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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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一起隨著自己越想越軟弱的靈魂如沈寂在地殼低層的火山一般瞬間噴發。

夏瑾木突然失去理智的跑出舞蹈室,完全沒有理會李小舒在後的叫喊,自己一直就一口氣奔到了校園口。昨晚才嘗到戀愛甜蜜的他,今天就開始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他心裏也早就預料了會有這樣痛苦不堪的時刻來臨,可他沒有預料到會來得那麽的猛烈與迅速。

夏瑾木走到校門一處拐角,倆眼註視夏夜星空所點綴的明亮與美麗,此時不知有多少戀人正手牽手從他身邊歡聲笑語的走過,在一個如此浪漫而又溫馨的夜晚,他只能默默的躲進陰暗角落獨自品嘗著那份無法言喻的憂傷,他的暗影在不遠處的街角路燈照耀下顯得是那麽的無助與孱弱。

“我不該有愛情?我沒有愛的權利?愛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的痛苦,而且對方也一樣會感到折磨。”夏瑾木心裏淩厲的回擊聲在不斷的拍打著他那已沒有任何防備與偽裝的靈魂。

再也沒有人像他一樣失魂落魄的吧,就算一個再怎麽不幸的人,起碼他都會有被人愛的基本權利,但夏瑾木卻永遠只能孤傲的收起他的純真,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再受傷害的同時,他也怕其他因他而備受折磨的人再有什麽不安。

還是活回以前的自吧,那個冷酷而又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夏瑾木,“我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降臨在這世界,所以老天才會剝奪我做人的一切,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屬於我要追求的東西,我是一個沒有權利選擇生活的廢人。”

再一次觸碰悲傷【二】

夏瑾木自嘲著自己的無能,想想倆年前子球場傲視群雄的輝煌,再看看自己現在不堪一擊的落寞,連一個小小的邀約都不敢接受,夏瑾木覺得老天真的很喜歡跟他開玩笑,可在他那深不可測的痛苦深淵裏所隱藏的那份不甘與無奈,又有誰能真正讀懂呢?

“李小舒嗎?不?”她只是為了自己的夢想而接近我的,她只是看中了我的球技才對我感興趣的,不是嗎?如果我不是當初叱詫球場的籃球神龍,如果我不是初中最有價值的球員,如果我只是一個簡單而又一無是處的普通人,李小舒還會青睞我嗎,李小舒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夏瑾木越想越失去理智,踉踉蹌蹌的走在街上,從身旁經過的人都把他但乞丐一般敬而遠之,當他橫沖直撞的徒步跨過擠滿車流的街道去對面一家酒吧時,幾次差點被正飛速行駛而來的汽車撞倒,也許他已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了,不要怪他懦弱,因為生命本來就沒有賜予他懦弱的權利。

李小舒被迫應約和程小東去約會,因為不管從人情還是制度上來說,她都沒有充分的反抗理由。

於人情來講,程小東為了自己傻傻的離開外出磨練,只為等待適當時機歸來幫自己圓夢;於制度來講,嘉華籃球社那條不成文的規定,在所有嘉華球員裏,只要一方提出挑戰,另一方必須無條件接受,棄權就等同於心甘情願認輸。所以縱使李小舒心裏有千萬個不願意,也只能在肚裏發發牢騷了事,自己還是要遵守約定應約。

傍晚寧靜的學校街角咖啡廳內,李小舒心不在焉的坐在暗紅的華麗毛毯舒適椅上,對面的程小東在一本正經的盯著菜單發愁。

身旁打扮優雅而又高貴的女服務員有點按耐不住性子起來,由於菜單全部是用英文,導致程小東用眼從上而下巡回了四五次也未找到一個認識的單詞,“早知道就在上英文課時少睡點覺就好了。”

書到用時方知少,程小東這次要出盡洋相了,他時不時用眼光去掃瞄下李小舒,想發出求救的訊息,但又耐與面子問題,不敢輕易說出口。

身旁的女服務員用力咳嗽了一下,盡量忍住內心正騰騰升起的浴火,還是談吐優雅的問道:“先生,請問你需要點什麽?”

程小東尷尬的回頭微笑,用盡全生力氣與勇氣指著菜單上的某處單詞“water”說道:“我要倆杯這個!”

女服務員有些不高興的將剛才還未消失的婉笑頓間從臉上移除,“搞了半天只要倆杯白開水!”

女服務員一副輕蔑的小聲嘀咕道,然後用犀利的眼光上下打量一下程小東及對面那位漂亮得讓自己可以感到驚羨的李小舒,心裏大概就知道了程小東的難為之處,於是出於一個年紀大一些人憐憫小孩子的自認為很高尚的情懷來不做計較。

“白開水倆杯,倆位請稍等!”程小東立馬瞪大銅鑼般的眼睛盯著女服務員,想確認是不是他聽錯了還是對方說錯了,對面李小舒全然沒有露出一般水性楊花,待價而沽的女生應有的驚訝。

李小舒思緒裏的全部記憶與畫面都被夏瑾木填滿了,騰不出精力與時間來想眼前程小東正面臨的只要是男孩都倍感羞恥的事。

程小東火紅著臉看了一下李小舒淡定的坐在原位像一尊雕像般沒有任何表情,他心裏感到更加焦慮。

裝著不做聲其實比赤裸裸的激烈反應更加讓他感到羞愧,至少程小東此時已覺無臉看李小舒,“不行,我得挽回男人在女性面前應有的尊嚴,我要主動出擊贏回屬於自己的光榮。”

程小東突然朝正牢騷漫天的女服務員做個個非常有男人味的手勢,一般喜歡養狗的人都非常擅長的手勢。“服務員,麻煩你把這裏最貴的咖啡端上來!”程小東紅光滿面的揮灑著朝氣,驚得女服務員頓時嬉皮笑臉的迎上來套近乎,“麻煩快點,這點小費拿去喝茶吧!”

程小東慷慨的拿出一張綠油油的五十塊票甩在餐單上,“這是哪家的公子啊,真是貴人不露相哦,一露叫人嘆啊!”

“先生與小姐稍等,馬上就來!”女服務員像兔子搶到蘿蔔般活潑亂跳的飛快閃人離開。

李小舒的心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想夏瑾木最後沖出舞蹈室時那落寞得可以讓她心碎的背影。

她很當心這次夏瑾木恐怕是真的受到了打擊,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對旁人的譏諷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李小舒的心已隱約般感覺到了疼痛的襲來,一時想念得入神而不小心失聲說出來,“夏瑾木,你到底怎麽啦?”,讓做在對面正感到拘束的程小東臉色大變。

世間約會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對方背著自己在心裏偷偷的想別人,李小舒反應過來自己已露出了破綻,馬上焦急的解釋著,“你認為夏瑾木這個人怎麽樣?”

為了表明自己剛才只是無意的提起夏瑾木,李小舒睿智的把夏瑾木變為談話主題,這樣就避免了程小東有不好的多餘猜測。“我個人感覺他好像沒有了我們籃球手那中想要的欲望。”

程小東專業而又認真的做出分析,看來已經如李小舒所願,他心裏並沒有起疑心。

“他曾有時候有過,但並不是經常如其他籃球手一樣習慣的流露出那種征服的欲望。”

李小舒從程小東嚴謹的分析中想起來夏瑾木曾經在自家後院籃球場及那天夜裏所發生的事,也只有在那時,夏瑾木的眼中才會流露出一個籃球神龍剛有的征服欲望。

緊急的陷阱

“那次在後院籃球場,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顯露身手,準確的說是自己無意中剛好碰到他,不過他好像那次有點奇怪,而且還有突然平白無故倒下不醒的時候。”李小舒順著回憶起曾經看過夏瑾木打過籃球的倆個場景,突然她感覺當時發生的事存在很多的疑惑。

“他那天為什麽會去後院那個已雜草叢生,荒蕪得破舊不堪的籃球場打籃球呢?”

“照這樣看,他還是很喜歡籃球,這點也可以從那天晚上偷偷躲著在籃球館練習可以看出來,但他又為什麽從開學到現在都不願加入籃球社呢?”

“還有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他在後院打球時竟莫名其妙的昏倒?”李小舒把所有發生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做了一次仔細的分析,她突然感覺自己當時真的是太愚笨了,沒有看出夏瑾木有著那麽多令人不解的疑惑。

“不行,我得去問清楚。”程小東看著剛還發楞的李小舒突然起身就直接往外跑,“小東,我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請吧!”還沒等程小東招手作別,李小舒已消失在燈火通明的咖啡廳外。

“搞什麽,還沒開始就這樣結束了!”程小東本來還準備了這倆年來日夜操練的情話,想學偶像劇裏男主人公浪漫式的大聲告白,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有告白的沖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結束,成小東心裏頓生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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