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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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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懷青的心揪了一下,但他一點也不疼。

須臾,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五王爺,你要明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燕揚風低笑兩下,有些淒涼,但又輕佻道:“罷了。你不願意離開,本王不強迫你便是……”

末了又突然抱住男人,低聲耳語有如蚊道:“懷青,你不走,可要留下來幫我?”

還沒反應過來的葉懷青楞了楞:“什麽?”

嘖,這貨果然陰晴不定,交流方式還真特別啊,讓人措手不及。

燕揚風輕輕吻過男人面頰,順便道:“為我奪回天下。”

葉懷青猛得捂著臉頰擦了擦,嘖然道:“你說話就說話,別亂抱亂親!”

“我給你時間。”燕揚風摸摸男人的腦袋,又趁機扣住男人的後腦勺,壓唇偷襲了一口。

葉懷青用力一推開人,來不及擦嘴,由於腿腳不便,直接摔了去。不過好在燕揚風及時扶住。

這個混賬,欺人太甚。

燕揚風笑道:“別氣別氣,以後不逗弄你便是。”

“你給我滾,以後別來了。”葉懷青用袖子狂擦嘴,滿眼陰郁怒瞪。

你牛了,你成功讓老子對你的好感度負零了!

燕揚風卻悻悻道:“你一日不走,本王有空就來。”

葉懷青:“……”你還是走吧親。

“好了,時候不早了,今日便這樣,本王改日再來看你,你也好生養傷。”燕揚風笑瞇瞇著揚長而去,還刻意回眸一眼,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葉懷青呸了口唾沫子。

這燕揚風真是放蕩的紈絝子弟,一言不合就開親,他就知道,還是燕揚冽那種正經八百的人靠譜。

這一刻覺著燕揚冽著調來著,然而兩日後,葉懷青捶胸頓足地覺得他一個經驗豐富的二八青年看人的眼光實在不咋地。

這日辰時過後,燕揚風如約翻墻前來。

當時的葉懷青正在院子裏一邊喝著自釀的葡萄汁,一邊拿刀片在木板上畫著縱橫交錯有致的線軸,因為王府沒有精細的尺子,神情不是一般的專註,燕揚風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後看了老半天也沒發覺。

紅雲本想開口,卻被燕揚風噤聲,無奈默默退到一邊。

一聲大功告成後,葉懷青大抿了一口葡萄汁本想舒口氣。

奈何燕揚風卻在後頭疑惑著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噗嗤一下,葉懷青當場被嚇了一跳,葡萄汁嗆得直咳嗽,來不及回頭罵人就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好在燕揚風識相地給他拍背順氣。

“瞧你嚇的,本王又不是鬼。”燕揚風好笑道。

葉懷青喘順氣,抹了把冷汗拍桌道:“既然不是鬼,五王爺就不能來之前吱個聲啊。”

燕揚風一邊坐下,悠悠道:“本王是想給你個驚喜。”

“謝謝,驚喜沒有,驚嚇倒是很成功。”

“你還沒回答本王剛才的問題。”燕揚風攆起一個刻著黑色“將”字的小圓木樁,挑了挑眉:“這是何物?”

葉懷青哼道:“五王爺告訴我五年前我們發生了什麽,我就告訴你它是何物。”

燕揚風托著下巴露出一截白嫩的肘子又攆起一顆刻著大紅“帥”字的小圓木樁,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你若不說,本王現在便捏碎它,你信麽?嗯?”

葉懷青連忙伸手去搶,一邊揚聲道:“你要是捏爆它,就休想我跟你走。”

“此話當真?”燕揚風迅速扣住朝他伸來手,道:“若本王還了這東西,你就答應之前的事?”

“你少做黃粱夢,快把東西還我。”葉懷青又伸出另一只胳膊搶。

“既然如此,那本王只能捏爆它了。”說著,燕揚風便動起手來。

“慢著!”葉懷青幾乎是把上半身的所有力道都撲到燕揚風的身上阻止。

“嗯?”

葉懷青忽然微微一笑,直起身子把玩著其他幾個小圓木樁,道:“既然王爺如此鍥而不舍地器重懷青,那王爺就陪懷青玩個游戲如何?若是王爺贏了,懷青二話不說跟你走,私奔也可以。”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葉懷青坐到燕揚風的對面,然後麻利地擺起三十二顆小圓木樁,道:“其實這玩意兒叫作“象棋”,也是棋局的一種。”

“何謂象棋?”

葉懷青擺好棋局,在木制的棋盤上指指點點:“嗯,既然要玩呢,我先教你這象棋的比試規則……”

良久。

“原來如此。”燕揚風勾勾唇角,一雙狐貍眼若有若無地泛著精光,道:“這象棋,聽著似乎挺有意思,你是如何琢磨出來的?而這棋盤上所分割的界限,又為何是楚河漢界?”

葉懷青默默在心裏抽了自己一巴掌,嘴上道:“其實,這象棋不是我琢磨出來,是……是我某日做夢無意間夢到的點子。那什麽,王爺您別問這麽多,到底玩不玩兒?若王爺玩不起的話,趁時間還早,便早些回去吧。”

他總不能說,這是古代歷史秦末楚漢相爭時韓信被巫謀反那會兒留下的智慧結晶,一種精妙的兵法吧。

又下意識看了看燕揚風,心裏頭有點擔心。

這象棋在現代是中華的棋藝精髓之一,並無實戰的兵法可言。可不知在這架空古代對一心想東山再起的燕揚風來說,會不會玩出什麽暗藏殺機的新花樣?

“豈會?”燕揚風撥開手中的小折扇掩笑道:“小懷青如此有心,本王哪有走的道理。不過我們話在前頭,若本王贏了這象棋,你不可出爾反爾。你要想清楚,欺騙本王的下場,先前就有下屬被本王頭懸梁錐刺股的,那滋味可不好受呀。”

葉懷青的面色僵了幾分:“那還是……”

他差點給忘了。

燕揚風這貨是個王爺,被皇室爭奪所磨煉出來的腦子靈活多變不說,他才教了一遍象棋的走法,這人看起來運籌帷幄的樣子,搞不好他一個業餘棋手就慫了。

燕揚風挑了挑眉:“不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懷青呀,你這是連本王一個新手都怯懦了?”

“我……”葉懷青自覺已經慫了。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啊,眼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小懷青,莫不是怕了?”

“誰怕了?你少用激將法,我不吃這套。”葉懷青咬咬牙:“來就來,王爺要是輸了,還是早些回西境的好。”

激將法?

從前的葉懷青對兵法一無所知,這一失憶,倒是變著法子腦子開竅了不少。

燕揚風笑而不語,只道對如今的葉懷青一肚子心存非同一般的賞識和心思,不知從何說起……

這邊,書房內的燕揚冽得知西陵王翻墻入府一事,且那葉懷青還以出府為前提做賭註,同人下起了另一番新奇的棋局,不禁放下手中的事務便往褚玉殿而去。

這新奇的棋局,據暗影的描述,似乎非同小可。

燕揚冽趕到時,正是葉懷青下得滿頭失策的模樣。

這燕揚風的腦子果然不是蓋的,步步驚險有一手,特別是對馬步的走法悟出了新境界,他來來回回地悔棋,放眼整盤局勢,也是處於下風的節奏。

“小懷青呀,本王可以告訴你,你最多還可行三步。”燕揚風扣著桌面,得意道:“與其拖延時間,倒不如……”

“你、你少廢話,別幹擾我的思緒,讓我再想想。”葉懷青咬著下唇,已經是垂死掙紮了。

“西陵王一聲不響來本王的府邸,為何不事先與本王只會一聲,怕是招待不周。”

燕揚風帶人負手而來,先聞其聲的架勢,聽著語氣明顯不怎麽和善。

若少了西陵王這封號,恐怕是要被當做刺客,拖出去斬了。

“原來是三哥來了。”燕揚風故作賠不是:“這不臣弟想著三哥事務繁忙,便不做打攪。不過,還是臣弟多有冒犯,望三哥見諒才好。”

“哦?”燕揚風不緊不慢走到桌邊,有意無意掃了一眼棋局,他雖看不懂,但也能猜到幾分勝算。

這葉懷青所持的紅字棋具,明顯處於劣勢。

此時的葉懷青餘光瞄了一眼燕揚冽,眼珠子轉了轉,有了。

“你們這是玩著什麽?”燕揚冽捏起一顆象棋,看向葉懷青。

葉懷青如實道:“回王爺,懷青正和西陵王下棋呢。”

“下棋?”燕揚冽沈聲又問。

燕揚風搶在葉懷青前,答道:“三哥,臣弟只是和懷青隨意玩玩兒罷了,不值一提。”

燕揚冽瞥了一眼葉懷青:“只是玩玩兒?葉懷青,你倒是本王的小妾,做得可真稱職,得心應手。”

葉懷青幹笑兩下,咬字道:“王爺說哪裏話,來者便是客,懷青既是王爺的小、妾,哪敢對西陵王招待不周不是?”

嘖,這燕揚冽一來就開始唱戲,前世難不成是戲劇學院出身?

“說的也是。”燕揚冽摟過葉懷青的細腰緊了緊,看向燕揚風:“五弟,念在你嫂子腿腳不便需要多休養的份上,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葉懷青:“……”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終於忍不住想開葷……可能會提前貼上來(望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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