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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可真不是他那父王能做出來的。

“小福子,您可是餓了?”小福子一出聲,可把裏面的兩的嚇得夠嗆,他們同時轉過頭,張大了嘴看向小福子——旁邊的北堂鴻煊。

死了——

北堂鴻煊對小福子笑了開來,“小福子,小王子我餓死了,我要吃東西,你去我寢宮拿點來。快點,我在這裏等你。”

小福子奇怪北堂鴻煊的要求,“小王子您要吃什麽,盡可讓禦膳房現做呀,何必……?”

北堂鴻煊翻白眼,不爽的說:“我喜歡,你有意見?!”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小王子請在此等候奴才一下。”

裏面的兩的馬上跪在地板上,“小王子饒命,小王子饒命,奴才們下次再也不敢了。”胖如豬的禦廚哭喪著臉,拉著廚娘一直磕頭。

“我不會把這事說出去,但是我要你們做一件事。”

“小王子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奴才必定拼死完成!”胖禦廚聲如洪鐘,信誓旦旦的說。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喔~。”

“小王子,奴才心甘情願!”胖禦廚心裏直流淚,他那管不住的大嘴巴!

☆、93

北堂鴻煊特地翹了一堂課,趁北堂昊去上朝的時間溜到書房門口,他假裝氣沖沖的跑過去,一見到小福子就馬上撅著個嘴,語氣不善的說:“小福子!”

小福子和身邊的太監宮婢馬上對北堂鴻煊行禮道:“叩見小王子。”小福子往前一步,狗腿的說:“小王子這個時辰不是要去上諭閣嗎?可是有什麽要奴才效勞的?”小福子很悲哀的發現一個事實,只有小王子有事要他幫忙時,才會在不尋常的時刻找他。

“我有一本書落在了父王書房裏,你馬上給我開書房的門!”北堂鴻煊的語氣盡是不容置疑,無奈偏偏這個時候的小福子被北堂昊來回交代了很多次,不敢輕易的放松警惕。

“小王子,可否等兩個時辰後來取?太子殿下有令,沒有太子的手令誰都不能進入書房。”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是父王的嫡子,是外人嗎?!”北堂鴻煊雙手插腰,眼神慢慢開始變得暴戾,慢慢對小福子施壓。

“小王子,奴才真的不能違背太子殿下的命令,請您見諒。”小福子躬身頭低下,身後的太監宮婢也姿勢一樣。

北堂鴻煊若有所思的看著書房的那扇門。父王的書房有什麽秘密是他都不能知道的?他越發的好奇了。

“小王子,請您去上諭閣上課吧,一會兒太傅又該罵了。”小福子好心提醒道,可是北堂鴻煊一點都不領情,肆無忌憚的和他說:“就是因為你這個狗奴才不讓我進書房,我才不能拿書,沒有書我會被那老家夥罵得更慘!”

“小王子可與太傅說明,請。”第一次小福子可以毫不顧忌的甩北堂鴻煊的面子,心裏甚是激動,當然臉上是不能表現出來的,發現了有沒有,他第一次這麽有出息啊!

“哼!小福子你下次給我註意點!”

這句話成功讓小福子好不容易升起的一點榮尊感落到了谷底。小王子一向有仇必抱,他怎麽忘記了?

“小王子請。”小福子鎮定的說,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整的打算。

北堂鴻煊再次望了一眼書房,讓自己盡量不要關註,一甩袖離開。

“你們守在這裏,本公公要去取些東西,記住誰來都不能開門,懂嗎?”身為逵釉殿的‘元老’,小福子也只能在他們身上找到高人一等的感覺了。

龍璃宮內張烙擺好新鮮的花束,然後外面出現一點點的動靜,他耳朵微動,“陛下,奴才先行離開一步。”

“恩。”北堂傲越沒有擡頭的說。

張烙關上門,小晨子馬上迎了上來,正想說什麽,就見到張烙無視他的存在,居然當他不存在一樣,招呼都不打,就從他身旁離開。小晨子氣悶的扭過頭,準備等下張烙還魂時,他要裝成很生氣很生氣,小晨子是這麽告訴自己的,可惜等了很久,張烙都沒有回來。

過了半柱香後,張烙匆匆忙忙的走回來,臉上神色不佳,焦急的連門都不敲,就馬上推開了龍璃宮的門,再一次忽視了小晨子的存在,小晨子伸出的手僵硬了。

“陛下!”張烙一進門立即跑到主位旁,跪下。

北堂傲越聽到他的聲音裏的著急,放下手裏的狼毫筆,“何事。”

“邊國的太子快到皇城了。”

“那又如何?你何時這麽容易驚慌了?”北堂傲越覆又拿起狼毫筆,他最近的心情十分不好,因素全是因為北堂未泱的失蹤。

“暗首回報,邊國的太子帶來了三名白發男子,全都天生異瞳。”張烙說出重點,這才是他最慌的。

“什麽?!”北堂傲越立刻起身,憤怒的拍了桌子,桌上的奏折全部落在地板上,墨跡也弄臟了桌布,“讓暗首把那三人全部解決,不得讓他們進入皇城內,記住神不知鬼不覺。”北堂傲越瞇起眼,邊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諾。”張烙回道。

北堂傲越臉色逐漸慢慢轉青,“暗首那還沒有十五皇子的消息嗎?”現在都五天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就不相信北堂未泱會憑空消失!

“陛下,暗首那依舊沒有消息傳來,但是……”張烙猶豫了一下,“暗首推斷說,十五皇子應該還未離開皇宮。”

“讓他們翻遍整個皇宮,也必須找出十五皇子,否則他們知道會如何!”北堂傲越在這麽多天後,耐性慢慢的減低,有了爆發的趨勢。

從來沒有人可以讓他這麽著急。

張烙暗下臉,不知道為何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北堂昊那日的眼神,還有北堂昊異常的舉動,或許……十五皇子的事可會和太子殿下有關?在沒有任何證據前,張烙不會輕易的和北堂傲越說出自己的猜測。

“陛下,丞相大人已經將安陵宇的舊部全部收入自己之下,還有名聲頗高之勢,可要提防?”

“不用,安陵墨垣掀不起什麽大浪,如今的一切都是朕給他的,朕也能隨時收回。不得不說安陵宇有這麽個孩子,有喜也有悲,安陵宇做得最錯的便是愛得太深。”為了個女人,安陵宇就註定了現在的敗局,死在自己兒子的手裏,也算是天譴了。

“陛下,那李宥鳶可要……?”張烙詢問道,李宥鳶去了丞相府這麽久,什麽消息都沒打探到,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但是居然還瘦了一圈?!不可謂是可笑。

“他自會有用處,讓李錫游給朕煉一味藥。”

張烙附耳過去,驚訝的聽到北堂傲越說的話,“諾,奴才必當會讓他煉出藥,陛下。”

北堂傲越看著面前的臟亂,又想起北堂未泱,沒有心情的和張烙說:“將這裏打掃一下吧。”

“諾。”

拓跋嫣兒精心打扮了一番,今日是她的生辰,想著北堂昊定會到她宮裏,一天到晚都笑得合不攏嘴。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總是覺得太子殿下又開始晾起她來,只是這麽想想,她的心就隱隱作痛。不知道是為什麽,今年開始她的心疾發作得越來越頻繁,有的時候她還能看到李太醫眉頭不展,每次欲言又止。

李錫游今日特地親自端藥過來,看到對鏡插發簪的拓跋嫣兒,把藥碗放在一旁,腳下細步沒有聲音。

拓跋嫣兒看著銅鏡裏出現的半截身體,高興的側身過來,抱住來人的腰,“師傅!”力度不小,讓李錫游感受到她身上帶著濃烈的不安。

“怎麽了?今日是娘娘的生辰,該開心才是。”

“師傅,為什麽我老是若有若無的擁有太子?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拓跋嫣兒說話間加重了力氣,李錫游沒有責怪的隨她,“師傅,我是不是到死也不能得到太子的愛?”

“會的,一定會。娘娘如此的深情,殿下不會辜負娘娘的。”李錫游一邊安慰,一邊斂下臉,想著北堂昊對待拓跋嫣兒的態度……

“師傅,您說真的?”拓跋嫣兒急需人鼓勵,她才有勇氣繼續堅持下去,她已經等了這麽多年,半途而廢——她做不到!

“恩。”

“謝謝師傅。”師傅永遠是最會安慰她的人,也是唯一不會背叛她的。

李錫游把她的手弄離自己的腰,端著那碗藥過來,“娘娘,您先喝口,一會兒太子殿下來了,您口中的藥味就沒這麽容易祛除了。”

藥端過來就能聞到她憎恨的藥味,從小到大她最想的就是能有一天不喝藥,為此她情願減壽,“恩。”拓跋嫣兒輕笑,端起碗一口氣喝完。

李錫游滿意的說:“果然只有太子殿下能讓娘娘喝藥。”喝得這麽幹脆利落,一點都不像平時看到藥就一臉不願的拓跋嫣兒。

“師傅,你別笑話我!”拓跋嫣兒露出嬌態,羞澀的微低下頭說。

“好好好,不笑話娘娘了。”李錫游把碗放回端盤中,把懷裏的禮物放到梳妝臺上。

“師傅,送給我的嗎?”拓跋嫣兒欣喜道。

“恩。你看看喜不喜歡。”

拓跋嫣兒打開盒子就能聞到一股香味,可是盒子裏明明就只有一顆她最討厭的藥,她垮下臉。“師傅……”

“下臣沒有什麽可送娘娘的,只能煉出一顆丹藥送與娘娘,他日娘娘必會有用。”

“謝謝師傅。”

過了三個時辰後,夜光透進屋內,燭火光晃動著,正如拓跋嫣兒現在的心情。

拓跋嫣兒坐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臉上猶如凍結的霜,冷意四現。今天是她的生辰,北堂昊如今都未來,是有事耽擱了?

拓跋嫣兒多希望這個借口能騙過自己。

“師傅,太子殿下真的能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拓跋嫣兒茫然的對著空氣說,眼前除了一桌冷掉的美食,還有什麽?

李錫游漫步到拓跋嫣兒的寢宮外,看到看守在外的宮婢,冷言問道:“太子殿下可來了?”

“回師傅,沒有。”宮婢一板一眼的回道。

李錫游不悅的看著窗戶那孤單的倒影,握緊自己的拳頭。他最珍愛的最珍愛的拓跋嫣兒,他視如己出的嫣姬娘娘,受到如此的冷落和恥辱。

太子殿下你到底有什麽資格值得她為你做到如此?!

“李太醫,本宮的身體如何?”上個月拓跋嫣兒這麽問他的時候,他只是說沒什麽事,病情穩定得很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拓跋嫣兒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罔他自命醫術高超,無人能敵,卻連屈屈心疾都不能根治成功。

為今之計也只有用最後一個方法了。

——歿族人的心,重生之心。

☆、94章

北堂昊走進石室,北堂未泱還沒有醒來,最近他幾乎把自己要處理的事情都搬來石室,也只有這麽一直看著北堂未泱,他才能真實的感覺不是假象,北堂未泱真的在他身邊。

北堂昊攤開自己的折子,床上傳來一聲呻吟,他以為是北堂未泱醒了,就放下筆走到石床那,“未泱,醒了?”北堂未泱只是轉過身,迷茫的睜開眼看著他,又睡過去。

他剛剛看見了什麽?北堂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會……?他摸上北堂未泱的眼瞼,那眼瞼一直沒有再睜開眼,北堂昊覺得或許是他眼花了。

北堂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撇去自己的多疑,全身心的投入政事中,他要盡可能的得到皇權。

北堂傲越再一次失眠,想想已經十天了,北堂未泱失蹤整整十天,他一直無比信任的暗首都查不到,是誰這麽厲害可以逃過暗首的眼皮?

“陛下,您怎麽又醒了?”張烙點好燈芯,幽火光中忽明忽暗。張烙知道傲帝失眠的原因,他這幾天一直在想是不是要和傲帝說關於太子殿下的異象。

“給朕一杯水。”北堂傲越額頭冒著薄汗,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他看了眼張烙,感覺張烙有些事瞞著他,“張烙。”

“陛下,奴才馬上去倒水。”

北堂傲越見張烙欲言又止的樣子,“張烙,你有什麽要和朕說,直說吧。”他俯視著張烙。

“陛下,奴才只是有個猜測,關於十五皇子的。”張烙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北堂傲越乍一聽,立即下床,抓住張烙的衣襟,“說!”

“陛下稍安勿躁,奴才也只是猜測,沒有任何真憑實據。”

“朕讓你說!”

張烙低下頭,對北堂傲越說:“奴才覺得太子殿下有可疑。”

“太子?!”北堂傲越目光銳利的盯著張烙的後背,好像一把火般,似乎能燒了他的衣服一般的灼熱。“張烙,朕記得你從不會無謂的猜測,你為什麽懷疑太子?”

“陛下,奴才只是直覺太子殿下有些許不對勁,其他並無什麽證據。”

北堂傲越思考了一番,想起之前北堂昊看著北堂未泱的眼神,感覺張烙的懷疑也並不無道理,雖然他很不想懷疑北堂昊,“張烙,你讓暗首去查查太子。”

“諾。”

張烙倒好水遞給北堂傲越,他一口氣喝完,“你出去吧。”

“諾。奴才告退。”

北堂傲越把北堂未泱的玉佩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已經第十天了,如今的北堂未泱不能離開玉佩十五天,否則將會招到反噬,後果他也不知道會如何。

火麒麟最近也蠢蠢欲動了。

自從蕖妃死後,冉荷宮就沒有了生氣,只剩下伏召一個人留守著,這是張烙吩咐他的,讓他呆在這不要離開,直到他主子回來。

伏召沒有多問,對於張烙說的話他從來都深信不疑。

“伏召?”張烙帶了點飯菜到冉荷宮,直接走到北堂未泱的寢宮偏殿找到了蹲在墻角的伏召。

“張公公!”伏召好不容易看見了張烙,很是開心的撲到他身上,擡頭笑開顏。

“伏召在這還習慣嗎?來,張公公給你帶了一些東西吃,你看看喜歡不喜歡。”張烙把食盒裏的飯菜拿出來,最後拿出一碗湯。“這湯等會拿來配飯吃。”

“謝謝張公公!”伏召執起箸就扒了起來,一邊夾著自己喜歡吃的菜,一邊舀起一湯匙的湯配飯喝下,張烙笑著的臉緩慢的陰沈下來。

伏召臉上還沾了些飯粒,甚是可愛的說:“張公公,您也吃,伏召一個人吃不了這麽多。”

張烙換上和藹的笑臉,“張公公吃過了,伏召多吃點,這樣才能快高快大,懂嗎?”

“恩!”伏召重重點頭,埋頭苦吃。等吃完了,他才郁悶的說:“張公公,湯的味道好奇怪呢,有點點苦,還帶著一點澀味。”

“是嗎?我可得和櫥子說說。”

伏召連連擺手,“張公公不要說了,可能是伏召的錯覺,嘿嘿,好飽啊~”他摸摸自己大了不小的肚子,心滿意足的說。

“好。”張公公看著伏召的樣子,有些不忍,但是沒一會就把那想法除去了。他除卻暗首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太監,根本沒有其他的時間關心別人,只能讓伏召聽天由命了。

“張公公,十五皇子去了哪裏?”伏召不知道為什麽,對相處一下子的北堂未泱很是想念。難道是因為他是自己的主子麽?伏召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十五皇子有事,等到了自然而然的時候,他就會出現了。”

“哦。”伏召還順帶打了個飽嗝,對於張烙說得如此深奧的話不是很理解。

“伏召,如果有誰來找十五皇子的話,你就和他說十五皇子在陛下寢宮那,明白嗎?”張烙交代道。

伏召不解的眼神看著張烙,似懂非懂的回道:“好。”

“我先回去了,伏召,記得呆在這不要走,明白嗎?”

“諾。”伏召乖巧的把桌子上的盤子放回食盒裏,放在張烙的手裏,“張公公,給。”

“恩,我晚膳了再過來。”張烙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等張烙離開後,伏召摳著自己的喉嚨深處,沒多久就吐了一地。

北堂昊本來想一直等到北堂未泱醒來,小福子在石室外叫了好一陣子才把他喊出來。

“什麽事?”北堂昊明顯的語氣不佳。

小福子看了眼石門,馬上收回目光,行禮道:“太子殿下,剛剛奴才忘記與您說了,嫣姬娘娘的生辰是昨日……”所以現在的他才被人訓了一頓,沒有提醒主子,就是做奴才的錯。

“本殿知曉了,你出去。”北堂昊就想轉回身回到石室,卻被小福子喊住,他不悅的說:“還有什麽事?!”

“太子殿下,嫣姬娘娘在寢宮等您。”

“小福子。”北堂昊對小福子施壓道。

“太子殿下,請恕奴才無禮,請殿下即刻到嫣姬娘娘的寢宮吧。”小福子豁出去了,至少他呆在太子殿下多年,得罪來得罪去也能得出輕重之分。

太子殿下看似無情,卻也有人不為所知的念舊。

“小福子。”

小福子頂住壓力,硬著頭皮繼續說:“太子殿下,奴才聽聞嫣姬娘娘最近的身體不太好。”

“本殿說了,本殿知曉了。”

小福子適可而止的說:“諾。奴才這就出去。”

“小福子,你先去備點小物件,本殿一會就去。”

“諾。”嘿嘿,達成目的了。小福子偷笑著關上門。

北堂昊回到石室內,發現北堂未泱還沒有醒來,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吻,“未泱,我會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奪得帝位,是嗎?到時的你可願留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北堂昊摸上北堂未泱的眼瞼處,停頓了一下就把手收回。

北堂昊還記得適才北堂未泱睜開眼的異象。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眼睛分明代表了——

北堂昊撇去多餘的想法,微微看了下自己的衣著,打開石門出去。

“太子殿下,奴才已經備好了禮物,是上好的血玉,您看看如何?不好奴才再去挑挑。”小福子一見北堂昊出來就迎了上去,打開盒子上好的血玉就出現在眼前。

北堂昊拿起血玉端量了一會,“還不錯。就這個吧。”把血玉放回盒子裏去,北堂昊就先行離開,小福子尾隨其後。

拓跋嫣兒看著床幔,身旁還有一碗冷透的藥湯,一旁的宮婢冷冰冰的說:“娘娘,藥冷了,奴婢給您熬過吧。”

“不用了,不需要了。”拓跋嫣兒眼都沒眨的說。

“師傅吩咐奴婢一定要讓娘娘在這個時辰內喝下藥,娘娘請恕罪。”宮婢直接端起藥,準備倒掉再去熬過,沒想到被拓跋嫣兒一揮,碗碎成四瓣,藥湯灑落一地。

“娘娘!”宮婢大聲叫道,拓跋嫣兒瞪了她一眼,她才反應過來,福身說:“娘娘,奴婢一會兒就來收拾。”然後就出去拿掃地的工具,一出去便碰到了北堂昊,“叩見太子殿下。”

以往這個時候拓跋嫣兒聽到這個聲音會很高興,可是現在此時的她只是呆坐床頭,不理會。

“嫣姬。”北堂昊坐在床沿。

“……”拓跋嫣兒沒有說話。

“本殿昨日很是忙碌,一時無空過來陪你過生辰,不要怪本殿,好嗎?”北堂昊把手裏的禮物放到拓跋嫣兒的身旁,“看看喜歡不喜歡。”

“……”拓跋嫣兒依舊沒有看,只是一直望著床幔,不說一句話。她這次真的不知道怎麽說服自己,無空?無空的話為何不差遣人過來和我說句?還不如直接忘記了,不是更快?

“嫣兒。”北堂昊握住她的手,“以後本殿都會陪你過生辰,不管有什麽事。”

她可以信嗎?呵呵。

北堂昊打開盒子,把那塊血玉拿出來,把拓跋嫣兒的手附上去,“這就是本殿的心。”

拓跋嫣兒摸到血玉光滑處,突然一處凸起,她摸上去——皇後。上面刻有皇後二字。

“你會成為本殿唯一唯一的,這塊血玉就是本殿的承諾。”

“……真的嗎?”拓跋嫣兒終於開口。

“恩,本殿說到做到。”

拓跋嫣兒把血玉牢牢的握在手心裏。

小福子在一旁暗暗開心,還是太子殿下聰明啊,能想到這麽個法子。

☆、95

李錫游備搗弄著藥丸,宮婢從側門進入房間,只見宮婢走到他面前跪下,恭敬的說:“師傅,嫣姬娘娘已經喝下藥了,好在太子殿下過去看了嫣姬娘娘,否則今天嫣姬娘娘又不喝藥了。”

“一定要督促嫣姬娘娘,她的藥一餐都不能落下,明白嗎?”

“是,師傅。”

“退下吧。”

李錫游將一只全白的不明物體放在藥丸裏,一起搗碎。

張烙推開他的門,不客氣的說:“李太醫近日可好?”

李錫游放下手上的活,拿起一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本官寒舍簡陋,沒有茶水,就煩請公公將就下喝水了。”

“李太醫客氣了,奴才只是傳達一下陛下的話,水就不飲了。陛下問李太醫什麽時候才能研制出那顆藥?”

李錫游不客氣的把水放在自己的面前,飲了一杯潤喉後,才緩緩開口:“不瞞公公,今日下官廢寢忘食的研究著這味藥,只可惜一直未有成效,在今日內只能先服用那些藥了,公公見諒。”

張烙挺直了身板,嚴肅的說:“希望李太醫可以加緊時間,陛下可等不了多久,嫣姬娘娘那李太醫可以稍微放一放,不是嗎?據奴才所知,嫣姬娘娘的身子也就那樣了,何不……?”張烙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錫游怒視好一會兒,李錫游手中的茶杯茶杯變成白色的粉末,手縫裏流出一點血液,他猙獰著臉對張烙說:“公公,恕本官無禮,請你回去轉達陛下,如若嫣姬娘娘有任何閃失,那味藥就永遠不會有。”

張烙無所謂的看了眼桌上的粉末,“李太醫說的話,奴才都會和陛下述說的,李太醫請放心。奴才就先告退了。”

“喀嚓”聲後,李錫游看向門口處,他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

張烙回到龍璃宮後,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湊上前說:“陛下,李太醫那還未弄好,不過可能要盡快找到十五皇子。”

北堂傲越畫下最後一筆,把狼毫筆扔在一旁,不管筆上的墨汁是否會濺得到處都是,“今日暗首那可有消息?”

“暗首還未來報,估摸著再過個一個時辰就會有消息傳來。”

“十五皇子的藥不知能堅持多久,朕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都要你們盡快的給朕找出來。如若明日清晨前還沒有十五皇子的消息,全部提頭來見。”北堂傲越看著桌上的畫,語氣平淡的說。

“諾。”張烙點頭應道。

一邊,北堂鴻煊又逃了一天課,跑到逵釉殿的書房不遠處。他已經蹲在這很久了,腿都要定型了,偏偏書房外的人就沒走過,他想溜進去都不行。

小福子重覆的睜眼、閉眼,眼皮重重的落下,眼神也開始變得呆滯。這幾天一直在這裏守著,都沒什麽時間睡覺,在這麽下去,他一定熬不下去。

困——

小福子分神的看了下身後的宮婢,感嘆了一句:“怎麽我小福子也是堂堂的一個男人,額,好吧,其實也不算男人……看是這麽也比個女人好多了吧?!為什麽那些女人都好像不會累一樣?連打哈欠的都沒有?!”這麽一想,困意又襲來,小福子哈了下,想要打起精神,卻還是抵不住昏昏欲睡的頭。

北堂鴻煊頂著大太陽,頭頂都被熱得發燙,還是依舊守在那地方,等待有空隙的時間跑進書房。

“小福子公公,您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奴婢們會守在這的。”一名宮婢和小福子說。

小福子很心動,無奈他信不過這些宮婢,就怕他一走,她們也會偷懶,想要擺擺手和宮婢說不要,沒想到話出口卻成了一聲“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小福子眼角都有眼淚了,“你們可不能偷懶,明白嗎?”小福子屈從了,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諾。小福子公公請放心。”宮婢們福了個身,齊聲說道。

“記得……哈——,記得到時午膳要端好飯菜到裏面,到時太子殿下來了就會吃了,沒有太子殿下的允許,裏面什麽東西都不能動,懂嗎?!”

“諾,公公請慢走。”

“恩,哈——!”小福子繼續一個哈欠,困意滿滿的半瞇著眼,邊走邊扶著柱子離開。

北堂鴻煊覺得或許他有了主意。他狡黠的笑彎了眼,也跟著離開了。

中午時刻,出去端飯菜的宮婢一直低著頭,頭上的朱釵晃動著,發出聲響。

“你回來了?快把飯菜端進去吧,一會太子殿下回來可就不好了。”站在門口的宮婢提醒道。

端著飯菜的宮女低著頭,音如黃鶯的低聲說:“諾。”然後就推開門進去。

宮婢進入書房後,就把飯菜隨便放在一個地方,然後擡起頭,訝然的發現他居然是北堂鴻煊!北堂鴻煊手腳利落的翻動書房的東西,可是卻沒發現有什麽東西,都是一些折子和沒有用的書籍,就這麽個書房,有必要一直讓人看守嗎?還有那個禦廚懷疑他父王有了新寵,難道也是憑空猜測?他望了眼飯菜的方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他不記得父王也吃全素的習慣,再說父王還未回來,為什麽要這麽早就將飯菜端來呢?

北堂鴻煊百思不得其解。

“茵茵,你還不出來嗎?等會太子殿下就回來了。”門外的宮婢提醒著。

“姐姐,我的簪子掉了,我找一會兒就出來。”因為北堂鴻煊年齡的關系,所以聲音柔起來還頗有女子的聲調,門外的宮婢也聽得不是很清楚,就是模糊聽見他說什麽東西掉了要找一下,應道:“那你快點。”

“好的。”北堂鴻煊環視了整個書房,希望能找到什麽痕跡,困惑了許久,隨手把手壓在一個扶手上,沒想到聽到一聲“吱吱吱”聲,他發現書房內的案桌後的整片墻變成了一道密道,他正想進去看看,就聽到屋外的宮婢的請安聲。

糟了,是父王!

北堂鴻煊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跑進密道中,當他一跨入密道就關上了,北堂鴻煊順著階走下,越往進走去,就能看到火把在墻上燃得正旺。

“誰?”暗道的盡頭處,一個黑影站在那,北堂鴻煊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那聲音,他卻萬分的熟悉。

——小皇叔?!

一時間他的腦子亂得很,北堂鴻煊一直以為他的小皇叔在皇爺爺那裏,沒想到卻在他父王的密室裏,而且明顯就是小皇叔被關起來了。

父王不是一直很討厭小皇叔嗎?怎麽會……?

“誰?”北堂未泱重覆問。

他聽得出北堂昊的腳步聲。北堂未泱昨夜醒來後驚訝的發現北堂昊居然沒有和之前一樣,在石桌上看折子,一夜過去後,按他醒來的時間算,少說也有三個時辰了,這個時候北堂昊應該會來了,可是還是沒有等到,等到的只有這個一直沒有出聲的人。

北堂鴻煊激動的跑下去,然後直接抱住北堂未泱,抽泣的說:“小皇叔,是我!是鴻煊!”

“鴻……鴻煊?”北堂未泱遲鈍的回抱住北堂鴻煊。“你怎麽會在這裏?”還一副宮婢的裝扮?按理說北堂昊是不會放他進來的,只能有一個解釋——

“鴻煊,你是偷偷進來的嗎?”他不確定的說。

“恩。”北堂鴻煊直接點頭道,然後一擡頭才見到他的小皇叔在火光的照耀下,能清晰的看到的眼瞳,是灰白色?怎麽會這樣?還來不及問起,就聽到 “吱吱吱……”後,北堂未泱趕緊拉住北堂鴻煊的手就往裏跑,然後把北堂鴻煊塞在石床底下,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北堂鴻煊千萬不能出聲,北堂鴻煊會意的點點頭,捂住自己的嘴巴。

北堂未泱假裝沒事發生過,坐在床邊等待北堂昊。

果然沒一下子,北堂昊就端著飯菜下來了。

“未泱,你餓了吧?不好意思,皇兄上午有事,所以不能給你送飯菜,餓壞了吧?快來吃吃,皇兄讓禦廚多加點菜了。”

“二皇兄,皇弟已經在這裏十一天了,您覺得這樣合適嗎?”

呆在床底下的北堂鴻煊睜大眼,他的小皇叔居然被父王拘禁起來了?十一天?那豈不是蕖妃伏法的當天?原來那個時候父王就藏起了小皇叔?

北堂昊擺好碗筷,再給北堂未泱倒了點湯在碗裏,“你試試,這湯不錯,很適合你的身子。”然後在自己的碗裏也加了一點飯。

“二皇兄。”

北堂昊拉著他坐在石椅上,把湯匙放在他的右手上,“你先喝喝看,不喜歡下次皇兄讓禦廚再弄下味道,好嗎?”北堂昊好似看不到北堂未泱的灰白色的眼瞳,很自然的做到對面去,率先喝了一碗湯。

北堂鴻煊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怎麽樣的,反正是很覆雜,也許是他一直誤會了?他的父王根本就不討厭小皇叔?可是……也不對呀?!

小皇叔的眼瞳又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北堂鴻煊腦子亂的很,好像很多都不是他想象的。

北堂未泱一口湯都沒喝,“二皇兄,皇弟真的要出去了,父皇想必也在找皇弟,還有蕖妃娘娘也會著急的,所以請二皇兄放皇弟出去,皇弟保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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