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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拿來練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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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軼被戳中心事,當即把盤子往前推了推,“快吃。”

然後轉身蹬蹬蹬跑到餐桌,扛起了把椅子又回來,靠近了弟崽子坐下,露出些略顯諂媚的笑,“這下菠蘿好吃了點沒?”

“嗯,甜多了,”他指指其中一塊最大的,“哥哥你也吃啊。”

“這個不急,”時軼充分貫徹區別對待這一方針,可以催死別人但自己就可以慢吞吞,“跟你商量件事唄。”

“什麽事?”阮淵隱隱覺得有些事要撥開雲霧了。

聽到他的問話,她刷的一下就從背後變出了白天拿著的那個美妝硬紙袋,笑的像海綿寶寶很是憨實,“借你臉給我練練手。”

阮淵:“……”

這就是她白天承認的,又要練習化妝了?

敢情是要拿他的臉來練習?!

“哥哥你以前不總化的嗎,為什麽要借我的臉——”

“以前那是給我自己化,所以化成妖怪都行,”時軼分分鐘掐斷他的話,“但這次我是要正兒八經練一下化妝技術,然後給我雇主化。”

他垂死掙紮:“明星不都有自己專業的化妝師的嗎?”

“嗐,”她啟封美妝硬紙袋,“我雇主不喜歡劇組裏的化妝師,就逼了我花錢買化妝品學。”

媽的,又要被迫嘗試著解鎖一個技能。

不過不得不說,白姝是真豪氣啊,一張黑卡裏都不知道有多少錢。

想想白姝才十九歲,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名媛,勉強可以說是個小演員,但甚至連十八線都算不少,就有了這麽一筆不小的金庫。

嘖,有個大老板做叔叔就是好。

就是有點奇怪,白姝看上去跟謝霽好像不是很親的樣子,基本也沒見過他落腳白姝的房子。

難道是太忙了?

嗐,不管咋樣,想想謝霽跟白姝都沒有血緣關系,能這麽好地保障她的物質條件已經是不錯了。

阮淵眼瞅著時軼取出一塊五彩繽紛的眼影盤,心就涼了一大截。

這些簡直就是魔鬼配色!

“視頻上說化妝前先要打底,”她搖了搖一瓶妝前乳,想了會把它丟到桌上,“就不給你打底了,直接化吧。”

他伸手過去:“我可以自己抹。”

不打底化妝,會給皮膚造成不容小覷的負擔。

前世做各類化學實驗的時候,他都有紀錄過數據,所以對此比較了解。

“去,”時軼拍掉他的手,“別浪費錢。”

阮淵:“……”

本來以為是她懶,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因為摳。

“買化妝品的錢難道不是你雇主出的嗎?”

“是啊,但是要記賬的啊,”時軼擠出一泵粉底液在手背,“如果我用超度被她發現了,這些東西的錢就要從我工資裏扣了,歐不對,我已經沒有工資了,花唄還在時時刻刻教我做人。”

她想哭又哭不出來,又補一句:“你懂那種有黑卡在手,但實際自己還是個窮逼的感受嗎?”

他默了默:“我不打底了,哥哥你直接化吧。”

“這才乖嘛。”她用打濕的海綿往粉底液上蘸了蘸,二話不說就給他糊了一臉。

阮淵能感受到一張近似面具的僵硬感從臉頰上傳來,嘴巴正要動動,就被時軼兩指一並掐住了,“別動,一不小心塗歪了可咋辦。”

他只好打手語比劃出很幹的意思。

她飛快瞄一眼,表情嚴穆,“幹是正常的,因為我沒給你打底。”

他覺得哪不對勁,但因著從沒被化過妝也說不出來,只好心一橫閉上了眼自發屏蔽掉一切感官。

時軼發現阮淵的嘴巴被自己掐成了個小黃鴨,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忍不住又捏了捏,嗯,很q彈的手感,像粉嫩嫩的草莓布丁,單看真想咬一口。

當然,她很有節操,頂多是過個手癮就繼續起了下一步驟。

粉底上完之後是各種化妝刷的塗塗抹抹。

然後畫眉貼假睫毛。

阮淵感覺自己的眼睫毛都快被扯沒了,幾滴生理眼淚從眼角產了出來。

“乖乖,”時軼第一次看到弟崽子的眼淚,不禁有點唬,於是強迫自己放溫柔動作,並湊過頭去對著他的眼睛輕輕吹了吹,哄起來,“馬上就好了,小淵子最乖了,等會哥哥就給你買辣條吃。”

去她的辣條,他心想,可以在她臉上灑一波辣椒水嗎?

見鬼,自己居然都被刺激出眼淚了。

但還是嗯一聲:“要衛龍的,大包。”

“沒問題,”時軼又吹了吹,這次是為了加速膠水的凝固,“不過作為你家長呢,我還是要說一句,辣條雖香,但也不要貪吃哦,對身體沒啥好處的。”

貪吃你個大頭鬼,阮淵在心裏磨刀,要不是想裝成正常小孩的樣子,他會吃辣條?

對身體好不好,在這方面他懂的東西可比她多得多。

啊,也是奇了怪了,她好像總能輕而易舉地戳到他的氣點。

為什麽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只想報覆她一個人?

是了,一定是這樣。

只有關註一個人,才會將那個人的所有事情放大。

所以,這都是正常現象,不必在意。

時軼拿起定妝散粉的盒子,晃了晃,果斷也扔回了桌上。

能省的就都省掉,反正這個妝也不會持續超過五分鐘的。

“好了,睜眼吧。”

阮淵緩緩擡起眼皮,直接和一面化妝鏡對上。

一張濃妝艷抹的臉旋即映入他震驚的眸子。

時軼心虛道:“比我之前那個魔鬼夜店妝還是要好看點的,至少能出去見見人。”

他只感覺自己的腦門在充血:就這還能出去見人?!

刀削似的一字眉,鼻梁處黑乎乎一片分不清光影的界限,再往下……

“這唇膏怎麽跟我想的不一樣,”她嫌棄地皺眉,“我原本覺得它會是很水潤的那種車厘子色,結果怎麽塗出來是死亡芭比粉?”

他嘴角狠狠一抽:虧她還知道有種口紅色調是死亡芭比粉呢。

“是這個唇膏的原始顏色欺騙了我,一定不是我審美的問題,小淵子你要相信我。”時軼挽救起自己的顏面。

“那這個塗在我兩頰上的……”

“是腮紅。”她解釋。

“好,腮紅,”他吸口氣含著怕暈厥,“為什麽看上去是腮橘。”

“就、就那個專櫃人員說這個腮紅很適合青春靚麗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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