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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03 先來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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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袋……』

驚悚的一幕,嚇得只剩半條命的季之書仿佛看見陰氣陣陣的地府鬼差站在一旁,撂著中西語言交流不順的破英文,對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的自己說道。

「呼、呼呼。」

想發火卻力不從心,季之書猶自粗喘著氣,而後乾脆四肢攤開躺了一會兒,心頭小鹿亂撞……膽顫心驚,魂魄嚇得飛出體外在屋裏飄蕩,五臟六腑還差點錯了位,要不是剛才已經小解完畢,只怕現在丟臉地尿了一地。

季之書捂著劇烈跳動的心口,剛才那一剎,心臟絞痛到差點斷了氣,「我、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出場前先通知一下,好讓我有心理準備,人嚇人真會……」

雷劈沒死,穿越墜落沒死,幹架沒死,反倒是被嚇死!

史上最糗的死因,他不好意思接受。

待平覆些許,季之書微擡起頭,瞪了裝神弄鬼的來者一眼,指控怒吼,「你這次真的玩過頭了!」

方才極度沖擊視覺的會面,季之書嚇得渾身發軟,手裏的燈盞一時拿不穩,被眼明手快的來者一把接過,沒有摔在地上,他邁開修長的雙腿幾步走至桌旁,輕輕放上,然後面無表情地站在季之書身前,不發一語。

燈盞熒熒,弱光灑落在韓尚昱精致俊秀的五官上,卻不若以往的柔和瑩潤。

近兩個月沒見面,雖然還是帥得令他忌妒,但面頰消瘦,神色憔悴,總是媚惑勾人的桃花眼布著些許血絲,眉宇間多了幾分陰郁,添增了頹廢和荒狂兩種迥然的韻味,有點狠絕欲毀的癲狂。

與他平日從容自若的優雅氣度不同,令季之書不禁想……

想不明白為什麼是烏雲籠罩,盡是散不開的陰鷙暴戾!

媽呀,簡直比鬼還要可怕。

不對,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季之書這時深刻明白,尤其是那人心還是來至於脾性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韓尚昱。

夜黑風高殺人夜,此時恩愛幾個月的枕邊人根本像極了前來討命的連環殺手。

乾脆裝暈?

眼不見為凈,季之書當機立斷頭一歪,閉眼裝死,但默數還不到十秒,眼皮顫得直快抽筋,受不了那道寒冷刺骨的視線,吞了一口唾沫後緩緩睜開眼,朝韓尚昱伸出手,「咳,我胸口還疼,好歹拉我一把。」

那人不予理會,依舊冷著臉淡漠凝視,宛若揭穿那夜。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季之書尷尬地縮回,摸了摸鼻子,自己爬起來,「最近過得怎樣?該不會又忙得三餐沒有按時吃──啊!」

關切的話還未說完,胳膊忽然被猛力一跩,五指力道之大隔著單薄的衣服掐進肉裏,季之書吃痛地驚呼,未明白韓尚昱的意圖,隨即砰地一聲,一手被反折壓在背後,他被粗暴地摁在桌上。

「餵!你幹什麼?!」燈火跳動,老舊的木桌輕微搖晃了幾下,季之書被撞得眼前發懵,偏過頭不解急道。

上身緊貼著桌面,腰臀順勢往後翹出,一屁股正好抵上站在他身後的韓尚昱,裹著臀部的薄薄衣料感受著對方柔滑上等質感的錦衣,和胯間的熱度,季之書楞了楞,男人的那物他最熟悉,也同樣明白,方才自己也有此意,只是突然被嚇沒了。

這時一碰,酥酥麻麻的情欲再度慢慢蘇醒,湧向下腹,不只前頭有了感覺,就連後面隱密的那處竟似緊張又如興奮地微微一張一縮,隔著層層衣服便忍不住發起情來。

季之書微臊著臉,使勁想扭頭看那人的臉,卻被牢牢箝制不得動彈,只能嘴上調侃道:「嘿嘿,小別勝新婚,我懂,但你別那麼猴急,快放開我的手,真是的,我又不會反抗你,還有,你幹嘛一句話都不說?」

回應他的依舊是沈默,只是有了動作。

韓尚昱放開他的手,季之書松了口氣,肩臂手腕絲絲作疼,甩著胳膊想挺起身站起時,卻又被一把按著肩頭,壓回桌上。季之書莫名地趴著,隨即上衣微撩,褲子忽地被扯了下來,褲頭細繩頓時應聲斷裂,襯褲松松垮垮滑過膝處落在腳踝邊。

下身涼颼颼,渾圓挺翹的屁股裸露出來。

「等等!你先冷靜點,咱們先坐下來喝杯茶看個電視聊一下近況……」季之書紅著臉掙紮。

雖然他也同樣積欲難耐,但久日未見,更想仔細瞧一瞧令他想念不已的俊臉,伸出鹹豬爪偷摸細皮好肌膚,然後抱著韓尚昱膩歪一塊窩棉被,聒絮分別後累積滿腔的……廢話。

韓尚昱兀自置若罔聞,一腳踢向他的腿,讓季之書雙腿更為張開,隨後溫熱的大掌覆上屁股,輕撫幾下而後重重捏揉,股縫間的窄洞隨著指間的擠壓拉扯而些微開合,真如張小嘴緩緩敘說。

本就有感覺的季之書立即悶哼一聲,爽得腰際輕顫,那人忽又一巴掌狠勁地抽在光潔的屁股蛋子上,啪啪連數幾下,臀肉如水面起了漣漪,肉波盪漾。前幾下讓季之書疼得直倒抽涼氣,後幾下讓他徹底趴在桌上,哆嗦著說不話來。

火辣辣的疼痛,帶來陣陣羞恥的歡愉,韓尚昱的手勁用得巧,時輕時重反覆輪換,不多時,白皙的屁股一片火紅,胯間未被關照的陽物自個兒顫巍巍挺起,隨著拍打而上下微微晃動。

「哈、哈……你還真是……」

屋內縈繞著拍擊聲和自己略微粗重的喘息,季之書羞得把臉埋著雙臂上,咬著下唇以免呻吟溢了出來。該說韓尚昱這情場老手開發肉體有成,還是自己本身就有變態的癖好,竟連被打屁股都可以有感覺!

兄弟,你他媽的真太不爭氣,給老子丟臉!

正悲憤訓誡著,就見韓尚昱長臂一伸,拿過桌上的茶壺,季之書不解擡頭望著。緊窄的穴口忽被冰涼的硬物碰上,他沒有把水澆淋在私處當作潤滑,而是把口徑小的壺口直接抵住洞口,方才被打時,那裏已情動地忍不住泌出些腸液,輕輕一壓,陶制的壺嘴戳了進去。

季之書緊繃著身子,怪叫一聲,提著壺把的手稍稍一擡,裏面早已放涼的茶水頓時汨汨灌進溫熱的腸道。

「啊!住手!韓尚昱你快……」大量的液體突然湧入腹內,季之書驚恐地掙紮起來,但是背上那張手強勁有力摁著他,壓制在桌上,上身動彈不得,連一腳緊張地亂蹬也被身後那人再度頂得更開。

「不對,你一定不是韓尚昱!說!是哪個王八活跳蝦偽裝他的?!別以為披著那張假皮不說話我就認不出來!你媽的簡直整形失敗!他黑眼圈沒那麼重!眼睛殺氣也沒那麼大!救郎──」

「別亂動,我不想傷了你。」

低沈熟悉的嗓音,傲氣冰冷的語氣,今晚第一句話。

最近武俠小說看太多,單一句就讓季之書補腦采花大盜夜摘民男菊的社會事件正式斷尾結案。

停止大呼慘叫,季之書松了一口氣,乖乖趴著,任由那人擺弄,只是嘴上仍止不住嘟囔抱怨,哆哆嗦嗦地翹高臀,又羞恥地壓下腰,不自覺來回輕微擺動,感受著硬物的磨蹭,和茶水滑過肉璧帶來的難耐搔癢,不時輕哼。

雖然那人情緒捉摸不透,但午夜夢回耳畔的低語呢喃終於清晰,沒來由得胸腔一熱,暖流湧現,順著心口漫流至四肢百骸,全身軟綿綿又熱呼呼,最後凝聚於胯下,第二次又軟掉的可憐小兄弟終於直挺挺擡頭翹高,小孔亢奮地滲出幾滴透明淫液,沾著龜首水亮濕滑。

被撐開的肉穴小口地含緊著壺嘴,腸肉蠕動極力飲下,但灌進去的茶水仍從皺摺溢出,流過會陰囊袋,順著大腿內側淙淙流下,浸沒在腳邊的褲子,下身一片濕漉漉。

「嗚唔……既、既然是本人,你再多說幾句話……」這個時候,季之書還是想要聊天,肚腹傳來鼓脹,聽見細微咕嚕咕嚕水聲,他忍不住良心提醒,「你別灌太多,雖然我今天、唔……有上大號,但難免……啊!」

壺管猛地拔出,換來的是狠戾的一巴掌,打得季之書腰一軟,無力癱在桌上直顫,濕淋淋的穴口疼得猛然張縮,如小噴泉般湧出一小柱茶水,劃過一道弧度濺落在韓尚昱的下裳上。

非常確信是韓尚昱本人無誤。

作家的話:

端、端午節快肉,雖然遲了

俺慢半拍

該改id,叫大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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