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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爸爸—運籌千裏之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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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白曉就被自己老媽叫醒,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吃完飯,坐上車子。

直到看到“陽光幼兒園”五個五彩斑斕的大字的時候,白曉才知道自己這次難逃上學的噩夢了。

之前因為不會說話而被耽誤的“學業”現在被火速提上日程了。

白曉看著他媽媽一臉笑意的牽著他的手,走進了幼兒園。

白媽媽牽著他,按照指示走向操場對面的葵花班:“曉曉,這裏會有很多小朋友和你一起玩哦。”

白曉表示其實一點都不想和他們一起玩。

白媽媽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與白曉視線相平:“而且啊,是你爸爸幫你報的名哦;你不是一

直說想爸爸嗎,如果你在這裏好好表現的話,爸爸就會回來看你的。”

因為是下課時間,白曉和白媽媽周圍很快圍上了一圈好奇的小朋友,一個個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他們,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白曉抿了抿唇,聲音糯糯:“…知…….道…了。”

白曉在陽間的時候,自己從來就沒上過什麽幼兒園,因為他是到十三歲的時候才會說話的,那個時候直接上的中學。

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上幼兒園。

白媽媽起身,說了聲:“乖,現在媽媽帶你去見見你的老師和同學。”

白曉邁著小短腿,跟著媽媽一起走進葵花班,碰巧老師剛好在班裏,白媽媽很快就把白曉的情況說清楚了。

柳老師是葵花班的班主任,昨天校長特別跟她交代過這件事,所以柳老師很快就把昨天提前準備好的教材給了白媽媽。

一般來說,新生剛到一個班級都要自我介紹的,但白媽媽很了解自家孩子,所以和柳老師解釋了一番,這倒省的白曉自我介紹了。

柳老師將白曉安排在靠窗的第一排,白曉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不一會,他的同桌和後排的兩個小孩子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和白曉說著,好不熱鬧。

白媽媽和柳老師溝通完後,摸了摸白曉的頭:“曉曉,好好上課,聽老師的話,和同學好好相處,晚上放學媽媽再來接你回家。”

白曉點點頭:“好。”

…………

午後,白家。

白老頭捋了捋胡子:‘按道長的意思,這命怕是定改不成了。’

少年剝著葡萄,漫不經心:“不然你以為會說話就破命了?”

白老頭還真是這麽認為的。

少年看著白老頭,笑道:“要不要改一句話,本道忙的很,沒那麽多閑工夫。”

白老頭一聽,不再猶豫:“改改改!我白家就這麽個孫子,要是哪裏舍得早折呦!還請道長看在小兒的份上,出個手,此後定有重謝!”

少年:“這不就成了,明日我再把他帶走。”

白老頭連連道是,將少年送走了。

老太太一直在聽墻角,知道這老頭死性不改,等少年走後,氣沖沖的吼白老頭:“老糊塗,你怎

麽就這麽迷信啊,要是你毀了我的乖孫,老太婆要和你拼命!”

白老頭也不舍得氣著自家老太太,解釋道:“這少年是兒子的朋友,是兒子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小白的,不然我怎麽會同意這件事。”

白老太聽到是自己的兒子的朋友,而且還是兒子的主意,一下呆住:“兒子怎麽會知道這些事的!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白老頭嘆了口氣:“………白家一脈單傳,總不能讓這門技藝沒有傳承吧………”

白老太兩眼一黑,頓時失去了意識,身子倒向地面;白老頭急跑上前接住老太撞向地面的身體,無奈哀嘆:“.………老太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沒辦法!”

白曉在幼兒園呆了一天,本來還以為會很無聊,但是如跗骨之蛆的黴運再次為他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些趣味。

比如上課的時候,他的名字背各科老師點到滿天飛。

比如做手工作業的時候,膠水瓶會突然炸裂,手工折紙毀於一旦。

比如食堂的菜,明明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獨他吃了拉肚子,然後在廁所被蒼蠅圍著跳了一小時的舞。

比如他可愛的同桌,一杯水偏偏倒在他衣服上,然後杯杯水都會不小心的被他的衣服給喝掉了。

比如體育課上,籃球總會順路往他身上蹭蹭,然後再乖乖掉進籃筐。

………….

所以白媽媽來接他的時候,一個玉娃娃成了個泥娃娃,繃著一張臉,靜靜的看著她;白媽媽一邊心疼,一邊好笑;不知道兒子什麽時候皮成這樣。

白曉回到家,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到前院裏吃飯。

白老頭、白老太兩個靜靜的坐在飯桌上,你不看我,我不看你,一副一種斷絕關系做陌生人的樣子。

白媽媽將白曉推向白老太:“快去陪陪奶奶,奶奶一天都沒見到你了,不知道有多想你呢。”

白媽媽白天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白老太暈倒的事情,連忙請同事請了個假,急急忙忙趕到醫院醫院的時候,就看到兩個老人一個躺在病床上,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不理另一個,各自生著悶氣;慧敏雖然不知道兩個老頭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大底知道是關於白曉的,所以只能讓白曉調節調節氣氛了。

白曉也能感覺到兩個老人之間濃濃的戰意,秉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原則,坐在白老太身邊撒嬌賣萌: “奶奶,我今天上學了哦,發生了很多好玩的事情,奶奶笑一個,我就講給奶奶聽。”

白老太雖然生氣,但那是生老頭的氣;現在在寶貝孫子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哈哈,還是我的的寶貝孫貼心,不想那個老鬼,就知道氣我!指不定哪天我就被氣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了。”

白曉呸呸呸了幾聲,皺著小眉毛:“媽媽說只要講了不吉利的話都要呸掉。”

奶奶被小孫逗的哈哈大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晚飯。

夜晚,白曉還在被窩裏睡得正香的時候,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轉移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家眾人才發現白曉已經被帶走了,床上已經沒有小小的人影,只留下一張字條:“人我已經帶走了。”

沒有署名,但是一猜也知道是那個白老爺子口口稱“道長”的少年了,白奶奶雖然很不滿,但是孩子已經被帶走了,她也沒辦法,只能祈禱兒子找的人可靠,可以改好孫子的命了。但是對自己的老頭,還是得甩幾個月的臉的。

白奶奶一聲不吭,瞪了眼白老頭,氣哄哄的回房間。

白老頭趕緊跟上去哄自家的老太婆,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但是兒子和他兩個人讚同,兒媳和老太婆不讚同,這不也是持平嗎,幹嘛生這麽大氣喲。

慧敏昨天已經和白曉爸爸通過電話了,現在雖然舍不得三歲的兒子遠離自己身邊,但也沒辦法,轉身去廚房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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