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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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離一下說了很多,張清只是靜靜的聽著,聽他痛苦的時候是怎樣過的,聽他一個人在這樓裏怎樣的生活,聽他抱怨樓裏的生活。他厭煩了樓裏的生活。看夠了各種厭煩的人。

這些抱怨一字不落的也聽進了一個人的耳朵裏,甚至心裏。月離想離開這裏去過一個全新的生活,可是離不開,自己就算毀容了也要在這樓裏生活。

夜生在心裏打定主意,這次隨少爺回去之後一定會再來這島上幫月離恢覆自由,也算彌補自己這次的錯。“我想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汙穢的地方。”這句話會一直記在夜生的心裏。

“張公子,少爺讓你去他

屋裏,有事找你。”夜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我不去。”張清立即否決了,月離這裏需要人照顧,自己走了放心不下月離。而且比起去和安君昊鬥,自己更願意在這裏聽月離講他的過去。自己今天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安君昊鬥了。

“張公子,屬下有一句話也不知當說不當說,少爺做這些都是因為心裏裝的是你,20歲的少爺遇到你就一直是你,你一再的背叛他,少爺一樣的舍不得殺你。”

夜生一向是少話的人,一向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不過問他人的事。可是看著少爺那麽痛苦,夜生也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會忍不住多說幾句話。

“不舍的殺我,那是因為我對他還有用。安君昊的愛我要不起也不想要。就算你說什麽今天我不會去的。”

張清現在心裏是對安君昊滿滿的仇恨,一切的好話都聽不進去,一切關於安君昊對自己的愛自己都只想屏蔽在心門之外。

“張公子,你其實不管是林郁還是張清,少爺都放不開對你的一切,夜生沒有動過情,也不能體會太多,可是少爺三年前不顧自己的傷就是為了找離開的你。

甚至在生命垂危的時候還是叫著你的名字。這一點就足夠證明你在少爺的心裏。”

“是安君昊讓你來做說客的,他安君昊什麽時候要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了。真是可笑。”

張清都這樣說了,夜生也沒什麽可說的,說多了反而不好。

“張公子,你還是去吧!如果你再違背少爺的命令,再惹怒少爺,少爺指不定又會想什麽辦法來為難你。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張清聽了夜生的話想想也是,可是,看看床上的月離,自己真的放心不下,這時床上的月離看著張清說:

“你去吧!今天和你說這麽多,就是因為心裏輕松了。放松下來就想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今天和你說了很多我很開心。

我沒事了,這傷也治了,現在就是養傷了,所以需要休息,你去吧!我休息了。”

月離從他們的對話當中也知道了,那位少爺會這樣折磨張清完全是因為張清背叛了他,但是自己又愛張清,舍不得殺之為快,只能用這種方式折磨他。

可是折磨也是一把雙刃劍,折磨張清的同時那位少爺心裏也不好受。20歲遇見張清,雖然不知道現在那個人年齡,但是在最美好的年華喜歡上一個人。

而且那麽深情,張清很幸福,也可以說不幸,如果不是那麽的深愛,張清會少很多的苦惱,愛人的方式不對也會讓對方受傷。

張清最後還是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有一些事總是要面對的。就算今天不去,明天安君昊也會來找自己。張清走了,夜生卻沒有跟上去。

而是站在門邊眼神覆雜的看著床上的月離,說不出心裏什麽感受,月離倒下去的時候自己的心是有抽痛一下的。夜生甩甩頭,最後從懷裏拿出月離那天給自己送去的傷藥說:

“這是那天你給的藥,希望對你有幫助。”

月離睜開閉著的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說:“不用了,這藥我用不著了。”

月離以為夜生不走是想和自己說什麽?可是除了說藥的事便沒了話,夜生不說話,月離也不說話,屋裏就是一陣沈默。

自己身上實在疼,多說話自己臉上的傷口也疼,沒有多餘的精力主動去搭話,也沒有心情去偽裝笑容,自己都這樣了還能笑得出來嗎?

夜生看月離胸口一片猩紅,忍不住腳步踏進屋裏,走到床邊說“我幫你重換一次藥吧!你的傷口在出血,這樣下去傷口不僅不會好,還會惡化。”

月離也感覺自己的傷口在出血,低頭看都能看出血在蔓延,月離認為沒有必要糟蹋自己這殘破的身體了,自己還需要這身體去幫自己完成沒有完成的事。

月離虛弱的點點頭,想起身,可是傷口太疼,一用力傷口就出血,月離有些口拙的說:“我,我扶你起來。”

這也不能怪夜生,從上次**之後。夜生就不太敢看月離,更何況現在月離還光著身子,夜生不敢直視。那次的**夜生不僅沒有忘記,之後還做了與月離有關的春夢。

自己只要看到月離就會想起來。這讓夜生有些害怕,自己有未婚妻,怎麽能想著男人**。看著夜生不敢直視自己,還揚言給自己換藥,未免有點太過假了。

“你是不是害怕看我啊!你若是害怕就算了,我自己也可以換。”

“不,不是的,我只是歉意。”是歉意,意淫別人那麽多次,最後還傷了他,自己心裏也過意不去。原來是這樣啊。月離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他瞧不起小倌呢!

夜生小心的將血染的棉布條取下來,很有經驗的幫月離減少了許多痛苦。月離的傷口此時還流著鮮血,可能是剛才拆棉布條的時候碰到了,夜生暗自握拳,最後也只能說:

“對不起。”

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兩人隔得近,月離還是聽到了。月離沒有辦法說出沒關系三個字,自己可以對張清說沒關系,但是對夜生真的說不出來。

張清是無辜的,可以說也是受害者,可是夜生不是無辜的。只好避開話題說:

“你不是給我換藥嗎,快點吧!我今天很累了,想要休息了。”

夜生知道月離是故意避開的,但是也沒說什麽,只是熟練的拿起藥瓶,把藥撒在傷口上,然後用布包住傷口。換好藥夜生也不知道說什麽?可是像是想到什麽一樣。

拿起劍就急急忙忙出去了,可能是去辦事了吧!月離也不想那麽多,自己是真有些困了。月離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下了。

可是沒躺多久,就有人把門打開了,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這看著像是死人一樣了,這要是真死了可怎麽辦啊?”月歡靠在門口樂呵呵的說。眼神一個勁的看月樂,讓月樂說話。月樂點點頭,不太流利的說出之前月歡替自己安排好的臺詞。

“不,不可能吧?聽說只是毀容了,不會死的,死了我們的衣服怎麽辦啊,誰來幫我們洗啊。”

月歡和月樂比月離小,也比月離晚到這樓裏,因為一些事成為了仇家,可是月離面對每次的挑釁都是忍,從來不會多說什麽。

面對月歡月樂的嘲諷,月離像是聽不到那兩人的聲音一樣,繼續裝睡,月歡不滿意的大步走到床邊,伸手一拉一扯,剛才還蓋在月離身上的被子現在已經被月歡扯到了地上。

“月歡,我們的話已經說完了。我們走吧,我想回去了。”

“月樂,就等一下,我的事還沒辦呢。”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如果只是說話和嘲笑,那你們就請便吧。”

月離平躺在床上,聲音不大不小。月離對那件事心有愧疚,所以對他們一向忍讓。

“我們不想做什麽,就你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們不做什麽你也沒有什麽用了,好歹還能在這樓裏給大家洗洗衣服什麽的。每天給我們端茶倒水。”

月歡洋洋得意的對月離說,月離不想和他們說什麽,只是側了一下身子,避開傷口伸手去拿掉在地上的被子,卻月歡拉住了伸出去的手。

轉頭頗有興趣的對月樂說:“誒,月樂啊,我好像是聽老板說他的臉傷口很深很長的,然後那個臉啊算是毀了。

我好想看看他的臉被毀得什麽樣?我還得多謝那位毀他臉的客人。下次我接他生意的時候一定不收錢,免費讓他睡。”

“就你這樣?他睡了也會惡心,甚至不會睡。”月離情不自禁的說出這樣一句話。自己是情不自禁,可是月歡聽著就不同了。

“你說什麽?賤人,被變態折磨的玩意兒,你敢這樣說我,我讓你說。讓你說。”

月歡使勁的去扯月離臉上的布,月樂拉也拉不住,月離更是疼得不行,月離躲來躲去,月歡也不好下手。

“月樂,快點過來給我把他按住。今天我非得整死他不可。”

“月歡,我們回屋吧!不要鬧了,等一下老板來了不好說。”

“月樂,是不是你也不聽話了。”

月歡這樣說,月樂沒辦法只好上前去幫忙,誰讓月歡對自己好,做這些也只是為了幫自己。自己也習慣了聽月歡的話。

月歡說什麽就是什麽,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月樂上床站在月離頭的上方,死死的將頭壓住,月歡手一用力,裹住臉的布就被扯了下來,月歡將布丟到一邊。再回頭一看,有點被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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