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面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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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曜為了這次見面，特地去樓下的理發店把自己的雞窩頭收拾了一番。
出門前又像個為了同男朋友見面而緊張不已的小姑娘，在鏡子前來回試衣服。
江陵曜常年宅在家，最多的就是居家服，這種東西肯定是穿不出門的。剩下的衣服就沒多少好選的了，他回憶了一番，發現最新的一件上衣還是一年前買的。
宅男的見面註定要見光死嗎？
江陵曜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長相一般，沒有帥到驚天動地，也不至於醜的人神共憤。
外貌是沒法改變了，還是從著裝上下手，說不定能提高一些印象分。
在一堆舊衣服裏，江陵曜挑了半天，最後找了條看上去還不錯，沒有洗到發白的牛仔褲套上。上半身穿了件白色米奇圖案的T恤，把自己收拾的簡單而幹凈後方才出門。
沒想到江陵曜高估了飯點的交通情況，明明交通燈就在眼前不遠處，他硬生生等到第四次綠燈亮起才過去。
眼看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路程卻還有一段，雖然司機保證這一帶不會再堵車了，但遲到已成為板上釘釘的事實。
沒辦法，江陵曜只好在車裏給言火發了條信息。
“對不起，堵車了，大概會遲幾分鐘到。”
第一次見面就讓女生等自己實在太不應該了，江陵曜抓了抓頭，後悔自己沒再多提前十幾分鐘出門。抓一半又想起來這發型是精心搭理過的，又趕忙對著出租車上的鏡子整理起來。
他正打理一半呢，手機在褲子口袋裏震動了起來。
江陵曜掏出來一看，是來自言火的短信。
“沒關系，我也剛到不久，在六號桌等你。”
接下來的路程果然如出租車司機預料的那樣，一路暢通無比，很快便抵達目的地。
約定吃飯的鹿港小鎮在商場的五樓，因為頂樓有電影院，吃完飯後正好可以上樓看電影，所以才選的這家。
直達電梯門口擁了很多人，江陵曜估計自己是擠不上了，便往扶手電梯走去。
扶手電梯載著江陵曜一層一層的上升，快要五樓的時候，江陵曜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跟著電梯一起上升，在劇烈跳動下快要從嘴巴裏蹦出來了。
走進鹿港小鎮，江陵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站在店門口的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態度親切地說：“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江陵曜的視線隨意在店內掃了一眼，眼下是飯點，有很多座位上都只坐了一個人，他們有的手裏拿著手機在玩，有的無聊地泛著菜單，應該都是在等人。
江陵曜這才懊惱忘了跟言火互相交換照片，不能一眼認出他，幸好在堵車的時候言火告訴他座位號了。他對站在身邊的服務員說：“約了人的，在六號桌。”
“我領您過去。”服務員笑著在前面帶路。
江陵曜跟在她身後，等到服務員在一張兩人坐的餐桌前停下來時，江陵曜腦袋慢半拍地頓了一下，然後問服務員：“這裏是六號桌？”
服務員笑著點頭：“是的。”
江陵曜仍是不敢相信：“你確定？”
服務員被問得楞住，指著餐桌上的牌子說：“先生您看，真的是六號桌。”
江陵曜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牌子上寫了一個碩大的數字“6”，因為下面的底座是固定死的，江陵曜放棄了會不會是“9”號牌子放顛倒的想法。再看看坐在六號桌前，註視著自己的陌生男人。
江陵曜眨了眨眼，不知道是對坐著的男人，還是對服務生說：“不好意思，我打個電話，也許是我記錯了桌號。”
電話剛打出去，江陵曜看到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跟著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
江陵曜親眼目睹男人拿起手機，接通：“餵。”
江陵曜徹底石化了，因為他一前一後聽到了兩聲“餵”，第一聲源自於坐在六號桌的男人，第二聲是手機裏發出的延遲一秒的“餵”。
那男人明顯也怔忪了幾秒，然後他掛掉電話，微笑地對服務生說：“謝謝你把我朋友領過來。”
面對面卻不認識，也算是朋友？
服務員雖然一腦門子的問號，但出於職業素養，他點了下頭，回之以微微一笑後走開了。
“你是言火？”江陵曜如同被人點了穴道，呆呆地站在桌前。
男人頷首，同時問道：“年糕糕？”
江陵曜呆若木雞地點點頭，覺得這道聲線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不過眼下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言火怎麽從女人變成了男人！
連夜趕去做了變性手術嗎？
怎麽可能啊！
江陵曜漫無邊際的瞎想，坐在對面的許烽說：“我們之間，大概有什麽誤會。”
江陵曜苦笑：“我也這麽覺得。”
男人讓江陵曜坐下後開始了做自我介紹：“許烽，言午許，烽火的烽。”
“江陵曜，千裏江陵一日還的江陵，曜日的曜。”
許烽溫和地笑著：“你這麽介紹，倒特別的。”
江陵曜歪著頭問：“有嗎？”
“不知道還以為你姓江陵。”江陵曜附和著笑了一下，許烽又說，“我是不是說了一個很冷的笑話？”
江陵曜搖了搖頭，興致缺缺地說：“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男人。”
“我也沒想到你是男人。”許烽失笑，“還以為你球球資料裏面寫的是真的。”
“什麽？球球資料？”
“是啊，你寫的是女。”
江陵曜仿佛經歷了一場五雷轟頂，他從來沒有註意過淩上淮給他的球球號資料，沒想到這個大變態的小號竟然是個女號！
臥槽，淩上淮我被你坑死了！
“只是，我好奇你為什麽會以為我是女人。”許烽見江陵曜一臉不敢相信地表情，問出了自己好奇已久的問題，“我資料明明寫的是男，為什麽你還覺得我是個女人？”
“什麽！你資料寫的是男？”江陵曜再次震驚了。
“是的。”
短短五分鐘的時間，江陵曜接二連三受到無數沖擊。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吐出，然後努力地盡量從一開始回憶。
似乎他從來沒註意過許烽的資料裏性別的那一欄，只是通過聊天，單純的認為看耽美小說的都是女生，而且許烽在網上說話那麽萌，還會發萌萌的顏文字，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是男孩子啊！
不過，腐女和基佬都去看我的文了，一個男人看耽美小說，也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吧。
江陵曜抹了把辛酸淚，都怪我圖樣圖森破。
不對啊……一開始在紅燒雞腿的問下面，有人喊許烽告白姑娘的，也沒見他解釋啊。
江陵曜將自己困惑的問題提出來，許烽說：“原來是那個誤導你了嗎？”
“是的，好像因為那個，我就一直以為你是女生，就沒再在意別的了。”江陵曜好奇地問，“為什麽你不說自己是個男人。”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許烽喝了一口水，“我雖然是個腐男，但是個直男。你知道的，現在網上很多腦殘loli，總覺得腐男就是GAY，我曾經因為這件事被陌生人幹擾了很久，後來索性就不解釋了，讓別人把我當時妹子，清凈了不少。”
這都是什麽世道啊。
江陵曜聽完就這一個想法：“所以你在網上那麽會賣萌，也是為了偽裝成妹子？”
“這倒不是，因為基友大多是妹子，被他們帶過去了。”許烽不好意思地說，“現實生活中的我不是那樣的。”
江陵曜又嘆了一口氣，偷偷在心裏想，比起網友是見光死更倒黴的是什麽？
答：網友突然變性！
數月網戀愛嗔癡，一照面基虐成狗。
女人變男人，未來的女朋友就這樣沒有了！還敢再糟糕一點嗎？
許烽繼續說：“說起來，你在網上也很會賣萌。”
江陵曜臉一紅：“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許烽笑瞇瞇地看著他，聲音中透著少許無奈：“好好好，這樣大家公平了。”
江陵曜嘆了口氣：“是啊，公平了。”
看著江陵曜蔫蔫地點頭，打不起勁兒的模樣，許烽笑著問他：“你現在是不是很失望？”
江陵曜看了他一眼：“怎麽說？”我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
“你一直以為我是個妹子，又在綠雞雞勾搭我，又特地寫文給我看，結果現在知道我是個男人，心裏估計不好受吧。”
江陵曜老實承認：“是有點。”
“我也是。”
江陵曜“啊”了一聲，嘴巴張得老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那模樣又呆又萌，跟在網上聊天時，許烽對他的感覺一模樣。
許烽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一掃先前知道年糕糕是男人時的郁悶心情，只覺得分外好笑，仿佛心中苦痛不已的事情，也變得沒那麽令人不快了：“因為我也以為你是妹子，還想著怎麽才能把你弄到手，變成我的女朋友呢。”
江陵曜哈哈大笑，這麽想的原來不止我一個，立馬就心理平衡了。
大家都是男人，而且在網上聊了很久，雖然見面後被對方都是男人的真相嚇到了，不過聊了幾句後，對於許烽，江陵曜並沒什麽陌生感。
話一旦說開了，就好解決了，權當交個朋友好了。
江陵曜變得隨意很多，原來挺得腰筆直地坐在座位上，現在已經是放松狀態下，隨意地往後靠了：“我跟你想法一致，還在想怎麽跟你表白呢，幸好今天見面了。”
“對，要是到確定關系了，再見面，那就有的尷尬了。”
江陵曜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來。
許烽也跟著他，淡淡地笑起來：“點菜吧，現在不早了，等會兒還有電影要看。”
江陵曜詫異地問：“兩個男人一起？”
許烽處變不驚鎮定自若地說：“怕什麽，好哥們兒又不是不能一起看電影的。我票都買了，不能浪費。”
對！既然大家都是男人，那就做好哥們。死宅江陵曜好久都沒有交過朋友了，竟然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心情有點小雀躍。
吃飯的時候，許烽問他那個耽美小說還寫不寫。
江陵曜一本正經地說：“當然寫了，都簽約了，好歹也多一份收入。”
“這道菜味道不錯，你別光吃自己面前的啊。”許烽端起一盤子菜放到江陵曜面前，“感情戲方面還需要我幫忙嗎？”
“當然。”江陵曜無奈得聳了下肩，“我沒經驗嘛。”
“這個很簡單的，你聽我慢慢說來——”
兩人一邊吃一邊說，時間過得飛快，吃完飯後，許烽要付錢，江陵曜搶先付掉。
“你都請我看電影了，這頓飯就由我來請吧。”許烽還要說什麽，話尚未出口，又被江陵曜打斷，“我是不是妹子，出來吃飯還要男人付錢。”
聞言，許烽只好不跟他爭，由著他去付錢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烽與江陵曜的面基真是喜聞樂見哇卡卡卡卡
肉兔兔的每日碎碎念：
腐男以幫我糾正錯別字的理由，看了後面的存稿，針對其中一個問題，特地在球球上戳我，說他笑得不行。
該段內容是，金小南噓噓完了，用紙擦小丁丁
腐男一本正經地說：男人噓噓後真的不用紙擦，像我這種處女座的都不擦！
我：但是我小侄子擦啊！我親眼看到的
腐男大驚：臥槽。
我：我當時內心也臥槽了一下，難道不是甩甩就可以嗎？
腐男：真的不用擦，怪不得有人說金小腦是娘炮呢【有一次我把金小南名字錯打成金小腦，他就一直這麽叫】
我黑線：我們為什麽要討論這種文
腐男：我必須告訴你事實
我：媽蛋你要不要告訴我穿褲子丁丁到底放在左邊還是右邊啊
然後對話到此結束，我實在太機智了 點讚
腐男還表示看了此文太開心了，工作出錯變少了。
沒想到我的文竟然有如此神奇之功效！
大家有沒有什麽反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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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江陵曜高估了飯點的交通情況，明明交通燈就在眼前不遠處，他硬生生等到第四次綠燈亮起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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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手電梯載著江陵曜一層一層的上升，快要五樓的時候，江陵曜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跟著電梯一起上升，在劇烈跳動下快要從嘴巴裏蹦出來了。
走進鹿港小鎮，江陵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站在店門口的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態度親切地說：“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江陵曜的視線隨意在店內掃了一眼，眼下是飯點，有很多座位上都只坐了一個人，他們有的手裏拿著手機在玩，有的無聊地泛著菜單，應該都是在等人。
江陵曜這才懊惱忘了跟言火互相交換照片，不能一眼認出他，幸好在堵車的時候言火告訴他座位號了。他對站在身邊的服務員說：“約了人的，在六號桌。”
“我領您過去。”服務員笑著在前面帶路。
江陵曜跟在她身後，等到服務員在一張兩人坐的餐桌前停下來時，江陵曜腦袋慢半拍地頓了一下，然後問服務員：“這裏是六號桌？”
服務員笑著點頭：“是的。”
江陵曜仍是不敢相信：“你確定？”
服務員被問得楞住，指著餐桌上的牌子說：“先生您看，真的是六號桌。”
江陵曜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牌子上寫了一個碩大的數字“6”，因為下面的底座是固定死的，江陵曜放棄了會不會是“9”號牌子放顛倒的想法。再看看坐在六號桌前，註視著自己的陌生男人。
江陵曜眨了眨眼，不知道是對坐著的男人，還是對服務生說：“不好意思，我打個電話，也許是我記錯了桌號。”
電話剛打出去，江陵曜看到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跟著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
江陵曜親眼目睹男人拿起手機，接通：“餵。”
江陵曜徹底石化了，因為他一前一後聽到了兩聲“餵”，第一聲源自於坐在六號桌的男人，第二聲是手機裏發出的延遲一秒的“餵”。
那男人明顯也怔忪了幾秒，然後他掛掉電話，微笑地對服務生說：“謝謝你把我朋友領過來。”
面對面卻不認識，也算是朋友？
服務員雖然一腦門子的問號，但出於職業素養，他點了下頭，回之以微微一笑後走開了。
“你是言火？”江陵曜如同被人點了穴道，呆呆地站在桌前。
男人頷首，同時問道：“年糕糕？”
江陵曜呆若木雞地點點頭，覺得這道聲線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不過眼下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言火怎麽從女人變成了男人！
連夜趕去做了變性手術嗎？
怎麽可能啊！
江陵曜漫無邊際的瞎想，坐在對面的許烽說：“我們之間，大概有什麽誤會。”
江陵曜苦笑：“我也這麽覺得。”
男人讓江陵曜坐下後開始了做自我介紹：“許烽，言午許，烽火的烽。”
“江陵曜，千裏江陵一日還的江陵，曜日的曜。”
許烽溫和地笑著：“你這麽介紹，倒特別的。”
江陵曜歪著頭問：“有嗎？”
“不知道還以為你姓江陵。”江陵曜附和著笑了一下，許烽又說，“我是不是說了一個很冷的笑話？”
江陵曜搖了搖頭，興致缺缺地說：“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男人。”
“我也沒想到你是男人。”許烽失笑，“還以為你球球資料裏面寫的是真的。”
“什麽？球球資料？”
“是啊，你寫的是女。”
江陵曜仿佛經歷了一場五雷轟頂，他從來沒有註意過淩上淮給他的球球號資料，沒想到這個大變態的小號竟然是個女號！
臥槽，淩上淮我被你坑死了！
“只是，我好奇你為什麽會以為我是女人。”許烽見江陵曜一臉不敢相信地表情，問出了自己好奇已久的問題，“我資料明明寫的是男，為什麽你還覺得我是個女人？”
“什麽！你資料寫的是男？”江陵曜再次震驚了。
“是的。”
短短五分鐘的時間，江陵曜接二連三受到無數沖擊。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吐出，然後努力地盡量從一開始回憶。
似乎他從來沒註意過許烽的資料裏性別的那一欄，只是通過聊天，單純的認為看耽美小說的都是女生，而且許烽在網上說話那麽萌，還會發萌萌的顏文字，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是男孩子啊！
不過，腐女和基佬都去看我的文了，一個男人看耽美小說，也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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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好像因為那個，我就一直以為你是女生，就沒再在意別的了。”江陵曜好奇地問，“為什麽你不說自己是個男人。”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許烽喝了一口水，“我雖然是個腐男，但是個直男。你知道的，現在網上很多腦殘loli，總覺得腐男就是GAY，我曾經因為這件事被陌生人幹擾了很久，後來索性就不解釋了，讓別人把我當時妹子，清凈了不少。”
這都是什麽世道啊。
江陵曜聽完就這一個想法：“所以你在網上那麽會賣萌，也是為了偽裝成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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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變男人，未來的女朋友就這樣沒有了！還敢再糟糕一點嗎？
許烽繼續說：“說起來，你在網上也很會賣萌。”
江陵曜臉一紅：“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許烽笑瞇瞇地看著他，聲音中透著少許無奈：“好好好，這樣大家公平了。”
江陵曜嘆了口氣：“是啊，公平了。”
看著江陵曜蔫蔫地點頭，打不起勁兒的模樣，許烽笑著問他：“你現在是不是很失望？”
江陵曜看了他一眼：“怎麽說？”我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
“你一直以為我是個妹子，又在綠雞雞勾搭我，又特地寫文給我看，結果現在知道我是個男人，心裏估計不好受吧。”
江陵曜老實承認：“是有點。”
“我也是。”
江陵曜“啊”了一聲，嘴巴張得老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那模樣又呆又萌，跟在網上聊天時，許烽對他的感覺一模樣。
許烽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一掃先前知道年糕糕是男人時的郁悶心情，只覺得分外好笑，仿佛心中苦痛不已的事情，也變得沒那麽令人不快了：“因為我也以為你是妹子，還想著怎麽才能把你弄到手，變成我的女朋友呢。”
江陵曜哈哈大笑，這麽想的原來不止我一個，立馬就心理平衡了。
大家都是男人，而且在網上聊了很久，雖然見面後被對方都是男人的真相嚇到了，不過聊了幾句後，對於許烽，江陵曜並沒什麽陌生感。
話一旦說開了，就好解決了，權當交個朋友好了。
江陵曜變得隨意很多，原來挺得腰筆直地坐在座位上，現在已經是放松狀態下，隨意地往後靠了：“我跟你想法一致，還在想怎麽跟你表白呢，幸好今天見面了。”
“對，要是到確定關系了，再見面，那就有的尷尬了。”
江陵曜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來。
許烽也跟著他，淡淡地笑起來：“點菜吧，現在不早了，等會兒還有電影要看。”
江陵曜詫異地問：“兩個男人一起？”
許烽處變不驚鎮定自若地說：“怕什麽，好哥們兒又不是不能一起看電影的。我票都買了，不能浪費。”
對！既然大家都是男人，那就做好哥們。死宅江陵曜好久都沒有交過朋友了，竟然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心情有點小雀躍。
吃飯的時候，許烽問他那個耽美小說還寫不寫。
江陵曜一本正經地說：“當然寫了，都簽約了，好歹也多一份收入。”
“這道菜味道不錯，你別光吃自己面前的啊。”許烽端起一盤子菜放到江陵曜面前，“感情戲方面還需要我幫忙嗎？”
“當然。”江陵曜無奈得聳了下肩，“我沒經驗嘛。”
“這個很簡單的，你聽我慢慢說來——”
兩人一邊吃一邊說，時間過得飛快，吃完飯後，許烽要付錢，江陵曜搶先付掉。
“你都請我看電影了，這頓飯就由我來請吧。”許烽還要說什麽，話尚未出口，又被江陵曜打斷，“我是不是妹子，出來吃飯還要男人付錢。”
聞言，許烽只好不跟他爭，由著他去付錢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烽與江陵曜的面基真是喜聞樂見哇卡卡卡卡
肉兔兔的每日碎碎念：
腐男以幫我糾正錯別字的理由，看了後面的存稿，針對其中一個問題，特地在球球上戳我，說他笑得不行。
該段內容是，金小南噓噓完了，用紙擦小丁丁
腐男一本正經地說：男人噓噓後真的不用紙擦，像我這種處女座的都不擦！
我：但是我小侄子擦啊！我親眼看到的
腐男大驚：臥槽。
我：我當時內心也臥槽了一下，難道不是甩甩就可以嗎？
腐男：真的不用擦，怪不得有人說金小腦是娘炮呢【有一次我把金小南名字錯打成金小腦，他就一直這麽叫】
我黑線：我們為什麽要討論這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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