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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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烽沒有給江陵曜一分一秒的後悔時間,江陵曜前腳話音落下,他後腳便捏住他的下巴擡起,狠狠地吻住了他唇。

不同於酒吧裏的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許烽的唇在江陵曜的唇上碾壓起來,有力的舌尖撬開江陵曜沒有防備的唇,放肆地舔舐過他潔白的貝齒,勾住他來不及躲閃的唇,吮|吸,舔|弄。像是要奪走他所有的呼吸,霸道地加深這個吻。

靈巧的舌頭在江陵曜濕|熱的口腔裏纏|綿,許烽擡起身體,一點點把江陵曜壓倒在沙發上,兩人的姿勢在熱吻中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頭暈目眩的江陵曜全然不知。

悄然間,許烽掌控了所有的主動權,他壓著江陵曜,一如屏幕中哥哥壓著弟弟那般,掐著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與自己的唇舌交織在一塊。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江陵曜的嘴角流出,霸道而有力的吻讓江陵曜呼吸困難,大概是被吻到缺氧,江陵曜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可他舍不得推開嘴巴裏帶有許烽氣息的熱燙而又有力的事物。

不論是吻本身,還是口腔裏許烽獨有的淡淡的煙味,抑或是許烽帶給他的感覺,都讓江陵曜沈迷其中,不可自拔。

放在許烽胸口的手慢慢收緊,江陵曜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拽向自己。

耳邊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臟猛烈的跳動聲伴隨著兩人欲望的激吻聲,聲音大的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蓋過了電影的聲音。

吻越來越深,江陵曜的體溫越來越高,欲望方面完全沒有經驗的他完全是遵循本能的擡起胯部,□某個地方微微有些脹痛,想要自己伸手摸摸,可兩手被許烽強而有力的手按在了頭部兩側。

能貼在什麽地方蹭一蹭也好啊……

江陵曜剛這麽想,褲子便被解開,急於發洩的地方被握住,陌生的觸感帶給他顫栗般的愉悅。

許烽的手上下□著,江陵曜享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酥|麻快|感,迷迷糊糊地覺得這種事應該禮尚往來,於是乎,他用他剛剛獲得自由的手,也解開了許烽的褲子。

拉鏈一拉到底,外褲和內褲被江陵曜一起半脫下來,那已經勃|起的器官彈了出來,打在江陵曜的手背上。

江陵曜僅僅猶豫了一秒,便迅速克服內心的窘迫與不適應,握住他的。

許烽沒想到他會這麽做,生疏的技巧,早就被喜歡的人正在為自己解決情|欲而彌補。

許烽低下頭,額頭抵著江陵曜的肩膀,他腦袋微歪,嘴裏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江陵曜的脖頸處,令江陵曜感到一陣瘙癢。

江陵曜蹭了蹭,沒想到卻讓許烽的唇移到了他的耳邊。

許烽深呼一口氣,熱氣筆直噴進江陵曜的耳朵裏。

措不及防的江陵曜身體一抖,射在許烽手裏。

等他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麽好事後,“轟隆”一下,從腳趾頭紅到了頭頂,整個人像是煮熟的鴨子縮在沙發裏。

“別停。”許烽趴在他耳邊,低沈而又急促地催促道。

那是江陵曜從來沒有聽過的性感嗓音,仿佛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他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甚至側過臉,生怕被許烽瞧出自己的反常,想象著自己平時自瀆時的情形,快速的□起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江陵曜的耳畔傳來一聲低吼,跟著身體一重,許烽完全趴在他身上。

電影早已不知道再說什麽了,弟弟□裸的趴在床上,哥哥側躺著,撫摸著他的背,眼裏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

不是接吻的嗎?怎麽變成互擼娃了?

江陵曜腦袋亂成一團,可是想想,再亂都沒有電影裏那對兄弟亂,便又好受幾分。

許烽回過味來,擡起上半身看著江陵曜,難得的,他不知道怎麽解釋剛才的事情。

早在發現這部電影其實是一部同志□片的時候,許烽就察覺到江陵曜一直在盯著他看。

如果只是一眼就罷了,一直看,未免有些不正常。尤其是許烽眼下正在懷疑江陵曜的性取向,所以當江陵曜把話題帶到吻上面來的時候,他索性在點上一把火。

可他只有接吻的盤算,後面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預料。

要怎麽跟江陵曜解釋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許烽內心正在激烈的作鬥爭。

表白,還是不表白?

表白了會不會把人嚇走。

“你接吻技術真好。”

就在許烽最手足無措的時候,江陵曜打破了僵局。

許烽除了“呵呵,謝謝誇獎”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江陵曜認真想了想,繼續說:“我要是女人,肯定會喜歡上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使得許烽驚愕萬分:“為什麽?”

江陵曜燦然一笑,面上坦蕩蕩:“因為吻得很舒服啊,就像泡溫泉很舒服,我就喜歡泡溫泉。”

許烽莞爾:“被你這麽一說,好像喜歡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是很簡單啊,能令人快樂,在一起舒服自在就是喜歡嘛?能有多覆雜。”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江陵曜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是好哥們。”

許烽瞬間從天堂跌入地面,之所有沒有掉得更深,墜入地獄是因為江陵曜對自己的吻不反感,甚至有了身體反應,這就像他做了春|夢一樣。

看樣子江陵曜跟他一樣,是能夠對男人有反應的,非百分百直男。

確定這一點就好辦多了,只等著想法設法讓江陵曜開竅,再把他追到手就好。

想通這一點,許烽頓時感到輕松不少,他捏了捏江陵曜的鼻子:“是啊,好哥們,剛才舒服嗎?”

江陵曜面紅耳赤地點點頭:“你幹什麽要做那個。”

許烽看著他:“誰叫你先有了反應?”

江陵曜梗著脖子說:“有了也不需要你來啊,我自己也可以的。”

“誰叫你是壽星,伺候你是應該的。”

吃面時是這樣,那個時候也要這樣嗎?

江陵曜一動腦經,困意就上腦了。

“不早了,快去睡吧。”許烽站起來,伸手拉江陵曜,江陵曜躺久了,左腿發麻,半邊身體一歪,不小心把放在茶幾上的香檳打翻,酒杯沒碎,裏面的酒全部灑在地毯上。

江陵曜擔心地問:“這地毯看上去很貴的樣子,要不要賠錢?”

“應該不用,回頭酒店的人幹洗一下就可以了。”許烽把酒杯撿起來,推著江陵曜的後背,催促他快去洗澡。

酒店的浴缸超級大,兩人一起泡澡都綽綽有餘,許烽非常想和江陵曜在水裏撲騰一會兒,坦誠相見什麽的,把大神看個精光,再捏捏他的小屁股,簡直不能更好了!

可眼下已然淩晨三四點了,再這麽折騰下去,徹底不用睡了。

江陵曜哈氣連天,許烽心疼他,便放過他一回——等把人追到手,有的是機會吃幹抹盡!

江陵曜先去洗澡,許烽趁機把酒吧獲贈的安全套和潤滑油收好。他堅信,總有一天,他們會派上用場的。

兩人輪番迅速的沖了個戰鬥澡,雙雙在套房唯一的大床上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江陵曜從來沒在這麽舒服的床上睡過覺,就連抱枕和被子都比家裏的柔軟舒適,以至於他睡醒後都不想起來。

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江陵曜扭扭屁股,在溫熱的“被子”上蹭了蹭。

橋豆麻袋!

外面那層被子怎麽會有溫度?摸上去手感不錯,很有彈性的樣子啊。

察覺出不太對勁的江陵曜睜開雙眼,許烽的睡顏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眼前。

近在咫尺般的距離,江陵曜能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每個毛孔,因為是閉著眼的,那雙眼睛上的長長睫毛像是兩把小刷子,他的鼻子又高又挺,江陵曜近距離的觀察下,忽然想起不記得在哪裏曾看過的一篇文章。

有這種鼻梁的人的性能力都超強。

性能力……

一想到這三個字,昨天晚上的經歷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眼下,江陵曜枕著許烽的胳膊,靠在他懷裏,他的一條腿還掛在許烽的大腿上。如此暧昧的睡姿,就像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膩歪在一起。

昨晚的事再進一步的話,那就是活生生的初夜了啊!

天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江陵曜掐了自己屁股一下,在感到疼痛之後,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做夢。

他竟然接吻接到身體產生反應,在許烽幫他發洩欲望的時候,他非但沒有拒絕,反而觍著臉接受了,甚至還主動幫助了許烽。

我勒個去,江陵曜你還要不要臉了啊!羞恥心三個字被狗吃了嗎?還是昨晚的你被人魂穿,現在又穿回來啦啊?

事情發生幾個小時後,江陵曜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他悄悄地看了許烽一眼,平穩的呼吸自他鼻下緩緩而出,緩緩而入,正是熟睡的狀態。

江陵曜不由得松了口氣,幸好沒醒,他要是醒了,我要怎麽面對他啊!

懊惱不已的江陵曜萬萬不敢等到許烽醒來再打招呼離去,他快要連跟許烽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輕輕地挪走放在許烽身上的自己的腿,再從那個溫暖的懷抱中離去。

皮膚接觸到空氣中的寒冷因子,立刻冒出一層小疙瘩,江陵曜不適應地搓搓胳膊,才剛離開,江陵曜就有些懷念起那個結實又暖和的懷抱。

變態啊!你想什麽呢?

一個男人怎麽會惦記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你是不是紅燒雞腿的文看多了,看出毛病了啊。

江陵曜撿起地上的衣服,輕手輕腳地套上,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後,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挪。

途徑小影院的時候,江陵曜站在敞開的門前,看到一塊昂貴的地毯上有一塊色跡斑斑的地方。那裏是他昨晚不小心用酒灑過的,看樣子很嚴重啊。

八成是要賠錢了,江陵曜想,這是他弄壞的,不能讓許烽賠。

江陵曜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雖然他是金牛座,但他愛錢沒愛到小氣占朋友便宜的份上。於是他從錢包裏掏出五張毛爺爺放在茶幾上,想想看,萬一給多了怎麽辦?

不如給許烽好了,多了他能幫我拿回來,少的話,他也可以幫我墊付,到時候我再給他好了。

打定主意的江陵曜又躡手躡腳地蹭回臥室,把錢放在許烽旁邊的枕頭上,為自己的機智而點了三十二個讚後,依依不舍地看著許烽英俊的臉龐,離開了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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