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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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說麽?”鴻影有些嘲諷,“那你們告訴我,郊外那座墳裏是誰?”

不防鴻影忽然說出那座墳,二人皆一顫,看著鴻影清澈如水的目光有些回避。

“哦!”鴻影輕輕點頭,話也是輕輕的,仿佛嘆息,“原來不只有我一個人把它當小說看啊。”

“小影,那又有什麽關系?”杜飛爭辯道。

眼光從程淺飄到杜飛,鴻影眼中有些譏誚:“那裏面,難道不是尹溪照麽?”

杜飛啞口無言,只是瞪著她。

程淺嘆息,揉著太陽穴。

鴻影嫣然一笑:“很像吧?”

“小影,你說什麽?”怔怔地看著鴻影,程淺終於開口道。

“我很像尹溪照吧?”鴻影再一笑,“程淺,你們太小看我了,我不是三歲小女孩,你跟杜飛那種異樣的眼光,我並非感覺不到,只是覺得奇怪,然而讓我確認這個事實的是,你那晚忘乎所以地吻我,那麽近你都可以認錯人,可見我們有多像。”

程淺苦笑,手指摁在太陽穴處,無奈地搖著頭。

“而你卻像那臺被輸入過程序的電腦,一心一意地想著尹溪照,你跟書裏的程淺差太多,判若兩人,如何讓我不懷疑你是別人。”

“……人是會變的……我不是那臺電腦,你很失望吧?”程淺問道,卻不含一絲情緒。

“那又有什麽區別呢?”鴻影笑了笑,“那只是書裏面的事情,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的感覺。”

看著程淺,鴻影接著說道:“程淺你聽著,我喜歡你。”

二人仿佛雷擊過一般怔在當場,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熟悉不過的臉龐。

“所以,我要向你證明一件事。”鴻影認真地說。

“什麽事?”隱隱覺察出什麽,程淺杜飛同時問道。

鴻影卻只是笑了笑。

又是傾盆的大雨,肆無忌憚地沖刷著荒山上的黃土,天際隱隱傳來轟鳴的雷聲。

驚怔中,兩人被她帶到郊外的深山中,雖然不情願,但是心中還是存在著隱隱的期盼,鴻影正是抓住了他們這點。

“小影!”看著鴻影沖入雨中,程淺杜飛不得不緊跟其後,剎那間,暴雨淋濕了裏外的衣服。

這次,是鴻影拿著鐵鏟奮力地挖著那座墳,黃土四濺,兩個男子站在她身後,驚神不定地看著她努力的背影,神情恍惚。

雪亮的閃電劈下,又一棵枯樹被擊中,熊熊地燃燒起來,照亮那一方天地,鴻影的手只是頓了一下,又接著挖著,泥濘浸了一身。

不知過了多久,鴻影停住手,將鐵鏟扔向一邊,轉過身,雨水順著她的精濕的發流入衣服裏,她摸了把臉上的雨水,她身後是完全露出面貌的黑木棺材。

三人早已全身濕透,打著寒顫,不知是由於寒冷還是恐懼。

“城上斜陽畫角哀,沈園非覆舊池臺。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陸游的悼亡詩竟拿來做我的名字,程淺,我不是尹溪照的替代品!”站在棺材旁,鴻影恨恨地看著他。

程淺重重一顫,眸中紫光大盛。

指著那口棺材,鴻影的聲音在深山裏飄忽不定:“曾是驚鴻照影來……哼,你們不是懷疑,我是從這裏面爬出來的麽?”

間歇的片刻,夾雜著風雨的怒號聲。

“我要向你們證明,我不是!”話音未落,鴻影用力推開黑木棺材的蓋子,裂天的閃電照亮整個暗夜——

一直呆立於兩米外的二人同時撲了過來。

黑木棺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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