩子巴巴地湊上來,給柴郡晟倒酒,笑道:“這個就是柴少的寶貝嗎?是叫路雲錫?”

路雲錫見對方比自己還小,用這種語氣說話,簡直是沒大沒小。不過路雲錫也懶得爭辯,他笑道:“你又是誰啊?”

那男孩一下楞住了,路雲錫腆著臉拿手臂環著柴郡晟的脖子,沒骨頭一樣靠在他懷裏,說道:“我可是柴少的寶貝哦,你是誰啊?”

男孩的臉色一下子青了,大概沒想到路雲錫竟然這麽不要臉。路雲錫心裏憋著笑,撒嬌一樣在柴郡晟耳邊說:“柴少,這個妖艷賤貨是誰啊?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的嘛!”

本來以為柴郡晟會像以前一樣楞住,或者手足無措的,結果對方竟然靠過來,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說:“你吃醋了?”

路雲錫:“……”

什麽鬼?這小鬼怎麽了?這舉手投足之間的成熟荷爾蒙是怎麽回事?吃錯藥了嗎他?

路雲錫有點意識到了,這家夥在用各種各樣的機會親自己。偏偏路雲錫一進包廂就對著那群小鮮肉做出和柴郡晟恩愛無比沒他不行的樣子,導致柴郡晟這家夥變本加厲,一顆爆米花都要嘴對嘴餵他,路雲錫還得一副高興得不得了的樣子吃下去。

就在他屁股都坐得有點麻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包廂裏的一個服務生長得十分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結果就認出了周唯安。

這家夥在這裏做什麽?

因為他對周唯安過於在意,讓柴郡晟發現了,他本來想裝作不認識周唯安,卻被柴郡晟識破,這家夥還拿二十萬去侮辱周唯安。路雲錫心裏一跳,當柴郡晟說路雲錫撒謊的時候,那表情陌生得讓路雲錫都覺得不認識他了。

在衛生間裏送走周唯安之後,路雲錫心不在焉地洗著手,他實在想不明白,在這短短的時間裏,柴郡晟怎麽變化那麽大。

是和自己有關嗎?

應該不會吧……

那天晚上柴郡晟做得特別猛,瘋狗一樣的。他把路雲錫壓在床上,性器捅到他身體深處。路雲錫被他捅得漲得快炸了,使勁抓著柴郡晟的背肌,叫道:“不要了……你他媽的要弄死我嗎……啊……”

柴郡晟不說話,咬著他的脖子,一股腦全射在裏面,路雲錫整個人都軟了,雙腿軟綿綿地垂下來。柴郡晟半退出來,粘液流了出來,他伸手撫弄路雲錫的欲望,然後再捅進去,交合之處發出咕嘰的水聲。路雲錫趴在床上,嗓子已經啞得叫不動了。

“柴郡晟……”

柴郡晟貼在他耳邊,極低的“嗯?”了一聲。

“我要告你欺負老人……”路雲錫半死不活地說。

柴郡晟笑了,吻他的耳朵,拍了拍他挺翹飽滿的屁股,說道:“才二十四歲而已,為什麽總叫自己老人?”

路雲錫哼了一聲:“反正比不上今天那些小鮮肉啦。”

柴郡晟楞了一下,路雲錫感到體內那東西漲大了一圈,嚇得他趕緊大叫:“不要再變大了!!”

柴郡晟猛地壓住他,下面抽|||插不停,他連聲問道:“你吃醋了?”

路雲錫被他幹得亂七八糟的,枕頭都快被他抓破了,他帶著哭腔道:“什麽啊!聽不懂!”

柴郡晟一下一下撞著他的屁股,說:“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路雲錫大喊。

柴郡晟笑了起來,親他的脖子,沿著肩膀在他背上落下淩亂的吻。路雲錫失神地叫著,又射了。

路雲錫倒在床上,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瘋狗……這人肯定是只瘋狗……

一個人通往成功的機遇,有時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路雲錫主演的電視劇《風雲決》開播之後,作為主角的路雲錫跟著人氣大漲。雖然很多原著粉仍有不滿,網絡上也有不少黑子,但是誰也阻擋不了他越來越高的人氣。狂漲的微博粉絲、雪花一樣飛到經紀人桌案上的通告合約、無處不在想要挖出他隱私的狗仔隊,都證明了這一點。

接著,他演反派魔教教主的電影片花爆出,一反之前在電視劇中的青澀小生形象,那副邪魅狂狷的樣子再次招攬了一大|||波女粉絲。路雲錫再也不能無所顧忌地在大街上亂晃,出門的時候只能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通告也越來越多,忙得他抽不開身,幸好路雲燁還算爭氣,大學考上一本,總算不用路雲錫再操心管他。

唯一能讓他從百忙之中也要請假去見的人,只有他的那位大金主了。

柴郡晟不知不覺也升上大四,已經被本校保研,不過他的日子也並不輕松,自己摸索著開始創業,正是忙碌的時候。路雲錫在這幾年相處裏,也慢慢知道了柴郡晟的身世,柴郡晟和兩個哥哥不是一個母親,他的親生母親是英國人,柴父的原配早逝,幾年後和柴郡晟的母親結識,可是這個女人雖然愛著柴父,卻不願遠嫁他鄉,所以兩個人結婚之後,分居兩國,柴郡晟小時候呆在國外,高中才轉學回國。這一家子奇怪的構造,路雲錫都懶得吐槽他的家人的心有多大了。

不過混血的血統的確給了柴郡晟一副好樣貌,特別是如今,他二十一歲,個子已經超過了一米九,凈身高只有一米七八的路雲錫在他跟前都像個小孩。他的臉更是和所有混血兒一樣,帶著異域的帥氣,眼珠仔細看的話,瞳孔是淺綠色的。

更加可怕的是,這家夥在床上也像個外國人,精力旺盛不說,那玩意隨著他成熟更是越來越粗大,有時候路雲錫都會想,自己也挺可怕的,這麽大的東西都能吞進身體裏去……

不過這家夥長大之後,最讓路雲錫琢磨不透還是他在想什麽……

“在想什麽?”

路雲錫回過神來,他正窩在柴郡晟懷裏,柴郡晟看著他,淡淡地問道。

路雲錫立刻嬉皮笑臉起來,說:“想你啊。”

柴郡晟說:“不是才做過,又想了?”

路雲錫簡直無語,這家夥越來越不可愛了,剛認識那會他多麽純潔啊,路雲錫隨便撩撩這家夥就臉紅、語無倫次,現在不管路雲錫說什麽不要臉的話,柴郡晟的態度就像在聊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甚至還會說出一些讓路雲錫都不知道怎麽回答的話來。

路雲錫屁股還疼呢,趕緊說:“不做了不做了,我年紀大了嘛。”

柴郡晟把他往懷裏攬了攬,說:“明天我要去T市出差,可能要去好幾天。”

路雲錫說:“沒事兒你忙吧,我不是接了個真人秀嘛,過幾天也要去拍攝了。”

柴郡晟嗯了一聲,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說:“睡吧。”

又來了……

這麽多年,路雲錫都被這家夥吻得麻木了,雖然拒絕去想為什麽要做這種親密舉動,路雲錫也已經見怪不怪了,縮在柴郡晟懷裏,很快睡著了。

路雲錫其實不太喜歡拍真人秀的,又累又拼,玩個游戲太耗體力了。幸好他平時被柴郡晟按在床上沒少運動,身體素質還算不錯,他拍的真人秀叫做《殺人游戲》,包括他在內有六名固定成員,每期還會來嘉賓。大概就是一個在陌生的城市裏,一邊甩掉追殺的“殺手”一邊完成節目組布置的任務的游戲。

路雲錫還算機靈,第一期就活到最後,中間差點被一個內奸弄出局,他在那一刻表現出極佳的防範能力,強硬拒絕了前來要求結盟的內奸,一個人完成了任務。

節目拍了兩天,有時候拍攝要持續到晚上兩點多,路雲錫拍完之後累得要命,拍完之後回家睡了個飽,餓得肚子咕咕叫了才爬起來覓食。

不過太久不住自己的公寓,冰箱已經空了。路雲錫嘆口氣,拿出手機叫了個外賣,結果剛下單就有人敲門,路雲錫心想,現在的外賣都這麽迅速了?

結果一推開門,就見到了一個故人。

之前謝灼有說過,路雲錫是個多面派的人,路雲錫解釋道他如今的個性全拜他幼年的經歷所賜。路雲錫的父母在路雲燁三歲的時候車禍去世,那個時候路雲錫十歲,自己還是個孩子,他帶著年幼的弟弟在各個親戚家裏輾轉生活,早早地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各種各樣的面目,也學會了如何說話、如何做事,能讓自己和弟弟得到最大的利益。

說實話,他們兩個拖油瓶,要吃要穿要讀書,不管去哪個親戚家裏,都是極大的負擔。親戚們厭惡他們也是情有可原,故意克扣飯菜或者冷天不給加衣服都是家常便飯,路雲錫常在冬天的時候就穿兩件衣服上學,厚的外套全給了路雲燁,大概路雲燁自己都忘了。

弟弟還小,所以作為哥哥的他就得懂事,嘴巴甜,會撒嬌,十來歲就包攬了家務,只有這樣家裏的女主人才會對他友善一點。路雲錫自己都記不清小時候吃過多少苦,那麽多年的痛苦換來和奶奶三年的相處,路雲錫覺得挺值的。

奶奶之前一直生病,直到路雲錫大學那年才好轉,她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兩兄弟接來和自己一起生活,可是好景不長,路雲錫大學還沒畢業,奶奶就病逝了。

奶奶是除了父母和路雲燁之外,路雲錫唯一的家人,其餘那些親戚或許也有好的,不過都做不到真正的家人那般無私。

而此時此刻,門外站著路雲錫的一位阿姨。她風塵仆仆,面目委頓,見到路雲錫的那一瞬間,表情突然亮了起來,她問道:“是雲錫嗎?”

路雲錫一怔:“阿姨?”

路雲錫高中時代在這個阿姨家住過半年左右,這個阿姨和他血緣關系並不近,但是待路家兄弟很好,吃的穿的從沒短過,也不讓路雲錫做家事,可是她過得並不好,因為攤上了一個無用的丈夫和敗家的兒子,家裏經濟並不寬裕,導致路雲錫和路雲燁並沒有在她家呆多久。路雲錫對這位阿姨印象很好,可是他的丈夫和兒子就不行了,沒少罵過他們是拖油瓶。

阿姨比之前看起來更加蒼老了,她聽到路雲錫的回答之後,露出一個笑容來,她說:“真的是你,你變化好大,我都不敢認了……”

路雲錫請她進屋裏坐,給她泡了熱茶。阿姨看起來是專門跑來京城找路雲錫,身上都透著長途跋涉的氣息,路雲錫沒想到如今還能見到故人,心裏有些覆雜,又有些唏噓。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阿姨問了路雲錫近況,路雲錫都一一答了。最後無話可說的時候,兩個人只能沈默,路雲錫心裏其實猜到一點阿姨來找他的目的,可是他故意不說。

還是阿姨忍不住,說道:“雲錫,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向你借點錢……”

原來是阿姨那敗家兒子被人騙了去賭博,欠了一屁股債,那債主找上門來,窩囊又沒用的姨夫嚇得直接跑了,現在還找不到人。阿姨把家底都掏空了,也還不上那筆欠款,兒子被人扣了,阿姨走投無路,在電視上看到路雲錫如今飛黃騰達,便孤註一擲,希望路雲錫還念及小時候那一點情誼,千裏迢迢跑來求援。

路雲錫聽了之後,沈默了,阿姨立刻忐忑不安起來,話也不敢多說。路雲錫心想,為什麽這個世界上,好人總沒有好命呢?他記得阿姨對他的好,給他和弟弟做好吃的,給他們喝牛奶,給他們買新衣服,對他們就像母親一般溫柔,可是偏偏攤上那樣兩個家人。

路雲錫想了很久,說:“我不會幫你的兒子,但是我會幫你,錢我可以給你,當做多年前你幫助我和雲燁的回報。我個人的意見是,若你的兒子冥頑不靈,你最好和他斷絕關系,來我這裏,我可以將你當親生母親一樣贍養,但是如果你繼續和他保持關系的話,之後的事情我不會再幫你。”

阿姨一怔,路雲錫說:“你可以不用馬上決定,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不用了,”阿姨笑了笑,笑容裏透著一股疲憊,“謝謝你雲錫,可是我不會放棄我的家人的,我想你應該知道為什麽,當年你那麽嘴甜討人喜歡,明明可以能有好的家庭可以收留你,可是你卻從來沒有放下過你的弟弟獨自離開。你我都明白,家人是無法割舍的存在啊。”

路雲錫心裏一顫,說不出話來了。隔了一會,他說:“您說得對。”

他打電話給柴郡晟,說:“柴少,借我二十萬吧。”

柴郡晟在那頭淡淡的:“要這麽多錢做什麽?”

路雲錫笑了笑:“和過去道個別咯。”

柴郡晟沒再多問,很快二十萬就到了路雲錫賬上,路雲錫連著把自己剛賺來的那期真人秀的出場費一起給了阿姨。

阿姨說:“我一定會想辦法還上的。”

路雲錫說:“算了吧,我也不缺這些錢的,我可是有金主的人。”

阿姨怔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她問道:“那人待你好嗎?”

那人待我好嗎?大概沒有比他更死心塌地的金主了,除了我之外就沒其他的包養對象,掏心掏肺還掏錢,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在外霸道總裁在家暖床媳婦兒,幾年如一日沒變過……

他突然有點明白了,柴郡晟對自己的感情。

路雲錫想著,情不自禁露出一個笑容:“真要說起來,那人待我就像家人一樣好吧。”

阿姨放心了:“那就好。”

晚上柴郡晟回來,在玄關拖鞋的時候,路雲錫整個人沒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柴郡晟摸他的頭發,說:“怎麽了?”

路雲錫說:“柴少,我借你的二十萬不還了,多賣幾年身體行不行?”

柴郡晟一怔,笑了:“好啊。”

他笑起來超帥的。路雲錫心想,拿頭蹭柴郡晟的臉,氣道:“你怎麽這麽好看啦?你是明星還是我是明星啊?”

柴郡晟空出手來把路雲錫抱了起來,說:“你是。”

路雲錫賴在他身上,讓他抱著自己去了浴室,兩個人洗了澡,舒舒服服地做了一場,路雲錫爽得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由得柴郡晟在他身上辛勤耕耘。

雲雨初歇,柴郡晟抱著路雲錫,路雲錫拿腿插進柴郡晟的雙腿之間,說道:“今天我的一個阿姨來了。”

柴郡晟“嗯”了一聲。

路雲錫說:“我沒和你說過吧?我小時候的事。”

柴郡晟說:“沒有。”

路雲錫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大概是這麽多年了,在柴郡晟面前裝得也累了,或許又是這人懷抱太暖太舒服,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傾訴。

於是他就把以前的事情和柴郡晟說了,說多年前那場車禍,自己抱著除了哭什麽都不會的年幼的弟弟,來到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家庭,受到歧視、虐待、謾罵、毆打,又或許是微薄的善意。說到自己為了報覆,掐死過某個親戚家的貓,偷走別人家的女性內衣扔進某個伯伯的衣櫃裏,故意把某個哥哥的不及格試卷讓他父母看到……然後他說到今天那個阿姨的事。

柴郡晟安靜地聽著,等他說完,才摸了一下他的頭,說:“你做的沒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從此你們就兩不相欠。”

“我當然知道沒錯,”路雲錫被他摸得有點臉紅,他趕緊說,“什麽時候我需要你這種小鬼教育了。”

柴郡晟說:“我剛回國的時候,也想象過自己的兩個哥哥會是什麽樣子,他們會不會欺負我、排斥我、歧視我?後來我發現,我的兩個哥哥都很好,他們都把我當同胞的弟弟看待,即使柴郡暄那麽不靠譜的人,也沒少保護過我。”

路雲錫嗤嗤地笑:“我以為你根本不把他們當哥哥看,你對你二哥那模樣,活生生像是他欠你好多錢。”

柴郡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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