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故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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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行!你不是說晚上我想做什麽都可以嗎?”陸時野不依不饒。

“我的意思是,吃飯,看電影,逛街……隨便你選!”她無辜地看著他。

“你欺負人!說話不算數!”他本來也是為了逗她,索性就演下去。

“好了好了,乖,不哭,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她摸了摸他的頭。

“我要吃桃子!”

“我去給你買!”

……

“之桃!”

兩人正笑鬧著,卻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

夏之桃楞住了。

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小白!”那人走近後,夏之桃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然後,跑了過去。

看見不遠處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陸時野的頭上直冒黑線!

看來是太慣著她了,居然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小白,你怎麽來了?”夏之桃的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想你了!”他倒是很直白。

陸時野再也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拉開了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小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陸時野!”

“陸時野,這是小白,白墨。”

“你好!”白墨朝陸時野伸出手。

陸時野卻沒有伸手。

“陸時野!”夏之桃拽了拽他。

“你好!”他終於伸出了手,“我是她男朋友。”

白墨的手僵在了那裏。

“你就是讓之桃傷心了四年的人?”白墨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兩人之間,頓時充滿了火藥味兒。

“小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們請你吃飯吧!”夏之桃連忙打圓場。

“我剛下飛機就來找你了,行李都沒放下呢,喏!”他朝她擠出一絲笑容。

“那肯定還沒吃飯,我們也沒吃,一起去吧,走!”

她一手拉著陸時野,一手拉著白墨,往停車場走。

陸時野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來了。

白墨也悶悶不樂。

只有夏之桃在中間興高采烈。

到了附近一家餐廳,三個人坐了下來。

“小白,你想吃什麽,隨便點,他請客!”她指了指陸時野。

“憑什麽?”陸時野瞪大了眼。

“那我請!”

“哼!請就請,我又不差這點兒錢,就當接濟乞丐了!”

“你怎麽說話呢?小白,別理他!”

白墨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好像是為了故意氣陸時野,點了一桌子的菜,還凈挑貴的點。結果最後,陸時野在生氣,他們倆在聊天,菜都沒怎麽吃。

陸時野一直在盯著白墨。這個男孩兒,他是知道的。肖雯告訴過他,在M國,有一個叫白墨的男生,一直在追夏之桃。雖然夏之桃一直把他當朋友,但是他卻鍥而不舍地一直陪在她身邊。

白墨的年齡比夏之桃大,卻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像個大男孩兒。

吃過飯,夏之桃問白墨:“你住在哪裏?”

“我還沒訂好賓館呢。”白墨巴巴地看著她。

“那……要不……你先去我們那兒住一晚?”她是對白墨說的,眼睛卻看著陸時野。

“我們家不歡迎不速之客。”陸時野可沒那麽好心,收留一個覬覦自己女人的人。今晚請他吃了飯,已經是大面子了。

“唉!之桃,我看你在家裏的地位也不怎麽樣嘛!”白墨嘆了一口氣。

“哼,挑撥離間?”陸時野冷笑一聲。

“其實,那是他的家,他說了算!”夏之桃尷尬地笑笑。

“哦,原來你是寄人籬下!”白墨繼續挑釁。

“那是我們倆的家!”陸時野一把摟過她的肩膀,“但是我們不歡迎外人!因為,不方便!”

這話說得暧昧,白墨的臉色果然有些難看。

夏之桃本來一直是在幫著陸時野說話的,現在卻覺得他有些過分:“陸時野,他是我朋友!在國外的時候,他很照顧我的!”

看她有些生氣,白墨也不再逗陸時野了,他本來也沒打算去他們那兒住,他的心還沒那麽大,看著心愛的女孩兒跟別的男人秀恩愛,他受不了!要追回自己的女孩兒,還得從長計議,不急在這一晚。

“算了,我就在周圍找個賓館好了。陸總,謝謝你今晚的款待。”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夏之桃沖他揮了揮手。

白墨走後,夏之桃一聲不吭地往學校的方向走。

“怎麽了,生氣了?”陸時野連忙追了上去。

她沒說話。

“好了,別生氣了!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罵我,打我就是了,我保證不還手!”

“你幹嘛這樣對我的朋友?”她站住了,“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你知道嗎?”

“誰讓他處處挑釁!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對你的心思可不簡單!”

“你……”她沒有話反駁了,因為他說的確實沒錯。

“我怎麽可能對自己的情敵態度友好?雖然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可他在國外畢竟幫了我很多!”

“他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盡力幫他就是了,替你還了這個人情。但是住我們家不行,那是我們的家!”

夏之桃覺得她無法再跟他爭辯了,只好松了語氣:“你怎麽這麽孩子氣!”

“好了,走,回家給我講講這個‘黑白’的事兒。”他摟過她的肩膀。

“什麽黑白?”

“那個白墨啊,不就是黑白嗎?”

“別給人取外號!幼稚!你不是不喜歡他嗎?幹嘛要打聽他的事兒?”

“知己知彼嘛!”

“我對他沒那個意思!你不要把他當成假想敵好不好?”

“他對你有那個意思也不行!”

……

那晚上,夏之桃給陸時野講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她和白墨的故事。

四年前,她離開Z市,坐上了去M國的飛機。回想著兩年來她和陸時野從第一次見面,到她的十八歲生日彼此把初吻交給對方,她忍不住淚流滿面。就在她哭得很狼狽的時候,一塊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那個男孩兒,就是白墨。

交談中她得知,白墨也是去M國留學的,而且湊巧的是,他們是一個學校,只不過學的專業不一樣,白墨是學計算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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