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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世界的第五十次惡意:傳說中的網友見面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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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德沒想說什麽十分哲理的句子的,他只是單純的想問一下七弦重塑之後還有沒有以前的記憶,不過照他倆這個反應來看應該是沒戲了。

真是一次失敗的穿越呢。

就在這個氣氛十分尷尬的時刻,有仆從來敲門請示:“有鬼道眾的人來請求面見家主,說是只要報出維迪這個名字家主肯定會見他的。”

“你在胡說什麽,家主重傷未愈,不見外客,這種事情還需要我告訴你嗎?!”本臣憤怒了,準備將對於自己無能的憤怒發洩到仆從身上。

“不,讓他來見我。”阿爾法德打算了本臣,沒想到Voldemort這次這麽快就找到了自己。以及鬼道眾是什麽啊,他還以為Voldemort會去爭取入護庭十三番呢。

“是。”對於阿爾法德的命令,本臣和浮竹都會是無條件遵從的。

Voldemort來了之後,阿爾法德就讓本臣和浮竹退下了:“你怎麽加入了鬼道眾?”

“因為我發現所謂的將自己靈魂精髓註入淺打就能誕生斬魄刀的說法很蠢。以及,我在去真央報名的時候遇到了鬼道眾的副隊長,是個看上去很好騙的大高個,略微用了點魔法之後就對我言聽計從了,而魔法還可以解釋為放棄詠唱的鬼道來用,很方便。有這個捷徑我又何必去上學。”Voldemort表示,讓黑魔王去上學什麽的,聽起來就很蠢好嗎?!

“其實你根本是不認識這邊的字吧= =”對話方面Voldemort有翻譯魔咒,一種雖然雙方說的都是自己的語言,卻能在雙方的大腦裏理解成自己語言的咒語,可惜這個咒語沒有辦法翻譯文字。

Voldemort 的回答是:“呵呵。”

面對馬上就要發飆的黑魔王,阿爾法德明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將自己失去斬魄刀的杯具消息告訴了黑魔王。

Voldemort聽後無語的看著阿爾法德:“你是白癡嗎?”

“餵,我剛剛可沒有對你人身攻擊!”阿爾法德很不高興。

“我就是特別好奇,你怎麽會理解成斬魄刀沒救了。”Voldemort無奈長嘆,“時間線就不對好嗎?這種事情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的吧。過去的你其實已經在這場大戰中死去了,之後帶著斬魄刀穿越到下一個世界,要不獵人世界的你的斬魄刀哪兒來的?現在你又穿了回來,只是斬魄刀不知道被你丟到了哪個世界而已。”

“……原來還可以這麽解釋!”阿爾法德頓悟了,“那,我是把斬魄刀丟在哪個世界了呢?”

“= =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啊!”Voldemort暴走了,“最大的可能不外乎魔法界和你在穿越回魔法界之前的那個世界。”

“魔法界應該沒有,反正布萊克莊園裏沒有。”阿爾法德對這點很自信。

“這有什麽好驕傲的!我回去後會派人尋找的,你記得七弦長什麽樣子嗎?”

“就是普通斬魄刀的樣子吧,在沒有始解之前,斬魄刀都一個樣。”阿爾法德記得動漫裏好像是這樣設定的。

“以防萬一,你把始解之後的樣子也給我吧。”Voldemort皺眉。

“那卍解要嗎?”

“還有卍解?算了,不管有多少種形式,你都全部給我有一份。”

“我一會兒去跟浮竹說。”阿爾法德看Voldemort面色不善,暫時乖的不得了,生怕對方再次暴走。

“至於你穿越魔法界之前的最後一個世界,目前我們已知的是你穿越的世界順序越靠後,裏面認識你的人知道你會失憶的可能性就越大。從死神世界來判斷,死神世界和獵人世界應該是你最初穿越的幾個世界之一,所以可以排除。真該死,別的世界還需要重新一一排查嗎?”Voldemort眉頭緊皺,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棘手。

“我們知道這麽多嗎?”阿爾法德表示,他根本沒分析過這些啊。

Voldemort已經對阿爾法德吐槽無力了。

第56章 世界的第五十六次惡意:傳說中面對潑自己冷水的人,你只要有天燒開了再還給他們就好

後來Voldemort就在黛氏一族的大宅住了下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本臣和浮竹那一臉“如果他留下,屬下就以死相逼”的表情,連Voldemort都表示他不適宜留下。

“為什麽?”阿爾法德皺眉。

“我最近有點事情要辦。”Voldemort說的語焉不詳,因為他要辦的事情是和藍染共商統一世界的大計,他有預感,讓阿爾法德知道他要幹什麽之後,阿爾法德一定會發飆。為了內部的團結與統一,Voldemort機智的選擇了阿爾法德不問,他就打死也不主動招認的政策。

而Voldemort覺得,按照阿爾法德的習慣,他一般是不會主動問他打算幹什麽的。

阿爾法德也果然如Voldemort所料沒有深究,因為他覺得以他的理解能力,實在是很難摸清Voldemort那九曲十八彎的心思,與其等對方說出來目的之後自己因為不懂而被鄙視,還不如假裝深不可測的不問內容,靜待結局,反正他只要知道Voldemort不會害他也就可以了。

於是,皆大歡喜。

在Voldemort走後,阿爾法德繼續躺在黛氏一族的大宅裏養病,不見外客。

據浮竹說,哪怕是負責醫療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和總隊隊長山本老爺子也被英勇無畏的本臣攔在了門外。

“山本總隊長我還可以理解,為什麽連卯之花隊長都……”卯之花是四番隊的隊長,四番隊在護庭十三番中的作用就是醫療救助隊。簡單來說就是醫院,現在醫院裏有一手起死人而肉白骨神技的院長要來看重傷未愈的他,卻被忠心與他的管家攔在了門外,真是想不費解都難。

“您有所不知。”這次連浮竹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說。”難不成原主和卯之花隊長有什麽齟齬?還真是一生都在致力於作死的原主呢,每次穿越不給他樹立幾個難搞的敵人就不肯罷休。玩死自己就這麽值得他驕傲?

“您也知道的,您和卯之花隊長同為與山本總隊長一起創立護庭十三番的元老。”

“……我還真不知道。”阿爾法德在本臣的介紹裏知道的是黛氏一族最初的家主是追隨著山本總隊長創立護庭十三番的元老之一,所以黛氏一族才能在原著五大貴族的設定裏生生擠出來一個六大貴族,但他不知道那個彪悍的家主就是他啊,金手指開太大了吧餵!

“那現在您知道了——”

浮竹說這話時的表情太炫酷,阿爾法德沒敢直視。

“——千餘年前,卯之花隊長是屍魂界空前絕後的大惡人,而您則是親自收服這個大惡人,為總隊長和瀞靈廷所用的英雄。”

阿爾法德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起居室內用書法寫就的橫幅“不服來戰”,他覺得不需要浮竹說,他也明白原主當年是怎麽幫山本老爺子收服的卯之花這個大惡人了。

浮竹也看懂了阿爾法德的眼神,所以他總結道:“卯之花隊長雖然早已修身養性,從戰鬥番十一隊調到了醫療救助番四隊當隊長,但她卻始終沒能忘懷當年您把她打的只剩下一口氣時對她說的‘只要你有能力,歡迎你隨時報覆回來’的話。為了這個機會卯之花隊長靜靜蟄伏了千餘年,屬下真的不敢冒險讓現在的您對上她。但是請您放心,黛氏一族的私人醫療隊技術也是十分精湛的。”

“短時間內幫我去掉一切和卯之花隊長有可能打照面的活動。”阿爾法德回答的十分果斷。

“是。”浮竹一直覺得自家隊長不逞強的性格是所有隊長裏最明智的。

……

說真的,養病實在是一件糟心事,特別是在阿爾法德覺得自己其實沒病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臥床時間太長,閑的太蛋疼了,才會導致他最近總愛胡思亂想。但他真的覺得他的身體不像是那種受過重創才不得不臥床休息的調調,反而更像是初學者沒能適應瀞靈廷強大的靈壓才會呈現的虛弱。

而疑慮自己的身體還在其次,真正讓阿爾法德覺得自己瘋了的是他開始覺得Voldemort背著他又另找新歡了。

_(:з)∠)_阿爾法德第一次意識到他其實也是會吃醋的。

以前阿爾法德一直覺得他和Voldemort之間不過是因為有著命運那個小賤人的逼迫,不得不在一起的逢場作戲,但當他在死神世界發現Voldemort有可能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時,他感覺到了生氣。比他以前覺得Voldemort愛的是原主不是他的感覺還要糟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爾法德信馬由韁的大腦有了個更加讓他覺得無法接受的新腦洞——他和原主有可能是一個人。

這個猜測的形成方式這樣的:

在阿爾法德覺得Voldemort有可能在死神世界偷吃的時候,他的反應是殺了這對狗男男。

然後阿爾法德對比了自己當初知道Voldemort真的喜歡男主時的心理反應,他在覺得糾結的同時,卻從來沒想過要拆散原主和Voldemort。

其實阿爾法德要是肯換個思路想想,他就能明白這不過是主動三了個別人和被別人三了之間的區別而已。

但阿爾法德沒想明白,於是他用這麽一個看似與真相完全不搭邊的思路直擊了真相。

從始至終,他都是阿爾法德。

而他之所以為忘記,很顯然是他真的得了那什麽失憶綜合癥,失憶綜合癥裏錯構、虛構的表現形式讓他以為他是他人生的原作者,過去中二的自己也就變成了自己筆下的人物。

其實這樣想想,很多事情也就能說通了,好比他和原主過於相似的腦回路;也好比明明回憶跟電影似的,卻能對電影裏的人物產生發自於內心的感情;更好比原主消失十年突然回來又離開的原因(他那個時候估計也失憶了,情況和他類似,以為自己穿越成了阿爾法德,Voldemort愛的是原主不是自己,於是……),這些無不在昭示著他和原主關系匪淺,只是他自己不願意面對。

現在大白天下,阿爾法德的腦海裏快速閃過了一句歌詞,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因為這麽扯淡的神展開他竟然毫無芥蒂的接受了!

所以說,果然這就是真相嗎?玩弄自己的從來都不是命運,而是自己作死的本能。

於是問題只剩下三個了。

一,找到斬魄刀七弦,拿回自己的記憶。

二,失蹤十年又回到HP的自己在去法國那些年到底是怎麽墮落的那麽多姿多彩的。

三,盡快處理Voldemort的外遇問題!

——所以說,Voldemort的外遇已經從懷疑快速變成了確認嗎?

“你去幫我監視一個人。”阿爾法德這樣對本臣吩咐道。

“那個叫維迪的鬼道眾嗎?”本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就說嘛,他英明神武的家主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您放心,從他離開之後屬下就一直在派人監視了。”

“哦?那他最近有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本臣皺眉:“這倒沒有,經過這些天的跟蹤調查,屬下只知道對方是鬼道眾不可多得的天才,被鬼道眾副鬼道長握菱鐵齋委以重任。人緣不錯,追求者眾。對了,他會定期去真央看一個沒什麽才能的新生。”

“新生?”阿爾法德挑眉,果然有問題,他就知道!“我要那個新生全部的資料。”

“是!”

在等待新生君的空白時間段裏,閑來無事就愛胡思亂想的阿爾法德又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他是他,靈魂是同一個人,那重塑的七弦也肯定是同一個,七弦來自他的靈魂,他的記憶碎片也在靈魂裏,那他為什麽不試試重塑一個也許會擁有記憶的七弦呢?這樣總比在各個世界漫無目的的尋找概率大很多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爾法德的潛意識裏總覺得七弦不是遺落在了別的世界,而是真的消散了,因為不知名的原因。

然後阿爾法德就在浮竹的幫助下,重新擁有了一把朝夕相對的淺打。

“所有死神都有這個階段,與淺打寢食與共,通過時間的磨練與累積,將自己的靈魂精髓註入淺打,創造出自己的斬魄刀。”浮竹是這樣對阿爾法德介紹的,“雖然您現在沒了記憶,但我相信您的靈魂還記得這種方式,您會很快召喚回七弦的。”

“但願吧。”

阿爾法德必須承認,這樣與一把淺打一刻不離的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如Voldemort所言——蠢透了。

Voldemort此時則正在和阿爾法德理解裏的“三兒”藍染惣右介坐在一起,喝茶品茗,順便共謀大計。

倒不是Voldemort有多麽大公無私,免費幫助別人征服世界,他只是想圓自己一個多年前的中二夢,順便用結果讓阿爾法德知道,當年給我一統魔法界的想法潑冷水的你是多麽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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