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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法律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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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素琪哭了一陣,知道這樣解決不了問題,也漸漸地平靜下來,擡起頭,還掛著淚珠的眼睛滿是堅定地望著喬雅晴,道:“喬老師,這件事,還是請您一定要幫我保密。不管怎麽樣,我絕不會讓這個孩子離開我!”喬雅晴不知說什麽才好,只能點點頭,拍拍吳素琪的肩膀,又幫她理了理頭發。

等到女研究生的情緒基本穩定了,喬雅晴才站起來,說:“素琪,來吃飯吧。”說著將買好的飯菜拿過來,摸摸還是溫熱的,就將其中一份遞給吳素琪。吳素琪嘴唇動了動,用細小的聲音說了句:“謝謝喬老師”,低頭慢慢吃起來。

吃過飯,喬雅晴扶著吳素琪回到林佩的辦公室,見吳素琪自己拿了一本書準備看,情緒似乎也已經平靜下來,便稍稍放下心,又勸了吳素琪幾句。吳素琪微笑著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什麽,於是喬雅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喬雅晴試圖將註意力收回到剛才在看的書上,頭腦中卻一直忍不住想著剛才吳素琪的樣子,和她說過的那些話。喬雅晴勉強看了幾行字,轉了兩下筆發現拿的是鋼筆,幸好剛才沒甩出墨水來,於是趕緊放下筆又發了半天呆,終於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去,打開了電腦。

如果顏筱黛不在線的話,喬雅晴覺得自己可能會郁悶致死。幸好,顏筱黛在線。喬雅晴隨手點開對話窗口,“劈裏啪啦”地發了一行字過去:“學姐,你上次說有臺灣男人在大陸找女兒生兒子的事情,現在看來,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女研究生就是碰上這樣的渣男了!”

隔了一分鐘,顏筱黛的回覆跳了出來,只有一個頭頂問號的表情,表示疑惑。喬雅晴運指如飛,簡單概括了發生在吳素琪身上的事情,又以刷屏的氣勢代為不平了一番。

等喬雅晴憤慨完了,顏筱黛才回覆了一句:“這樣啊。”喬雅晴還想抱怨些什麽,打了好幾行在聊天欄當中,還沒來得及發送,顏筱黛卻搶先問:“有那男人的身份信息嗎?”

見了這個問題,喬雅晴一楞,不知道學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皺了皺眉頭,刪掉了還沒打好的一大堆憤憤不平的話,發了個問號過去。顏筱黛解釋道:“如果有那個男人的身份信息,只要他用的不是假的身份證臺胞證,那麽在臺灣這邊,是能夠查出他的信息的。這信息除了他叫什麽名字、哪年生、出生在什麽地方、現在住在什麽地方之外,也包括他是否已婚,有無子女。”

喬雅晴看著屏幕瞪大了眼睛,發了個感嘆號給顏筱黛。顏筱黛繼續說:“我們協會以前也做過這種事情,幫一個帶著兩歲小孩的大陸女人和一個臺灣人爭小孩的撫養權,可惜那個案例當中那男人在臺灣結過婚又離了,所以可能有些艱難,我也不知道後來結果如何。但一般來說只要能夠有確鑿證據證明你說的那個男人在臺灣已婚且有小孩,就可以從法律上支持你們那研究生獲得小孩子的撫養權。”

看了這個消息,喬雅晴不由得有些激動,飛快地發過去:“真的啊,學姐!那我現在就去和那研究生說!”說著將鍵盤一推,起身就奔向了隔壁,卻沒有看到屏幕上最後閃出一行字:“雅晴,別急,其實我倒是覺得,你說的那個同學,她一個在讀研究生,撫養一個小孩子確實很不方便。我建議她再認真考慮一下。”

喬雅晴奔到隔壁,激動的表情將吳素琪嚇了一跳:“喬老師?發生什麽事了?”喬雅晴故作神秘地一笑:“你猜呢,素琪?”吳素琪迷茫地盯著喬雅晴看了半天,從喬老師的表情看來,應該總不會是壞事。不過也許是因為懷孕所以頭腦也慢了下來,吳素琪終於還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問你,你有馮哲的準確身份信息嗎?”喬雅晴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問。吳素琪楞了一楞,輕輕點點頭,卻仍然不知道喬雅晴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喬雅晴雙手一拍,笑道:“素琪,如果你確定你掌握關於馮哲的信息屬實的話,那麽在臺灣那邊是可以查出他的婚姻狀況。你剛才還說馮哲在臺灣有小孩,如果查證屬實的話,那麽法律不會允許他從你身邊帶走這個孩子。”

聽了這話,吳素琪的眼睛突然一亮:“真的嗎?”喬雅晴點點頭:“我有個讀研時的學姐現在在臺灣,這就是她告訴我的。對了,素琪,我沒和學姐具體說你和馮哲的名字,只是簡略地提了一下你的處境,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將你的事情講給別人,因為我是真心的想要幫助你。”

喬雅晴說完,吳素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喬老師說哪的話,喬老師這樣幫我,我只有感謝,還嫌來不及呢!”喬雅晴聞言放心了,問:“素琪,你能不能問出來那個男人的證件號?臺胞證或者他在臺灣的身份證都行。”吳素琪想了想,道:“我記得他曾經給我看過他的臺胞證。”擡頭看見喬雅晴詢問的目光,她又說:“就是我那次生日的第二天。”

說到生日的那一晚,吳素琪的臉又一下子緋紅起來,眼神也有些變化,看得出來,那一天的記憶,即使現在對她來說,回想起來的苦澀當中也有抹不去的甜蜜。想到這些,她又有些走神,半天沒有說話。喬雅晴善解人意地點點頭,並沒有催促吳素琪。

大約是腹中五個月的胎兒動了一下,吳素琪正回憶著,突然驚了一下,回過神來,有些歉意地對喬雅晴笑笑,說:“對不起,喬老師,我也不知為什麽,最近總是走神。”喬雅晴微笑著,和悅地表示沒關系,讓她慢慢說。

“就在我生日的第二天,我問他會不會對我負責。”吳素琪講到這裏,突然自嘲地苦笑一下:“現在想想,當時真是傻。”接著又說:“馮哲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他一定會。然後還拿他的臺胞證給我看,說如果我不放心的話,反正知道他這個人,跑到哪裏總能找回來。我當時開玩笑,就真的將他臺胞證的號碼記在了手機裏。”

吳素琪一邊說著,一邊翻著手機的電話本,找到“馮哲”一項,調出這名字下一個一看就不是電話號的號碼給喬雅晴看。喬雅晴點點頭,將號碼抄下來,又安慰地拍了拍吳素琪的肩膀:“放心吧,素琪,我這就去和學姐說,絕不會讓那個騙子將孩子從你身邊搶走。”吳素琪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終於還是沒說出來,只是輕輕地點頭:“謝謝喬老師!”

喬雅晴回到辦公室重新坐到電腦旁,才看到了剛才顏筱黛的最後一句話。喬雅晴心裏想的和顏筱黛完全一樣,不過吳素琪的態度既然那樣堅決,她也不好再勸她什麽,畢竟自己只是吳素琪導師的同事而已。雖然吳素琪對她百分之百的信任,甚至有些姐妹間的依賴,可是這種話,似乎一般只有父母、多年的閨蜜或者心理輔導師才有立場去說吧。

一看顏筱黛仍然在線,喬雅晴馬上敲了一句話過去:“學姐,還真有那男人的臺胞證號碼!”顏筱黛很快地回覆了一句:“是嗎?發過來。”喬雅晴先是回覆:“學姐,那個臺商名字叫馮哲。”隨後照著剛才在吳素琪那裏抄好的紙條,一個個數字謄在了對話框當中,又確認了一遍,才發給了顏筱黛。

“好的,收到。”顏筱黛回覆了喬雅晴,緊接著又說:“我記得溫楚媛好像說過,裴毅當兵的時候和軍司法方面比較熟,後來也有他原來的熟人,退役後在警局工作,等晚些媛媛上線了,我問問她,說不定裴毅會有途徑比較直接地查到這些信息。”聽到這些,喬雅晴覺得輕松了些,便和學姐打了招呼,下線關了電腦。

做完這些事,喬雅晴看看表,本想出去轉轉順便買了晚飯回來,可是現在距離食堂開放晚飯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然而書是完全看不進了,喬雅晴有些百無聊賴地隨手抄起手機,一個個鍵按下去。她覺得想要幫助吳素琪的話,自己實在有些力不從心,又不忍心看著吳素琪現在這個樣子。

這種涉及法律的事情,喬雅晴本來想也許和鄭巖說說的話比較有用,可是想到鄭巖遠在北京,大概也很難幫上什麽幫,又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胡思亂想著,喬雅晴又打開了電話本,一個個翻下去,有幾個名字她雖然有一閃念,但都很快自己否決。最終,她的目光在“梁程澤”這名字上停留了許久,終於按下了“呼叫”鍵。

梁程澤接電話的聲音顯得有些意外,不過情緒倒是不錯。寒暄了幾句,梁程澤禮貌地問喬雅晴有什麽事,喬雅晴便將馮哲和吳素琪的情況簡要概括了一下,也提到了顏筱黛說要幫忙,同時問梁程澤知不知道在臺灣查一個人的信息究竟都需要哪些流程。

梁程澤遲疑了一下,略帶歉意地說:“對不起,喬老師,這我不知耶。之前我也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是需要授權的吧。如果真的要查,大概都是要通過警察局在做。我記得我港梯裴毅他在這方面比較熟,如果喬老師信任我的話,可以將您說的那個臺商的資料發給我,我可以幫您問問裴毅。”

作者有話要說:  說到利用法律武器來爭奪撫養權這件事,是在下看到當時那個同胞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有比較了解的同胞告訴她的。當然後文在下也不太了解了……

(這兩天突然發現被T出那個陸配Q群了,汗……莫非是因為在下太久沒有冒過泡了……好在基本的素材、資料等等已經差不多搞定,主線已經發展出來,提綱也早已完成,就不繼續打擾她們了~)

調查馮哲家庭情況的事情,作者問過“梁程澤”學長,但是學長說他也不太了解,作者又沒找到其他更多資料,所以只能這樣虛化處理,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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