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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天天向上之死十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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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向上之死十七神:我們要加快節奏了,不過在加快節奏前要不要我下碗面給你吃?

奧斯頓是在給白哉做祖傳的炸醬面的時候想到的,既然在我們征服世界之前需要有一段隱忍的日子,那為什麽不趁此機會先鼓吹一下我們的論調呢?很多革命都是從文化運動開始的,年輕人很容易沖動熱血又愛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說一些唱唱反調又有點道理的話很容易就會吸引他們投身於他們的隊伍,這會讓他們接下來的舉動變得更加順理其章。

然後,奧斯頓就緊急連線了他的好基友藍染,把他的主意說了出來,並且表示他可以先用他的筆名寫個大擦邊球的文章,之後換個筆名執筆一些更加犀利的輔助,達到成功引導輿論的作用,現在唯一需要支援的就是,他要以什麽為切入點。

藍染看見奧斯頓的地獄蝶時差點給跪了,他覺得他簡直就是boss業界內的良心。

他不僅要處理五番隊的隊務,還要處理虛圈的事情,這還不算完,基友的隊務、家事他要操心,腦殘粉們也要時不時的談一下心維持好感度,現在還要應付另外一個基友各種天馬行空的突發奇想,他沒累死果然才是最不科學的事情!

抱怨完,面對堆積成山的五番隊隊務,藍染還是毅然決然的稱病將隊務推給了他現在的副隊,然後開始仔細琢磨起奧斯頓的想法,給他完善這個還是有利可圖的計劃。

奧斯頓這邊呢,自認為解決了一件大事的他開始繼續給白哉做祖傳炸醬面。

對,沒錯,就是炸醬面,不要小看炸醬面哦,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名字而輕視它,那麽它還有另外一個很洋氣的名字可供裝逼,呃,不對,是選擇——特濃肉孜醬青蔥拌意面,怎麽樣,很霸氣吧。

“我以為你是打算跟我談談關於流言的事情,而不是……教我做飯。”已經長成青年的白哉一頭黑線的站在奧斯頓身邊,如是回答。

“你沒聽過那句話老話嗎?‘吶,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咯,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下碗面。’你因為女協上面的那些流言蜚語不開心來找我,我不就只能按照這句老話給你下碗面來安慰你。”奧斯頓一臉嚴肅的如是說,“我現在做的這個特濃肉孜醬青蔥拌意面可是祖傳手藝,傳男不傳女的,就說這個特調芝麻醬吧……”

“雖然你說的一本正經,但以我對你這麽多年的了解,我還是覺得你是在忽悠我。”白哉一臉你不是好人的看著奧斯頓。

絕招跟在一邊默默的想,說的太對了。

奧斯頓無辜回望:“那你說我剛剛那一番話裏說錯了什麽?”

“什麽都錯了好嗎?!誰家老話會讓人下碗面啊,以及你那個什麽什麽拌意面,聽起來就很奇怪!”白哉表示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連男男生子都會相信的中二了。

“好吧,”奧斯頓放下手裏的碗,“被你看出來了,我其實根本不會做面,我還是讓廚子給你下碗面吧。”

“餵!這是重點嗎?”

“那重點是?”

“算了,我就知道來找你是個錯誤。”傲嬌的白哉青年生氣的決定拂袖而去,當初想到要來找到奧斯頓安慰他的那個自己實在是太傻了!

“抱歉,我道歉,真誠的。”

“……我原諒你。”

然後,二人就一起並肩坐到了奧斯頓家後院的長廊上,奧斯頓是真的很喜歡這裏,因為動漫裏總演。

“在開始之前,我大概要問你一個有可能會惹你發火的問題,但我還是必須要問,你到底為什麽找我來著?”

==“你認真的嗎?”

“但是你什麽都沒有跟我說過。”奧斯頓特別委屈。

“我現在給你說可以了嗎?!”白哉怒了。

“可以啊,太好了,請吧。”奧斯頓表示,你以為我很願意用這種銀魂式的無厘頭嗎?還不是因為你一出現就陰沈著一張臉,什麽都不說,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我很不爽,快來問我吧,但就算是你問了我也不會說這句信息的死人臉,逼得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女協的雜志你看了嗎?”

“自從女協說我其實是惣右介和蒼純的兒子之後,我就把女協戒了。”

“我也許也該戒了,”白哉一臉的不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找奧斯頓說些,只是下意識的就這麽做了,當他有意識的時候他已經看見奧斯頓在給他下面了,“女協說我,說我不健康的有戀童癖,還在外置大宅金屋藏嬌!”

“這可是一項很嚴重的指責,”奧斯頓很是認真的開口,“那你做了嗎?”

“==你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做了,咱們會有做了的應對方式,你沒做,那也有沒做的應對方,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奧斯頓拍了拍白哉的肩膀,“那麽回到剛剛的問題上,你做了嗎?”

“……做了。”

=口=臥槽。

“你那是什麽眼神?!”白哉很惱火。

“看變態的眼神,我看錯了嗎?”奧斯頓反問,禁臠、性愛play什麽的也太重口了啊餵,我真的看錯你了白哉。

“……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對不起,你說。”

“我確實在外面有一處私宅,私宅裏也確實養了個小男孩,但我不喜歡他,不,我也挺喜歡他的,我的意思是我對那個孩子不是那麽猥瑣的喜歡,只是單純的欣賞,我只是在資助他。”白哉從來沒有想過他偶然逛一次流魂街竟然會逛出這麽一個大麻煩。

“那你為什麽不把孩子接回朽木家養,偏偏要養在外面?”奧斯頓覺得這有些說不通。

“因為露琪亞那個時候剛剛知道她和朽木家沒有血緣關系,我不想再刺激她,我怕她以為她被自己的爸爸不要了之後,又被自己的兄長不要了。”白哉一提起這段往事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如果能夠多關心一下露琪亞,她當時也就不會那麽焦慮!”

“我以為對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我解釋過了我不是不關心露琪亞,只是當時很忙,現在也很忙。”

“是啊,忙,不斷的忙,你和我爸爸就沒有什麽別的更有新意的借口了嗎?又或者你們在忙什麽你介意告訴我一下嗎?”白哉才不會承認他這其實是童年時的心理陰影,他不否認蒼純愛他,但愛這種事情不是靠一句話或者是外人說就算了的,他需要的是陪伴和照顧,他一直在嘗試著從露琪亞等人身上找到這種像是一家人一樣緊密聯系的感覺。

“抱歉,還不到時候,相信我,現在對於你來說,不知道比知道幸福。”征服世界這種容易被人當成神經病的理由還真不好跟孩子講。

“看,你們連借口都這麽相似,我已經長大了好嗎?我是個成年人了,我現在是六番隊的副隊長,甚至已經學會了卍解,不我明白如果這都是不到時候,那還有什麽是到時候了。”白哉真的很生氣。

“我以為我們在說你金窩藏嬌的事情。”

“你在轉移話題。”

“好吧,我會跟你爸爸好好談談,然後盡快給你一個答覆,關於我們這些年到底在忙什麽,好嗎?”奧斯頓也覺得是時候告訴白哉一些事情的真相了。

“很好,我沒有金窩藏嬌,我說了,我只是資助了一個孩子,我在西一區發現的他,當時他還很小,單獨一個人,還沒有家庭願意收養他,冬獅郎,冬獅郎是個好孩子,只是因為一頭醒目的白發就被當成怪物太不公平了,不是嗎?所以我就用我的零花錢買了一個小房子,讓他搬了進去,然後雇人照顧他,有時間我也會去看他,就是這樣,我說完了,你愛信不信。”白哉覺得他這才是真正的無妄之災,當初他肯定是腦子有坑才會選擇這麽做。

“你說你資助那個的孩子叫什麽?我是說全名。”

“日番谷冬獅郎,有問題嗎?”

“沒有,又或者可以說好到不能再好,白哉,我有說過你很適合征服世界這條路嗎?”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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