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她察覺到了自己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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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褲上的系繩還在晃晃悠悠。

他一低頭,眼底瞬間劃過萬千懊惱。

可惡,為什麽每次和她面對面的交鋒自己總會失敗。

到底是因為他重生一次窩在這小孩身體裏智商退化了,還是這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想不通。

怎麽也想不通。

這世上怎麽會有人總不按常理出牌!

咬過唇,他認命地脫掉一切遮擋走近浴室沖洗了起來。

“咕嚕咕嚕~”時軼就著熱水快速將那睪酮素給吞了。

然後放下水杯,踩著凳子將這藥品重新藏回臥室櫃頂——那積滿了灰塵的地方。

眉心始終低垂有些陰郁:看樣子阮淵是開始懷疑她的性別了。

不然也不會從她那部位一路往胸口探去。

要不是她一直還戴著那假玩意,估計在他首次觸碰的時候就露餡了。

不過就算那假玩意可以瞞天過海,但是這胸口是絕對不能讓他摸到的,因為雌性激素的回升,她最近那裏隱隱有了些起來的痕跡,摸上去還挺柔軟,跟男人的胸肌絕對不一樣。

草,真煩。

如果她現在提出要和他分床而睡,一定會引起他更大的懷疑。

想了又想,她最終掏出手機,默默打開某購物軟件敲下了束胸一詞。

很快就瞧上了一款據說是根據人體工學設計的束胸內衣。

上面明晃晃打著幾個字:好束胸,不傷身。

不再猶豫,她選中定制灰就下了單。

是同城,估計明天一早就能到。

而這就意味著,她還得防這小兔崽子一晚。

心累地籲口氣,她葛優躺回了床上,塞好耳機點開視頻軟件就打算來個通宵。

“我洗好了。”阮淵擦著頭發走出來,腳丫光光在地上踩出了一排濕印。

因著剛才是被時軼給硬拖去廁所的,所以他連拖鞋都沒穿。

“噢。”時軼抓起手機就準備進廁所。

卻在不小心踩住了他腳印的時候笑起來:“看不出來啊,你個子不高,這腳丫子還挺大。”

“是哥哥你腳小。”他在她身後幽幽道。

時軼是39碼的腳,這並不符合男人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

且屬於瘦長形,皮膚細膩很是秀氣,更不像是雙男人的腳。

時軼表情有一瞬的凝固,而後轉身將阮淵給拎到床上。

然後脫掉了自己的鞋襪,露出腳丫子和他的腳心相貼起來。

熱度一絲絲滲透過去,她搖晃大拇指:“嘿,你還差我一小截哦,趕緊趕上來吧。”

他抓緊了些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被單,只想要將自己的腳踝從她掌心裏抽離。

“大部分人呢,腳掌大小和身高是呈正比例的,但也有的人呢,沒準很高但腳很小,或者沒準不高但腳很大,這些都是正常的。”

她說著將他的腳踝更往自己懷裏拉了拉。

“所有的生物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只是大部分有共通性,但也有小部分註定是特殊的。”

她挪動手指劃過他的腳心,摩擦出癢意。

阮淵抿實了唇線,不想吐出那哥哥一詞。

若是現在喊出來,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做出什麽反應。

時軼用餘光發現了他幾近痛苦的神情,終於松開了手:“這應該成為你的常識,小淵子,我不希望下次還要專門教你常識。”

他快速收腳,拉起被子披在身上往墻角一縮:“我知道了。”

時軼說的道理他自然懂。

她無非是察覺到了自己對她的試探。

但為了不傷和氣,還是選擇了迂回。

腳踝上,她掌心裏的熱度還在殘留,腳心裏,她指甲劃過的酥癢還在持續。

這些細微的感覺緩緩漫入了他的皮膚,直至某處敏感。

阮淵瞳孔微縮,下意識將自己更加蜷縮起來。

時軼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給他留下了多麽延續性的影響,只是覺得自己成功地將他的腦給洗了,於是哼著小曲走進了浴室。

“蒽……”他埋頭入枕,“哥哥……哥哥……”

軟嫩的嗓音壓出了沙啞,聽著衛生間的水流聲,他控住不住地呢喃著。

“哥哥……哥哥……”

一道白光過。

他的腦子終於炸出了一片綺麗。

連帶著這具剛邁進了青少年期的身體。

等到時軼終於洗好躺回床上,拿起手機想要防守一晚之時。

耳畔居然響起了阮淵輕微的鼾聲。

她猛地轉頭細細聽去。

終於確定了聲音的來源無誤,才嘖嘆起來。

好家夥,這小子居然會打鼾了,今晚這得是多累了啊。

同時也翹起了唇邊:這下好了,自己也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明天再看看他的態度,若是不再對自己起疑心,那束胸也可以再退回去了。

畢竟只要重新開始按照計量吃藥,她的胸口遲早還會平硬回去的,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次日,天氣還算不錯。

楚戈一覺睡到中午突然就被扣去了派出所。

面對某段音頻他抵死不認:“這肯定是有人偽造的!”

“我們技術人員分析過了,除了前後有被刪減的痕跡,這一段音頻都真實有效。”

“一段音頻算什麽,沒準是有人誆我說出來的呢?”

“是的,所以我們也只是扣你過來審問一下,並不會關押你,”警官合上記錄本,“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楚戈哼一聲,就傲著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但剛轉個彎就被一人給攔住了。

擡頭一看,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了。

“你是?”

“謝總托我請您走一趟。”那人簡簡單單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楚戈臉色一變:“謝總找我做什麽?”

“你去就是了。”那人見他擺明了不想走,於是拍了拍手。

很快,道路兩旁出現了四個其貌不揚的保鏢。

“不願意被請的話,那就只能被架走了。”

“我走就是了!”楚戈一見這架勢知道自己逃不過了,立馬識相放棄掙紮。

一輛高檔商務車便將他迅速帶走。

本以為會被喊去嚴刑拷問,於是楚戈咬緊牙關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但等到了目的地,他怔住了——

是一個月前那劇組拍攝團隊專門租的馬場。

“小楚。”謝霽今天沒穿正裝,只是一整套白色的休閑服,但寬肩窄腰長腿的優勢還是一個沒失去。

“謝、謝總,好久不見。”他鬢角已經冒了汗。

對面的人越是安靜,他就越是害怕。

“那匹馬可好看?”謝霽朝遠處隨手一指。

楚戈順著望去,見是頭純血馬,眼睛就本能發了光:“好看!”

“我把它送你,”謝霽側目瞥他,“作為你上次聽話的額外獎勵。”

楚戈的心砰砰直跳:“真的嗎?”

所以,並不是謝霽發現了什麽,而是他只是單純想要送匹好馬犒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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