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重新做人 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從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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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就聽到了歌舞聲音, 還有女人的嬉鬧聲,這種情況盧岐山已經司空見慣了,直接走到韓遠泰的房中, 只見韓遠泰半臥在床榻上,身邊有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她們貼著韓遠泰而臥, 都看著地上跳舞的女郎。女郎是西域美女, 也是穿著極少,赤著腳在那旋轉,如同一朵嬌艷的花。

雖然所有人都傳說很少, 可是卻一點也不冷, 因為房屋四角都放著銀絲炭火,盧岐山走進去,一股子熱浪襲來, 他很自然的就將外袍脫下, 還脫去了上身的背夾襖子。

“岐山兄來了,還不快去伺候著。”韓遠泰看到盧岐山, 臉上迷蒙著酒意, 對著身邊一個女的說道。

“如今我可是要叫您一聲叔叔, 怎麽還跟我稱起兄弟了。”盧岐山一邊說一邊將帶來的一本半新不舊的書冊遞了過去, 那原本要起身往盧岐山身上撲的女人也退了回去,跟著韓遠泰瞧那書。

“岐山兄真厲害,這麽樣的珍藏你也能搞到呀!”韓遠泰看著書眼神有些放光,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他身邊的兩個女人更是嬌羞帶怯的捂著半邊臉,卻也在一絲不落的看著那書中畫冊。

這是一本香艷的禁書,上面全是描繪著天人之合, 陰陽相交,一陰一陽,甚至一陽多陰等稀奇姿勢圖解,簡直可以說是房中密事的百科大全了。

聽聞韓遠泰又叫了一聲“岐山兄”,盧岐山嘖了一聲,韓遠泰立即改口:“好的,我的乖侄兒。”韓遠泰捏著身邊一個風騷的女人下巴,笑道:“你看,還有人上趕著求著當我侄兒,這種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了嘛。”他眼神春波蕩漾,下半身已經開始有些來事了,腦子裏面就要想著將書畫裏面的內容現場演練一遍。

韓遠泰原本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這都是他繼承了他父親的“良好品質”,可是他後天修為卻不足,玩法也十分單一,可是自打他將韓府的老夫子夫妻二人氣走後,他就跑到外面的學堂去“學習”了,然後認識了“自學成才”的盧岐山。盧岐山家教良好,可是他卻在xing事上面具有獨到的研究,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他不單有對男女之事的一番見解,就連男男之事他也是獨領風騷,可以說是京城翹楚。

其實剛開始,韓遠泰在盧岐山面前是是一個學生,盧岐山和韓遠泰在一個學堂學習,然後盧岐山就教他學會了男男,然後還跟他玩起了三p之類的游戲,甚至更高級的車輪滾滾游戲都是家常便飯。

兩個人渣碰在一起發生的化學反應就是越來越渣,他們除了狎妓□□,還喜歡□□共享,男女不分,所以韓遠泰和盧岐山的關系就十分覆雜:師生、兄弟、情人、叔侄……就連他們兩個都分不清。

正因為如 * 此,所以盧岐山進他的院子也不需要避諱,見韓遠泰的妻妾更沒有什麽顧忌,畢竟這些女的他也是當著韓遠泰的面RT的。

彩雲出事那日,韓遠泰就在盧岐山的面吹噓自己能力非凡,其實他幾斤幾兩誰不知道呢,可是作為男人,在這方面確實有著迷一樣的自信,他把自己吹的天花亂墜,可是盧岐山卻嘲笑他:“聽說你之前弄到手那奴婢,就是那學堂老夫子的家仆那位,後來人家就自殺了,肯定是你技術不好,沒有讓人家爽到,所以人家寧願死也不肯跟你,哦,對了,哈哈哈,這位就是你的原配夫人呀!”

他們兩人相互取笑是常事,一起□□一起宿醉的關系,全身上下也是相互看了幾百遍的了,所以,盧岐山說他不行他也不會在意,可是提到這個冥婚“原配”,韓遠泰確是有些臊了:“老子多厲害你還不知道嗎,行不行我現在就對你入進來!”

盧岐山完全無視,繼續笑:“這算什麽,那只能說明我調.教的好,之前你還不認識我,誰知道你菜成什麽樣,說不定什麽眼兒都還分不清吧。”

他們兩個邊說邊走,白日裏說的全是汙言穢語,可是越是汙言穢語,越是能撩撥欲望,他們正在過嘴癮,忽然看到提著桂花籃子的彩雲。

彩雲一見這內院又男子出現,立即就轉身要走。兩個禽獸一見彩雲是個丫鬟,就上前攔住。

“這丫頭小爺我怎麽沒有見過。”韓遠泰的意思是既然不是太夫人和王氏的丫頭,那麽就不用有什麽負擔了,這些小丫頭簡直就是隨時可以用來解決□□的工具。

他雖然沒有見過彩雲,可是彩雲見過韓遠泰,知道他是什麽人,可是兩個人攔著她的去路,她還不能叫,因為這兩人卻也沒有動手,自己也不能讓人知道被這兩人瞧見,自己也是有婚約在身的,只能逃。她提著籃子慌不擇路亂逃,終於在害怕中跌倒,桂花撒了一地,她顧不得那麽多了,爬起來接著跑。

她越是害怕,這兩人看著□□更加暴漲,韓遠泰追上去就就近出的水榭將她衣服拔了個幹凈,盧岐山旁邊看著,有些悠閑的說著風涼話:“喲,遠泰兄就這樣的兩下子呀。”

韓遠泰完全聽不見求饒的彩雲哭喊,只知道逞能,他們現在的樣子就是兩個禽獸在圍著獵物,然後通過對獵物的殘暴顯示自己的強大。

韓遠泰伸著手向身邊的女人不可描述的地方摸去,眼睛卻看著另一個女人,對她道:“還不給我侄兒倒酒。”

暖閣內,盧岐山推開向他貼上來的女人,道:“我這是最後一次來這裏了,我家已經在跟你家議親,以後我們還是……少來往吧。”

韓遠泰一聽,瞬間沒有了興致,一把推開手裏玩弄的女人,道:“怎麽的,你盧二公子還真的打算從良呀。”

盧岐山起身,腰背挺得筆直 * :一手握於胸前,好像是在莊重的起誓一般:“自古就有‘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從見到她那日開始就打算從頭開始,以後好好待她,再也不在……”

韓遠泰聽不下去了,哈哈笑道:“你少來了,你小子比我壞主意還多,這一天不cao幾個女人,你能睡得著?你還真的要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呀!”

盧岐山想起自己往日不堪,又是心虛又是羞愧,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新娘會被會生氣,會不會原諒他以前的種種,他確是是想好好做人了,所以,要從斷絕以前的不良友人開始做起,他今天就是帶著韓遠泰尋求了許久的珍奇香艷話本給他,這是最後一次,算是作為訣別吧。

“總之,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了吧,我現在想好好讀書,把這些年的落下的功課補一補。”

韓遠泰真的對他實在無語了,道:“我那侄女確是美,說實話,我也有些心動,所以當你說要娶她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想著以後還可以去你家讓她伺候伺候我也好,沒想到你……你竟然想著真的要獨享,哼,這還不算,這還要跟我一刀兩斷呢。”

盧岐山聽到韓遠泰的心思,有些氣憤,他現在不想聽到有人侮辱她心愛之人,怒道:“今日不跟你計較,以後在聽到你這樣話語玷汙安若,我一定揍你。”

“別等以後,你現在就來,來呀!”韓遠泰也很氣,聲音提的老高,他還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上身,狠狠的瞪著盧岐山:“你看看我這屁股,都被打成這樣,現在都還沒有好,而你呢,現在就要跟我說這種生分的話了,言卿你真的好狠心。”言卿是對盧岐山的昵稱。

韓遠泰當日被安若拉到太夫人處,被韓遠平罰了五十板子,那板子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足足三個月動不了,後來拖到冬日好不容易結痂了,他又開始躁動了,每日又要想發設發的來折騰下,傷口撕裂幾次,又拖延到了現在,不過這段日子,他真的是沒有去禍害其他人了,他就呆在他的院子裏,有些愛爭寵的女人放得開,就一夥人來伺候他,其實這些女人都精著呢,她們伺候是假,“取精”才是真,哄著韓遠泰傷口到現在都還是沒有痊愈。

盧岐山握緊了拳頭,但最後還是松開了手,閉目嘆氣:“我知道這條路很難,你都這麽不肯放過我,想必她更不會那麽容易接受我吧。”他從開始的憤怒慢慢變成了一種擔憂。

韓遠泰冷哼一聲:“不是所有的浪子回頭都能看到岸的,那丫頭我還了解,她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勸你不要太真心了,這世界上的真心都是用來錯付的,最後受苦的都是真心的人。”

盧岐山睜眼,眼神中又多了一種堅定,他轉身往門外走,道:“你說的對,真心就是用錯付的,但是錯付她,我樂意。”

盧岐山真的 * 就這樣走了,留下韓遠泰更加的生氣了,他暴怒的推倒了床上的一切東西,把那本香艷的畫冊一起死得粉碎,他以為他生氣是因為他對盧岐山有著超乎友誼的感情,大概是醋意,可是,過了很久他才知道,他當日的生氣是羨慕,是嫉妒,盧岐山遇到了他的真愛,如飛蛾撲火般勇往直前,這種感覺,真的才像是鮮活的人生,不像自己一灘汙濁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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