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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天天向上之死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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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向上之死八神:那一刻,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後來奧斯頓問過藍染和蒼純當時怎麽就那麽肯定回來的那個一定是自己,就不怕是什麽人想要冒名頂替,或者是誤會嗎?

“不是你就殺了唄,有什麽啊,還能殺雞儆猴,我看下次誰還敢冒充你。”說出這話的藍染表面卻十分風輕雲淡,大有“天涼了,就讓王氏破產吧”的酷帥狂霸拽的boss氣場。

蒼純則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搖搖頭,笑的特別溫和的回答說:“說實話啊——你要是敢笑我,我立刻跟你翻臉!——當時哪兒能想到那麽多啊,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如果那個消息是假的的這種可能性,我等著你實現當初那句‘哪怕全世界都以為我死了,我也是絕對不會死的’等了這麽多年,都快等的崩潰了。”可以說,那個消息是唯一的希望,下意識的蒼純就不會喜歡那個消息是假的。

能得一二基友如此,人生足以。by:奧斯頓。

……

如果你視如家人一般的兩個基友鬧翻了,你該怎麽辦呢?

這是奧斯頓一回到死神世界就不得不面臨的嚴峻危機,本來奧斯頓還打算著有事找家長的,結果卻得知朽木銀鈴老爺子早在把兒子培養成合格的朽木家主後,就功成身退了,據說現在正在環球旅行中,非誠勿擾,擾了也沒用,不在服務區。

——真是一位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的老爺子啊,奧斯頓內著牛如是感慨。

好基友吵架還不是最鬧心的,最鬧心的是被越傳越走樣的緋聞。

女協雜志上,本應該猶如驚雷一般勁爆的奧斯頓覆活的消息,被關於奧斯頓、藍染、蒼純、市丸銀以及奧斯頓杜撰出來的那個被蒼純拋棄妻子的苦逼賤受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五角戀,給壓到了小角落裏,最近生活都快淡出個鳥的瀞靈廷眾死神紛紛表示,生生死死什麽的我們早已看淡,還是八卦比較有看頭。

奧斯頓一臉血的盯著雜志想,勞資尼瑪真的是你們惋惜了一百多年的悲劇式英雄嗎?勞資真的還是你們女協最不想失去的十大著名作者之首嗎?!那些不會都是勞資自己中二著臆想出來騙自己玩的吧?!英雄你妹啊,著名作家你弟啊,你們就是這麽回報的?!

只見奧斯頓手上那頁的雜志上,標題處用猩紅大字寫著——《誰才是奧斯頓的真命天“攻”》,要多聳動有多聳動,要多喪心病狂就有多喪心病狂。

為什麽勞資一定要是受?!奧斯頓百思不得其解,我杜撰出來的那個賤受都比我攻什麽的,尊不科學!

“a,今天天氣不錯,出去轉轉?”得到來自蒼純的邀請。

“a,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去真央聽聽我的書法課?”得到來自藍染的邀請。

= =說,你倆肯定是故意的吧?!

“你答應誰?”x2

“我覺得我還是在家裏惡補一下課本知識比較好,比較這學期結束,寒假過後,我就還要去真央參加六回生下半年的結業考。”奧斯頓只能拿出這個萬金油來推脫了。

本來山本總隊長的意思是,以當年奧斯頓的突出表現,以及這百年來的名氣積澱,是可以直接進護庭十三番的。

但奧斯頓卻拒絕了,他給出的理由是他當年刻苦了那麽長時間,不能白刻苦,總要有個年級第一的圓滿結束才算完,他不能學上了,結果最後卻連個文憑都沒有。

山本總隊長被奧斯頓的理由深深的震住了,最後只能勉強在腦子裏翻譯成奧斯頓是個踏實肯幹的好青年,這才答應了奧斯頓的請求,並給真央的副校長開了個條,解決了奧斯頓的上學問題,等現在這個學期結束,寒假過後奧斯頓就可以去真央上下半年的學了,順便考試。

奧斯頓真正要入學的理由肯定不是他說的那麽扯,呃,拿畢業證這點倒是還算有些事實依據,其他的就……

真正的原因是,要是這個時候奧斯頓直接加入番隊,那藍染和蒼純關於奧斯頓到底該加入五番隊還是六番隊肯定又要鬧翻天,奧斯頓最近已經被他們整的頭都大了,肯定受不住又一次的打擊,所以本著拖多久拖多久的原則,奧斯頓選擇了繼續上學。

雖然說這個方法也不過是飲鴆止渴,但有幾個月的緩沖期,奧斯頓覺得他應該能夠做通這兩個人的思想工作,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讓他們答應,他倆所在的番隊他哪個都不去。

不過,就業方向什麽的好歹還有幾個月可以慢慢拖延,眼下才是大問題。

“別用準備考試當借口啊,你一個人搬出來住用的就是這個破理由,我這麽多天看你也就是躲在這裏種蘑菇,今天怎麽著你也必須出來放放風了。”蒼純如是說,心裏則想著,尼瑪你一出現就給我弄了那麽大一個醜,還有一個至今我怎麽解釋都不肯相信我的兒子,不拉著你一起出來丟人,我就算是對不起你!

當初關於奧斯頓到底住在哪裏的問題,藍染和蒼純也是故意爭吵了一番的。

等奧斯頓表示想哪兒都不住,自己單獨住外面,兩人互掐的火力就神奇的一致對外,集中在了奧斯頓身上,什麽我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了是吧之類的話一連串的猛砸下來,讓奧斯頓變得裏外不是人,連個語氣詞都不敢發了。

我的小夥伴太兇殘啊tat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奧斯頓自己搬出來住,畢竟總住在朋友家也不叫個事兒,最近他們仨兒的八卦太盛,藍染為了自己的大計,最先扛不住了。

當然,購買住宅的錢是藍染和蒼純一起出的,一人一半,都先送給了奧斯頓,然後讓奧斯頓拿去付的錢,如果不這麽做,隔天女協就敢寫“兩隊隊長金屋藏嬌,多年基友再度為愛聯手”什麽的,還別不信,自從她們把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拉進女協之後,就沒有什麽是她們不敢的了。

“那要不咱們就一起去真央轉轉?”既然不能兩個都不選,就只能把兩個選項綜合一下了,奧斯頓表示,你以為我很容易嗎?!

“我對去聽這個男人的課一點興趣都沒有。”蒼純首先表明立場,烽煙再起。

——我給你跪了還不行嘛,祖宗,你倆互掐有癮是不是?!

“你去了我不稀罕給你講呢,哼。”藍染在一邊也很配合的傲嬌了一把。

——你邪魅酷帥的boss氣場呢?!你是鬼畜攻的材料啊總又借,變身小清新傲嬌什麽的太對不起觀眾了!

最後三個人互相妥協的結果是奧斯頓去給藍染的學生們上了一堂個人演講。

奧斯頓站在講臺上,看著一開始一個班上書法課的小教室,先是變成幾個班混合的階梯大教室,最後演變成了幾個高年級都在的大禮堂,他表面上裝x淡定,其實內心都快成咆哮帝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恩?恩?恩?!付了出場費了嗎啊魂淡!

面對臺下一雙雙求知若渴的眼神,讓奧斯頓壓力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連老師都拿著小板凳加塞坐到前排的時候,奧斯頓終於意識到他這是被下套了。

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絕對不能丟了中二少年的臉不是?奧斯頓如是想。

“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人來,甚至沒想到要演講,一切都是事發偶然,那主題就定一個大家對我比較印象深刻的標簽吧。”

多年戀情終曝光嗎?!這是所有在場人的第一反應。

↑從這裏你就能看出女協雜志的銷量有多火爆了。

“呵呵,大概要讓大家失望了,我打算說是‘英雄’,不是別的什麽。”奧斯頓一臉黑線的想,你們果然根本沒把我當做過什麽英雄吧魂淡!

所有人恍然想起,啊,對了,眼前這個人還是瀞靈廷的英雄來著【泥垢“在演講之前我想先問大家一個選擇題,有這樣兩個人都擺在你面前,你覺得誰才是英雄,背景的話,就拿一個已經被敵軍占領的國家來比喻吧。一個是個叛逆者,領導被侵略的自己國家的人一直在進行起義,革命,恢覆主權和反侵略的口號喊的比誰都想,更是親自投身對敵作戰的第一線,是敵軍口中的恐怖分子。另外一個人卻投降了敵人,還加入敵人的軍隊,受盡了己方的白眼和敵軍的不信任,但他卻悄悄救下了很多自己人,又為己方軍隊提供了珍貴的戰略資料。來選擇吧,誰是英雄。”

也許奧斯頓這麽說還讓人有些難理解,那麽換個例子想必你就理解了,魯魯修和朱雀。

底下的真央生說什麽的都有,有支持第一種人,說第二種人其實只是為了掩飾意志不堅定在假裝幫助自己人的;也有支持第二種人,覺得第一種人太傻太天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當然也有覺得兩者都是英雄的。

藍染則在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奧斯頓,他總覺得奧斯頓要說的絕對不僅僅是單純的選擇題這麽簡單。

“那麽現在我來公布答案,真正的英雄是得到勝利的那個人。”奧斯頓笑容狡黠,“你們好像都忘記問我誰才是真正讓戰爭勝利的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這兩種做法誰對誰錯,而在於最後誰能夠幫助己方獲得最大的利益。”

“他們都沒錯,也都有錯,起義者可以說是英勇不屈,也可以說是有勇無謀,投降者可以說是懦弱叛徒,也可以說是臥薪嘗膽。如果最後起義者贏了,那麽他就是英雄,投降的人則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沒人會在意他曾經做過什麽,因為他大家看到的是他投降了,真真正正的投降了;如果最後起義者還是失敗了,那麽能在這種大背景下給予己方最大幫助的投降者就成為了無名的英雄,而起義者呢?他也就唯有死了。”

“而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講什麽大道理,也不是為了讓你們去衡量什麽才是英雄,我真正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讓你們要學會自己思考,不要別人說什麽你們就聽什麽,想想語言背後的陷阱,就這麽簡單。

英雄可以有很多種,不要被我的例子局限了,那只是兩種特別普通的個例而已。

順便一說,對於我來說,我的英雄是能夠為了保護我而站出來的英雄,無論他戰死了,還想如何了,他都是我的英雄。”

其實奧斯頓後面的主題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相信了這些天雜志報道上說我是受的人,都是沒有自己思想的大傻逼,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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