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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傷勢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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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失血,在南國這個朝代不可謂不大,萬一傷口過大,在這縫合技術落後的朝代,便是如同絕癥一般難以處理。於是有一名姑娘將雲袖的血衣拉開,就看到了那一大圈的血肉。

此時趙琳瑯剛剛上來,看到這一幕,也是不忍心再看。

“你們楞著幹嘛,快用白毛巾捂住雲公子的傷口,將他送到醫館去。”其中一位較有名望的小姐喊道。眾人也就立馬醒悟過來,開始手忙腳亂地將雲公子扶到床上,好生放好,然後去端了一些熱水和白毛巾來,在其肩膀上抹抹擦擦,幫雲袖止住了血。

“再這麽下去也沒辦法,快去外面請大夫來。”那位小姐喊道。便馬上又去了兩位往外面醫館去,此時雲袖已經感到痛覺了,不停地在床上呻吟著,旁邊的趙琳瑯也正抓著她的手,陪在她身邊,對她說:“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琳瑯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當雲袖遇上這事兒的時候,她也不能做什麽,畢竟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了。她不可能現在跑去皇宮把禦醫給請過來,畢竟如今事急,等她回來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雲袖的最後一面呢。所以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緊緊地握住雲袖的手,給予她陪伴與溫暖了。

但是現在情形看起來還不是特別樂觀,雲袖的血已經慢慢地滲了出來,把床單染了一片,臉色也隨著血的慢慢流出而越顯蒼白,嘴唇也漸漸地變了顏色。

“雲公子,請挺過來……”旁邊站著的小雀十字合心,也是十分擔心和愧疚,畢竟方才是雲公子為她擋的刀子。她方才還在猜忌著雲公子的用心,小雀是北疆小公主,是南國的敵人,但雲公子還是會把小雀當朋友。這之前小雀是不相信的,但當她看到雲公子肯為自己挺身而出時,便相信了生死之間見情誼,這是天下共通的真理。

那邊的太後手下的手下李際宇還在對付著刺客,那個刺客體格健壯,武功高強,李際宇盡管已經發狂紅眼地和他玩命了,可還是占不了什麽便宜,兩人從二樓打到了一樓,遍體都是抓傷,咬傷,還有被擊打到紅腫的臉龐,看起來極為兇殘,極為狼狽。

兩位領命去醫館找大夫的小姑娘剛開大門,便看到了門外列陣以待的五十騎兵,還有為首的穿著黑甲的王爺周玉清,面對如此殺氣的一群人,這兩個小姑娘忽然就感覺怯了場。

周玉清也是微微一笑,層層皺紋也因此顯露出來,在他自以為的慈愛之下,透露的盡是重重的殺氣。

周玉清只是望著她們,待過了一會兒,才對她們問候道:“別害怕,你跟我們說說,你們是不是被刺客襲擊了啊,我們只是在周圍維持治安,也可以順手幫幫你們忙的。”

“是的,有人在裏面胡亂殺人,還有一人傷得嚴重,岌岌可危,希望軍爺能出手相救。”一名姑娘說道。

“好,來五個人下馬跟我進去,其他的人,留在原地候著。”周玉清笑意盈盈。一跳下馬,便往雀香樓裏邊走去。那兩位姑娘也趁著周玉清不註意,匆匆地往最近醫館去了。

此時離著雀香樓最近的醫館便是本草醫館,說來也巧,那本草醫館的大夫剛剛出去了,留下來正磕著瓜子的,只是韓越葉的長輩,原南岳與京州驛站的小官,老王。

老王其實是接了韓越葉的書信才來到天京的,可沒到天京幾天,那韓越葉便接了命令,出差去了。

老王這初來乍到的剛搬過來,自己的唯一親人便走了,哪能不寂寞,於是老王最近有空就往天京街道上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遇上哪個美妙的婦人,或者有趣的老頭,閑的無聊的時候找他們吹吹牛也是極好的。

於是老王就找到了本草醫館的大夫,仗著本來自己就學過一點醫術就和那大夫談天說地起來,那大夫也是和他一見如故,也看老王說起這些東西來頭頭是道,口若懸河的,明明已經斑白發跡卻有如此學識,還不忘謙虛地向自己請教一番,所以大夫對他在心裏面也多了幾分敬重,這不沒幾天,老王就與他成為了好朋友,那大夫也是對老王極為順眼,甚至那老王三天兩頭地都往他醫館跑蹭吃蹭喝也不排斥。

所以如今老王正坐在大夫的位置上,吃著大夫買的瓜子和水果,時而看看大夫在本子上做的筆記,不亦樂乎。

“這老頭,這外冷內熱,虛汗易發,舌苔灰黃的。不就是腎虛了嗎?還給他開這種藥,真是不怕他以後生不出孩子啊。”老王看著那本子上的東西,津津有味地評論起來。

兩位姑娘匆匆地走進醫館,張口就說:“大夫,大夫,請快些去雀香樓,那邊有人被刺了,血流不止,急需救助。”著急歸著急,當她們看到坐在大夫位子上的不是原來那位大夫時,也是問道:“我們找大夫,大夫在嗎?”

老王又磕了兩個瓜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兩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說道:“大夫剛剛去幫張嬸接生去了,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呢。”說罷,老王拍拍雙手,往房子裏邊走去。

“那可怎麽辦,還有一家醫館離著兒可遠呢?我們等得及,那雲公子不一定能等得起啊。”一位姑娘埋怨道,“都是你,偏要來這個醫館,現在好了,大夫不在,我們可得怎麽辦。”

另一位姑娘也是眉頭緊鎖:“這家醫館大夫比較靈嘛,我也是為了雲公子好。事已至此,我們再吵也不是辦法,要不這樣,我們分兩路走,盡量把大夫請過去,現在救人要緊。”

說罷,剛想轉身就走,卻聽到那老王喊道:“餵,你們不是說救人嗎?給我帶過去吧,我能救。”兩位姑娘楞在原地,因為她們只聽其聲,不見其人。

老王漸漸從房子裏面走出來,手裏還多出一只木箱子來,自言自語道:“方才收拾了一些東西,這老頭,東西也是夠亂的,我找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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