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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再不對她好點,可不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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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給白老師買點零食。”葉梔稍微縮了縮下巴,耳尖有些被時軼靠近的呼吸給染紅。

“給白姝?”時軼剛說完就意識到了什麽,看來剛才自己果然沒有產生錯覺,而是白姝真的假戲真做替葉梔欺負回去了陸柒柒。

而葉梔走這一趟估計就是想報答白姝的。

於是笑笑:“白姝喜歡吃酸甜口味的東西,你可以多買些話梅糖之類的。”

“啊……啊,好的。”

葉梔原本還納悶為什麽時哥哥會怎麽了解白老師,但慢半拍忽然想到她之前曾經當過白老師的生活助理,才抿起嘴皮笑了,“那還有別的嗎?我想多買點。”

“還有啊……不如我陪你進去選——”

“哥哥,”阮淵卻將她往外一拉,“我耳朵疼。”

時軼忙踮腳看他耳朵:“你耳朵怎麽了?是耳機戴多了還是進水發炎了?”

“不是,”他勉強分給還杵在一旁的陸柒柒一記淩厲的眼光,“是聽多了某人的聒噪,耳朵疼。”

時軼松口氣,但同時也暗嘆阮淵這小嘴毒起來真的能氣死人。

怕陸柒柒一時被打擊過重,她還是選擇了跟阮淵離開,只跟白姝小聲道:“你如果有拿捏不準的零食,可以拍照問我,我微信號是SY187****2——”

阮淵見葉梔揚起了小女生般開心的笑,指尖迅速用力,嘴裏嚷嚷著“耳朵好疼,疼死了”硬是將時軼給拽動了。

害得她不得不回頭大聲報出最後一個數字“4!”

“哥哥把手機號給她了?”剛過完馬路他便問了起來。

“我直接給的微信號,更方便聯系。”

阮淵眸色漸冷:“哥哥可真喜歡葉梔啊……”

一個顧席天天相伴她左右,後多了個白姝糾糾纏纏,現在又來了個葉梔。

真是煩不勝煩。

時軼身邊為什麽總有這麽多人。

可真想,哪天這些人都能夠從她身邊人間蒸發……

又或者,直接將她藏在某個她們都找不到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只有自己知道,鑰匙也只有他有……

就這樣,只有她和他,她只能是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發香,都是他的。

阮淵思及這,舌尖漸漸拭過後牙槽,硯黑瞳仁鋪開一層血宣。

時軼手臂上莫名冒起了雞皮疙瘩,荒天破地從阮淵這句話裏聽出了醋意。

臥槽!阮淵這不會是把自己當成情敵了吧!

於是忙清嗓子:“我把葉梔當小妹妹的!沒別的心思!就是正常關心一下!”

簡而言之,就是對你的葉梔沒有任何歪心思!請放心!

他舌尖微頓,眼尾倏然一彎漂亮極了,滿意道:“知道了。”

時軼看上去似乎多了些覺悟。很好。

她側過身子給自己順順氣,真險啊,還好自己機靈。

但不知為何,原本百分之百歡喜的心情,突然多了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卻是不甜不鹹不苦不澀,微妙地讓她難以將其從中剝離出來詳細分析。

搖搖頭,她很快將這滋味甩到腦後,激動告訴自己,阮淵能對白月光感興趣了是件天大的好事啊!

葉梔掃了眼陸柒柒,生怕她又來找自己麻煩,於是飛快奔進了便利店,心情忐忑。

卻在挑選零食的時候,嘴角無法遏制地上擡。

剛才出手保護她的阮淵,就似人間驚鴻客,驚擾了她塵封已久的檐上三寸雪。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對自己有意,而自己也還能如此被他輕易撼動。

可能在這人世間,有些人就是有些人躲不過去的劫數。

陸柒柒站在便利店的臺階下面,慢慢捏緊了手。

憤怒,遠勝過心痛,絞殺起她的所有意識。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要將這禍害徹底鏟除。

但太陽西沈帶來的微涼感,又將她的意識一點點吹了回來。

脖子有些僵硬,她不由扭了扭。

但就是這麽一扭,讓她看見了馬路對面的白姝,正在望向這邊,神情探究。

忽然想起來,在自己過來之前,白姝是一直圍著時軼關心她胳膊的。

但剛才她們這麽一鬧,將時軼都給吸引過來了,白姝勢必就被丟在了那邊。

於是這女人會好奇這邊是個什麽情況,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腦子裏忽然冒出了個大膽猜測:白姝和時軼之間的關系,是不是並沒有大家一致認為的那麽簡單?是不是並不只是前任藝人和前任生活助理的關系?

捏緊的手心便漸漸松開,陸柒柒露出了個居心叵測的笑。

葉梔從便利店出來,原本還擔心陸柒柒是不是還在外面蹲著她,但在環顧一圈沒發現她人後,才舒口氣過了馬路,奔到了白姝面前。

“白老師,我給你買了一些零食,希望你能收下。”

白姝翻著劇本的手停下,撐起了下巴看她:“好好的,送我零食做什麽,無功不受祿啊。”

葉梔輕輕一笑:“白老師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這些零食我挑了好久,你看看喜不喜歡。”

白姝便伸出手翻了下袋子,眉梢微微挑起,“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酸甜一些的零食?”

“是時哥哥告訴我的。”葉梔不覺有異,如實答道。

“那多謝你了,有心,”白姝也不矯情,直接將這袋子零食甩給了小粥,“收好,等會散場帶回去。”

下一秒又裝作若無其事說起來:“你們倆都不是阮淵弟弟的普通同學吧。”

葉梔原本放松的表情不由一收,躊躇了會方道:“我是阮淵的普通同學,不過陸柒柒一直都在追他。”

“哦,這樣啊,”白姝露出笑,示意她不用緊張,“好了,我還有一場戲要去拍,你若是無事,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嗯,白老師拍完也要早些休息,今天辛苦了。”葉梔說完,找到自己的斜肩包欠身離開,一言一行都體現著方寸和規矩。

白姝不由攏了下眉心,輕言:“這女孩未免也太收斂自己了些……”

按理說,一個從小練芭蕾舞出身且具備一定成績的女孩,不說光彩奪人,至少也得是充滿自信的。

但葉梔給她的感覺,就只是有幾絲傲氣,還被刻意壓制去了不少,更傾向於淡泊之姿。

不過這樣的話,雖然少了自身性格,但很能適應這個社會,也不能說是不好。

“小粥,拿包牛奶糖給我。”她放下劇本,轉身拍著椅背喊起來。

小粥翻了翻,找出來它遞過去,“現在就要吃嗎?”

“我給時軼送去,”白姝顛了顛手裏這包牛奶糖,神情淺柔,“再不對她好點,可不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小粥:???

怎麽感覺自己這藝人有的時候總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好像這些天也沒見她跟時軼發生過什麽矛盾啊,咋就不知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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