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賢妻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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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健銳營的人馬就整理行裝回京城去了。

載鉞的傷勢基本痊愈,除了偶爾頭疼之外沒有大礙,加上小圓子照顧得很好,他發火的頻率有所下降。為了縮減路程,和安全起見,他們坐船從水路前往天津衛,再轉道回京城,因為附近戰事連連,無論是走大路還是小路都有可能碰到太平軍。

在海上顛簸了數日之後,一行人總算是到了天津衛,因為很多人在船上不適,所以他們只能在天津小住幾天休整。

住的地方便是天津城郊的一所大宅子,宅子是一位姓趙的富商所有,趙老板有二兒,三女,小女兒秀玉今年十七尚未出嫁。

秀玉出生在商賈之家,模樣算得上端莊秀麗,性格較一般的姑娘更外向幾分,她出入宅子並不避諱這些年輕的男人們,反而還對輔國公載鉞另眼相看,兩天相處下來,二人也算熟識了,吃了飯之後便會在花園裏聊上一會兒。

晚上吃過飯,差不多該到休息的時候了,耿圓就去了馬廄,給烏夜餵草料烏夜是匹很有靈性的馬,下了船之後,雖然不聽載鉞指揮,卻只讓小圓子騎,於是烏夜就成了小圓子的愛馬。

小圓子和它說了一會兒話後,便打算回房睡了,途徑花園的時候,路過一人多高的假山,他忽然聽到後面有人講話,其中的那個男的正是載鉞。假山正好把後面二人遮住了,完全看不清狀況。

“你方才還沒說不肯,現在怎麽又變卦了?”載鉞低聲問懷中的秀玉,但這位姑娘似乎有些不情願。

秀玉害羞蹙眉,擡頭望著他,很躊躇的樣子。

“您過幾天就回京城了,往後可能也沒機會再見,我若想去尋您,都不知道到哪兒去找!”她很害怕,如果把自己就這麽輕易的交給對方了,人家又不樂意負責那她的臉還往哪兒擱?

“你還怕我不管你嗎……別啰嗦了,一會兒到我房裏去……還是說在這兒?”他有些等不及了,緊緊摟住了秀玉的肩膀就要親上去。

“您讓我考慮一下……這可是我一輩子的事兒……不,不要!”雖然對這個男人動了心,但她卻不敢下這個賭註,只想著逃跑,可對方卻使勁的拽著他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

假山另一邊的小圓子本來不想管,可聽到女方不樂意就有些忍耐不住了,壯著膽子咳嗽了兩聲。

載鉞楞了,他根本沒註意到附近有人,趁著這個空檔,秀玉就像只受驚嚇的兔子一般逃走了。

他自然十分惱火,就不顧禮儀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查看,結果卻發現此人正是小圓子,立馬更氣憤了!

“敢壞我好事兒……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說完上前就是一巴掌,但對方連躲都沒躲開,好像知道要挨打似的。

小圓子擡起頭,很正色的答道:“爺~我要是不出聲兒,您的名聲就完了……她一個姑娘家若以前真的到京城來尋您,您要怎麽辦,弄不好還會鬧到官府!”大姑娘可不比相公伶人,讓人家珠胎暗結可是要負責的,從前此人肯定不會幹這麽齷齪的事兒,當如今卻……

聽到人家說得義正言辭,載鉞氣更不打一處來了:“我還能抵賴麽?她要肚子大了,我就娶了,不就是多一個姨太太麽,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兒?”他說得很輕松,在他看來只不過就是家裏多了一個白吃飯的女人罷了。

“可是那位姑娘她不樂意……您怎麽能?”耿圓的話還沒講完就閉上了嘴,他只看到載鉞滿腔的怒火,或許是他說得太多了。

“賤東西!我看你是吃醋了吧……想讓我上你的套兒,喝了你的迷魂湯?”載鉞嘲諷的說著,好像這樣的話對小圓子的刺激很大,對方的肩膀都在發抖。

“我……沒有。”小圓子無力的辯解,他真的只是怕載鉞的名譽受損,而且也不想讓趙家小姐任人輕薄。

“別騙人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就是想爬上我的床麽?”輔國公有些得意的說著,當然,他可不能紆尊降貴的跟一個太監廝混。

耿圓垂下了頭,莫非他隱藏得還不夠好,讓對方發覺了?他無法否熱,也不能否認。

見到人家“認了罪”,載鉞趾高氣昂的走到小圓子跟前,揪住那條柔軟的辮子說道:“今晚我給你個機會……要是你伺候的好,我到是可以考慮一下!”他可是憋著一股火兒無處發洩呢!

回到屋裏,載鉞親自插好了門,就從到床上對站在跟前的小圓子說:“好好的給我伺候!”

小圓子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跪在了自己面前......

媽的,這家夥怎麽這麽會玩究竟弄過多少才能有這麽好的活兒?他胡思亂想,卻又抵不住誘惑。

小圓子此時卻是面紅耳赤,這是載鉞受傷之後,他們頭一次做這麽親密的事,雖然同樣的事兒之前做了不知多少次,可今天的感覺卻更令人羞恥不已。

載鉞爽得揚起了頭,他的精神都有些渙散了,這可比他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嘴角掛滿銀絲的小圓子,眼尾紅潤,仰視著自己,就像一只漂亮的小狐貍,弄得他都舍不得離開溫柔鄉了,可糾結了沒一會兒,還是收了回去,臨了不忘了找補:“你上面這張嘴到是挺好用的……伺候過多少男人的了?”

小圓子擦了擦嘴角,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道:“一個。”然而這也是事實,除了眼前這個人的,他哪裏侍奉過別人?

“嗯?這個人到是教了你不少麽……給我打水洗漱吧,往後我這把子若是寂寞了,就讓你上面的嘴好生的伺候!”雖然說著如此無恥的話,但他卻能氣定神閑,更重要的是現在他的火兒都撒了,全身輕松,也是時候睡覺了。

“是,主子!”耿圓連忙起身去倒熱水了,可嘴裏還滿是腥膻的味道,但他也顧不得去漱口了,從前每次弄完,載鉞都會體貼的叮囑他去漱口,有時候甚至會幫自己倒好漱口的茶葉,然而現在卻沒有這等待遇了!

兩天後,一行人總算是從天津出發,回了京城,這一路上就輕松了不少,每個人臉上幾乎都洋溢著笑容,因為馬上就能回家了。

輔國公也很高興,因為這兩天晚上,小圓子把他伺候得十分舒服,所以,他也顧不得生氣動怒了,還策馬來到了樸把總身邊,小聲兒道:“你對小圓子有意思吧?”

樸敏秀驚訝的望著他,沒有說話。

“等我玩兒膩了,就把他讓給你……他上面的那張嘴可真厲害!”說完就笑著策馬跑到前面去了,根本沒有看到樸把總憤怒的表情。

樸敏秀趕忙來到小圓子身邊,關切的問:“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耿圓坐在馬上有些打瞌睡,但聽到這話立馬就精神了:“沒有啊……怎麽了?”昨天晚上某位讓他含了三次,他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那……就好!”講話的時候,樸把總的視線不由得移向了小圓子的嘴,但他忽然又覺得不好意思,立馬就扭過了頭,方才某人說的話,讓他無法忽略,甚至腦海裏還想像著某種畫面。

“您不用為我擔心,雖然爺有時候發脾氣,但也就是一陣兒,過去就好了。”說實在的,他已經基本適應了,而且最近幾日他和某位的關系似乎有了些進展,他該感到高興才是!

“你若真的受了委屈一定要和我說!”樸把總叮囑。

“嗯,謝謝……對了,您之前答應過的事,沒有忘了吧?”耿圓提醒道,他生怕人家不承認要向他們家提親的事。

樸敏秀爽朗的點點頭:“當然沒有忘,我會找媒婆去你家裏提親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後您就是我的妹夫了!”小圓子笑成了一朵花,妹妹要是知道了,得多開心啊!

然而此時,樸敏秀的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兒!

兩天之後,他們終於回到了京城,大隊人馬先去往鑲白旗的軍營,把行囊放下之後,軍卒們都回家了。

唯留載鉞和樸把總,小圓子,還有幾個值班的兵卒,平日裏熱鬧的軍營一下子變得冷清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們曾住過的小屋之後,小圓子就給大家做了一頓飯,吃完了飯,載鉞也準備回府了,但因為不記得路,只能讓老於來接自己。

“你怎麽不和我一塊兒回去?”載鉞問,但小圓子卻說要回叔叔那裏去。

耿圓平靜的答道:“您的兩位夫人不喜歡我……所以我平常都是呆在軍營的,您回去之後也不要和府裏人說起我,自當我已經被趕出去了,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兒,等以後再給您細說。”

載鉞雖然心中不滿,卻只得道:“行……那我回去了。”沒了小圓子伺候,他很別扭,若是其他仆人笨手笨腳惹他討厭該咋辦?

二人在屋裏正說著話的時候,老於就過來了。

“主子,您可回來了!”老於熱淚盈眶,立馬跪下行禮。

“好久不見了,你不用多禮……我現在想不起很多事兒,還得多問問你。”對於老於,載鉞還是記得的,畢竟人家是從小把他帶大的,感情可不一般。

“您盡管問,我知無不言……小圓子多虧了你照顧爺,我還得感謝你啊!”老於抹著眼淚道,但他並不知道這些日子小圓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您太客氣了,爺也是我的恩人,我這麽做都是應該的……我這裏有清涼的藥膏,若是爺頭疼了,幫他抹在太陽穴……還有,這是大夫開的補身方子,您讓爺一日兩次,早晚飯後服用。”小圓子將藥和方子遞給老於,這才松了口氣,但又有些擔心載鉞回府之後會鬧脾氣,可他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好,我知道了。”老於轉悲而喜,剛要推門走出去,卻聽到小圓子又叮囑道。

“爺~您回府之後若是不痛快了,盡量忍一忍……要是忍不了就去城裏逛逛,散散心,千萬不要和夫人們生氣!”他講話的口吻猶如一位賢妻良母,望著這位並不合格的夫君,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堆話。

但載鉞卻聽得煩了,擺擺手:“別啰嗦了……我若不痛快,最好的辦法就是罵人,我為何要忍?”說完就跟著老於出了門。

但耿圓卻很不放心,他想再多說幾句,可剛追到門外,人家已經上了馬車準備往家趕了。

到是坐在車裏的老於的心情有些忐忑,雖然知道主子失憶,卻不成想連脾性都變了,而且眼神特別淩厲,讓人親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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