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番外一決一死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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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久年辛辛苦苦攢了一個月的稿子,就等著一舉沖上零點中文網首頁的新人排行榜。

作為一個新人,在沒有親友幫忙宣傳的情況下,只能靠這種方式增加曝光率。

在連續三天日更二萬後,秦久年艱難地爬上了首頁新人排行榜的最後一名,可是,他還沒有在這個位置上捂熱,就被別人給頂下去了。

秦久年瞪了一眼那人的筆名。

慕容狗蛋,這都是什麽土掉渣的筆名啊!

秦久年不爽地哼了一聲,根本不把慕容狗蛋放在眼裏。

誰知道一天過去後,秦久年竟然沒能超過慕容狗蛋。

這種感覺就像臨門一腳就可以進球了,可偏偏守門員杵在球門前,礙事的很。

這人到底什麽來頭,會不會是刷分的啊?

抱著這種想法,秦久年點進慕容狗蛋的小說,從頭到尾,把點擊、回覆、收藏等數據全都研究了一遍後,排除了刷分的可能。

說來好笑,這慕容狗蛋與秦久年使用的是同樣的戰列戰術,起初是一天六更,加起來日更二萬字左右,上榜後改成一天三更,日更一萬字。兩人就連挖坑的時間都一樣。

慕容狗蛋之所以能超過秦久年,是因為他的數據比秦久年好一點,但也僅次於一點,並不多。

一心想要爬上新人榜的秦久年,仗著自己存稿多,又加更了一章。

在第五十六次刷新屏幕後,秦久年心滿意足地看到自己把慕容狗蛋壓了下去,重新回到新人榜。

晚上睡覺前,秦久年不放心,又看了一眼首頁,確定自己還在那個位置後,方才一本滿足地關掉電腦。

第二天起來,鬧鐘沒響,秦久年倒先醒了。

以往他總愛躺在床上迷糊一會兒,眼下他心裏惦記著排行榜,等不及開電腦,拿起手機,縮在被子裏就開始刷新零點中文網的首頁。

秦久年的小說赫然從倒數第一位上升到倒數第二位,這本該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當秦久年習慣性的往上掃視排行榜上其他人時,慕容狗蛋的名字毫無征兆的闖進了他的視線。

他竟然又跑到我上面去了!

秦久年的最初目的是排上新人榜,然後一步步往上爬,至於能不能爬到第一位,那就是靠緣分了。如今他已經完成了第一步,而當他第二次看到慕容狗蛋的名字超過自己時,原本的打算拋之腦後,漸漸被超越慕容狗蛋取而代之了。

對比兩人的數據,差別依舊不大,可在更新的數字上,秦久年超過慕容狗蛋三千多。

每次更新的時,系統會根據字數給予作者相應的積分。秦久年心裏清楚雖然他多更新三千字不算什麽,可這三千字的點擊和評論,也會為他帶來積分,但慕容狗蛋沒有這些,卻又能超越自己。

同樣是新人,還是同一天發文的,秦久年深深地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秦久年自喻,像他這種喜歡男人的男人,天性中的鬥志就要比那些喜歡女人的男人高幾分,無論如何一定要超過慕容狗蛋!

至於這方法嘛……

秦久年意味深長地笑起來,我有的是存稿!

這時候,秦久年不禁慶幸,自己當初先存稿再發文是一件多麽明智的事情。

可惜,不知道是老天爺作弄秦久年還是怎麽的,不論他怎麽更新,數據多麽好,多了多少新讀者,慕容狗蛋永遠都會在下一秒超越他。

就好像自己盯著他的數據似的,秦久年懷疑慕容狗蛋是否也在電腦對面盯著自己的數據。然後在自己超越他的瞬間,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立馬超越回來,實在是可惡的很啊!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一直持續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的某個早上,秦久年歷經千辛萬苦,每天加更,各種賣萌賣可憐求評論求打分,好不容易爬上新人榜第一位。

雖然如此,秦久年心裏早已做好了被慕容狗蛋頂下來的準備,但在對比兩人的積分差距後,秦久年掐指一算,按照慕容狗蛋日更一萬的尿性,他至少能在第一的位置上待一天。

令秦久年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他就被慕容狗蛋給擠下來了。

點開慕容狗蛋的文一看,媽蛋他竟然也加更了,還一口氣加更了一萬字!

秦久年氣得簡直要嘔血,這種處處都被比下去的感覺,糟糕到令人發指。而且慕容狗蛋擺明了是要跟他搶第一!

秦久年忍無可忍,在存稿不多的情況下,差點失去理智,想用不停加更來超越慕容狗蛋。

後臺打開,更新的內容都貼近對話框,影響裏傳來一道提示音,秦久年往上一看,收到了一條站內短信。

難道是那個搶了我第一寶座的慕容狗蛋來跟我贖罪的?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會說什麽。

暫時放棄加更,秦久年點開站短查閱。

你的文章寫得不錯,想要簽約的話,請聯系我,球球:7878478——編輯煙囪。

煙囪!!!

秦久年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看著那短短的一行字,煙囪那可是零點中文網的總編啊!

秦久年就像餓了一個禮拜的貓,突然看到一只老鼠,兩顆眼球因為興奮而大放光芒。

對著屏幕上慕容狗蛋的名字嗤之以鼻,秦久年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暗道:不就是個新人榜的第一名嘛,自然榜什麽的老子不要了,賞給你了!總編煙囪看上我的文了,以後老子就是混人工榜的人了。

秦久年一腳踩在電腦椅上,掐著腰仰天長嘯。他打開球球,迅速添加煙囪為新的好友。

打印合同,簽約,寄回去,簽約成功,一切進行的順順利利。

許久之後,秦久年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人工榜,興奮地點開榜單,一個他快要忘記的名字,又一次引入他的眼簾。

慕!容!狗!蛋!

勾起的嘴角抿成一條線。

他竟然也簽約了,並且還排在我前面!

抿成線的嘴唇往下撇了撇。

秦久年心知肚明人工榜單的順序是隨機的,可只要看到慕容狗蛋的名字出現在自己的上面,秦久年就會莫名的不爽。

媽蛋,真煩!怎麽跟跟屁蟲似的甩都甩不掉了啊!

一想到這種狀態要持續一個禮拜,秦久年突然就不想看這個榜單了。

關掉網頁,秦久年打開文檔開始存稿。

昏天黑地的寫起來,什麽事都不記得了。等到秦久年寫到天黑,渾渾噩噩的登陸球球號,剛上線就收到煙囪發來的群邀請。

打開群看了看,這個群煙囪負責的作者的群,此群的存在就兩個目的,一是方便煙囪通知事情,二是方便手下的作者們相互交流,加強溝通。

也不知道煙囪負責的都是哪些作者,會不會有喜歡的大神級作者啊。

入群者必須改成自己的筆名,秦久年改掉自己的群昵稱後,托著腮翻看群成員。

他很喜歡漠北孤狼,當初來零點寫文,也是受了漠北孤狼的影響。只可惜漠北孤狼的編輯是水貨,這是總所周知的秘密。

想到漠北孤狼不在群裏,秦久年的心裏微微有一絲遺憾,不過想到說不定還有別的大神在,那一絲遺憾,很快就被填滿了。

群裏有不少熟悉的作者,秦久年一邊翻一邊或是感慨,或是唏噓。

忽然,他滑動鼠標的手停了下來,鼠標停留在慕容狗蛋的名字上。

臥槽,他的負責編輯也是煙囪,這是有多不湊巧啊!

秦久年郁悶的夠嗆,恨不得戳開小窗口,跑去罵慕容狗蛋幾句方能洩恨。

考慮到這一行為跟神經病沒兩樣,秦久年一臉陰郁地關掉對話框。他就不信,以後還會這麽倒黴,事事都能跟慕容狗蛋碰上。

無巧不成書,就是有這麽寸的事情,但凡有秦久年在的榜單,慕容狗蛋就在。

秦久年忍不住想,這是不是煙囪故意而為之的,為了這件事,他甚至跑去問了煙囪。

煙囪語重心長地回了他一句話:“有空多碼幾個字,別沒事瞎想。”

那語氣就跟精神科醫生對自己的病人說:“乖啊,你要堅持吃藥,不要亂想。”一樣一樣的。

也許真的是我瞎想了,這些不過是零點捧新人的套路。

秦久年安慰了自己幾句,對於慕容狗蛋總是出現在他上面的事,已經習以為常。

可為什麽連打賞PK榜都要跟他爭啊!

有土豪讀者了不起啊,我也有!

只可惜秦久年的讀者在慕容狗蛋的讀者面前,只是九牛一毛。

看著兩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秦久年從最開始的抓狂,變成了落寞——看樣子我是追不上他了。

從新人榜到人工榜,再到打賞PK榜,零點一共就沒幾個榜,他卻處處被慕容狗蛋壓制著。

秦久年無精打采地按照老樣子,把今天的更新分三次發出去。

全身上下被巨大的失落感包圍的秦久年六神無主,鼠標覆制章節的時候,連分成三部分的事都忘記了,一口氣更新了三萬字也不自知。

平時寫作者有話求票求慣了,想起今天被慕容狗蛋狠狠甩在屁股後面的事,秦久年悲從中來,於是在這一次的作者有話中忍不住提到了慕容狗蛋——自從在零點碼字,新人榜、人工榜我都輸給了秦久年,求票求推薦,不求太多,但求能超過慕容狗蛋一回,謝謝大家TAT

發完這話,秦久年沒太過放在心上,出去覓食了。

求票求推薦,對於秦久年來說,就像例行公事一樣。反正他每天更新的時候都會說差不多的話,也沒見哪個土豪讀者,像對於慕容狗蛋那樣對待自己。

再說了,而今兩人的差距甚遠,按照以往每天的得票和打賞數,一時半會兒是追不上的。

秦久年不報任何希望的去吃飯,可沒想到的是,秦久年一頓飯回來,刷新自己的後臺收益的時候,差點被那一串多出來幾位數的收益驚到說不出話!

再一刷評論區,慕容狗蛋的死忠粉和他的粉絲掐成一片。

秦久年大致翻看幾十條,發現兩邊人掐架的主題各種都有,從文到人,再從投票,巨細無遺地都掐了一遍。

再一看打賞PK排行榜,慕容狗蛋和他穩居前兩位,把後面的作者甩得遠遠的。

秦久年不停地刷新頁面,他和慕容狗蛋一會兒你第一,一會兒我第一,後臺的收益刷刷的往上漲,評論區的評論已經被打賞記錄淹沒。

這真是土豪之間的戰爭啊!

眼看打賞的收益所得已經破了五位數,秦久年樂得嘴巴都合不上,不僅是因為錢,更多的是超於慕容狗蛋的快感!

就在這時,電腦裏傳出嘀嘀的消息提示聲,秦久年打開球球一看,煙囪負責的作者群裏,有人小窗口私戳了他。

視線上移,慕容狗蛋四個字赫然出現。

慕容狗蛋:你什麽意思?

秦久年被這句話弄的莫名其妙,我什麽都沒做,我什麽意思?

秦久年皺著眉,這些天一直被慕容狗蛋壓制著的事,讓他很不爽,好不容易有土豪讀者為他出頭,這個慕容狗蛋竟然來問他什麽意思。

怒氣沖天,秦久年回覆的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

秦久年:我什麽意思?讀者給我打賞,那是對我的文的肯定!

慕容狗蛋:還不是你教唆的。

秦久年:我教唆他們,他們就會去了?打賞的可是真金白銀,又不是冥幣。

慕容狗蛋:打從我爬新手榜開始,你就一直用加更的方式跟我搶。好,那是因為你存稿多,我投降,我承認在這方面我不如意,可是你也不能教唆讀者啊。

秦久年:為了搶新人榜第一位的時候,你好意思說你沒加更?

慕容狗蛋:……

慕容狗蛋:你怎麽知道我加更了。

秦久年:我看到了!

慕容狗蛋:你不會是STK吧。

秦久年:那是什麽意思?

慕容狗蛋:跟蹤狂。

秦久年:靠!你沒STK我,你怎麽知道我也加更的?哼,大家彼此彼此。

慕容狗蛋:矮油,現學現用嘛。

秦久年:不跟你鬼扯這些,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話啊,我說我沒有教唆就是沒有教唆!

慕容狗蛋:謝謝你啊,現在是打字,我只能看到,聽不見!

秦久年:跟我玩文字游戲,有意思嗎?

慕容狗蛋:沒有!

秦久年:……

秦久年:你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慕容狗蛋:我哪裏莫名其妙?

秦久年:你哪裏不莫名其妙?

慕容狗蛋:我沒你莫名其妙!

秦久年:我再怎麽莫名其妙,都沒有你莫名其妙!

慕容狗蛋:你怎麽敢說你沒有我莫名其妙!

兩個人越吵,火越大,根本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

秦久年眼裏怒火燃燒,劈裏啪啦的打字: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在這裏吵架算什麽男人!

慕容狗蛋也被他挑起了戰魂:好啊,你我出來,面對面決一死戰。

秦久年:沒問題,我是A市人。

慕容狗蛋:我也是,一個小時後人民廣場見。

秦久年:不用一個小時,我家就在附近,半小時能到。

慕容狗蛋:行,半小時後決一死戰!

秦久年:不來的是龜兒子。

慕容狗蛋:哼,反正我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狗男男番外送上!

說起狗男男,記得有個讀者說,他倆挺像的。其實,作者君的設定,就是他倆性格很像。外向,逗比,鍵氣。

要說區別的話,大概就是兩個人吵起來的時候,狗蛋是會謙讓的那一方,所以,註定他是攻啊,會心疼小受的,才是好小攻!

☆60 番外一 決一死戰(2)

如果是在漫畫中,秦久年此時的身上,肯定會有一團正在熊熊燃燒的烈火。

他連關電腦的時間都沒,拿上鑰匙和手機,風風火火地往外沖。

怒火燃燒著秦久年的身體,腦袋發熱的他,一不留神,踩空了一級臺階,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雖然是從中間滾下去的,只有五六級,但腦袋在落地的瞬間,磕到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秦久年抱著頭,趕到一陣頭暈目眩,他蜷縮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出師不利啊,我今年難道犯太歲?

秦久年滿心惦記著怎麽去赴慕容狗蛋決一死戰之約,可他現在睜開眼什麽都看不清,更別說站起來了。

忽然一道陌生的男聲從上方傳過來,聲音中透出明顯的緊張之意:“發生什麽事了?”隨之而來的是腳踩樓梯的聲音。

秦久年抱著腦袋,苦著臉說:“我、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不要緊吧?”很快,男人便出現在秦久年身邊,“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等下就好了。”他一定要去人民廣場赴慕容狗蛋的約!

男人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用不容人否定的口氣說:“摔到頭可大可小,必須謹慎一些。”

被慕容狗蛋這麽一說,秦久年猶豫了。赴約再重要,也沒有他的一條小命值錢啊。

前後不過幾秒鐘,秦久年很快做好決定:“謝謝你啊。”

眼睛瞇開一條縫隙,秦久年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張模糊的臉。他剛搬過來沒多久,沒想到第一次與鄰居打招呼是在這種情況下。

男人說了一句“不謝”,扛起秦久年,下樓打車把人送去醫院。

秦久年不胖,可也是實打實的一百三十多斤,就這麽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扛起來,多有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眼下生死要緊,他也顧不上面子,由著男人這麽做。

到了醫院,醫生仔仔細細的幫秦久年檢查了一番,確定他並無大礙,趴在桌上寫病歷。

此時秦久年的視線恢覆正常,腦袋也不疼了,就是胳膊肘在滾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蹭破了,簡單的清理一下就可以。

男人不放心,站在他身邊問:“醫生,他摔到的腦袋啊,要不要做ct查查啊。”

“沒那麽嚴重。”醫生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很厚,可見度數不是一般的高。

那男人不放心,又問起來:“真的啊?”

“真的。”醫生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擔心你男朋友,感情上可以理解,可真沒病,我也不能編瞎話,說他有病吧。”

“不、不是的。”秦久年被醫生的話窘得,難得鬧了個臉紅,“醫生你誤會了,我們是鄰居。”

趁男人不註意,秦久年悄悄地打量他。秦久年一米七八,男人比他高一些,目測一米八二左右。身材保持的很好,扛起秦久年的時候,臂力也驚人。看他肩寬腰細,估摸著腰力很不錯,這種人炕上做起來肯定特帶勁。

一想到炕上,秦久年臉上剛散掉的緋紅,又爬了上來。好在沒人註意到,他擡手扇了扇風,暗道:我這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連初次見面的鄰居都不放過了嗎?

醫生訕笑一聲:“啊?這樣啊,不好意思,剛才來了一對同性情侶,我這還沒轉過彎,誤會了哈。”

“沒事,您忙,我們先走了。”男人問過清理傷口的護士站在哪裏後,扶起秦久年走出辦公室。

已經好很多的秦久年不想麻煩他,忙說:“我沒事了,自己可以過去。”

“真沒事了?算了,我不放心,陪你去吧。”

秦久年連連道謝,兩人慢悠悠晃到護士站,那裏人多的嚇人,排到秦久年還不知道要多久。

男人上前詢問了一番,護士看了一眼秦久年的傷口,說了句不嚴重,自己都可以清理後,問他們倆是願意等,還是護士給他們消毒水,他們自己來。

秦久年看那長隊,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因為摔破的地方異常蹩手,消毒藥水碰到傷口又疼,秦久年費了半天勁,才塗上一點。

站在一旁的男人看不下去,主動攬下這活,又是抹消毒藥水,又是對著秦久年的傷口吹涼氣。

“這樣不是很疼了吧?我小心時候受傷的時候,媽媽就是這麽做的。”

“好多了你,謝謝你啊。”

“你已經謝過我好多回了。”

男人臉上淡淡浮現出幾許笑意,秦久年對上他的視線,大腦裏的雷達迅速作出反應,他一定是同類人。

秦久年單身許久,眼前的男人無論從外貌還是性格和人品上看,都是個不錯的選擇。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他既然是我的鄰居,勾搭起來就更方便了。

臉上平靜,心裏早就笑得像個白癡。秦久年微微一笑說:“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男人停下手裏的動作,擡眼看著秦久年說:“慕容錚。”

“錚錚鐵骨的那個錚?”

慕容錚點點頭,繼續幫他清理傷口:“你呢?”

“秦久年,長久的久,想念的念。”

“好巧,我倒是知道一個人,名字跟你很像,叫秦久年。”

臥槽那不是我的筆名嗎?

我只是零點的一個新人,沒想到身為隔壁鄰居的他,竟然看過我的小說,這是多小的概率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冥冥自有天意的緣分?

秦久年太過震驚,大腦不僅考慮,下意識的就問:“你看過我的小說?”

誰知慕容錚的手一抖,蘸著消毒藥水的棉花棒一下按在傷口上,他震驚地問:“你就是秦久年?”

“啊啊啊疼!”

慕容錚趕忙松開手,在秦久年對他點點頭後,他說:“我是慕容狗蛋!”

臥槽!他說什麽?

慕容錚就是慕容狗蛋?難怪約在人民廣場見的時候,慕容狗蛋說他們家距離那裏很近,搞了半天兩人是鄰居啊。

要不要這麽湊巧!

秦久年大吃一驚,嘴巴都合不上了,揪住慕容狗蛋的衣領,一臉兇相:“媽蛋,我們出去決一死戰!”

“就你現在這樣?”慕容狗蛋嗤之以鼻,一邊給秦久年消毒上藥水,一邊說,“我勝之不武。”

秦久年舉起拳頭:“你怎麽知道你就會贏的?”

慕容狗蛋推開他的拳頭,手上一用力,耳邊頓時響起秦久年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你的弱點就在手裏,你覺得自己有幾分勝算?”

秦久年“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

慕容狗蛋幫他弄好一切,秦久年依舊繃著臉不理他。慕容狗蛋無奈,舉手投降:“好好,我錯了,你用加更的方式求投票,是你的權利,我沒必要因為這個跟你置氣。”

秦久年皺起眉頭問:“誰加更了?”

慕容狗蛋好氣又好笑地說:“不惜日更三萬求投票,不就是為了在打賞pk榜上贏過我嗎?”

“我就更了一萬……”話音落下,秦久年後知後覺的想起之前更新時,他似乎忘記一件事,慌慌忙忙地打開手機查看,“天啊,我最後的一點存稿啊!”

慕容狗蛋迷茫地看著秦久年捶胸頓足,又因為動作太大,不小心撕扯到傷口,五官糾在一起的模樣,他樂不可支的笑起來。

我都這樣了,你還落井下石的笑,笑個屁啊!

秦久年眉頭挑起,瞪著慕容狗蛋。

“你瞪我幹什麽,自己更新錯了,還賴別人?”慕容狗蛋擡起手,在他頭上揉了兩下,“至少現在打賞pk棒上你遙遙領先,也算得不償失。”

這大概算是不是安慰的安慰了吧。

秦久年重重地嘆了口氣,慕容狗蛋又說:“無論如何,我倆也算不打不相識,呃……打好像也沒打起來。既然大家是鄰居,又是零點上的新人,不如相互言和,彼此多加照應,共享讀者,一致對外,防止被後來者居上。”

除了答應,還能怎麽辦呢?

秦久年點點頭:“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兩人共享了一下在論壇上看到的如何成新人發展成大神的經驗。沒想到他倆總結出的攻略差不多,就連成為大神後,就不那麽拼了,從日更一萬減少到六千都一樣。

從寫作,到喜歡的作者,再到興趣愛好,兩人同步率高的快要爆表。

男人嘛,打一架後,什麽都拋之腦後了。

自從那件事後,秦久年和慕容狗蛋可謂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平日裏卡文的時候相互幫忙疏通劇情,一起拼文,一起叫外賣。

日子在不知不覺中度過,等到他們倆雙雙完結第一篇文時,儼然已經成為了零點中文網的兩位小神。

在那一天,總編煙囪把他們加入了零點大神群——全球最機密殺手組織。

那一天,他們倆如願以償的和心目中的大神漠北孤狼聊天了,雖然孤狼大大僅是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消失不見,但這兩個死忠粉卻高興到喝酒慶祝。

“恭喜你成為零點的明日之星。”慕容狗蛋先敬秦久年一杯。

秦久年哈哈大笑:“你也是,同喜同喜啊。”

看著秦久年喝下,慕容狗蛋又說:“孤狼大大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啊。”

“這大概是他的性格,從文字就能推斷的出來,他一定是一個特別聰明,特別嚴厲的人!”

慕容狗蛋深表讚同:“我也這麽覺得。”

“來來,這一杯慶祝我倆跟心目中的偶像聊天了。”

“一杯怎麽夠,必須三杯。”

“哈哈哈哈,沒問題。”

秦久年不怎麽樣,幾杯下肚,就開始說胡話。

慕容狗蛋眼中精光一閃,稍縱即逝。他夾了一筷子肉丟進嘴裏,故作不經意:“秦久年,你有女朋友不?”

秦久年打了個酒嗝:“我又不喜歡女人。”

慕容狗蛋兩眼一亮:“巧了,我也是。那你有男朋友嗎?”

秦久年雙眼迷離:“沒有。”

“我也沒有!”

“……”秦久年酒精上腦,頭暈眼花。

慕容狗蛋緊張地搓了搓手,好半天才問出口:“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秦久年嘿嘿一笑,“蠢狗一只,長得還行。”兩手不老實地在慕容狗蛋身上摸了摸,“身體也不錯,就是不知道炕上功夫怎麽樣。”

“非常好!”

“王婆賣瓜,自賣自……”

秦久年那個“誇”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慕容狗蛋抱起來,丟上炕。

“狗蛋,你、你要幹什麽!”

“用實踐證明我不是自賣自誇。”

“唔……”秦久年剩下的話,全部被慕容狗蛋堵在嘴巴裏。

一夜過後,秦久年揉著酸痛難忍的腰,幽幽醒來。

他的大腦裏一片空白,當發現自己全身□□,身上遍布粉色吻痕,身後某個地方火辣辣的疼的時候,才隱約想起了昨晚那場激烈的纏綿,可惜喝酒太多,具體過程記不起來了。

慕容狗蛋不在房間裏,炕上也只有他一個。

“慕容狗蛋!”秦久年扶著炕坐起來,大呼慕容狗蛋的名字,準備把人叫來,問清昨晚的事。

“來了來了。”

不一會兒,慕容狗蛋著裝整齊的出現在秦久年炕邊。

自己蔫了了吧唧的,他倒是神清氣爽,兩相對比秦久年萬分不爽。

秦久年擡頭發問:“昨晚怎麽了?”

慕容狗蛋立刻說:“你昨晚答應做我男朋友了,你不記得了嗎!”

秦久年原以為最多就是酒後亂性,沒想到會有這些。他驚訝地搖搖頭:“不記得了。”

聞言,慕容狗蛋眉頭一擰,苦巴巴地逼問道:“你這是要翻臉不認人了嗎?昨晚在炕上又說愛我,又說離不開我,特別特別喜歡我什麽你都忘記了嗎?”

秦久年點點頭,實話實說:“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把我當□□了嗎?用完就仍。”

慕容狗蛋演技浮誇到令人發指,前面秦久年沒看明白,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些話昨晚我根本沒說過!”

慕容狗蛋突然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臉,深情黯然地說:“可我說我喜歡你的那些,沒有騙你,你也說有一點點喜歡我的,這些,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秦久年莫名心中一痛,慕容狗蛋淒慘的表情像是戳進了他的心窩子裏,讓他跟著難受起來。

秦久年揮揮手說:“好了好了,那些我都記得。”

“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

“你說呢?”秦久年不禁笑起來,突然覺得問這話的慕容狗蛋傻萌傻萌的。

慕容狗蛋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太棒了!”

“別高興的太早,你最好在我□□你之前,乖乖地把自己的衣服都脫掉。”昨晚擺明了自己被壓,說什麽秦久年都要壓回來,決一死戰什麽的,哪怕在上炕,也要分出個高低上下來!

“好啊,快來快來。”慕容狗蛋一口氣把衣服脫了個精光,不知羞恥地張開雙臂說,“小念,快來吧。”

稱呼忽然變得親昵起來,卻又有幾分熟悉,似乎昨晚上炕上時,慕容狗蛋趴在他耳邊,就是這般親昵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本該是讓人羞赧的事情,可看著慕容狗蛋□□的那事物,伴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時,秦久年捂著眼,覺得這人臉皮實在太厚。想要從炕上爬起來,身體力行剛才說的事,才發現腰痛的別說做那事了,就連站起來都有點難。

慕容狗蛋還在那裏跳躍,賤兮兮地問:“小念,你怎麽不來?快來上我啊。”

“我的腰疼死了!”

“哎呀,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你當時說爽死了的。”慕容狗蛋跳躍到秦久年面前,“我幫你揉揉。”

“你你你輕點!”

慕容狗蛋一邊揉一邊說:“輕了起不到效果。”

不論秦久年如何哭鬼狼嚎,慕容狗蛋毅然決然的堅持按摩這種事,就像做1ove一樣,不先疼,怎麽能換來後面的爽快呢?

只苦了秦久年,在叫痛聲,還不忘咆哮道:“這事兒沒完,等我好了,必須壓回來!”

至於好了後秦久年能不能壓回來,且看慕容狗蛋嘴角的那抹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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