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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番外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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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從汪洋到沙漠

十月金秋,風光大好,喻年屯了半個月的年休,和楊嘉躍一起去海邊度假。

這個時節已經過了學生們的暑期,年輕的游客較少,多是些上了年紀的退休老人。喻年穿著襯褲躺在沙灘椅上,暖暖的陽光灑下來,照得人懶洋洋的,好像他也成了那些老年人的其中一個。

楊嘉躍在不遠處的小賣部,不知道同誰聊天,隱約的美式英語伴隨著海浪撲沙,仿如一曲優雅的爵士,偶有微風笑語,無一不增添著溫馨浪漫的情調。

喻年微側過頭,見遠處的男人上身赤膊,下身是和自己同款的GAP休閑襯褲,手上端著要買給自己的飲料,正與兩個年輕的金發美女聊天。他笑得比海灘上的陽光還燦爛,表情與肢體語言無一不襯托出高超的調情手段。不知說到了什麽,他朝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女孩們被他逗得花枝亂顫……

喻年覺得有些莫名的惱意,冷冷地扭過頭,閉上了眼睛。每一次看見楊嘉躍和那些女人們在一起,他都很郁悶,他也不想像個女孩子一樣亂吃飛醋,可總是控制不住情緒。正惆悵著,臉上的墨鏡被人摘掉了:“怎麽皺著眉頭?”

喻年:“買杯飲料這麽慢。”

楊嘉躍輕笑,手執杯子貼了貼喻年的臉,冰檸檬汁透過紙杯壁,涼意刺激著肌膚,“餵!”明明是抱怨的語調,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喻年接過紙杯,喝了一口,舒服地嘆了口氣。

楊嘉躍彎腰,伸手把住他的後腦勺,溫熱的嘴唇相貼,喻年作勢推他,即使是在USA,他還是如此放不開,公眾場合被楊嘉躍吻,總會不好意思。

楊嘉躍在他身邊躺下,和他頭挨著頭,從褲袋裏掏出手機,心情愉快地開始自拍,喻年搶過剛才被他摘掉的墨鏡戴上,道:“不要拍到我。”

楊嘉躍笑著:“別躲別躲,就一張,來……好,真乖。”

喻年:“……”

此時忽聞邊上一聲驚呼:“魚思音!你是魚思音吧!”只見幾位年輕男女站在他們躺椅的十米遠處,其中一位長發女孩毫不掩飾地激動尖叫,身邊的一位男孩問:“誰是魚思音?”另一位女孩道:“就是寫[攜侶同游]和[從沙漠到汪洋]的那個作者啊!我還給你看過他的書呢!”男生恍然大悟地看向楊嘉躍,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年輕人們興奮地圍了上來,要楊嘉躍簽名,幾位女生還要求與他合照,楊嘉躍開始有些訝異,但還是來者不拒地一一答應,並紳士地披上了外套。

幾個看到楊嘉躍裸體的女生小聲嘰嘰喳喳:“身材真好耶!”“是啊,肚子上沒有一點贅肉!”“都看不出有33歲啦……”

楊嘉躍簽完最後一個名字,還不忘和氣地問:“你們是來美國旅游的麽?”

“不不,我們是CSU的學生……”

“現在有假期嗎?”

“碩士課程的lecture比較少,我們是抽空出來玩的……你呢你呢?這位是你的……咳咳,朋友麽?”一個女生紅著臉問。

楊嘉躍笑道:“嗯。”

女生激動得兩眼發光:“請,請你繼續加油!多寫一點書,每次看你的書我都覺得非常溫暖,也希望你和你的愛人永遠幸福美滿!”

楊嘉躍點點頭:“謝謝,你們也是。”

幾個留學生依依不舍的離開後,喻年才爆發,他二話不說起身就往回走,楊嘉躍楞了楞,立即知道是怎麽回事,無奈地笑著跟了上去,在外頭他也不好說什麽,直到回到酒店,才好脾氣地問:“生氣了?”

喻年哼了一聲,楊嘉躍想抓住他親親,卻被一把推開:“滾遠點,你怎麽不跟你那些讀者繼續去玩!”喻年橫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走向浴室,男人光裸的背影惹人遐思,楊嘉躍擡手摸了摸嘴角,微瞇起眼睛,某種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就像一頭打算捕食的獵豹。

正當喻年脫下襯褲,手臂被一把拽住了,胸口被壓在了浴室墻壁上,與冰涼的瓷磚相貼,他打了一個寒噤,緊接著,熾熱的肌膚貼上了他的背……

楊嘉躍抓住喻年手腕,借著身高優勢把他壓在墻上,然後張嘴咬住他的耳朵。這是喻年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只要一被咬住耳朵,他就兩腳發軟渾身發麻……這混蛋!

楊嘉躍用牙齒細細地磨他的耳骨,用舌頭舔吮他的耳垂,口中發出的哧溜聲讓整個氣氛變得異常色情。

“你……”喻年撇著頭想要躲開,楊嘉躍緊隨不舍,並且騰出一手抓住某人身前那個垂軟的欲望,僅是兩下就讓那物就有了反應。除了一開始的那個“你”字,喻年再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他痙攣地在楊嘉躍手裏釋放……

笑聲隨著胸腔震動傳遞,男人在身後揶揄道:“好快啊。”

喻年紅著臉,掙紮著翻過身,洩憤地咬上了楊嘉躍的唇,狠狠地吻他,聽到他吃痛的悶哼,粗重的喘息,才升起一股報覆的快感。

熱吻引火,很快身體又蠢蠢欲動,兩人轉移到外頭,雙雙摔在床上,像野獸一樣啃咬吸吮著雙方的肌膚,仿佛在攀比誰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多。不過顯然已經發洩過一次的喻年體力不濟,最後被楊嘉躍壓在床上吻得氣喘籲籲。

被進入的時候,喻年有點期待楊嘉躍兇狠一點,偏偏對方在床上也是個溫柔完美的情人,難有失控的時刻,他磨蹭了好久才一點一點探入,只進去三分之二又退出去,再碾磨著循序漸進。喻年抓著他的手臂,拉不下面子說快點,只能用眼神催促,楊嘉躍卻似識破了他的渴望,故意放慢速度,偶爾才用力那麽一下,讓喻年過過癮,然後又慢悠悠地輾轉磨蹭。直做了半刻有餘,喻年才忍不住道:“快些……”

楊嘉躍故意裝作聽不見,問道:“什麽?”喻年羞得臉都要滴出血來,隨著身下忽來一記深入的挺進,腹誹的話通通卡在喉嚨口,他舒服得雙眸泛淚……

“……要,我要,哥……”他帶著哭音求歡,雙手舞動著去抓楊嘉躍的肩,楊嘉躍笑出聲,抓著他的手拉至頭頂壓住,不讓他采取一絲主動權,緊接著下身的律動陡然增快,每一次都插到了喻年的最深處。

身體的交合產生肌膚的撞擊聲,喻年面紅耳赤,這樣做了一會兒,雙方的身體都習慣了律動的方式,快感積累變慢,楊嘉躍拉起喻年,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沙啞著聲音在他耳邊說:“抱住我。”喻年摟緊他的脖子,下一秒,身體就被整個抱起來,楊嘉躍下了床,欲望還插在喻年身體裏,每走一步,欲望就在內壁摩擦一下,比起剛才刺激不少。

楊嘉躍把他壓墻上做了一會兒,兩人都有點想射了,才停下來,緩口氣,又轉移到沙發上,楊嘉躍從背後進入喻年,深深把他插趴在沙發上,喻年擠出一句軟綿綿的“fuck”,“you~”楊嘉躍笑著接上,做了個深插的動作,喻年長吟一聲,無力反駁。

楊嘉躍雙手抓著他的腰,一抽一送,一拉一拖,配合得天衣無縫。喻年快到高潮,已無理智,只能“啊啊”呻吟,偶爾媚氣十足地叫一聲“哥”,讓楊嘉躍越來越激動……

第二次高潮持續了很久,射得幾乎脫力,喻年癱軟在沙發上不能動彈。

海風吹開分割陽臺與臥室的帷幔,帶走房間裏的旖旎味道,流蘇末端在木板上莎莎滑動,時間仿佛被無限延長。

楊嘉躍熱熱的呼吸拂過喻年的耳際,醇厚的嗓音誘惑道:“再來一次,好不好?”

還來不及回答,身體已經被再度侵入……已經不記得是為什麽生氣,也記不得這場性愛是如何開始的,只能全身酥麻地享受著這過度的愛撫和服侍,貪戀著肌膚相觸的美好,仿佛只有這一刻,任何人都不能從自己身邊搶走他……

假期完畢,喻年和楊嘉躍帶著滿身的靨足感回到家。

打開通訊工具,楊嘉躍收到一連串國內編輯的留言,距離截稿期還有一個月呢,他奇怪對方為什麽事這麽急,屏幕上“Homosexual”“帥哥戀人”“出軌”等敏感詞匯躍入他的眼簾,楊嘉躍的神色立即凝重起來,打開編輯發過來的鏈接,只見貼吧裏最火的那個帖子,標題竟是[魚思音同性戀人大揭秘-加州海灘親密實拍]--

“和朋友去海灘玩,居然見到了偶像大人!真的好帥好帥!比書上的照片帥一百倍啊啊啊!而且他的愛人居然也是一個不輸於他自己的大帥哥!有圖有真相,天吶,我的鼻血啊啊啊!”

帖子下方,正是楊嘉躍彎腰親吻喻年的場景,照片中的男人微仰著頭,海風吹開了他的劉海,露出光潔俊美的額頭,他閉著眼睛,笑得一臉幸福。

編輯還在不斷發來信息:“思音!你的愛人是個男的?到底怎麽回事啊!現在粉絲們都在鬧,一派說你背著情人出軌,一派說你本身就是同性戀!哎,哪一個對你都沒好處啊!怎麽這麽不下小心,在美國也會被拍到這種八卦照片!”

楊嘉躍淡定地回覆道:“只能說明我是真的紅了。”

編輯:“你還有心思在這裏開玩笑!你要知道你之前的書都是為了你的愛人寫的!要是你出軌了,大家肯定會很憤怒,但如果你真的是同性戀,你原本的讀者群接受不了,銷量也會降低……”

楊嘉躍:“稍安勿躁,我會公開說明一下,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的愛人,我只有他一個,從來沒有愛過別人。”

編輯:“……”

楊嘉躍:“我寫的主題是生活,擴大一步講,是我眼中的世界,並非男女之間的愛,亦非同性之間的愛,所以你說,如果是同性戀就不能接受,我覺得不大可能。”

編輯:“思音你太有魅力了~~~~其實我一直幻想著你這樣的人愛的不是女人就更完美了啊啊啊!!”

楊嘉躍:“……”

番外六 所謂妖孽

肖瀧有好幾次被王瑉做到幾乎下不了床的經歷 ,譬如在他碩士的時候與王瑉分隔兩地,每一次王瑉去看他他都要元氣大傷一次,又譬如他背著王瑉和廖思菁去美容院做按摩,被人刮光了體毛後渾身酸軟地回到家……但是沒有一回讓他產生“再也不想H”的念頭--除了那一次因男性自尊而引發的縱欲事件!

其實自從有了H,兩人之間的愛情生活一直很和諧,偶爾王瑉因公事繁忙沒時間理會肖瀧,也會在之後盡心服侍一番來彌補,若他自身有生理需求,卻遇上肖瀧興致缺缺,便會顧及對方的感受而克制自己。

可肖瀧是個傻缺,他非但沒有察覺到王瑉的體貼,還認為最近對方沒有以前那麽愛自己了。難怪人都說七年之癢色衰愛弛,人到中年最容易遭遇婚姻問題![……]思來想去,肖瀧終於在一次平淡無奇的床事後,欲求不滿道:“你還行不行啊?”

只要是個男人聽到這樣的挑釁都會憤怒無比,可王瑉太理智,他只沈默了一會兒,就好脾氣地彈了一下肖瀧的鼻子:“別傻了,你哪來的體力天天被我折騰?”

納尼!敢小看小爺我?肖瀧火冒三丈:“啥意思!”

王瑉:“咱們都不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了,要節制點,知道麽?我若卯足勁頭要你,你明天根本下不了床。”

也許是王瑉長期以來的縱容讓肖瀧忘記了兩人之間的體力差距,又或許是王瑉這些年太忙於公事以至於肖瀧認為他的精力大不如從從前,總之肖瀧聞言後不要死地頂了一句:“別找借口,你就是不行了,你都三十五歲了,哪比得了二十幾歲的時候~~”

王瑉瞇起了眼睛。肖瀧繼續自掘墳墓:“我聽說網上有賣那種電動的……啊!”被撲倒在床上的時候,肖瀧還在為順利激怒王瑉而沾沾自喜,他奸笑得像只狐貍,雙腿纏上王瑉的腰,火上澆油道:“來呀~來呀~”

很好,這是找死的節奏。

誰都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體力,精力最旺盛,除此之外,他們還有青年人少有的技巧和耐力,肖瀧只知自己欲求不滿,卻沒意識到王瑉和他是同齡人,也有不輸於他的需求,但兩人的區別在於,王瑉比肖瀧更有自制力。

炙熱堅硬的欲望輕而易舉地頂進了肖瀧的暖穴,王瑉反問:“我不行?”緊接著一次深入的撞擊,讓肖瀧說不出話來,“行不行?”像是打樁機一樣的抽插,強力而迅速,每一下都頂在肖瀧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剛剛已發洩過的欲望被頂得再次擡頭,可憐兮兮地吐著為數不多的前列腺液,下腹酸麻得厲害,肖瀧只覺得渾身都要被撞散架了……

再看王瑉,他的手臂強健有力,他的眼神專註執著,他下身的動作堅定不移……這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結束的狀態啊媽蛋!

肖瀧有點後悔,可剛剛兩人才為此爭執,自己怎麽能這麽快服軟?於是硬著頭皮忍了下來,直到被插了近一個小時,才感覺到王瑉射在了他的身體裏面……“被操得說不出話來了?”王瑉的笑帶上了一絲不同於平常的邪氣,“還滿意麽?”

肖瀧氣得撓床,卻嘴賤道:“哼~將就吧!”然而緊接著,自己體內某個東西再度硬了起來,肖瀧渾身一僵,心道大哥你不是吧,再來一次會出人命的!

結果肖瀧當然是被王瑉壓在床上做到連連求饒,哥哥老公語無倫次地叫。可肖瀧以為盡興的性愛卻尚未結束,王瑉看著累暈過去的小小,眸色深邃。難得這樣大動肝火,看來某個家夥是在不知不覺中碰到了自己的底線啊……來日方長,今晚的賬,他們可以慢慢算。

次日,肖瀧醒來時覺得有點奇怪,意識到是什麽地方奇怪時,他差點大叫出聲,屁股裏那一進一出的別告訴他是胡蘿蔔!王瑉從身後抱著他,正瞇著眼睛享受早起的性愛,真舒服,就應該每天早上抱著他來一發!

“嗯……嗯……”肖瀧聲音沙啞地哼著,在王瑉如此有技巧的抽插下,肖瀧根本忍耐不了多久,但由於昨晚做得比平時多,早上射出來的東西非常稀薄,高潮過後,肖瀧扭動屁股擺脫王瑉的攻擊,催促道:“你不去上班啦!”他心裏已在叫王瑉滾蛋,媽的小爺屁股好痛,一會兒可要好好泡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一覺!

“我今天休息。”王瑉低沈的嗓音響起,隨後抓住肖瀧扭動的屁股,用力把性器挺了進去……肖瀧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尾音顫抖,煽情無比。屁股再度被填滿,這一回,肖瀧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你不是嫌棄我陪你時間太少麽?”王瑉咬著他的耳朵,溫暖的大手撫上肖瀧的腰,“難不難受?我給你揉揉?”

“你這個……假惺惺的……啊!”被頂得喘氣,手腳痙攣,肖瀧瞪著大眼睛,欲哭無淚!

早飯是在床上吃的,肖瀧整個腰部以下都因為使用過度而酸軟無力,偏偏王瑉坐在一邊一臉戲謔,吃完後還氣定神閑地把肖瀧攬在懷裏看電視。肖瀧靠在王瑉肩上沒多久就昏昏欲睡,迷糊中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特別舒服,肖瀧本能地蹭了過去,直到疲軟的生殖器被握住了……肖瀧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王瑉!王瑉卻並沒有看他,而是認真地觀看著電視上的法網公開賽,與表情不匹配的是撩撥著肖瀧的手,鉅細靡遺地撫摸著某人的腿跟,腹部,性器……

老大你不要用這樣面癱的表情做這種事情好嗎,這是我的老二不是電視裏的網球啊!肖瀧無力地咆哮著……不過被這麽摸也挺舒服的,既然王瑉能一本正寧靜地做這種猥瑣事,他為啥不能淡定地享受呢?肖瀧非常阿Q精神地安慰自己。

不一時,肖瀧身體就軟成了一灘泥,除了喘氣和哼哼,根本沒心思想其它的事。

王瑉的眼神帶上了一絲笑意,他慢下了手上的動作,在肖瀧耳邊輕聲問:“你也幫我?”肖瀧不爽地哼唧了一聲,摸索著找到王瑉胯間的硬物……好大[=_=+]!

相互擼了一會兒,興致起來的肖瀧很快就不滿足於光擼,磨磨蹭蹭地爬到王瑉身上,提議道:“用嘴弄出來行嗎?”要是往日,肖瀧肯定迫不及待地求插入了,可今天屁股實在太痛。王瑉笑吟吟的,並不答應,只說:“幫我脫褲子,用嘴。”肖瀧:“……”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好不容易“剝下”愛人的內褲,昂揚的性器就彈了出來,差點打到肖瀧的鼻子,他色迷迷地“嘖”了一聲,握住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仿佛確認沒什麽危險,接著,像是吃棒冰一樣,把肉棒吃進嘴裏,小心翼翼地舔了起來。

王瑉專註地看著小小的腦袋在自己胯間聳動,深情地撫摸他的頭發,頸窩。兩人正在情動之際,肖瀧忽覺王瑉的手掌沿著頸窩向下,拂過脊背,停在了尾椎處,他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王瑉就驗證了他的想法--松軟的後穴被王瑉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插入了。

“……”肖瀧渾身顫抖,吐出王瑉的生殖器,滿臉通紅,“你賴皮!”

“哪有?”王瑉眸色幽暗,手上的動作分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從手指擴張到 “實物”進入僅用了一分鐘,肖瀧郁悶地一口咬在了王瑉的肩膀上,但立即就因體內的酸麻而放松了牙關,高聲呻吟,像一只快被巨浪掀翻的小船。

從昨晚到現在不到十二個小時,已經是第五次了!難道王瑉真的想跟他沒日沒夜地做下去麽?不可能吧,他哪有這麽閑!難道真的被自己刺激到了?不會吧,他哪有那麽小心眼!

渾身不自主地抽搐,痙攣,可前面還是高高地豎起,興奮地顫抖,連肖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承受的底線在哪裏,有種隨時可能精盡人亡的恐懼感。

最後大叫著射出來,肖瀧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可王瑉還在自己體內持續進入退出,頻率絲毫不變,像是一架不知疲憊的機器,他有氣無力地問:“還……沒……好……麽……”“沒有。”“嗚……”

半個小時後。“你到底要做多久啊,再做下去我又要硬了。”“沒關系,做到你硬不起來為止。”“……”

事實證明肖瀧想法太天真,王瑉的懲罰才剛開頭,不讓肖瀧徹底認清錯誤怎麽行?

一個小時後。“還滿意麽?”“……滿意滿意,非常滿意……你……不要了,唔……”“還不夠。”“哥求你了,讓我休息會兒吧,我快腎虛了……”“呵呵。”“……”

這一次做完,肖瀧整整躺了一天,第三天,王瑉依舊沒去上班,肖瀧看他的眼神已經帶了明顯的畏懼。白天又被壓著做了一次,他從一開始就承受不住,一直被索取,最後昏昏沈沈地暈了過去。晚上迷糊中地被餵了碗湯,有股中藥的怪味道,肖瀧啞著嗓子問:“什麽湯?”王瑉輕聲道:“甲魚百合湯,補腎的。”肖瀧舒了口氣,心道還好他哥惦記著他這條小命,沒有真打算玩死他,不想王瑉接下來一句就是“一會兒繼續”,“什,什麽?”“繼續上你。”王瑉盯著他,笑得一臉暧昧。

“哥!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一朝投降,面子架子皆為浮雲,肖瀧鼻子眼睛都紅紅的,委屈得要死。

“錯?”王瑉當聽笑話,伸手摸了摸他,“別浪費力氣,否則一會兒你可承受不了。”肖瀧:“……”

看著肖瀧被嚇壞的模樣,王瑉心情頗好,他洗了個澡,還煮了杯咖啡,接著精力滿滿地回到臥室,把嚇傻掉的肖瀧拖進懷裏,從吻開始,一點一點把愛人拆吃入腹。

做了一次又一次,王瑉一直很盡興,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要他,而肖瀧嘴裏說的叫的,都是他愛聽的。悅耳的呻吟,媚意十足的眼神,與意識相反的貪歡表情,他全部都愛,好想好想一直這麽做下去。

“嗚……哥……不要!會松的……會壞掉的!嗚嗚……”

“沒事,我在網上給你買了按摩膏,保準用了還跟以前一樣……”

肖瀧殘留了一點力氣掙紮,卻反被王瑉扣住了手腕,繞到腰後固定住,“哥……哥……不要了,不要了!我錯了……”他是真怕了,現在什麽都射不出來,王瑉還在不斷頂他的前列腺,全身上下都敏感得不得了,一被碰觸就發抖,好像已經不是他自己了。

王瑉發洩完,咬著他的耳朵道:“我要只考慮自己的感受,你非被我幹得哭爹喊娘不可。”

“嗚……”已經見識到了,再做下去肖瀧都怕自己要陽痿了……

“早上趁你睡覺,在網上找了幾家情趣用品商店,裏頭有賣各種型號的按摩器,都是性器形狀的,比我的還大,不過據說很舒服,還有……”

“……哥!”肖瀧顫抖著看向王瑉。

“哈哈哈哈哈!!”王瑉開懷大笑,把他摟進懷裏,親吻安慰,對方柔軟的身軀緊貼著自己,似乎還再因害怕而微微瑟縮。

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家夥吃硬不吃軟,偏偏總是被他的模樣蒙蔽,任憑他得寸進尺恃寵而驕……不過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的縱容,也正因為如此,才越來越愛他,他每一個撒嬌的表情,每一個使壞的動作,都讓自己又愛又恨。十六歲那年,第一次對他心動的時候,曾說他為“妖孽”,真是一語中的,向來清心寡欲的自己,唯獨在面對他時神魂顛倒,自甘沈淪,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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