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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命運中註定相遇,她到底是誰?(法命醫女必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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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嫡女,悍妃法醫官,第395章:命運中註定相遇,她到底是誰?(法醫女必強!)

小天兩只胖乎乎的小手托著嬰兒肥的下巴,烏黑的眸子溜溜的轉著,聽著經軒大叔講著故事,可是肚子裏還是傳出了饑餓的咕嚕叫聲,他忍不住打斷了經軒大叔講的故事。

“經軒大叔,小天好餓哦!”

小天將托在下巴處的小手挪開,撫了撫扁扁的小肚子,一張苦瓜臉,表示他真的是餓壞了。

“小天餓了?經軒大叔去看看你娘親在做什麽!”

都半個時辰了,顧妍夕在廚房裏都忙活些什麽呢?怎麽到了現在都沒有端上一道菜來?

別說小天餓了,就連他白天忙著給患者診病,現在也餓壞了。

阮經軒站起身,剛要走出大廳,卻被小天喚住:“經軒大叔你在這裏等著吧,小天去看看,娘親怎麽這個時候還沒有上菜呢!”

小天先阮經軒一步,跑出了大廳,阮經軒見小天跑遠了,這才無奈的笑了笑,徐徐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小天只顧著跑,沒來得及喚一聲娘親,就跑進了廚房中。

突然,站在門口內,一個滿頭是白色,滿面蒼白,嘴角有鮮紅色的血跡,身上穿著白衣也染有了紅色的血,一轉眸看向他時,借著油燈的光亮,竟然能看見他的雙眸有藍色的光。

“你是誰?”

他冷幽幽的聲音響起,小天已經不受控制了,小心肝都要嚇的跳了出來,喊道:“死屍活了,變鬼了!啊!”

小天的驚叫聲傳在了院子裏的上空,紫衣男子聽聞後,不禁皺眉,腳步飛快朝著廚房的方向趕去。

“小天……”

他沖進了廚房,望見顧妍夕正抱著小天在懷中,像是對他說了幾聲安慰的話,小天已經不哭了。

而站在門內,那一頭白發,穿著白色血衣的男子引起了他的註意和警惕,他瞇起眼睛,淡漠地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在我的宅子裏?”

白衣血衣的男子借著油燈的光亮打量了他一眼:“怎麽會是你?”

他顯然有些驚訝,但是從紫衣男子的眼中,看不出對他有肯定和熟悉的眼色。

“你認得我?”

“當然認得,阮經軒別來無恙啊!我一直以為在炎國皇後的身邊,是皇上才對,怎麽可能是你?”

紫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有天下神醫之稱的阮經軒。

他扯開一抹淡冷的笑容,決定不與他扮作陌生,他們之前就有仇恨,就算時隔四年,也一樣不能去除他們之間產生的仇恨。

“雲嘯天請你以後不要提過去了,因為那些都是令人悲痛的回憶!就像是晴兒,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一樣!”

阮經軒說的這句話,又冷又狠,讓本來一位自己能忘記心愛之人的白發男子雲嘯天,一時間心痛如刀割!

“是啊,晴兒是回不來了,但她永遠都不會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雲嘯天意味深長的回眸望向了顧妍夕,這讓阮經軒不由得身子一僵。

不錯,他之前是把顧妍夕看成了晴兒,因為晴兒死了,不會回來了,他只好在這個長得和晴兒相似的女人身上找到晴兒的影子。

但是與顧妍夕經歷了那麽多艱難困苦,生死與共,他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是顧妍夕,並不是晴兒,她們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他之前的想法都錯了,而他現在愛的女人,只有顧妍夕一人。

“夠了,這裏不歡迎你,若是你不想活著走出這間宅子,我大可以成全你,也算為晴兒報仇雪恨!”

“好啊,你可以殺了我,但是能不能殺死我,這要看你的本事了!”

雲嘯天毫不客氣地凝望著阮經軒,空氣中滿是火藥味在蔓延,只要一點火,像是立刻就會炸掉了一般。

“停停停!你們都說些什麽啊?為什麽我一句話也沒有聽懂?”

顧妍夕看向了她懷中的小天,問道:“兒子,你能聽懂嗎?”

小天搖了搖頭:“說的亂七八糟的,我哪裏會聽懂哦!”

顧妍夕瞪著他們:“要打,出宅子裏打!別在廚房裏動手,瞧瞧你們鬧得,我的菜都要糊鍋了!”

顧妍夕將小天從懷中放下,拿起鍋鏟子開始在鍋裏翻炒著菜,將兩個火藥味十足的大男人直接忽視掉。

而小天也將細長的眉毛挑起,毫不客氣道:“兩位大叔,都出去吧!別在這裏打架了,菜要是糊鍋了,我們就要餓肚子了!”

雲嘯天望著小天的眼神有些奇怪,在望了一眼正在翻炒著鍋中菜的顧妍夕,他若有所思的先走出了廚房。

阮經軒隨後跟著他走了出來。

雲嘯天立在庭院中,轉身冷漠地望著阮經軒,質問道:“妍夕失憶了對不對?剛才她見到我受傷,給我醫治的時候,我問她一些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甚至連我都忘記了,是不是你對她動了什麽手腳?”

“這些都不關你的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那個孩子是不是炎鴻澈的骨肉?他叫你經軒大叔,看來不是你和妍夕的孩子?”

阮經軒淡淡笑道:“是我讓他這樣叫我的,因為我喜歡聽他叫我大叔,妍夕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們也有了我們的孩子了,你聽到我的回答,應該很滿意了吧?請你現在就離開這個宅子,我不想看到你!”

“餵,飯菜都好了,你們快進大廳裏吃飯吧!”

顧妍夕手中舉著兩盤菜,小天手中端著飯碗,在路過庭院時,望見兩個大男人立在春風的夜中,像是兩只怪獸一樣,隨時都會扭打和撕咬起來。

顧妍夕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可不想看到有人會血濺他們的院子裏。

阮經軒一聽顧妍夕有邀請雲嘯天一起進大廳吃飯,剛要替雲嘯天回絕,卻不料雲嘯天笑道:“我們這就過去!”

顧妍夕覺得兩個人的臉色怪怪的,她也懶得理睬,將飯菜都端到了大廳中,和小天一起準備好了晚膳,等著他們回來。

雲嘯天剛要步向大廳,阮經軒阻攔道:“你想做什麽?”

雲嘯天意味深長一笑:“既然妍夕都邀請我一起吃飯了,我自然是要賞臉的!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我將身上的傷養好就走!”

阮經軒咬牙道:“好,只要你別忘記了今天說過的話,就好!”

阮經軒和雲嘯天二人在走進屋中時,兩人相視一笑,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故友一樣,這倒是讓顧妍夕和小天母子兩人都覺得很好奇。

這頓晚膳,多了一個人,但卻和往常不同,感覺吃起來怪怪的,尤其兩個大男人時不時地就用眼神殺來殺去,就算顧妍夕在不會察言觀色,也還是能感覺到氣氛又多僵硬和尷尬了。

只怪他們演戲演的不好,要是她和她兒子小天演這出仇人相見,相見恨晚,卻又不得不友善親臨的感覺,他們還是能演的游刃有餘的。

晚膳過後,顧妍夕邊收拾著飯桌上的殘羹,邊對身旁的小天道:“吃完飯了,就去睡覺吧!看你也跟著我們累一天了,就不用幫娘親了!”

小天當然高興了,平時都是娘親抓著他幹活,今天不用他幫忙了,自然是笑的小嘴都要開了花。

“好的,娘親我回房了!”

顧妍夕要端起放在桌上的空盤子,一只大手先她一步,將空盤子端起。

她擡眸望了一眼,自然而然道:“不用你幫忙了雲大哥,我來就好!”

待她說完了這些話,自己都覺得怪怪的,忍不住擡眸望向那頭白發冷美男,輕問道:“你是姓雲嗎?”

雲嘯天點點頭:“對啊,我之前有跟你說過!”

“可是我根本沒記住你的名字,怎麽會突然間喚你雲大哥呢?”

顧妍夕總感覺有些事情,在她的潛意識裏存在著,就像是她剛才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對她說過名字,卻在無意間喚出了他的姓名,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阮經軒一聽,感覺到有些事情會按照他最初的想象開始變化了,他不想讓顧妍夕回到重前,更不想顧妍夕會記起那個男人。

他一把奪走雲嘯天手中端起的盤子,在他面前很不客氣的提醒道:“既然你吃也吃完了,就請回吧!”

“我現在身受重傷,走不動了!”“

“我給你開幾個藥方子,包你馬上就能康覆,就能走著離開這間宅子!”

阮經軒有些情緒激動,手中的盤子跌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顧妍夕見這兩個男人又要吵架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好了,你們就不要吵了,也好讓我耳根子清靜一下,有話到院子裏說,別再這裏喊來喊去!”

阮經軒和雲曉天相視一眼,二人皆怒氣沖沖離開了大廳,到院子裏吹著春天的冷風,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般。

“你還不走?想死皮賴臉賴在這裏不走到什麽時候?又或者,你有什麽陰謀?”

雲嘯天冷冷吸一口氣道:“我沒有什麽陰謀,但我覺得陰謀更重的人是你才對!”

阮經軒突然聽到了院外急促的腳步聲:“是你帶來的人?”

“不是,是我招來的人!”

雲嘯天面露煞氣,這讓阮經軒意識到了嚴重性,這些人應該是追殺雲嘯天的人,那麽妍夕和小天豈不是有危險?

果然,他聽到了屋子裏傳來了小天的大叫聲。

“娘親,有壞人!”

阮經軒和雲嘯天皆循聲望去,快步要趕回屋子。

十幾個黑衣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攔住了他們,他們手中持著各種不同的兵器,可見是江湖中人。

“雲嘯天,武林盟主?你害的我們好找啊!”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陰陽怪氣的說著。

雲嘯天冷哼一聲:“你們這些不怕死的人,今日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一個都別想活過明天!”

阮經軒沒有跟這些江湖人廢話,因為他怕小天和妍夕有危險,已經與黑衣人打鬥起來;雲嘯天隨後出手,也與黑衣人糾纏起來。

而屋中,小天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

“兒子,沒事吧?”

“娘親,沒事!不過剛才嚇死我了!”

小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小胸脯。

顧妍夕將小天放到了身前的地上,撩起了衣袖,望著身前三個黑衣高大的男人,好不懼怕,冷冷道:“餵,你們剛才把我的兒子嚇到了,還不賠禮道歉?”

其中一個面上有絡腮胡大餅子臉的男人,哈哈一笑:“小娘子,沒想到你長得這麽漂亮,都已經是孩子他媽了?”

顧妍夕瞇起眼睛:“誰說長得漂亮的,都不能當孩子他媽?”

“嘖嘖,我說的唄!”

“你大爺的,我還說你去死呢!”

顧妍夕出其不意,將腰間的匕首一個急速甩出,不偏不正,快如流星一般,刺進了絡腮胡子男人的心口。

“你……是殺手?”

他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指向顧妍夕,很不甘心瞪著眼睛仰倒向了身後的地上。

噗通一聲,這聲音讓站在他身旁,顯得有些瘦弱的兩名黑衣男人有些懼怕。

“你是殺手?”

“老娘不是什麽殺手,老娘就是平日裏玩刀子習慣了,所以身手比較好些!”

顧妍夕已經用手掌遮住了小天的視線,她不想讓小天看到殺謬,小天畢竟是個四歲大的孩子,還沒有見過有人死在他面前,這樣會驚嚇到他。

“踐人,別以為我們怕你,就你的身手,一定在我們之下。兄弟,我們上!”

兩個黑衣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緊接著他們持著手中的兵器,朝著顧妍夕揮來。

“小天,轉過身去,要記住,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先睜開眼睛,除非娘親讓你睜眼,你在睜開!”

“好的娘親!”

顧妍夕將小天的身子扭轉對著墻面,見小天很聽話的閉緊了眼睛,她這才做好了打鬥的準備。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只朱紅色的笛子,笛子上的圖案在蠟燭的光亮中,發出了耀爍的光芒。

一只展翅翺翔在雲間的鳳凰,鳳凰渾身金燦,眼睛是一顆細小的紅寶石做成,在蠟燭的光亮中發出了妖艷的光芒。

“這笛子是……”

“好像不是普通的笛子,像是獨舞九天魔笛?”

當兩個人意識到了這只朱紅色笛子的不同時,顧妍夕已經將笛子放在唇邊,吹奏起笛音。

笛子在她的吹奏下,變得鏗鏘有力,不過是一段很短的曲子,就從笛子中傳出了難以想象的威力,將兩個黑衣人脖頸上劃出兩道又深又長的血口,連呼叫的機會都沒有,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亡。

顧妍夕將這只笛子收起,她在四年前就已經將好多的事情都忘記了,就好比這支笛子,明明在身上,她卻不知道是誰送的,或者一直都是她自己的,更不知道這支笛子的威力。

直到一年前,小天在河邊玩耍,突然被一條大蛇將小天纏住,並且長大了口要咬住小天的脖子,顧妍夕想起身上有一支笛子,可以用笛音將蛇趕走。

因為與小天相距太遠,要快跑過去救他,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想出了這個辦法一試。

本來她只想吹一段曲子,沒想到這支笛子竟然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將那條大蛇活生生撕裂成了數段。

還好救出了小天,他平安無事,但這也是她認識到了這支笛子有著不用於其它笛子的威力。

“小天,閉上眼睛,娘親帶你走!”

顧妍夕抱起小天,小天乖乖的閉著眼睛,兩個人沖出了屋子。

待到了院子中時,顧妍夕停住了腳步,卻發現院子內已經躺著橫七豎八的黑衣人屍體。

“小天,先不要睜開眼睛,乖啊!一會兒就好了!”

“哦!”

小天越來越好奇了,為什麽娘親不讓他睜開眼睛,都到了外面了,應該沒有危險了吧?

他瞧瞧的睜開大眼睛,借著月光的蒼白,望見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黑衣人的屍體,到處都是鮮血,每個人死的面目猙獰,是在可怖。

“哇!好嚇人啊!娘親,好可怕啊!”

小天哭喊了起來,這讓顧妍夕感覺到很心疼。

他這麽小,就要看到一些他這個年紀不應該看到的事,這讓她這個娘親,真的感覺自己沒有保護好他。

顧妍夕伸出手,撫了撫兒子的後腦勺,安慰他:“別怕,有娘親在啊!別怕!小天最乖了,閉上眼睛就看不到了……乖,娘親今晚帶你離開這裏!”

小天滿面的淚痕,哭的好可憐,他哽咽道:“好的,娘親!”

顧妍夕抱著小天要離開滿是血腥味道蔓延在空氣中的宅院,雲嘯天攔在了她的面前,輕嘆一聲:“妍夕,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險些讓你和孩子受傷!”

顧妍夕清冷的看著他,唇角扯動了下:“你說這句對不起還有用嗎?若是我的兒子出了事,你一句道歉的話就能抵消嗎?小天還這麽小,他只有四歲,可他卻要看到你們這些殘忍的殺謬,你們四歲的時候有經歷這些嗎?你讓一個四歲的孩子,這麽幼小的心靈被驚嚇了,該怎麽去彌補?”

雲嘯天望見小天滿面淚痕,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院子裏的屍體,哭的很是可憐,他垂下雙眸,歉意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我的到來,竟然會給你們母子帶來這樣的危險,會嚇到了小天!”

“夠了,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

顧妍夕抱著小天徑直朝著院外走去,阮經軒咬了咬牙,對雲嘯天毫不客氣道:“將這些屍體收拾幹凈,然後離開這間宅子,我不希望妍夕母子在回到這間宅子時,你還在這裏!”

他憤怒的說完這些話,轉身追趕離開院子的妍夕母子。

雲嘯天苦澀一笑,望著她清瘦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外,他多麽悔恨自己,為什麽要突然間出現,打擾了他們母子平靜的生活。

不過,有件事他必須要做,至少他在離開後,問心無愧。

雲嘯天暗自握緊了拳頭,藍眸中神色猶如波濤洶湧。

阮經軒駕著馬車,送顧妍夕母子來到了醫館,打開了醫館的大門,顧妍夕抱著小天下了馬車,走進了醫館。

文萊醫館在阮經軒看診的那間屋子內,有一個上了簾子遮掩的小屋子,這間屋子專門為他們看病累了,休息所用。

屋子並不大,沒有過多的擺設,有的只有一張木*。

顧妍夕將小天放在了木*上,然後取來了一盆清水,為小天擦了擦哭花的小臉,躺在了他的身側,哄著他入睡。

見小天入睡後,眼珠子在眼簾下轉來轉去,看起來睡的很不安穩,她輕嘆一聲,看向了一直站在*側的阮經軒。

“經軒,你看著他,我想到大廳裏坐一會兒!”

阮經軒知道她一定是心疼自己的兒子,現在有心緒不寧,想要平覆和冷靜一下心情,於是他就沒有勸她留下。

“好!”

阮經軒替換了顧妍夕,躺在了小天的身側,看著小天怕小天害怕了驚醒。

顧妍夕雙手抱在胸前,站在大廳的門前,望著靜謐的月色,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雲大哥?雲嘯天!這個名字為何那麽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難道之前他們有見過嗎?他們見過的那些記憶都已經消失了?

碰!

一顆流星一般的飛鏢搭在了門邊。

顧妍夕警惕的跑出去,想看看是誰拋來的飛鏢,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

她發現飛鏢下壓著一個紙條,她將飛鏢從木門上取下,打開了紙條,接著廳中的蠟燭光芒,將紙條上的幾行字看過。

在她看過後,腦袋裏有一些破碎的畫面閃過,而這些畫面卻怎麽也不能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畫面,顧妍夕極力的想去想起,卻發現頭越來越重、越來越痛。

她一咬牙,蹙起眉頭,將信條在蠟燭的火焰上點燃,瞬間信條燃起,被顧妍夕拋在地上燒成了煙灰。

“我現在只想過著我們母子平靜的生活,我不想也不會,在想起那些人!”

顧妍夕感覺到心中怒火難息,頭也跟著昏沈的疼痛,雖然不知道這信條是誰送來的,目的是好是壞,她現在只想平覆了心情,好好想著以後的生活。

她走出了醫館,在巷子裏走了一會兒,想安靜一下自己的心情,突然間她聽到了淒涼悲愴的笛音響起,這笛音讓她腦海中漸漸清晰了一個人的身影……她忍不住想要記憶起什麽,尋著笛音走去。

第396章:冤家路窄,再續前緣(撞出火花!邪王火最愛女漢子!)

天價嫡女,悍妃法醫官,第396章:冤家路窄,再續前緣(撞出火花!邪王最愛女漢子!)

月亮如同一葉扁舟飄蕩在墨藍色的夜海之中,而點點星子如同海上的燈塔,俏皮的眨著眼睛,向葉舟傳去他們的柔情,為他指引著方向。

而這笛音,正如同夜空中的星星,為顧妍夕這一彎名曰,指引著方向。

顧妍夕尋著淒涼婉轉的笛音走著,饒過了巷口,走進了另一條長長的巷子,腦海中出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面,而她卻怎麽也看不清這些畫面能拼湊出怎樣的故事。

這笛音真的好熟悉,可是為什麽她想不起來,這笛音是從哪裏聽過?吹奏笛曲的人又會是誰呢?

他們之間會不會早就認識了呢?

顧妍夕伸出纖長的手指撫著額頭,沿著長長的巷子一直往前走著,直到低音越來越近,她望見在一戶宅子的高墻之上,一身白衣似雪的男子,正在神情專註地吹奏著笛曲。

可能是他吹奏笛曲時太過投入,連顧妍夕走近他,站在了墻下看著他,他都渾然不知。

顧妍夕看不清他的面容,因為他的面容上戴著精致的銀制面具,只露出完美弧度的下巴,還有面具之上的那一對好看如遠山一般的眉毛,還有他緊緊閉著,看不清眼中神情的雙眸。

顧妍夕翻身躍到了高墻上,想離他更近一些,這樣她就可以看他看的更真切一些。

笛曲吹奏的更加悲愴淒涼,讓顧妍夕聽了不由得心如刀割一樣的痛著。

為什麽她會聽到這樣悲傷的笛曲會難過呢?

難道他們有著共同的遭遇和經歷嗎?

顧妍夕從懷中掏出了一只朱紅色的玉笛,將玉笛放在粉潤的唇瓣之上,輕輕闔上雙眸,纖纖十指跳躍在玉笛之上,婉轉淒柔的笛曲與男子吹奏的笛音,相照不宣的融合一起,形成了一曲可歌可泣,卻又蕩氣回腸,悲涼唯美的歌曲旋律。

當他們將歌曲都收了尾。

男子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女子,見她面上圍著白色的紗巾,看不清她的真容。

他不由得警惕的瞇起一雙深邃般的雙眸,冰冷道:“你是誰?”

顧妍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又是誰?”

白衣男子看向了顧妍夕手中拿著朱紅色雕有飛鳳圖騰的獨舞九天魔笛,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氣:“這支笛子怎麽可能在你的手中?”

顧妍夕看了看手中的笛子,思索著為何會在她的手中,可是還是毫無頭緒,只好回答他:“我也不知道,也許這支笛子在我出生的時候就跟隨著我!”

“你是偷來的,一定是!”

白衣男子下了定論,擡起手就要從顧妍夕顧妍夕的手中奪走獨舞九天魔笛,顧妍夕反應機敏,一個轉身從高墻上翻身而下,仰望著坐在高墻上的男子:“這是我的東西,我沒有偷!請公子註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可它屬於我母親的,我認得這支笛子,而後我給了我的妻子,但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現了,如果不是你偷的,那你怎麽會有一模一樣的笛子?我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完全相同的兩只獨舞九天魔笛!”

顧妍夕最看不過有人橫行霸道,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他人。

她唇角扯動了一下,輕哼出聲:“我不管你說的理由是什麽,只要你別在說我的笛子是偷來的,離我遠一點比什麽都好。”

顧妍夕轉身欲走,這時白衣男子從高墻上偏偏飛下,當他攔在了顧妍夕的身前,借著月光望見顧妍夕的雙眸時,不由得為之一怔。

“我們認識嗎?”

顧妍夕猶豫了一下,朝著他搖搖頭:“不認識!”

“那為何我一看到你的雙眸,就好像似曾相識!”

顧妍夕無奈道:“也許你認錯人了,要是你還認為笛子是我偷的,你想要從我的手中奪走,那麽就請你讓開,我們之間沒什麽話好說。”

顧妍夕固執起來,沒有人能攔住她想要做任何事,包括她想要離開這裏,白衣男子就是想阻攔她,也是無濟於事。

踏踏!

顧妍夕和白衣男子同時神情嚴肅,像是在感覺什麽事。

踏踏!

顧妍夕與白衣男子相視一眼。

“是你笛音引來的?”顧妍夕不容置疑地猜想著。

白衣男子並未否認:“不錯,他們是來殺我的!既然與你無關,你可以離開了!”

顧妍夕深深吸一口氣,恨不得將眼前的白衣男子撕成碎片:“你以為我現在還能逃得掉嗎?他們怕是早已經將我看成了你的同謀了!”

“快點將他活捉了,主子有重金賞我們!”

“是!”

幾個黑衣人乘著春天的夜風,手中持著長劍朝著站在墻下的顧妍夕和白衣男子刺來。

顧妍夕掃了一圈,發現黑衣人的數量居多,應該由三十多人,她黑亮的烏眸凝向了白衣男子,看來他的身份果然不簡單,需要這麽多的殺手來殺一個人,可見他的身份有多尊貴了。

“你讓開,不關你的事!”

白衣男子眉毛擰起,一伸手將顧妍夕拉到了身後,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劍刃在空中發出了劃過長風的謔謔聲響,又在劃動的過程中被月光反射出青紫色的光芒,很是耀眼美麗。

“紫霞碧玉劍?”

黑衣殺手之中已經有人看出了白衣男子所使用的寶劍,來不及驚讚和躲閃,已經成為了劍下的亡魂。

顧妍夕喃喃重覆了剛才黑衣人說的那句話:“紫霞碧玉劍?怎麽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那紫霞碧玉劍果然是威力甚大,還未接觸到人的身體,只是用劍氣就可以讓受到攻擊的人身上皮肉綻開,鮮血如柱迸射而出。

“你們誰還想死?是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的來送死?”

白衣男子的聲音低沈渾厚,就像是從深海中發出了沈悶的聲響,幽幽寒寒的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黑衣殺手們停止了進攻,面面相覷之後,突然變幻了隊形,像是在擺陣一樣,將顧妍夕和白衣男子圍在了其中,形成了三個包圍圈,一個包圍圈足有十餘人。

三個包圍圈移動的方向恰好相反,比如最裏面將顧妍夕和白衣男子圍成的一圈黑衣人,他們以順時針的方向圍著他們二人旋轉,而中間的那圈黑衣人逆時針的圍繞著二人旋轉,而最外的一圈則還是成順時針的方向移動腳步旋轉著。

顧妍夕望了一眼這幾個人圍成的陣形,不由得低聲一笑:“這小兒科的招數也敢拿出來用,真是不怕丟人了!”

白衣男子顯然不知道顧妍夕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而那些黑衣殺手費了千辛萬苦才排練出來的陣形,就這麽輕易地被顧妍夕嘲笑了,他們憤怒的喊道。

“殺了那個女的,生擒男的!”

裏面的黑衣人突然間停住了腳步,同時朝著包圍在其中的顧妍夕和炎鴻澈刺去。

顧妍夕不知何時受傷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用一根紅綢子纏上,她伸出手將白衣男子攔在身後,另一只手飛快的將手中的紅綢子拋出,然後甩動了手中的紅綢子,讓系在綢子一端的匕首從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度。

啊啊啊!

幾聲慘叫聲瞬間劃破了長空。

這些黑衣殺手的喉嚨被甩動的匕首割斷,而這把匕首在空中以極短的速度劃過一圈後,又重新的回到了顧妍夕的手中。

顧妍夕將匕首上的鮮血用紅綢子擦幹凈,唇角帶著譏諷地笑意,望了一眼第二圈的殺手:“你們還想試一試嗎?”

“臭娘們,別以為你就會這個伎倆,就能輕易打破我們的戰術!”

第二圈為首的黑衣殺手已經按耐不住憤怒的情緒,朝著顧妍夕怒吼一聲。

而這時,站在中心的白衣男子朱紅色的薄唇突然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滿是玩味道::“既然姑娘這麽能耐,我就只好站在一旁,看你的好戲了!”

顧妍夕這才意識到,她現在成了被觀賞的猴子了,這個男人的寶劍不是很厲害嗎?

他要是出手也一定能將這些黑衣殺手們殺死,為何她要出手來對付這些黑衣殺手呢?還讓他看成了好戲和笑話。

她瞪了他一眼:“你若是不幫我,我們就一起等死!”

白衣男子聳了聳肩膀:“那就一起等死吧,反正我是活夠了!”

“你個大男人,真是窩囊廢!還要我們這些女漢子保護不成嗎?算了,我還有我的兒子呢,就算你想死,我還要活下去呢!”

顧妍夕輕哼了一聲,只見圍繞他們成第二圈的黑衣人已經急不可待地開始下一輪的戰術進攻。

這一次,他們采用了輪流刺殺舒,也就是每隔著一個人,就會出劍,而未出劍刺殺的人則進行下一輪的刺殺,這樣輪流刺殺中間的目標,就算中間的目標再厲害,只要他們頻繁刺殺,讓中間的目標眼花繚亂,體力不支,也一樣能找到空子,將中間的目標殺掉。

顧妍夕數了數第二圈的人數是十二人,正好是為了這個陣而設定的人數,不過這人數剛剛好,若是少了一個人的話,到底會怎麽樣呢?

顧妍夕烏黑發亮的眸光中閃爍一絲狡黠,她手中握著匕首,腳步輕盈且快速,很快鉆了空子,找到了第一輪刺殺中,有未出劍的那個黑衣人,將其殺死,然後一腳將他踢開,她則替代了這個人站在了第二圈黑衣殺手的陣形之中。

“殺了她!”

因為少了一個人,而這些黑衣殺手按照之前的刺殺方式出招,顧妍夕見站在她一左一右的兩個人都是出劍之人,她一個閃身,從陣形中抽身,這兩個人持劍刺向空空的中間,因為相隔太近,悲劇發生了,兩個人相互刺進了對方的心臟,來不及慘叫口吐鮮血,倒在地上身亡。

第二圈的陣形有些淩亂了,少了三個人那麽就不成陣形了,只有成對出現,才能用此招,這時顧妍夕又站在了黑衣殺手之間,這些黑衣殺手又按照之前的出劍次序,再一次刺向顧妍夕,顧妍夕又一抽身,兩個人又相互刺中對方的心臟身亡。

如此招數,看似簡單和滑稽,卻因為顧妍夕掌握了招數的套路,讓這些黑衣殺手們亂了陣腳,相互殘殺。

第三圈黑衣殺手們望見後,都倒抽了一口冷氣,而白衣男子像是看到了一場好戲的最精彩的部分,激動的拍起了手掌。

“不錯,這招用的太過靈巧了!”

直到顧妍夕解決掉了最後的兩個黑衣殺手,她不屑地瞪了白衣男子一眼:“誰用你看好戲了,你怎麽不來試一試!”

白衣人竟然用袖子擦了擦紫霞碧玉劍的劍刃,輕嘆一聲:“我哪裏有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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