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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很適合你。”滿意的再看看北堂未泱腕上的鐲子,“喜歡嗎?”

“諾。”他低垂下眼,手腕的包金獸首白玉鐲上一串流光,撇去它廉價的玉身,外觀很是搶眼。這鐲子適合他?他從來不會自得。父皇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意思,你既然喜歡演,我就陪你一起演,只要再三年,三年之後我就恕不奉陪了。

“沒有朕的命令,你不許摘下。一次都不許。”

“諾。”

宮外吵嚷的鬧市,擁堵的民眾正在準備新一天的開始,而拓跋大將軍府裏面卻是一團糟,簡直是雞飛狗跳。

兩名仆人護著小主子,就怕大將軍手上的刀,不,是刀柄打上了小主子,一身芙蓉金廣袖長衣,一副弱智女流的拓跋夫人也擋在自己兒子的身前,對恩愛情深的丈夫說:“將軍,濬兒這不就回來了,您就消消氣,好嗎?濬兒,快和你父親說對不起。”

躲在母親後面的拓跋濬,頭往外伸了一點,刀柄就立刻朝他劈下,還好他閃得快,不然非得暈了。別小看了這小小的刀柄,身為炎烈皇朝的大將軍沒有實力是不可能的,暗力全部集中在刀柄上,沒有殺傷力都不行!

拓跋烈趕忙收回刀柄,看只會躲在夫人身後的兒子,恨鐵不成鋼。適才還好他及時看到,否則這刀柄若是落在儜弱的夫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夫人,你走開!這孽子我今天定是要教訓一番的!”

婦人沒有被剛剛的‘危機’嚇到,因為她比誰都清楚,他的丈夫永遠將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超過了子女,超過了誓死效忠的帝皇,超過了一直守候的炎烈皇朝。“將軍,這回是最後一次,放了濬兒可好?”

拓跋濬就等著這句話。每每被父親教訓時,只要母親在,他安然無恙是一定的。“父親,兒子下次不會再犯了,您就放了兒子這一次吧。”他適時的探出頭,可憐兮兮的說。

兒子的那副‘孬樣’刺激了拓跋烈。想他拓跋家世代為英雄,家主各各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怎麽到了他這一代,唯一的兒子卻是這……?恥辱啊!恥辱啊!罔他自拓跋濬五歲時便傳授武藝。今日拓跋濬在街上鬧事,他還可以網開一面,偏偏這孽子卻給他拓跋府丟了大臉!堂堂日後的大將軍連一個尋常的打手都打不過?!拓跋烈越想越氣,重新拿刀柄襲向拓跋濬。

“我拓跋烈情願沒你這個孩子!夫人,你倒是讓開。這孽子就是被你寵壞了!”

婦人不為所動,“濬兒是我孩子,要打他除非你先打我。”

此時的拓跋濬應該是要繃著臉的,義憤填膺的回嘴道:“那我拓跋濬日後就不是你的兒子,該幹嘛去就幹嘛去,不會再看你老人家的臉色了!”可是看父親臉上好似吃了臭蟲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偷笑。

“夫人!”拓跋烈氣極,又沒其他的辦法,把手上的刀柄扔到地上。一瞬間幾乎在場的人都松了口氣,將軍這次的火消得比平常快啊。全部人心裏的共鳴。

“嘿嘿,父親,兒子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消消氣。”拓跋濬終於離開自家母親的後背,光明正大的面對父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和在臉上畫圖了一般。

拓跋烈看得他的臉,氣又不打一處來。“你看你自己的臉,過兩日便是五年一度的秋賞,你就以這副容貌去給我丟人現眼?”秋賞當日除去內定的皇子妃和和親的女子外,其餘多數為大臣們選擇兒媳、孫媳之處。他的兒子也不小了,本就要開始著手婚姻大事,兒子鼻青臉腫的去參加秋賞,別說面子上過不去,連有沒有哪個姑娘能看得上也不一定?他本想著趁秋賞時挑個兒媳婦,這回恐怕是不能成功了。

“父親要不您給我一點銀兩,我馬上能搞定這臉!”拓跋濬指著自己的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以為這麽容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拓跋濬早料到自己父親的回答,馬上又繼續說道:“父親,您有所不知。京城南方向那有一所藥鋪,聽說裏面有珍貴的雪肌露,您兒子臉上的傷口只要滴上那麽兩滴,一個晚上就能好全!”

“有這麽好?”拓跋烈嗤笑道,不予置否。

“濬兒,是真的嗎?”明顯寵兒的婦人也不信。

“真的!那個劉大人的兒子就試過,神奇得很。那雪肌露能消除一切的傷疤,我這種瘀傷小傷口那些,小意思!”見父親好像有點心動了,他加把勁說道:“父親,雪肌露只要這點銀兩就能買一瓶,遲了別沒有了!”拓跋濬一只手掌攤開。

“五十兩?”一瓶藥也太貴了。

“將軍,五十兩就五十兩。濬兒後天的秋賞為重啊。”

拓跋濬只是伸出一只食指,在他們倆人面前晃了晃。“錯啦,父親、母親。”

“什麽?”婦人疑惑的問道。

“是五百兩!不然你們以為這東西現在還能有?”

“五百兩!?”拓跋烈心裏那團火又冒了起來,但是一想到秋賞,又不得不再思量。婦人也被嚇到了,五百兩這個數目真真大了些。拓跋烈還算是個清官,基本不收受賄賂,族系百年來到時積攢了很多,不過不是非常情況不能動用。

“父親,就這一次。否則後日的秋賞,兒子可能就去不了了。”

“我好好想想,今天你給我在家好好的靜思己過,沒我允許不得出大門一步!”說完拓跋烈就轉身離開。

婦人用指責的眼神看著愛兒,“濬兒,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點?”這樣的濬兒何年何月才能繼承大將軍之位?她又何時才能和拓跋烈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母親,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拓跋濬環住婦人的手臂,左右搖擺。

“你回房吧。不要再搞出什麽事了。”

“諾。”

☆、64章

知道秋賞到來之際,北堂未泱也沒如願回到冉荷宮,一切要求都被北堂傲越駁回。

邊國和一些其他小國的使者也已經全部在昨日便到達皇城。

拓跋烈在屋外一直踱步,等待他的兒子。那瓶雪肌露拓跋烈終究還是買了,畢竟不能殿前失儀,還甭說那五百兩花得雖冤枉了點,但總歸是有成效的。待拓跋濬走出房門時,恢覆成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樣,很是風流。

拓跋烈一直不喜歡兒子的相貌,霸氣不足,女氣有餘。

“父親,兒子好了。”拓跋濬把臉探前,傷口和淤痕都已在他臉上消失不見,“父親,看看。兒子就說這雪肌露好吧!兒子還留了小半瓶交給母親了。”

拓跋烈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咳咳,走吧。”

“諾。”拓跋濬就和一直花孔雀一樣,得意高傲,不可一世的往前走。

視線轉回皇宮,蕖妃在月兒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然後一出門就看見同樣正服的北堂鴻煊站在院子裏,臉色陰沈的看著她。北堂鴻煊從未掩飾過對她的敵意,在北堂未泱在時,就暴露無遺,沒有唯一克制的人,北堂鴻煊就更發的毫不遮掩。

“小皇叔呢?”北堂鴻煊沒好氣的問,雲月出來就看到他們對持的一幕,暗暗的嘆口氣,識相的先走到北堂鴻煊面前,行了禮後,說道:“叩見小王子。”

北堂鴻煊只是直直的盯著蕖妃,一動不動的,對雲月視而不見。

蕖妃摸著指如削蔥根的無名指和小指上戴著的赤金嵌翡翠滴珠護甲,似笑非笑的說:“小王子,你要找未泱,盡可去陛下那找。冉荷宮你是找不到的。”

皇爺爺?!小皇叔在皇爺爺那?北堂鴻煊微瞇了瞇雙眼,然後就轉過身,不猶豫的離開。

“娘娘,小王子對您的成見越發深了。”月兒朱唇輕啟。

蕖妃轉動左手腕上的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輪手鐲,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不悅的說:“他何事喜歡本宮過,能行個禮就不錯了。”蕖妃好像想到了什麽,用調侃的語氣說:“血緣啊,真是個好關系~……呵呵~,真想見見小王子發現自己的齷齪的想法時候的表情~,一定很有趣。”說話間面露兇光,然後看著離不遠的雲月。“雲月。”

雲月腦袋已經暈了。她剛剛聽到什麽了?蕖妃娘娘好像和平時表現的不一樣?小王子有何‘齷齪’的想法?聽見蕖妃叫她,她趕忙躬下身,“諾。”

“你剛剛可聽到了什麽?”

“回娘娘,奴婢只見到小王子離開冉荷宮,之後奴婢就去抹拭擺飾去了。”

蕖妃很滿意她的回答,摘下自己食指戴著的瑪瑙戒指,交給月兒。“走吧。”

“諾。”月兒應道,然後在經過雲月時,把掌心握著的瑪瑙戒指塞到雲月手上後,才跟著蕖妃走。

雲月攤開掌心,掌心的瑪瑙戒指卻讓她發冷。十五皇子,您信任的蕖妃真的如您想象的一般嗎?雲月覺得或許十五皇子被幾方的人馬同時窺視著。

“殿下,您……”餘後的話,消失在空氣中。

北堂傲越頭戴金色鏤空金箍,插上一支鑲寶金龍金簪,接著換上一襲肅穆的黑色龍袞袍,再穿上同色金絲勾線的靴子,末的在小手指那戴上紋龍頭黑灰戒指。

“陛下,使臣們已經全部到了繁和宮,一眾官員也已在繁和宮裏。”張烙最後整理整理北堂傲越的衣擺,說道。

“十五皇子可好了?”

“回陛下,應該是好了。”張烙整理好衣擺後,“陛下,可要奴才去看看?”

北堂傲越微微頜首,張烙隨即退離。

北堂傲越徑自走到禦臺,按下一個開關,平時擺放玉璽的位置突起。他將玉璽盒子拿起後,再輕拉一側,一塊麒麟玉佩顯露出來。他拿出那塊玉佩。

“朕的江山……”邊國,朕便讓你再風光幾年。北堂傲越習慣的掏出懷裏巴掌大小的匕首,除去匕鞘,眉頭不皺一下,重重的劃在掌心。待血滲出後,把玉佩放在傷口上,“盡情的喝吧,喝吧。呵呵~ ”過一會兒,他合上匕首,再將玉佩放回原位。手上的傷口沒有痕跡,只留下一些血跡,他用桌上的帕子輕輕一抹後,連唯一的‘證據’都消失了。

張烙敲了敲門才敢進殿,北堂未泱跟在他身後,“叩見陛下。陛下,十五皇子來了。”

“叩見父皇。”一身莊重的灰色皇子服,再配上同色腰束,頭發只是和平常一樣的梳起的北堂未泱行禮道。可能是因為皇子服的廣袖過長,所以他手腕上的包金獸首白玉鐲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根本不會註意到。

“起。”北堂傲越直接走到他身邊,鉗住他的手腕,直到看到某樣東西後,北堂傲越才滿意的笑笑,松開他的手。

“父皇?”北堂未泱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腕上的鐲子,隱隱的不敢揭破未知的答案。

“沒事,走吧。”北堂傲越牽起他帶著鐲子的手,一起離開。

“諾。”北堂未泱告訴自己,不要想這動作有什麽意思,卻還是莫名在意。父皇,你究竟是何目的,他越發的猜不透了。腰上系住的麒麟玉佩根據他走動的頻率向前輕晃,玉佩中心有一小串的幽光,沒人發覺。

在一所宮殿裏面,它的裝潢並不奢華,素雅清新,一眼望過就能看清擺飾,就能猜測出這是女子居住的住所。

月牙白垂花宮錦長衫的女子頭上只插了四蝴蝶銀步搖,耳戴飛燕重珠耳墜,巴掌般大小的鵝蛋臉,好似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配合淡雅的妝容,唇色朱櫻一點,十分清麗可人的女子此時卻臉上布滿愁容。

“公主,可以出發了。娘娘還在外面等您呢。”宮婢在旁邊等候許久,也沒見她起身,提醒道。

“我……”女子眼角瞥見一名宮裝女人進來,馬上正襟危坐,眉宇間的愁色也隱藏起來。銅鏡映射的人影越來越前,她緊張的抓緊凳子的邊緣。

宮裝的女人終於走到她身後,將兩手搭在她的雙肩,“萱寧,母妃這回只能靠你了。如果你能嫁到邊國,你父皇應該會看我幾眼吧。”塗滿紅色蔻丹的指甲從眼角處劃下她的下頜,“這張如花的容顏,使臣們看到一定會心動的,邊國的皇後非你莫屬。”聲音慢慢的陰深起來,“論姿色,論才華,你的皇妹們都不敵你的一半,如果輸了……,你知道會如何吧,本宮的長公主?”

“諾。”她回答的聲音低不可聞,倔強的看著銅鏡裏的自己。

宮裝女人聽到滿意的回答,親昵的牽起她的手,“我們走吧,讓人久等可不好。”然後湊在她耳邊說:“萱寧,可要一定啊。”

“諾。”唇角沒有一絲彎度,雙眼平靜無波。

這廂的安陵墨垣也換好了衣服,和安陵宇一同坐上馬車。

安陵宇上車後就沒再開口,安陵墨垣也不自討沒趣,直到下馬車了,安陵宇才主動的開口道:“你在秋賞裏如果有看中的女子,大可告訴於我。”

“謝謝父親關心,不過兒子想估計是不會有中意的女子。”男子的話還好說。宮廷的女子和養在深閨的女子都不適合他,確切的應該說是他根本對女子無感。

安陵宇斜眼瞟他一眼,“隨你。”說完後就先一步進入宮門。

安陵墨垣揚起一抹張狂的邪笑,父親,您可千萬別對我有其他的想法,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想到被他折磨得在身上爬滿蛆,身上沒剩多少肉塊的二哥,三哥,他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可惜了,他的玩具這麽快就沒了。看來又要找兩個人了,這次誰好呢?

北堂傲越和北堂未泱在眾人的期待等待中,姍姍來遲,只是沒人註意到傲帝身旁站著的何人,包括使臣在內的所有人行稽首禮,震耳欲聾的同聲道:“叩見陛下!”

坐在主位上的北堂傲越看向一旁坐著的北堂未泱,“還不坐下?”

“於理不合。父皇,兒臣想去下面的位置那入座。”北堂未泱依舊站著。

“坐下,朕不想重覆。”

北堂未泱卻不為所動,“父皇,兒臣不能違背祖制。”帝皇身旁的位置就算不是皇後坐的,也是寵妃坐的,他幾年前還小,所以坐過也沒奇怪,到如今他快十四歲了,怎麽還能坐?

北堂傲越不再勸他,也沒應他的要求,“起。”待全部人起身後,很自然的就瞄見了帝皇身旁站著的人,使臣們認不到四年前露過面的北堂未泱,只在心裏感慨一句:‘傲帝的男寵長相實在是不怎麽樣啊,不如我國的男子。’;大臣們則是在偷偷的想:‘陛下讓十五皇子站在那,可有其他的寓意?’

北堂昊用貪婪的目光望向北堂未泱的方向。我還是見到你了,未泱。再過不久你就會只站在我的身旁。北堂未泱沒有註意到這放肆猖狂的目光,反倒是帝皇冷冽的對視北堂昊。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北堂鴻煊也同樣望著上位皇爺爺身旁的小皇叔,面無表情。

“坐吧。”北堂傲越跟一旁的北堂未泱說道。這樣的場面,北堂未泱不能推脫。

“諾。”他坐下那象征著帝後的座位。

殿上的人都驚訝的看著北堂未泱,但沒人敢多放厥詞。不過沒過多久,他們的註意力就不放在主位了,而是東瞄西瞄的查找屬意的皇子妃、皇妃、兒媳、孫媳。

萱寧落寞的看著面前的酒杯,舉起許久,卻久久不飲。她的舉動盡數被拓跋濬的雙眼盯著。

拓跋濬自這女子進殿時就一眼迷住了,他從來不信有一見鐘情這種事,但是這女子卻顛覆了他的認知。女子清雅的氣質如同一朵荷塘裏的白蓮,清新中帶著純凈。

拓跋濬知道他會不可自拔的愛上那女子。他們拓跋族多數為癡情種子,不愛上可以游戲花叢,愛上了便是一生一世。

“父親。”

拓跋烈喝了一杯酒,“何事?有看上的女子了?”

“恩,父親可要看看?”

“哪個?”

拓跋濬動作不大,就指了大概的方向,如果是其他的方向,估計拓跋烈會認錯人,但是偏偏拓跋濬指的方向是宮廷女眷的座位。他將酒杯放下,“你說的是誰?”那個位置坐的全是待選和親的公主位啊!

“父親,就是那穿白衣的女子,很清雅不是嗎?”

長公主——萱寧公主?!

☆、65章

大殿上眾人紛紛舉杯同飲,各使臣們則看看哪位公主最有可能去自己的國家,傲帝適齡的公主其實並不多,公主位上也只有區區五位年芳在十三歲以上的,不過要屬最端莊的莫過於傲帝的長公主萱寧。因為邊國是只低於炎烈皇朝之下的國家,所以算算最有權利得到最好的公主應該是他們邊國。

這位萱寧公主是最適合做他們皇的皇妃。

席上萱寧環視周圍的吵鬧,在望向主位上的傲帝,放下手中的箸,起身離開坐席。一直在觀察她的拓跋濬也尾隨想離開,卻被拓跋烈抓住手腕。“濬兒,長公主你要不得。”

“父親,您要是讓我看一眼,如果她只是虛有其表,兒子也是決計不會中意於她的。”

拓跋烈的手絲毫不送,顯然這個理由不能打動他。

“父親!”

“乖乖呆在這裏,父親會給你選一個好嫡妻。”長公主的性子並不適合他的兒子,拓跋烈認為只有性格較為強勢的女子才能管住桀驁不馴的拓跋濬。

“父親,您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失顏面吧?”拓跋濬語帶威脅的說。

“你!”兩人對視了一會,拓跋烈先投降,放開拓跋濬的手腕,就見拓跋濬趕緊跟上那萱寧公主。他拓跋烈也很寵愛這個兒子,但是越隱藏得很好。

“父親。”拓跋嫣兒坐在他的旁邊,“您只顧和弟弟聊天了,女兒也在大殿您也不來找找我。”語氣帶著一點哀怨,再甜甜一笑,嬌俏道:“今日為何不帶母親一起來?以父親的地位是可以的。”

“你還記得父親我?”拓跋烈不置可否,接著想到家裏的嬌妻,柔和了僵硬的臉頰,“你母親不適合這裏,她也不會喜歡。”

“父親,女兒想問問泊兒……”她並不能多呆,一會兒她還要回到皇子妃位去。

拓跋烈喝了口酒,“泊兒很好,你不用擔心。”眼底暈暗。

“諾。父親,女兒不能逗留多久,所以先行離開了,父親請見諒。”

“嗯,去吧。”拓跋烈在拓跋嫣兒嫁給北堂昊時,就已經做好女兒會獨守空閨的準備,她受不受寵不關乎拓跋家族,只能一切靠她自己努力。拓跋烈對於現狀很滿意。

北堂傲越倒了杯酒給北堂未泱,“我記得你一直很想嘗試喝酒。”

北堂未泱看清透的酒水,“謝謝父皇。”喝下那杯酒水後,北堂傲越又倒了杯。父皇你真讓我越發的看不懂了,我從未說過我喜歡‘酒’,前世的‘酒’他喝得很多,絲毫不想再回想,而且他這身體……估摸著晚上涼風一吹又得喝好多天的藥了吧?

大殿下坐著的使臣們相互使眼色,傲帝對那身旁的男子很是疼寵,也許下次他們應該送點這種貨色來?轉念一想,如今的關鍵是和親的婚事。一名番服裝扮的使臣走到大殿中央,行稽首禮,道:“邊國使臣阿裏叩見陛下。”

臣子們都坐好,放下手中的酒杯,目視前方。

北堂傲越繼續倒杯酒到北堂未泱的杯裏,眼都不擡的說:“起。”

邊國的使臣阿裏起身,渾厚的聲音加上大殿的回音可以清楚的聽到他說話,“陛下,臣代我邊國的皇請求和親,望陛下答應。”

和親?北堂未泱疑惑的擡頭看北堂傲越。秋賞的‘賞’並非是觀賞的意思,而是賜婚?!

北堂傲越面對他的眼神,只是安撫的笑笑,“朕早已為邊國選中了一名公主,回覆邊國皇盡可。”

“諾。”邊國使臣回到座位上,高興的和同伴暢飲了好幾杯。

“張烙。”北堂傲越喚一聲張烙。

“諾。”備命一旁的張烙回道,轉身拿過小晨子手上端著的一張紅色布,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早已背得滾瓜爛熟,毫不停頓的念出一串名單。陸陸續續的賜婚名單,讓北堂未泱清楚的意識到,這真是賜婚的‘秋賞’,相繼的皇兄皇弟被賜婚他還能告訴自己放寬心,最後讓他驚訝的是,他最疼愛的侄子也被賜婚!因為關於是北堂鴻煊的,所以他特意註意了下張烙嘴巴裏念出的名單,是拓跋的旁系之女,算拓跋家族中較為負盛名的。

張烙念完後,就將紅布放回小晨子的端盤裏,屈身向北堂傲越,“陛下,已全部下達。”

“嗯。”

北堂未泱目光放空,一杯酒就繼續下肚,沒有看到北堂鴻煊帶著侵略的眼神。大殿上熟知他身份的人都察覺出一個蹊蹺——十五皇子沒有被賜婚,大概只有北堂未泱自己還不反應過來。

炎烈皇朝的皇子們幾乎都會在十歲到十五歲之間被賜婚,更為普遍的是在五年一度的秋賞那天,適齡的皇子們會統一被賜婚,無一例外,不,十五皇子北堂未泱打破了。即將十四歲的十五皇子居然沒有被賜婚,很是詭異,總不能說是漏了吧?

也許另有隱情?

北堂昊也困惑的望向主位和諧的二人,心底湧現一股不安,很熟悉的不安,手中的酒杯因為他用力過大,所以酒水灑了點出來。

安陵宇朝兒子的方向看去,只見安陵墨垣勾起嘴角,很是悠然自得。

北堂未泱在快散席的時候已經喝醉了,乏力的趴在桌上的一角,再也沒有閑暇的時間顧他父皇的一舉一動和侄子北堂鴻煊的婚事煩擾。

“陛下,十五皇子醉了,可要奴才先帶其回宮?”張烙附耳說道。

北堂傲越喝下那杯醇酒,酒香在鼻尖游蕩醉人,張烙見狀又滿上酒杯,他覆又喝了一杯。沒有北堂傲越的指示,張烙不敢自己自作主張,可喝酒的十五皇子身上又沒什麽披物,身子骨又弱,這再病倒的話,怕是要喝半月有餘的藥湯了。

同樣精心打扮的玲妃悶頭喝酒,和蕖妃挨坐著,倆人自進殿後就沒有說過話,連基本的眼神對視都沒有。早前蕖妃姿色端莊,玲妃反其道而行之,以艷麗、妖嬈為主,二人算是偏得北堂傲越寵愛的妃子,只可惜一山不能容二虎。

與玲妃交好的妃嬪用眼角顰了一眼蕖妃,“玲妃娘娘,聽說前幾日陛下又去您那了,是嗎?”說話間還故意朝著蕖妃道,蕖妃無所謂的喝下一杯茶。

得不到回應的妃嬪氣不過,粗魯的喝下自己面前的酒,“玲妃娘娘,聽說十五皇子最近可受寵愛了。我們是不能沾沾光,想當初您和蕖妃一起懷了孩子,您誕下了十二皇子,蕖妃卻……,”妃嬪抿嘴一笑,很是得意的繼續說道:“不過也不要緊,人家命中註定好運,別人的孩子養得多好,連陛下都偏寵有佳。”

玲妃聽她這麽一說,心裏也有些不痛快,再看皇子位上的十二皇子。她的孩子自小便親自教導,想她沒入宮時也是炎烈皇朝鼎鼎有名的才女,為何她的孩子就是一塊朽木?!反觀那如今在主位旁坐著的十五皇子,出生就不受寵愛,五歲生母綺妃就因大逆不道之事被處以‘極刑’,打入冷宮,誰知就這麽一個才不眾,貌不佳的孩子——!蕖妃還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能是十五皇子某些方面出眾,深得陛下喜歡,蕖妃真是有福了。”

蕖妃轉了轉左手腕上的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輪手鐲,眉心微動,很快抿嘴一笑,“玲妃娘娘,我們共飲茶如何?”說完就獨自先喝了一杯茶,眼裏深然一片,嘴角卻還掛著笑意。我能忍,你們能嗎?喝完茶後,蕖妃看向她們。

玲妃狐疑的看蕖妃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庭廣眾之下也只能跟著喝了一杯。

蕖妃神色凝然的看著腕上的鐲子。這鐲子是她當時懷有龍子時,北堂傲越賞賜於她的。當時的她真是傻得透頂,竟然日日帶著,不離身邊。

“娘娘,您滑胎一事有些蹊蹺。”

“什麽,太醫的意思是說本宮的孩子是被人……?”她哽咽的抽泣起來。

“娘娘,下臣不敢妄斷,藥物是一定被動了手腳,但是……娘娘,日後您大概很難再懷有子嗣。”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她激動的坐起身,搖晃著看診的太醫,哀呦的啞聲問道:“你這個庸醫!本宮只是滑胎,怎麽會!!!怎麽會!!!”她雙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紅了眼眶的怒視太醫。

太醫被嚇到趕忙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娘娘,如果下臣沒有看錯的話,您……手上戴著的鐲子……”

鐲子?鐲子?陛下送與她的鐲子?琉璃珠上的光芒那麽的漂亮……,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你胡說!!!”她嘶喊道,右手一直激動的捶著床榻。

“娘娘,下臣還會再研究如何才能讓您的身子再次懷上龍子的。”不過……估計很難吧?

“本宮入宮之日後,每日接觸這個大染缸,日防夜防,卻不知……哈哈~真是可笑!”陛下您就如此的討厭我?那麽為何還要給我希望!我只是想像一個普通女子,抱著孩子享受天倫之樂,您卻毀了一切!

……

赫赫~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輪手鐲……,這麽有意義的日子戴著你,才能提醒著我不能忘記仇恨。我遭遇的所有,一定會讓其他人感受到。玲妃,你不是討厭唯一的孩子嗎,不如我幫你解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一定也很希望有個兄弟陪著他,不是嗎?

☆、66章

北堂未泱是被抱著回去的,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北堂昊和北堂鴻煊眼睛直直的看著,當然對方都無從顧暇各自。

“走吧。”北堂昊站起來,低頭和北堂鴻煊說道。北堂鴻煊隱去所有的表情,第一次不知會北堂昊,就先獨自離開。北堂昊覺得或許他的兒子,因為很久沒有關心過了,所以才變得忽視他的存在?

“太子殿下。”拓跋嫣兒走到北堂昊身旁,“臣妾與您一同回去,可好?”

“恩。”他好像也冷落了拓跋嫣兒很久,兩人並肩而行,“你的身子最近如何?”北堂昊目視前方問。

“李太醫說最近還是要小心,心疾容易發作,故而要臣妾修身養性。”拓跋嫣兒嫣然一笑。只要太子殿下留在她身邊一刻,她就無比的開心,只可惜這心疾,令她不得懷有孩子就算了,還不能過激的歡愛,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太子殿下才冷落了她?腦海裏忽然又想起一個名字,‘泊兒’。

“恩。那你記得多註意。”

“……”

北堂昊繼續往前走。

“嫣姬?”北堂昊走了一小段路才發現拓跋嫣兒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拓跋嫣兒站在原地,盯著青石地,行有所思。

北堂昊往回走,手搭上她的肩膀,“怎麽了?”

那個只是背叛你的區區奴婢,你根本不用在意,再說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你沒錯!拓跋嫣兒調整心態,“殿下,失禮了。剛剛臣妾有些走神了。”

“恩,走吧。”

“諾。”

北堂傲越抱著北堂未泱直接回到寢宮的浴池那。他慢慢脫去北堂未泱身上的衣物,待那粉紅露出,全身空無一物之後,他脫去自己的衣服,抱著北堂未泱下浴池。北堂傲越用帕子擦拭北堂未泱的身體,在熱水的浸泡下,北堂未泱的身上浮了一層艷色。

“鴻煊……?”北堂未泱眼睛睜得不開,只是朦朧的看見一個影子,霧氣彌漫下更加的不清楚,腦袋也很暈,今世幾乎沒喝過酒,很不習慣。

鴻煊?為什麽從你嘴裏吐出這兩字我會這麽的發火呢?北堂未泱的唇口還在微張著,就和邀請一樣,誘使他放下一切的想法,直接吻上去,沖動而又霸道,不容拒絕。

“嗯~”北堂未泱本來還迷迷糊糊地,被這麽刺激一下,張大雙眼震驚的看著面前放大的臉龐,舌頭一直被人嫻熟的技巧帶引著,嘴巴因為長時間沒有閉合,津液淫靡的從嘴側流出。

父皇……!

奮力的想要推開在他身上作亂的人,可是因為酒醉沒剩多少力氣,無力的只能被迫接受。

北堂未泱閉上眼,不看沈迷其中的北堂傲越,但是身上游移的雙手越加的放肆,後面一下子刺痛,他驚愕失色的想要張口叫醒北堂傲越,卻換來更激烈、招架不住的吻,後面羞恥的地方終於被人徹底的侵襲,一只手指伸了進去。

“唔!”他絕不會再次雌伏於他人身下,更別說是美其名曰的父皇!他手腳並用,全力的反抗。

北堂傲越吃痛的退出北堂未泱的柔唇,唇上因為他的蹂躪,比平時紅了許多,下頜那還有津|液,北堂傲越眼底又浮上|欲|色,手指還留在北堂未泱的身體裏,那裏面的溫度讓他很是喜歡,“未泱……”喑啞的嗓音清楚的表明他此刻染上了情|欲,眸色也帶著一種野獸的光芒。

“放、開、我。”北堂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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