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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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他到底怎麽樣?”理所當然地被認為是秦燃家屬的顧澤手裏拿著秦燃的檢驗報告,應該說,顧澤此時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似的,如果不是顧澤算長得好看的話,換了別人,那表情可能就是相當的猙獰了!

“其實也沒什麽大問題啦。因為之前秦燃在鼻子裏墊過假體,這次被一拳打偏了,所以我們已經在他鼻子上動了個小手術,再住院觀察幾天,等繃帶拆下來,看看恢覆得怎麽樣。”主治醫師樂呵呵地望著顧澤,又給他遞了一份宣傳冊,介紹說,“帥哥,你也可以看看,最近我們醫院在做活動,打八折喔。”

“不用了。”顧澤皮笑肉不笑地把宣傳冊塞回醫師的手裏,說,“我不整容的。”說著邁著兩條大長腿進了病房。

唯剩醫師還在原地唏噓不已,“是啊,長得這麽是好看的人,還整什麽容啊?”

顧澤一進病房,就把檢驗報告放在桌前,這一舉動完全在向秦燃昭示,“你不用裝,你整容的事情我知道了。”

秦燃因為鼻子上剛動手術,所以臉上包著厚厚的一層層紗布,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要是大晚上的,把他擱在哪個人少的巷子裏,一定能嚇到不少來往的同志。

秦燃看到他的檢查報告被顧澤給看了,立馬火大,仿佛顧澤看的不是一份醫療報告,而是看了他的裸/體似的。

生氣了,得罵人啊。

幸好,嘴巴沒被裹進去,還能說話,還能罵人。

“你是不是有病?”秦同學好像就沒別的罵人的詞語了,唯獨對這一句臟話情有獨鐘。

“我沒有。”顧澤用一種冰冷的眼神望著秦燃,反擊道,“你有!”

“你看了我的檢查報告,你還有理了?你到底有沒有隱私意識?”秦燃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檢查報告,“這種私人報告沒有本人的允許,是不能隨便拆開看的,情節嚴重的,我還可以告你的,知不知道?”

“為什麽要整成現在這副樣子?”顧澤根本沒有和他廢話,也對被起訴這種事完全不擔心,反而是坐實了他看了秦燃檢查報告的事實。“你到底是向往西方人的面孔呢,還是之前長得太醜,所以要去整容?”

“對,我就是整容了。”秦燃非常鄙視地向顧澤做了個豎中指的動作,說,“不管是向往西方人的面孔,還是之前長相太醜,我就是討厭之前的我,非常討厭,所以想換一張臉,所以就去整容了,就是這麽簡單,行了吧,你滿意沒?”

“整回來。”面對秦燃的豎中指,顧澤面無表情,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整回來。”他淡定地就像在說“我要去吃飯了”那麽簡單,語氣毋庸置疑,只有執行的份,不許反駁。

“你......”秦燃強按住心中的憤怒、驚訝、疑慮以及其他說不上來,與不想說的情緒,用盡全身力氣向顧澤擠出一個笑容來,“顧總,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麽了?”

“現在只是直覺,沒有依據,所以也不好說什麽。”顧澤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十分瀟灑地翹起二郎腿,點開手機通訊錄,把列表往下滑,找到一個名字,說,“不過,我可以我可以隨時吩咐我的秘書去找一找依據。”

“你的直覺?哈?不會是和那歹徒一樣,都把我誤認是你的前任情人了吧?”說完這句話,秦燃就開始哈哈大笑,“你的直覺就像瞎子一樣啊,哈哈,你連自己的前任也認不出來嗎難道”

看著秦燃笑得不能自已,顧澤有些不點高興,說,“不準笑了。”

秦燃不聽,繼續笑。

顧澤面色青白,命令道,“不準笑。”

“憑什麽啊。你不讓我笑,我就偏要笑。”秦燃甚至開始對著他吹胡子瞪眼,叫囂著,“我不但要笑,而且要躺著笑,站著笑,倒著笑,豎著笑,你能拿我怎麽樣?”

“真的別笑了。”顧澤忽然起身摁住他,一臉的嚴肅地警告道,“你剛做完一場手術,還想再做一場?”

這句話可真是靈丹妙藥,秦燃立馬不動了,就像是被施定身術了似的,靜止得跟個植物人似的。

秦燃自己也知道,在臉上動刀子並不是什麽值得舉杯慶賀的事情,不僅疼,而且會留下後遺癥,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在術後,禁忌劇烈運動。

“你回去吧,我還得在這裏住幾個月,要是整得不好,還得繼續整。”秦燃重新躺成一個植物人的姿勢,對顧澤稍稍頷首,下了逐客令,“你走吧,gray那邊,我會重新介紹一個主編過去的,保證你滿意。”

“滿意?”顧澤嗤得笑了一聲,說,“你這主編當得還沒讓我滿意呢!”

“我知道,你就是想惹我生氣,那我告訴你,沒門,你甭想讓我再動第二次刀子。”秦燃直挺挺地床上這麽對他幹瞪眼,表示胸中怒氣,說,“再見!顧總!”

敢這麽跟顧總說話的下屬,秦燃還是第一個。估計,也還是幾次三番這麽說,卻沒被開除的一位。

“你好好休息吧,過段日子我再來看你。”顧澤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相較於三年前,他已經更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變得隱忍,變得更加處變不驚。

聽到他說明天又要來,秦燃立馬從病床上挺身,強烈地表示拒絕,“不用了吧,公司裏有很多事情要忙,你還是別來了。”

顧澤沒說什麽,也沒有繼續和秦燃爭辯,只淡淡地說,“你好好休息吧,以後臉上還是少動刀子為好。”說著,大步流星地出了病房。

在顧澤出了病房後,秦燃臉上的神情迅速變得冰冷,(如果可以看得清他的臉的話)宛若一個等待命令下達的殺手。

之後的日子裏,顧澤果然準守信譽,相隔幾天就會來病房探望秦燃,但是每次來了後,幾乎都要把秦燃給氣個半死。

因為是整容醫院,秦燃重新修整的地方是臉部,故也不好讓全公司的女同胞們知曉,估計要是被誰給宣傳出去了,秦燃還沒被顧澤氣死,就被這件事給氣嗝屁了。所以,自然而然的,這件事也成了絕密,顧澤對外也只是宣稱秦主編休假了,女同胞們,你們就放心吧,你們帥氣的主編只是去度假了,好的很。

因為沒什麽人來看望,連gray也沒通知,所以在這段日子,來看望的只有顧澤一個。

“你到底要怎麽樣啊!”秦燃實在是忍不住這段日子顧澤對他的“摧殘”,終於火山爆發。

“我怎麽了?”顧澤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還帶著水果來看你,不好嗎?”

“好什麽啊。哪會有人像你這樣的?”秦燃像極了韓劇中的女主角,只能嘟著嘴不滿地叫道,“你這是照顧人嘛,啊,根本就是在虐待嘛,虐待!”

“水果不好吃?”顧澤問。

“什麽。”秦燃聽了,簡直要吐出一口老血來,“你根本就是在裝蒜,這些日子以來,你就是在監視我,不僅是監視,而且逼問我。”

“我只是在關心你,才問你家人的情況的。”顧澤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似的,絲毫沒有感覺到羞愧的意思。

“你在騙誰啊,怎麽會有人問家庭情況,是直接把家人各項資料都搜個遍的啊?竟然連我的祖上也沒放過,把我祖籍都挖出來。你他也太過分了吧你。”秦燃越說越生氣,最後,這場上司探望下屬的正常活動已經演變成秦燃的個人控訴會。

“還有,我到底是不是晉江人,關你什麽事啊,非要說我是晉江人,說我有晉江口音,拜托,我是正宗美式口音,好不好?你查我的家庭信息,好啊,你去查啊,查出來,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我是被美國當地的福利院領養,你說這資料是假的,餵,你說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啊。”

“秘書給我的資料,雖然的確是你的身份資料沒錯,不過,漏洞百出,我才親自來詢問你的。”顧澤依然沒皮沒臉地解釋著。

如果說這三年來,顧澤的性格是越發隱忍了的話,那麽,顧澤的臉皮也練得相當厚實了,可謂是銅墻鐵壁之臉皮。

“行,我家庭資料做假,個人資料作假,好,你懷疑這些,我都無話可說,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你幹嘛偷看我洗澡?”

“這個.....”顧澤悻悻地摸了摸鼻梁,一時沒找出合適的解釋,“這是因為......因為.......”

“啊哈,被我逮到了吧你。”秦燃一臉奸笑,(如果還可以看得到他的臉的話)“我知道,你不就是誤認我是你的前男朋友了唄,以為你前男友特地去整容回來找你覆仇,對吧,你是這麽想的吧?”

“這可是你說的。”顧澤扯了扯嘴角,微笑道,“我告訴你,我就是這麽認為的。林良樹!”

“唉,顧總,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啦。”秦燃尷尬地笑起來,又重新躺回到床上扮演“植物人”,“真的,剛才那些話,我都是開玩笑的。”說著,秦燃看了一眼右手上並不存在的手表,說,“今天你探望的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回去了,回去吧,回去吧。”

“對了,我倒是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習慣性的,顧澤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說,“綁你的人已經抓到了。”

“什麽?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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