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5章 脫線的山村操,沒有自覺性的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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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電影和電視裏之所以會出現上吊死亡後嘴角流血的情況。”

說完上吊自殺可能會出現的幾種情況,光佑又說道,

“我想應該是為了讓觀眾看一眼就知道劇中的角色已經死亡,所以才會故意那麽做的。”

“光佑說的沒錯。”柯南也出聲附和,可還沒說兩句完整的話,他就感覺喉嚨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咳了兩聲。

“你喉嚨痛就別說話了。”光佑瞥了眼非得出來刷一下存在感的柯南,無力吐槽,但他提醒了一句。

“小心等會兒失聲。”

既然喉嚨痛,那就老老實實在旁邊看著。

乖乖當幾天啞巴,也不知道柯南是怎麽想的,非得出來說一兩句,刷一下存在感。

“對啊。”小蘭蹲在柯南身旁,關心的說道,“柯南,你喉嚨痛,就別說話了。”

“那個小朋友說的沒錯。”山村操看著被鑒識人員解開繩子平放在地上的屍體,有些不解。

“血為什麽會從嘴裏流出來呢?”

“一共有兩種可能。”光佑站在幾步外的地方看著屍體,說道,“第一種就是在口腔裏本就有傷口。”

“而另外一種就是死者口腔裏的傷口是兇手造成的。”

在光佑說出這句話時,明石寬人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覆成了之前的樣子。

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不巧的是,一旁的小哀將這種變化收入眼底。

她的心中有了個推測,也僅僅是個推測。

目前還沒找到任何證據證明這一點。

“如果是第二種,那也就是說,這起案子是一起謀殺案?”山村操想到這,臉色凝重了些。

可隨後他的眼中又閃過一道喜意。

不是他不尊重死者和案件,而是後者的話,那他今天特意帶過來的“裝備”就能派的上用場了。

就在此時,明石寬人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山村操身旁,對他說道:

“我想應該是第一種吧。”

“嘴裏的傷口可能是因為我父親他最近去看過牙醫的關系吧。”

“他有跟我說過他牙齒痛,要去看牙醫。”

“請問,你是?”山村操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裏,然後擡頭看著明石寬人,問道。

“明石先生的兒子?”

“是的。”明石寬人點了點頭,神色自然的說道,“我叫明石寬人,是我父親明石嚴夫的養子。”

“養子?”山村操楞了下。

“嗯。”明石寬人再次點頭,說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母就收養了我。”

這也不是什麽重要信息,眾人並未記在心裏。

可小哀聽到這消息後,卻柳眉一挑。

若是養子,那麽發生那種事情的幾率就會大一點。

說不定,就是因為發生過那種事情,所以才會“上吊自殺”。

包括光佑,柯南在內的其餘人倒沒有在意這條信息,毛利大叔走上前,蹲在屍體旁邊。

目光沿著嘴角的血跡往上,最後落在明石嚴夫的嘴裏。

為了不和明石嚴夫搞混,毛利大叔直接以“名加敬稱”的方式,稱呼明石寬人,說道:

“不能排除寬人先生說的那種可能。”

“死者右邊的臼齒已經被拔掉了。”

核實完情況,毛利大叔直起身。

不過,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屍體上,繼續說道:

“看上去好像是死亡之後,從這裏開始流出血液,然後和唾液一起滴落了下來。”

“寬人先生。”

聽完毛利大叔的結論,山村操隨即問道,“請問你知道你父親是什麽時候,到哪裏去看牙醫的麽?”

“不知道誒。”明石寬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我父親在兩三天前曾經出去過一趟。”

“死者生前去過哪裏其實不要緊。”毛利大叔仔細的觀察了下案發現場,出聲打斷道。

“從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死者很可能是自殺的。”

說著,毛利大叔指了下倒在地上的梯子,又擡起頭看向房間上方的房梁,繼續說道:

“我想,他恐怕就是用這個倒在地上的梯子爬上去的。”

“爬到梯子上,把繩子繞過那根房梁,打好結後再把頭伸進去。”

“很有可能是自殺。”

“而且寬人先生之前曾跟我說過,他父親說過類似‘我不想活了’之類的話。”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吧。”明石寬人低下頭,嘆了口氣,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懊悔。

“要是我多關心一下我父親,可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毛利大叔拍了拍明石寬人的肩膀,出聲安慰道。

“寬人先生,別太在意,想開一點吧。”

“嗯。”明石寬人低頭應道。

“不會吧...”山村操聽到這起案子可能是自殺的結論後,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臺攝像機,皺眉苦惱道,

“那我不是白帶攝像機過來了麽?”

“我可是和警署裏的同事們大肆宣傳,說要錄下‘沈睡的小五郎’的推理秀回去給他們看的啊!”

“餵...搞錯重點了吧?”光佑瞥了眼脫線的山村操,他已經無力吐槽這位“菜鳥警官”了。

“我說你啊...”毛利大叔也感到很是無奈。

“回署裏之後要怎麽跟大家交代呢?”山村操低頭嘆了口氣,他還以為能看到‘沈睡的小五郎’的現場推理秀呢。

可是並沒有。

“不過這樣子也好啊。”毛利大叔走到山村操身旁,用手擋著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如果是自殺的話,那你就省下了搜查的時間,手續之類的也會簡單很多啊。”

“這倒也是。”山村操讚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案子被定性為自殺的話,確實可以省下很多繁瑣的步驟,例如做筆錄之類的。

搜查的時間也可以省下來休息。

就在此時,柯南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屍體旁,無視了身旁鑒識人員有些為難的臉色,說道:

“你們不覺得奇怪麽?”

眾人轉頭將目光移到柯南身上。

“這位老爺爺明明已經有些駝背了,而且身高也只比我搞了三十厘米左右而已...”

仿佛忘記了“喉嚨痛,就少出聲”的忠告一般。

隨後,柯南他踩著那把梯子,一邊伸手試圖夠到開關電燈的電燈繩,一邊對幾人說道,

“你們看,這根電燈繩不是應該根據老爺爺的身高特地農場的麽?”

“可是我伸長了手也夠不到誒。”

...

第946 奇怪之處(修)

看著仿佛是提出疑惑,實則是提醒毛利大叔幾人的柯南,光佑抽了抽嘴角,吐槽道:

“柯南這家夥非得出來刷一波存在感才舒服麽?”

“明明自己喉嚨痛,還說話...”

“是真想體驗失聲是什麽感覺麽?”

“就算調查出了真相,萬一失聲了,那就不能用麻醉大叔的方式來說出推理了。”

不過,這種事情與他無關,他已經提醒過兩三次了。

在吃飯前,他就提醒過柯南。

剛才柯南咳嗽時,他也提醒了一下。

現在柯南還不收斂,到時候真短時間內失聲了,那他可不負責任。

他又不是專職負責照顧柯南的。

提醒兩次已經很夠意思了。

其實柯南完全可以讓他提出這個疑點,但可能是平時習慣了,所以柯南就沒這麽做。

而是選擇自己上。

“咳咳..”柯南說完又咳了起來。

“真是活該。”光佑可不會再跑上去跟柯南說什麽“你要是不想失聲,就少說點話”之類的。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些奇怪。”毛利大叔聽了柯南這話,也覺得有些奇怪。

客廳裏的燈為了能讓明石嚴夫輕松夠到,特意把燈繩延長了許多。

就連柯南也能輕松的夠到。

而臥室裏的燈卻並不是這樣,先不談柯南,可能就連明石嚴夫都得踮腳才能拉到燈繩。

“那麽這起案子果然不是單純的自殺咯?”山村操感覺自己手中的攝像機蠢蠢欲動,仿佛隨時要開始錄制一般。

就在毛利大叔和山村操都懷疑這起案子沒那麽簡單時,明石寬人忽然出來解釋道:

“其實那個是因為以前我父親晚上起來的時候覺得這根繩子很討厭,因為燈繩的尾端剛剛好碰到他眼睛。”

“所以只有他房間裏的燈繩會稍微短一些。”

這番說辭並沒有引起毛利大叔跟山村操的懷疑。

嫌棄燈繩尾端會碰到眼睛,所以特意將燈繩弄短一些,這個理由很合理,沒什麽漏洞。

“原來是這樣。”毛利大叔相信了這個解釋,說道,“這麽說還是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咯。”

“嗯...”山村操也並未懷疑,所以他默默的把攝像機收到口袋裏。

“沈睡的小五郎”的現場推理秀,泡湯了!

案件案件正往定性為自殺的方向走,也沒找到其它可以推翻,或者敲定明石嚴夫是自殺的證據。

所以,毛利大叔就準備帶著眾人到客廳裏等著。

把案發現場交給警方的鑒識人員,讓他們在這裏繼續調查。

決定好了的毛利大叔便對負責這起命案的山村操說道:

“那麽我們就到樓下的客廳裏待著,如果你有什麽想問的話,就下來叫我們吧。”

“好的,毛利先生。”山村操收拾好心情,點頭應道。

隨後,毛利大叔就帶著光佑一行人以及明石寬人回到一樓的客廳。

一行人圍坐在之前吃飯的那張桌子旁,由於發生了命案,眾人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

都十分安靜的坐在那邊,講話也非常小聲。

“我覺得這起案子可能不是自殺。”小哀坐在光佑的身旁,小聲的跟光佑說道。

“小哀,你是找到線索了麽?”光佑訝異的看向小哀,問道。

“沒找到。”小哀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說道。

“那...”光佑繼續問道,“直覺?”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小哀並未否認,她也只是註意到了兩個細節而已,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說是直覺倒也沒錯。

“其實我也覺得這起案子沒那麽簡單。”光佑相信小哀的說法,因為他自己也這麽想的。

那時他在樓梯口聽到的嗚咽聲,真的是哭出來的麽?

還是說在掙紮?

可若是有問題的話,那究竟是誰做出這種事的呢?

房子裏除了他們這幾個不可能作案的人外,就只剩下了明石寬人。

要是暫時先排除外人進房子作案的可能,那嫌疑就都集中在明石寬人一個人的身上。

這樣的話,他就有另外一個問題:

兇手的犯罪動機是什麽?

他並未註意到之前明石寬人之前說過的某句話中的一個細節。

但小哀註意到了。

“在你說口腔裏的傷口可能是兇手造成時,那個人好像有些慌亂。”小哀淡淡的說道。

“是麽?”光佑眉毛一挑,往明石寬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我倒是沒註意到。”

至於她懷疑是因為養子的身份,導致發生了一些事情,這一點她並沒有跟光佑說。

因為這一點還沒得到充分的證實,只是她的一個推測而已。

“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小哀輕聲說道,她對案子其實真沒興趣,就是覺得這條信息能幫到光佑,所以才說的。

“我知道了。”光佑看著明石寬人,點點頭,“我會註意這人的。”

其實這起案子大體上就兩種選擇:

第一種,明石嚴夫是自殺。

第二種,明石嚴夫是被他人殺害之後,偽裝成上吊自殺的樣子。

而這棟房子被森林包圍,周圍沒人居住,平時很少人來往。

也就是說,若是這起案子是謀殺,那就跟天堂晴華的那起案子差不多。

區別在於這起案子的嫌疑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明石寬人。

現在就是沒有證據,證明不了案子的性質。

“真對不起啊。”明石寬人幫眾人端來小吃,坐下後,他向一行人到了一聲歉。

“難得你們到輕井澤度假,還讓大家卷如這樣不吉利的事情歷來。”

“明石先生,你不用這麽說的。”園子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們今晚得在森林裏休息呢。”

“是啊。”毛利大叔讚同的點點頭,要不是明石寬人的話,他們今晚不僅很可能得在森林裏過夜,還沒晚飯吃。

正想著案件,毛利大叔忽然感覺煙癮上來了,不過是在別人家,所以他事先問了一下。

“對了,明石先生,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不介意,請便。”明石寬人點點頭,應道。

“誒?”園子無意中看見了擺在客廳書架上的一本書,有些驚訝的問道,“明石先生,你平時也會去釣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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