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狗血文裏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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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同學出來,另一個同學就進去,問話很快就結束了。

蔣佩佩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她剛從宿舍裏出來,劉大銀就上前緊緊握住她的手。

“蔣同學,你是最後一個出來的,警察說些什麽了嗎?”

蔣佩佩搖搖頭:“阿姨,你先松開我的手。”

劉大銀卻像是怔住了,好一會兒CIA驀地後退一步,指著蔣佩佩說道:“你不是個學生嗎,怎麽會,怎麽會?”

走廊裏有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學生,她們聽說警察來了,都過來看熱鬧。

這麽多人看著,劉大銀指著蔣佩佩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表情驚訝極了。

很快,劉大銀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抓住蔣佩佩的手,大聲說道:“原來是你。”

劉大銀的手勁很大,蔣佩佩甩也甩不開。她本來就有些害怕,劉大銀又來了這一出,她的眼裏就喊含上了淚水。

“姥姥,你這是再幹什麽?”

“劉姨,你快松開手。”

“你這是幹什麽,都嚇到蔣同學了。”

好幾道聲音同時響起來,劉大銀像是被驚醒了,一下子就松開了抓住蔣佩佩的手,後退了兩步。

她看著蔣佩佩,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要是你主動交代,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我的事情,我的什麽事情?王一愛,我和你的姥姥是第一次見面吧,她怎麽神神叨叨的啊?”

王一愛只能跟她賠不是:“佩佩,對不起。”

“姥姥,我們快走吧。”

劉大銀最後看了蔣佩佩一眼,問道:“我和一愛可以走了吧?”

她問的是警察和幾位老師,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她就帶著外甥女先走了。

“沒事了,你們可以先走了。”一個老師說道。

“我們也先回所裏了,等有事再通知你們。”

外甥女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不適合再呆在學校,劉大銀給她買的房子就在她學校不遠的地方,劉大銀決定先帶著她去那裏住。

現在天也快黑了,張水生跟著劉大銀等到現在,肯定餓了。還有一愛,她這一天都擔驚受怕的,肯定也要吃點好的補補。

劉大銀問了外甥女這個城市最大的飯店在哪裏,吩咐司機,直接去那裏就行了。

上了車,張水生問道:“劉銀,那個叫佩佩的學生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劉大銀笑了笑:“水生,你為什麽要這麽問?”

“劉姨,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你平時挺厲害啊,剛才怎麽會那麽失態呢?”

劉大銀沒回答張水生的話,反而問王一愛:“一愛,昨天晚上有人進你們宿舍嗎?”

王一愛在宿舍就已經回答過警察這個問題了,這會兒想都不想就能回答劉大銀:“我在的時候沒有人進,我出去以後到底有沒有人進,我就不知道了?”

“那個叫佩佩的同學,昨晚在宿舍嗎?”

劉大銀從書上看到的,蔣佩佩也沒在宿舍,昨天晚上該她守著實驗室,要到十點以後她才能回宿舍。

實驗室的數據九點四十五要記錄一次,就因為要看時間,蔣佩佩才偷走了外甥女的手表。

可在別人眼裏,劉大銀是第一次見到蔣佩佩,當然不會知道她昨天晚上有沒有回宿舍了。

“你說佩佩啊,她昨天要在實驗室記錄數據,十點多以後她才回的宿舍。”

劉大銀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這就對了。”

王一愛和張水生都摸不著頭腦,什麽叫這就對了,劉姨&姥姥到底在說什麽啊?

可劉大銀已經閉目養神了,他們就是想問也問不出來了。

回派出所的路上,兩個警察也在閑聊。

“師傅,你看到底是誰拿了王一愛的手表呢?”

師傅笑著問:“你看是誰拿的呢?”

徒弟撓撓頭:“要是王一愛說的是真的,她的手表真的是被人拿走的,那就只有可能是蔣佩佩。”

師傅饒有興趣的問道:“證據呢?”

“第一,王一愛的宿舍從她摘下手表以後就沒外人進來過,要是手表真的被偷,那只能是她們宿舍的人;第二,她們宿舍除了王一愛,就只有蔣佩佩出去了很長時間,其餘的人要麽是就出去一會兒,要麽是結伴出去的,根本就沒有時間從宿舍走到教室;第三,我們問話的時候,蔣佩佩的神態不對,明顯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麽呢、我們只是例行詢問,又不是把人抓起來,要是沒什麽,她在害怕什麽呢?”

師傅的自行車起的不快也不慢,說道:“等回去後把手表交到市局,讓他們幫著做一個鑒定。”

“好了,我這就去。”

“記得把蔣佩佩和王一愛的筆錄一起交過去。”

徒弟不懂就問:“師傅,哎,為什麽要把蔣佩佩的筆錄一起交過去?啊,我知道了,要真的是蔣佩佩拿的手表,那手表上就得留下她的指紋,筆錄上也有她的指紋,兩相一對比不就完事了嗎。師傅,前面我左拐了啊。”

“去吧,路上記得慢點。”

“我知道了,師傅你也慢點。”

指紋檢驗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出了結果了,不出所料,手表上的確有蔣佩佩的指紋。

不但有,還很清晰,甚至比手表主人王一愛的指紋還要清晰。

王一愛的手表後來被很多人拿在手裏過,有保安,有學校裏的幾位老師,手表上除了王一愛和蔣佩佩的,還有好幾個人的指紋。

趙警官和楊警官再次來到了學校,把所有接觸過手表的人都叫到一起,采集指紋。

有人想打聽一下案件的進程,都被兩位警官以案件不方便透露的理由搪塞過去了。

警察來采集指紋的消息很快就在學校裏傳開了,學生們都在猜測,是不是王一愛真的是被冤枉的,要不警察怎麽回來采集指紋呢。

王一愛的宿舍,春雨說道:“我就知道一愛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她的一個舍友說道:“一愛的手表要是真的是被人偷走的話,可咱們宿舍根本就沒人進來啊?”

“是啊,咱們宿舍也沒人出去,除了一愛在外面呆了一個多小時,就只有佩佩去實驗室記錄數據了。”

“哎呀,我聽說,一愛的那塊手表要兩千多塊錢呢!”

“真的假的啊,那塊手表看上去也不算很好看啊,能這麽值錢?”

“我聽歐老師說的,王一愛的姥姥說那塊手表是她從港島買回來的,是在國際上都很有名的一個牌子,要是在大陸買,加上各種關稅,得三千多呢。”

“原來一愛家裏這麽有錢啊,買一塊手表就花了兩千多,我們全家一年的收入除去吃喝也剩不下這麽多錢。”

“我聽說王一愛的姥姥是開著汽車來的學校,那輛汽車我聽別的同學說要幾十萬呢。”

“天哪,幾十萬的汽車,看來王一愛家裏的確是有錢,可她平時的吃穿也看不出來啊。你們說,王一愛的家裏那麽有錢,想找什麽樣的男朋友沒有,怎麽會做那樣的事呢?會不會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幾個舍友都在討論王一愛的事情,只有蔣佩佩躲在被子裏,一言不發。

一個舍友問她:“佩佩,你是不是不舒服,咱麽還不起來啊?”

蔣佩佩臉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幾個舍友的話像一把重錘,一下下鑿在她的心上。

一愛的那塊手表竟然這麽值錢,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拿那塊手表了。

要是警察真地查出來是誰拿的手表,不說自己和滄琦的事情會暴露出來,甚至還有可能得去坐牢。

那自己這一輩子可就全毀了。

怎麽辦才好呢。

王一愛無比的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麽要拿那一塊手表呢。她恨不得回到前天晚上,把自己拿手表的那只手給剁下來。

現在怎麽後悔也來不及了,她得趕緊找滄琦商量商量,怎麽補救。

蔣佩佩白著臉起床,不知怎麽的,她有些想吐。

搖搖頭,把那一陣嘔吐感強壓下去,蔣佩佩只以為是沒有吃早飯的緣故。

要是劉大銀知道了蔣佩佩開始感到害怕了,只會拍著手說活該,他們栽贓陷害外甥女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一愛會面臨什麽呢。

這一對不要臉的男女,就該被關到大牢裏,讓法律教教他們怎樣做人。

女兒蓮花和女婿王成昨天就到了沙市,他們直奔劉大銀在沙市給女兒買的房子,娘和女兒一定在這裏。

見到女兒好好的,沒有出什麽事,夫妻兩個終於放下心來。

“娘,你著急忙慌地給我們打電話,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你電話裏又不肯說清楚,我和王成都快急死了。”

劉大銀:“我不是怕你們著急嗎?事情是這樣的……”

劉大銀把自己從海市回來,繞路來看外甥女,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劉大銀說完,王一愛就哭著道:“爸,媽,我真的沒有做那樣的事,我是被冤枉的。我的手表不知道被誰給偷走了,出現在教室裏。”

李蓮花忙著安慰女兒:“一愛,媽信你,我的女兒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王成的眼睛通紅,“一愛,你告訴爸,你真的沒有做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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