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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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帶良樹去的還是那家貴得要死的夜總會。一進去,顧澤就對服務員說,選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公主們”來。還有,隨後就點了好幾支昂貴的酒。然後便在諾大的包廂裏舒舒服服地坐定下來。

“不好吧,這樣不好吧。”良樹坐在顧澤旁邊,環望四周,全是金光閃閃的裝潢,奢侈得令人咋舌。良樹最不適應這種高檔場所,以他的財力,其實根本連半只腳都踏不進來的。

“不好,有什麽不好。”相比於良樹,顧澤則很自然無比地點了一支煙。

良樹畏畏縮縮道,“這裏的小姐都很貴的。”

“什麽小姐?你還鴨子呢你。”顧澤朝他翻了個白眼,真是不知道他怎麽總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又不是叫她們來做什麽壞事,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況且,只是叫她們來唱個歌,喝個酒而已,再貴也貴不到哪裏去。”顧澤財大氣粗,完全不理會價錢這種問題。

“不過呢,你倒是想幹,也不是不可以,那也要看她們願意不願意。不過......”顧澤不懷好意地看了良樹一眼,“像你這種,她們應該也沒什麽興趣吧。”說完,顧澤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良樹埋怨地瞥了顧澤一眼,並不說話。

“怎麽,你還不服氣啊你。”顧澤註意到良樹那哀怨的小眼神,又心癢癢地要捉弄起他來,一股傲氣地說,“你要是不服氣,就試試看啊,等會兒她們進來了,看她們搭不搭理你。”

總是被顧澤捉弄取笑,逆來順受的良樹偶爾也會反擊一下。像是要堅守住男人最後的一點自尊,良樹說,“那可說不定。”

“哼,那你看著吧。”顧澤以為他對女人仍舊抱著極大的興趣,莫名心情又跌宕了一下,繼續挖苦道,“說好了,到時候,沒女人願意理你,你可別抱著我哭啊。”

“.....你......”良樹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夢城的“公主們”已經推門進來,顧澤一個大長腿掃過去,就把良樹踢下沙發。

進來的“公主們”個個黑色蕾絲裙,襯得是人美膚白,嬌俏多姿。

“顧少爺,你好久沒來給我鶯鶯捧場了。”為首的鶯鶯是夢城的頭牌,算是花魁級別的人物。顧澤來的次數多了,鶯鶯對他自然是認識的。

那個叫鶯鶯的“公主”殷勤地坐到顧澤的身邊,笑臉迎人,“顧少爺,真的是好久不見吶。”

“嗯,好久不見。”顧澤從上衣口袋裏夾出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卡遞給她,笑著說,“很久沒來了,去買點好吃的。”

良樹在旁邊看戲,時不時地摸摸被踢的屁股,心道,好久沒來?拜托,明明昨天就來過一次,好不好。

鶯鶯看到那張黑卡的時候,眼睛都發光了,“謝謝謝謝,顧少爺真是大方。”

顧澤小費給的一向很大方,不單是這次,以前向來如此。

其他的“公主們”也都是知道顧澤是有錢人中的有錢人,這點,單僅僅從他外表穿著便可看出端倪來。

“鶯鶯姐總這樣,總比我們幾個捷足先登。”後來的幾個“公主們”笑著“埋怨”道,也款款地圍上去,把顧澤的左左右右都坐了個遍,更有一個大膽的,直接坐在顧澤的大腿上,一時間,白花花的肉和黑色蕾絲把顧澤包圍成一圈。

“哎,哎,你們先別著急,我今兒還有一個朋友呢。”顧澤把煙摁在煙灰缸裏,指了指剛被他踢到地板上的良樹,“你們其中,誰去招呼他去啊?”

良樹今天穿的還不算太寒酸,因為他穿著的,根本就是顧澤的那套衣服!良樹自己是不知道身上這套衣服是什麽名牌,價值多少的。可良樹不會看,不代表在勢力場游刃有餘的“公主們”不會看。

看良樹穿得不差,況且,他又是和顧澤一起來的,“公主們”便猜測良樹大抵也是有錢的。因此,那個坐在顧澤大腿上的姑娘便自動地去扶他。

“哎呦餵。”這姑娘,名叫香君,膽子挺大,可不太會來事兒。“這到底是哪個沒眼力見的,竟敢把您給摔下地去。您快起來吧。”說著,便攙扶著把良樹起來,兩人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吧,我還沒怎麽見過你呢。”說著,香君便呵呵地笑起來了,有幾分學生妹的韻味。

顧澤看到他倆肢體接觸,親密得很的樣子,便裝腔作勢地重咳了幾聲,挖苦道,“不錯嘛,你也沒那麽差,還是有人願意陪你的啊。”

“......”

還不是你,你個沒眼力見的把我推倒。良樹在內心腹誹他。

“先生,我叫香君,我朋友都叫我香香。”香君熱情地和良樹聊起來,“先生,你也可以叫我香香的,或者,更親密些,叫我小香香!”

“好......好啊。”良樹從不擅長和漂亮女生交談,一和她們說話,只會傻傻地笑,來掩飾內心的羞澀,“我叫林良樹,你可以叫我良樹的。”

顧澤的眼神不自覺地往良樹方向那邊瞥,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後,嫌棄地哼了一聲,內心大罵,“什麽香香,小香香,哼,惡心,惡心,真他媽惡心死了。良樹這家夥,我帶他來這兒,他還真他媽開始把妹了,真是.....可惡。”

“真的,我可以直接叫你良樹嗎?”香君歡暢地笑起來,“那,以後良樹先生來夢城的時候,要來找我喔。或者,平時也可以一起出去玩呢。”

八輩子都沒聽到女孩子要主動約他的話,良樹心跳都要比平時加快了不少,只會老老實實地點頭,說,“好啊,好啊,到時候一起玩。”

在一旁的鶯鶯看到那邊聊得這麽歡,當然也不甘示弱,熱情地招呼起顧澤來,“顧少爺,來都來了,要不要,鶯鶯我先給你唱支歌,咱高興一下。”

“顧少爺?少爺?”鶯鶯連叫了好幾聲,顧澤都沒回答。

“顧澤少爺?”最後一下,鶯鶯在他肩膀輕輕揉了一下,卻忽然被顧澤推開。

“不用了,走開。”顧澤變了臉色,冷冷道,“都出去吧。”

顧澤這樣一說,整個包廂裏的姑娘都楞住了,包括良樹,也吃了一驚。

“這,這......”鶯鶯有些尷尬,賠笑道,“怎麽了這是,顧少爺,別生氣啊,不愛唱歌,也沒關系啊,咱們喝酒,好不好。”

“不用了。”顧澤冷下臉來,“出去。”

“好好好。我們出去。”鶯鶯極會看臉色,知道顧澤不高興,也不強留,領著各位“公主們”迅速出了包廂,當然,也包括那位香香。

“顧澤,你也太沒禮貌了。”良樹知道顧澤向來脾氣不好,但出於與人為善的行為宗旨,良樹是極不讚同顧澤這樣待人的。

“顧澤,以後,你不要這樣對她們了。大家工作都很辛苦的。”良樹完全沒有意識到顧澤是為何生氣,他只會好心腸地勸道,“要是你對她們好點,她們中間肯定有願意做你女朋友的。那,那你也不用煩惱生理需求的問題了,是不是。”

“你過來。”顧澤冷著臉,向他招手,“過來坐我旁邊。”

“嗯?幹什麽啊?”良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顧澤有什麽大招在等著他。磨蹭了很久,良樹還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我說話不好使,是不是?”顧澤更加不高興了,皺了皺俊秀的眉毛,“你不是要我脾氣好點嗎,我現在都這麽好了,你怎麽還不過來?”

“......”這完全是兩碼事吧。

看著顧澤那副半陰著的臉,良樹後背颼颼的,脊背發涼似的,怯怯的,還是不敢上前。

“好啊,你這麽不聽話是吧。”顧澤笑著開了一瓶酒,斟滿在大口玻璃杯裏,“那就什麽都別說了,喝酒吧。”

玻璃杯裏溢出的白沫,呲呲地發出好聽的聲音,而在良樹看來,這簡直就是噩夢般的畫面和聲音。

良樹拒絕道,“我不會喝酒的。”

“可你上次都喝了。”顧澤把酒送到他面前,不容良樹多想,便直接灌到他的喉嚨裏,“你總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咳咳咳咳......”良樹被嗆得眼淚鼻涕直流,這才知道網絡上那句流行語“淚牛滿面”到底是個什麽境況。

顧澤此時扶著良樹的肩膀,半跪在他兩腿之間,低著頭問他,嗓音有些慵懶,“餵,好不好喝?”

好喝!才怪!良樹從小到大,不出格,不鬧騰,喝酒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可是在這些個財閥富豪的攛掇下,竟然兩天之內,喝了兩次酒,而且,全都是不開心的經歷。

“難喝死了。”好脾氣的良樹實在是討厭被顧澤這麽對待,這種強迫性的經歷只會讓他產生不愉快的錯句。

“難喝就對了。你沒碰過女人,所以你不知道,女人就像濃烈的酒一樣,愛你的時候,瘋狂地追求你,不愛你的時候,理都不會理你。你以為,那個叫什麽香香的,是真的喜歡你嗎,還不是因為我,因為我有錢,有勢,所以才來巴結你。”顧澤緊緊地扣著他的手腕,說,“還有那個什麽七惠也是一樣的,都是不單純才接近你的。”

“不會的,不會的。”良樹根本不願去相信這世上再也沒有誰會單純地愛著他,若是沒有了愛,那還有什麽存在下去的意義呢,重生,對他來說,又有什麽意義呢。

“怎麽不會?你這麽爛,會有誰會愛著你啊,笨蛋!”

“才不是。”良樹少見的,向他大吼,“我重生了,一切都和從前不一樣了,我會變強,會變得不一樣,我會找一個我愛的,愛我的。”

“哼。”顧澤輕蔑地笑他,“你會變強才怪嘞,連酒都不敢喝的家夥!”

顧澤這家夥,會喝酒了不起麽,總是嘲笑自己,玩弄自己,雖然平時待自己不錯,可總是時不時惡言相向,害得自己永遠在他面前擡不起頭,今天,就要證明給他看。良樹這樣想著,內心也充滿了不少勇氣。

“誰說我不會喝。”良樹沖到酒桌前,不顧一切起來。林良樹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酒,一杯接著一杯。

“慢著慢著。”在良樹即將喝得半醉半醒間,顧澤跟他說,“你先聽我說,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麽那麽生氣嗎?”

“嗯。”不知道良樹聽沒聽清,反正是嗯著搖了搖頭。

“因為我吃醋了,吃你的醋。懂了沒?”

“嗯。”

“我喜歡你,知道沒?”

“嗯。”

“我想睡你,可以嗎?”

“嗯。”

“真的?”顧澤又問。

“嗯。”良樹又逞強地喝了滿滿一大杯,倒地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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