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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03 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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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男人修長指頭輕敲桌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細微的敲擊聲異常放大,直牽引著季之書的心也跟著怦怦亂跳,在心裏暗罵著男人三不五時都用這招來摧殘他脆弱的腦神經。

正要開口破除這尷尬的氣氛,韓尚昱終於開口說話,「你是介意我身上的香味,還是在意我晚上去表妹那?」

「啊?」季之書傻傻地回頭,發出一個極為呆滯的詞。

「都如願當了我的妻子,成婚到現在也近半年,說不上與你朝夕相處,也給了你很多時間,怎麼還一直拒絕我的碰觸?」邪魅一笑,指尖輕挑起季之書的下頷,「你這是在鬧脾氣嗎?還是夫人希望可以從我這再得到什麼?」

柔和的燭光灑在韓尚昱媚惑勾人的笑顏上,季之書轟地一聲漲紅臉,忽略了他的調戲和眸中一閃而過的冷光,結結巴巴反駁道:「誰、誰鬧脾氣了,我才不在乎你跑哪去,之前不是撂過狠話,要我別過問你的事嗎?我可謹記在心,沒幹涉你在外的行為……不對,在內也不甘我的事。」

似酸味似別扭,沒留意自己嘴裏似埋怨的語氣,季之書已經搞不懂心裏那縷情絲,這些話不再是韓尚昱一廂情願地以為妻子吃著醋的意味。

「那給你權利呢?」

「啊?什麼權利?」男人的話充滿哲學的艱深難懂,季之書想了想,突然笑了出來,「跟表妹還是你的紅粉知己打架,就為了搶你的權利嗎?哈哈,放寬心,我沒那麼無聊,大家坐下來好好聊天,說不定可以當好姊妹呢。」

說真話,幫他搞好外面的風流帳,就當作是騙了韓尚昱的補償,要這男人不風流估計是無望,那不如幫他,讓女人們能和平相處,不必為了一個男人爭得你死我活。

雖然這跟一開始對他教導好男人的理論不同,但那些女人在愛上韓尚昱前,心裏也該早有覺悟了才是,愛情的世界,只要不覺得自己愛得委曲求全,那麼旁人也無須置喙。

「之前不是要我忠誠?怎麼你現在說的話卻不同?」韓尚昱挑了挑眉,「還真不知道夫人挺賢慧識大體,懂得幫我解煩愁,方才和表妹談心就是在談論怎麼當對好姊妹嘍?」

斜睨了他一眼,季之書在心裏開始竊笑,男人沒有發現,真正在意的人是他才對,要不然不會一直問著他和表妹說了什麼話。

以前沒發覺,其實韓尚昱也沒他想像中那麼壞,意外地……挺可愛的。

「你會為了一人放棄整片花園嗎?」季之書苦笑著,不知為何心揪了起來。

「有何不可?」

季之書楞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今晚咱們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吧。」傾身一吻,在妻子的唇瓣上低喃。

什麼?!

媲美知道自己穿越一樣的震撼,無比犀利的臺詞幾乎讓季之書方才糾結的情緒蕩然無存,收回前話,他想跳起來狠狠地賞眼前帥哥一個耳光。

抽搐著嘴角,季之書飛快地想著,乾脆趁韓尚昱不註意敲暈了他,然後連夜逃離韓府,但是……騙了他還毆了他,這不就代表他徹底得罪了富商大賈韓氏嗎?

思量一下後果,選擇別的方案,季之書推開男人,盡量心平氣和,柔聲道:「夫君不是知道我在出嫁前傷了自己嗎?除了頭發外還有背也灼傷了,現在傷痕還未好,爛疤疙瘩,不是我要一再拒絕行房,實在是不敢嚇了夫君。」

言意之下就是不要,韓尚昱豈會不懂。

韓尚昱不動聲色緊盯著妻子,一雙銳利的美眸閃著季之書不明白的眸光。

猶如被兇惡猛獸一爪按在身下思索從哪部位下口的恐懼,季之書緊張地咬著下唇,心忖乾脆選擇第一方案好了,打就打唄,說不定被男人抓到報覆前,他已經找到回家的路了。

眼神瞄到男人身後床榻旁的青釉瓶,無疑是這房間最好的作案兇器,這暴力男的怪力他可是領教過,襲擊的機會只有一次,不準失敗。

頭一次要幹傷人之事的季之書有些害怕,但是也是不得已,如果他開口跟男人求饒說出真相會不會被原諒?

季之書沒有把握,想到今日中午兩人還和平共用午餐──和平是只跟現在的情況相較起來溫和許多,可現在的自己卻卑鄙地想傷了這男人,他是不是比盜賊更可惡?

等不到韓尚昱的回答,季之書從容就義般地閉上眼眸正要說出一個好字,韓尚昱這時開口,「要不,就用手服侍吧。」

「啊?」

「連這都不懂?」攏起劍眉,在昏黃的燭光下,男人的臉龐依舊俊美如斯。

「懂、懂,但問題是……」誰的手?!季之書覷著自己的雙手,隨即驚恐地把手往身後藏。

韓尚昱噙著一抹意義不明的淺笑,二話不說直接扯起季之書的胳膊往床的方向走去,甩不開男人,季之書急忙大叫:「等等、等等,夫君,咱們商量一下吧,其實可以……」目測跟花瓶還有幾步的距離。

大掌一甩,季之書悶哼一聲,跌進被褥上,拉扯間胸前的假奶有點位移,但是衣服穿得厚倒也看不太出來,也多虧了古代夜晚沒有電燈這東西,要不然日光燈一照,破綻百出。

季之書急忙回頭,就見韓尚昱上了床,撩起褲擺,雙腿叉開,解開腰間的玉帶鉤,緩緩地……

「你、你冷靜點!夫君!我今晚沒洗澡,剛才大解還忘了洗手,這事……」撇過頭不敢看韓尚昱,就怕不小心瞧到不該瞧的東西,雖然那東西他也有,但現在不是觀賞比大小就好,而是要……

「少廢話,快點。」別腳的藉口,韓尚昱不想聽妻子再說些破壞氣氛的話,下顎昂起,睥睨著他的美眸閃著犀利的光芒,大有跟季之書耗上一整晚的氣勢。

季之書在心裏淌著淚水,他不想拿瓶子砸男人,只想狠狠地砸醒自己的豬腦袋!幹啥這時候跟男人談感情專一的事?要專一也請等他不是楊明秋之後!

蠢呀!刨墳給自己跳!搥胸頓足,無語望屋梁。

「可不可以不要?我真的不介意夫君去找……」抖著嗓音繼續勸阻,盼男人快點回頭是岸,他還有一座花園等著采摘。

韓尚昱不耐煩地瞪了妻子一眼,伸出直接把人扯了過來,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妻子對上一汪勾人陷入深潭的眼瞳,他知道很少女人可以躲避過自己一雙桃花眼。

「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對你很好了,雖然不介意慢慢來,但是耐心也有用盡的一天。」輕輕地咬著季之書敏感的耳根,低沈媚惑的嗓音緩緩流洩而出,呼出的熱氣搔著泛紅的耳垂,「還是今晚你要用身子來服侍我?」

「唔!」異樣的酥麻從啃咬處傳來,動搖季之書堅決的心潰堤了。

緊著唇瓣仍猶豫不定,望著男人一臉堅決的臉色,明白他今日如果不照做,韓尚昱絕不善罷甘休,無奈嘆了一口氣,微微顫抖著伸出自己的右手,緩緩地覆上男人早已堅硬的陽物。

甫一接觸,季之書還是嚇得縮回手,韓尚昱快一步握住扯回來貼上,緊緊地迫使他兩手握著自己的陽物,不讓他逃開。

「你!放手,我、我還是……」掌心下被迫包覆著燙人般的肉棒子,那是他身為男人也有的象徵,從來沒有碰過別人的那話兒,季之書極度掙紮。

「別緊張,慢慢來,聽我的指示乖乖跟著做,我會耐心教導你,別怕。」

一陣心慌,鼻端再次聞到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不是薰人刺鼻濃烈的味道,而是如蠱惑他理智的淡甜香氣,淡淡地,輕柔地,誘惑著他的思緒漸漸停擺無法思考,只能順著對方而隨波逐流、載沈載浮……

「雙手圈住它,然後上下慢慢地抽動,輕柔點。」韓尚昱一手摟著季之書,貼在他耳畔輕語道。

略微粗重的鼻息噴灑在他頸上,輕柔搔癢般的酥麻讓季之書縮起肩膀,似被他的欲望也感染般,季之書不再抗拒,聽話地上下動起手來。

「對,就是這樣,做的很好。」獎勵般地舔著季之書的唇瓣,用舌尖輕輕描繪著,然後張嘴咬住妻子被沫液沾濕的唇,柔嫩的口感讓韓尚昱更為亢奮。

「現在加快一點速度。」瞧著妻子緊皺著眉頭,面容如臨大敵般,韓尚昱輕笑道,「放輕松點,我說了只用手,所以今晚不會讓它吃了你。」

還真敢說,叫你這好女色之人去碰男人的那根你敢不敢?!羞得眼眶濕潤的眼眸瞪著韓尚昱,季之書狠狠一抓。

「唔。」

透明的淫液隨著情欲從鈴口一珠珠溢出,緩緩沿著火熱燙人的陽物流下,水潤的光澤透出淫靡的氣氛,也濕潤了季之書的手,讓他的套弄更加沒有阻礙。

韓尚昱的舌尖鉆進他微開啟的嘴,撩動他的舌跟著一起嬉戲,嘖嘖的水聲從交吮的唇傳出,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唔,我……嗯……」破碎的呻吟從交纏的嘴角傾洩而出,更加刺激韓尚昱激狂的情欲。

END IF

作家的話:

H苦手(跪)

碼這章節時,右眼爆了兩顆針眼

我一定被詛咒了!

華麗麗邁向拉燈派,喔耶(蓮花指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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