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4 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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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瀾返校的那天，柳湛之前的那個輪椅再次派上了用場。柳湛一清早就推著輪椅到了雲瀾家門前，嘿嘿笑著拍了拍輪椅的椅背：“上來！”
風水輪流轉，現在變成柳湛要推著坐著輪椅的他了。雲瀾單腳站立靠在門框上，心裏一萬個不情願，垮著臉問：“能不坐輪椅嗎……”畢竟他要是坐著輪椅在學校裏轉一圈，一分鐘後就得在論壇裏上爆貼。
柳湛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醫生說了，要想恢覆得快，就堅決不能讓你走路。這麽看來輪椅當然是最佳的選擇啦。”
雲瀾權衡再三，在論壇裏火一把和打籃球比起來……還是打籃球要重要得多。於是他妥協了，坐上了輪椅。柳湛推著雲瀾去學校，果不其然，論壇上又一次炸開了鍋。
【爆爆爆爆爆】校籃隊長雲瀾腿受傷坐輪椅[附圖]
1L-為了智慧而禿頭：【什！麽！我！老！公！居！然！受！傷！了！】
2L-我與胖虎終成眷屬：【難怪前幾天沒見著我老公，原來是受傷了嗚嗚嗚心疼T_T[心碎]，老公早點好起來！】
3L-為了智慧而禿頭回覆我與胖虎終成眷屬：【少yy了雲瀾是我老公】
4L-我與胖虎終成眷屬回覆為了智慧而禿頭：【我呸！做你唐宋元明清大夢去吧】
……
287L-老衲我不用飄柔：【那是誰在給雲瀾推輪椅啊，手機太渣看不清】
288L-被窩探險家回覆老衲我不用飄柔：【2K屏和5G網的驕傲告訴我，那個人似乎好像也許可能maybe是高二的柳湛】
289L-豆腐都沒我腐：【OMG他們兩個看起來好有cp感！！！姐妹們趕快聚焦雲瀾那寵溺的眼神！！！】
290L-北大清華任我挑回覆豆腐都沒我腐：【我我我我我也看到了！！！我很早就開始嗑他們的cp了！！！官方發糖啦！！！（土撥鼠尖叫ing】
291L-一氧化二氫：【神仙大大快來給他們寫100w字的同人文！！！@餐桌上的老鼠】
292L-餐桌上的老鼠回覆一氧化二氫：【在寫了，在寫了，別催……】
……
教室裏，李浩把整個帖子的所有評論都看完了，翻了個白眼後把手機推到雲瀾桌上，沒好氣地說：“看看看看，你們兩個特麽又上爆貼了，撒狗糧有點節制好不好啊？剛才連萬字小黃文都有了。”
雲瀾在試卷上標了個“B”，然後手裏轉著筆，瞟了眼李浩的手機。
“我只是笑著看了眼小朋友，哪知道會被偷拍，還特麽被放到網上被腦補成萬字小黃文？”
李浩抽回手機，退出這看了辣眼睛的帖子，嘟囔道：“你們再這樣肆無忌憚撒狗糧，別到時候鬧出了大事。”
“李浩，下去打球了！”教室門口一個男生喊道。
李浩應了一聲，把外套穿上，站起來拍了拍雲瀾的肩膀：“我們上體育課去了，你就在教室裏好好呆著，別亂跑，要是亂跑被小湛知道的話準得削你。”
雲瀾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地垂下頭，因為腳受傷，柳湛明令禁止他下去上體育課，所以別人在操場上享受陽光室，他就只能待在教室裏好好學習，這讓一天不運動就渾身難受的雲瀾很是郁悶。他趴在桌子上蔫答答道：“知道了……”
李浩這才放心地抱著籃球出去了。
上課鈴響了後，教室裏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雲瀾獨自一人坐在窗邊，伸長脖子看田徑場和籃球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的眾人。
打籃球、踢足球、圍著田徑場跑圈……雲瀾眼裏都是止不住的羨慕。
好想打籃球，好想奔跑，好想流汗……
雲瀾頭抵著桌面，手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啊啊啊無聊死了！
他有一搭沒一搭慢慢寫著今天的作業，不知不覺一節課已經過了大半。柳湛從教室門口探了個腦袋進來，看見正一臉無聊寫著試卷的雲瀾，悶聲笑了一下，悄悄走到雲瀾身邊，把手裏的ChocoRum貼到雲瀾臉上。
雲瀾被冰得一個激靈，嘴裏冷嘶一聲。
“我操冰死了！！！”
柳湛大聲笑了起來，雲瀾捂著臉，眉毛一豎，勾住小朋友的腰往自己這一拉，柳湛就順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小朋友長本事了啊。”雲瀾擰了把柳湛腰間的軟肉，把包裝撕開，冰棍叼在嘴上，一副痞痞的樣子，“居然還敢逗我了。說，是誰把你教壞的？”
“還不就是你唄。”柳湛就著這個姿勢，低下頭咬了口雲瀾嘴裏的冰棍，“嘶——冬天吃冰棒真的冷。”
雲瀾楞楞地盯著柳湛，剛才柳湛低下頭吃冰棍時，兩人的鼻尖已經挨在了一起，那一瞬他們之間就像電路接通了一般，酥麻的電流一下子竄進了他的四肢百骸，這讓雲瀾心裏的惡趣味恣意生長起來。
他取下嘴裏的冰棍，湊上去吻住了柳湛的雙唇。
柳湛明顯沒反應過來，嘴唇還微微張著，雲瀾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將舌頭伸了進去，巧克力的甜膩以及朗姆酒的醇香讓味覺細胞變得雀躍。雲瀾又在柳湛嘴裏舔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他咂巴了一下嘴：“不錯，沒那麽冰了，挺甜的。”
柳湛一陣慌張地站起來，半張臉縮進外套領子裏，朝門口看了好幾眼，然後不滿地瞪著雲瀾：“要是有人經過怎麽辦？！”
“上課期間誰會過來啊，而且門都關上了。”雲瀾不以為意，把冰棍重新叼回嘴裏。
……這個流氓！！！柳湛氣得牙癢癢，屁股一沈，重重地坐到雲瀾的左腿上。
雲瀾：“！”
“我操！！！”他瞪大眼睛抱住自己的左腿，嘴裏叼著冰棍含糊不清地道，“要廢了！！！唔特麽是個傷員你還這樣對唔QAQ？！”
柳湛哼了一聲，回過頭來冷酷地說：“你傷的是右腳，我坐的是左腿，八竿子打不著。”
雲瀾邊揉左腿邊哇哇求饒，柳湛才哼哼著坐到了李浩的座位上。他翻了下雲瀾放在李浩桌上的習題冊，驚嘆一聲：“不錯呀，做了這麽多了，我都才做完電磁感應，你居然連交變電流都做完了。”
雲瀾三兩口把冰棍吃完，聞言趴在桌上，嘆了口氣：“我體育課上不了，大課間不能下去，晚上不能去訓練只能坐在教室裏晚自習，我不刷題的話整個人就要發黴了。”
“忍著點吧，等你腳好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可是還要等好久欸，這段時間我只能和習題相伴……”雲瀾撇著嘴，“到時候我把這幾本練習冊刷完，你就等著被我從年級第一的寶座上擠下去吧。”
“喲謔，口氣不小啊。”柳湛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巴，“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句話讓雲瀾揚起了鬥志，立下讓無數人驚嘆的flag——期末考試超越小朋友成為年級第一。
這個flag不知為何不脛而走，在整個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
以下是校園電視臺記者給您帶來的獨家采訪。
記者：“聽說您是雲瀾同學最好的朋友之一，想問問您對雲瀾同學放出豪言要挑戰年級第一柳湛同學的看法？”
著名學渣兼雲瀾同學&好友李浩同學：“（笑）那當然是我們老大會贏啊……”李浩頓了頓，忽然抱住攝像頭，情緒十分激動，“老大，你別想不開啊，小湛是什麽？是怪物！怪物你懂不懂？玩玩游戲聽聽音樂隨便做兩道題就能當年級第一！你段位還不夠，現在收回你立的flag還來得及，到時候被怪物碾壓了就來不及了啊啊啊！！！”
……
記者：“接下來我們再來采訪一下雲瀾同學的班主任……秦老師，請問您有什麽看法？”
雲瀾同學的班主任秦冉老師：“（震驚）什麽？雲瀾要挑戰柳湛？有意思，我要去做他們考場的監考老師！（風一般地往年級組辦公室跑了）”
……
記者：“您好，作為被挑戰者，請問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第三次月考年級第一柳湛同學：“（放下Switch擡起頭）啊？我還要被采訪嗎……”
記者：“是的，請問您有什麽話想說呢？”
第三次月考年級第一柳湛同學：“（繼續玩Switch）建議這次卷子出難點，以前的都太簡單了，寫完卷子等交卷的那半個多小時都好無聊。”
記者：“！！！”
……
記者：“雲瀾同學！請問您為什麽要挑戰柳湛同學？”
挑戰者雲瀾同學：“（放下《高中必刷題》擡起頭）……還不是因為小朋友牛逼唄，要是想和小朋友高考並列省狀元，我不加把油哪行啊……話說回來，這次期末考試我和小朋友好像會被分到同一個考場，是真的嗎？（十分激動）”
記者：“我不知道……”
挑戰者雲瀾同學：“這都不知道，電視臺的記者好沒用啊。好了，你收工回去吧，我要繼續刷題了。（馬上埋下頭寫題）”
記者：“……”
記者：“以上是校園電視臺帶給您的獨家報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雲瀾還真發起狠來，也沒再提過出去玩，全身心都撲到了學習上。
柳湛也對這位挑戰者正眼相看起來，游戲玩得少了，每天都抽出了一些額外的時間覆習備考。
兩人的努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期末考試前一天晚上，柳湛把雲瀾送到了家門口，雲瀾滿臉囂張：“看哥明天怎麽把你踩在腳下。”
柳湛看看雲瀾打著石膏的腳：“你連站不站得起來都是個問題。”
雲瀾：“……”
“這只是個比喻！！！”
柳湛笑得很愉快，拽起自己的書包往電梯那邊走：“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哎，等下。”雲瀾的頭微微朝右偏，戳了戳自己的左臉，“晚安吻別忘了。”
“幼稚。”柳湛嘴裏雖然這麽抱怨，但還是很痛快地在雲瀾臉上“吧唧”一口，聲音十分響亮。
雲瀾十分滿意，拉著柳湛的衣領，啃了幾下小朋友的嘴唇才放對方回家。
柳湛站在自家門口揉了好幾下自己的臉才讓那股燥熱感褪下去。他一拉開門，就迎面撞上了準備去上夜班的韓雪茗。韓雪茗握著門把，挑起眉質問：“你怎麽嘴巴又那麽紅？又上火了？也沒吃什麽辛辣的東西啊。”
柳湛被問得啞口無言，最近總被雲瀾抱著啃嘴唇，弄得嘴巴周圍一圈都是紅彤彤的，他每次都以上火為由搪塞過去，但總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看來得好好給那個流氓立立規矩了。
柳汐剛剛在客廳裏看偶像劇，這下聽到自家弟弟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先是暗自嘆口氣，然後趕來救場：“媽，這幾天天氣幹燥，上火難免的。你今天嘴角不也長了個水泡嗎？”
韓雪茗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嘴角那個隱隱作痛的水泡。
“……也是。”
柳湛長舒一口氣，悄悄給柳汐比了個大拇指。
韓雪茗換了鞋就出門了，柳湛把書包扔到茶幾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趴。
“差點就game over了……”
“香腸嘴快去洗澡。”柳汐沒好氣地踢了柳湛一腳，“次次都這樣，下次我可就不給你打掩護了。”
“姐你最好了，我知道你還會幫我的。”柳湛翻過身來朝著柳汐嘿嘿一笑，抓起書包跑回房間裏，“我先洗澡去了！”
柳汐無奈地搖搖頭，沒辦法，只能繼續保護自家這個傻弟弟了。
柳湛洗完個戰鬥澡，立馬就鉆進房間裏看自己做的筆記。
考前看一下筆記，回憶一下重點和易錯點要比刷題來得更加高效。柳湛把物理和生物的筆記看完，一看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餘光瞟到手機上的呼吸燈一直在閃。他拿過手機一看，看到雲瀾在一個小時之前給他發了條消息。
雲大帥哥說：【小朋友！碎覺覺了沒呀！】
柳湛笑了一下，擡起手指回覆。
包子：【沒睡】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雲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朋友這麽晚還沒睡呀？”電話裏雲瀾笑著問。
“肯定沒睡啊。”柳湛直接把手機放在桌上開了免提，繼續翻看地理筆記，“畢竟某人覬覦我年級第一的位子很久了。”
“哎呀，學習雖然重要，但身體更加重要。”雲瀾說，“小朋友早點睡，別學太晚了哦！”
想騙我早點睡呢。柳湛勾著嘴角，把剛收進去的數學筆記本拿出來擺在旁邊，準備看完地理筆記後再看一遍。
“瀾瀾哥你也早點睡！”
“好呢，小朋友晚安~”
“晚安~”
電話掛斷，雲瀾把蜷縮在一邊的包子抱起來，撓了撓包子的肚皮。包子先蹬了幾下表示被吵醒後的不滿，但很快就被撓舒服了，放松地窩在雲瀾懷裏，閉著眼打起了呼嚕。
雲瀾笑了笑，用筆尖輕輕點了下包子的鼻子。
“包子你先睡，你的瀾瀾哥還要學習很久很久很久哦。”
包子沒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打著呼嚕。雲瀾左手抱著包子，右手轉著筆，重新投入到覆習中。
夜色越來越深。當城市大部分都沈入夢鄉的時候，總有那麽幾扇窗依舊亮著光。
第二天一早，兩位熬夜的同學頂著熊貓眼見了面。
“早啊，小朋友。”雲瀾打了個哈欠，抱著書包無精打采地跟柳湛打了個招呼。
“早。”柳湛也打了個哈欠，耷拉著眼皮，推著雲瀾出門了。
兩人到了學校後，李浩見著兩人就怪叫起來。
“我的天你們兩個昨晚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怎麽頂著兩個熊貓眼我的天你們兩個這樣好醜！！！”
柳湛&雲瀾：“……”
柳汐倒是見怪不怪，坐在長椅上邊翻語文背記資料邊說：“他倆昨天晚上肯定熬夜了唄，小湛高一的時候考前就這麽幹過。”
李浩聽見兩人昨晚熬夜了，頓時有些擔心：“你們兩個昨晚沒睡好，等下考試的時候不會睡著吧？”但轉念一想，覺得兩人睡著也不錯，到時候如果兩人因為睡覺而沒寫完試卷，分數比自己還低的話……
哈哈哈！爽！
柳湛打了個哈欠：“放心，我和瀾瀾哥一樣，進了考場就能精神抖擻。”
“真的？”李浩對這個說辭表示懷疑。
“真的。”雲瀾揉了揉眼睛，“我和小朋友就先去考場了，補個覺先。”
柳湛推著雲瀾離開了，李浩湊到柳汐身邊，半信半疑地問：“小湛和老大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柳汐合上書，笑著說，“就算沒睡好，他們的分數肯定依舊是你的兩倍有餘。”
李浩：“……”
我才是你的老公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QAQ！
秦冉是雲瀾和柳湛考場的監考老師，見兩人頂著熊貓眼無精打采地進來立馬就皺起了眉。考試開始之前她還有些擔心兩人會不會發揮失常，但考試的時候兩人卻變了個人似的，埋著頭全身心都投入到答題中，沒有任何打瞌睡的跡象，這才讓她松了口氣。
三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考完的第二天同學們到學校領完寒假作業，然後寒假就正式開始了。
這一天正好是雲瀾覆查的日子，柳湛請了假帶著雲瀾去醫院覆查，兩人的寒假作業就讓柳汐代領。覆查結果顯示雲瀾腳踝處的韌帶恢覆良好，正常下地走路和打籃球已經沒有問題了。
雲瀾擺脫輪椅後，興奮地在地上蹦了幾下，又壓了壓腿，整個一副閑不住的樣子，嚷嚷著今晚就要去打籃球過把手癮。
醫生趕緊攔下雲瀾，雖然受傷的部位已經完全恢覆，但畢竟雲瀾已經一個多月沒運動了，要先讓身體適應一下。保險起見，還是要求雲瀾休息一周再恢覆訓練。雲瀾立馬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樣，心裏別提多難過多想打籃球了。
出了醫院後兩人上了公交，雲瀾又恢覆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兩人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雲瀾勾著柳湛的脖子，笑嘻嘻地問：“小朋友，這次考試考得怎樣呀？”
這次成績依舊出得很快，中午就已經可以查到全科成績和排名。柳湛雙手插在外套兜裏，得意地笑著：“打敗你綽綽有餘。”
“哦，真的？”雲瀾一挑眉，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戳了戳，“說實話，中午出了成績我到現在還沒查。你多少分？”
“我也沒查。”柳湛把手機拿出來，點開軟件，“我看看啊……”柳湛看到屏幕上的排名，眉毛一擰，語氣中帶著些難以置信，“怎麽回事？我才年級第三？”
【語文124，數學142，英語148，物理94，生物91，地理89，總分688，班級排名2/56，年級排名3/1249】
柳湛這才註意到班級排名，瞪大眼睛，聲音中帶著驚愕：“我班級第二？那第一是……”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震驚地偏過頭看雲瀾，雲瀾手裏拿著手機，滿臉嘚瑟地看著他。
“哎呀，一不小心和你姐拿了個並列第一。”
柳湛奪過雲瀾的手機，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語文125，數學144，英語139，物理96，生物95，地理90，總分689，班級排名1/56，年級排名1/1249】
柳湛：“……”
這！不！可！能！！！
柳湛退出查分的界面，進入個人中心，發現的的確確登錄的是雲瀾的賬號，然後再點進查分界面……
依舊是那個牛逼轟轟的年級第一。
柳湛抓著手機，瞪著雲瀾，雙目噴火。
1分！自己就差了那麽1分！！！
雲瀾看著小朋友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抽過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別氣了，不就1分嗎？想想作文分數的主觀因素太多，多幾分少幾分都有可能，你就別在意那麽多了。”
“不行。”柳湛微微蹙著眉，認真地看著雲瀾，“高考的時候作文也是人工閱卷，也受主觀因素影響，所以我們平時考試的分數也有參考意義。在高考中你拿到的就是你應得的分，我們平時這種考試亦是如此，你是多少分就是多少分，並不存在少一分多一分的區別。我比你少一分，就代表我對知識掌握的水平少了一分，所以這一次的確是你比我更優秀。”
雲瀾楞楞地看著柳湛，他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變得這麽認真，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自從柳湛跟他在一起，小朋友就像是個小太陽一樣，每天都樂哈哈地陪他插科打諢，竟讓他漸漸忘記了最開始柳湛最冷酷、最認真的模樣。
就是這樣認真、冷酷，時而又有點可愛的小朋友才吸引了最開始的那個他。
那樣的小朋友，現在對自己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依然是瀾瀾哥最喜歡的小朋友。
“小湛……”
“但是僅僅只有這一次。我，柳湛。”柳湛定定地看著雲瀾，目光中滿是堅定。
“下一次的入學考試，我一定會超過你。”
雲瀾微張著嘴，失神地看著柳湛。片刻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也有烈焰開始燃燒。
“好，我等著你。”
雖然兩人約定在寒假過後的入學考試一決雌雄，但現在還在寒假，他們還是要好好放松一下。
“我每周一到周五的下午和晚上要訓練，所以只有訓練日的上午和周末才能陪你出去。”雲瀾說。
柳湛搖搖頭：“每天上午我要給苗苗補習，所以我只能周末陪你出去玩。”柳湛頓了頓，“不對，我還有寒假作業要做，所以只能周末的晚上陪你出去玩。”他又頓了頓，“不行，晚上我要玩游戲，之前的聯盟任務我一直沒做，最近還有幾個新副本我沒刷……”
雲瀾哭唧唧：“苗苗作業游戲都比你老公重要？！”
“呃……”柳湛語塞，翻看了一下備忘錄，然後滿臉歉意地看著雲瀾，“其實兩個人一起補習做作業玩游戲也挺好的，你去訓練的時候我也可以去陪著你。”
雲瀾的嘴角下撇，心中有些不爽，但最終還是妥協了：“行行行，你過年的時候總有時間了吧？過年你和我一起出去玩就行，到時候我們可以去逛廟會還有參加燈節活動……”
“呃……”柳湛撓了撓後腦勺，目光躲閃，囁嚅道，“我今年……要去北京過年，我爸在那邊。”
雲瀾的眼睛漸漸瞇起來，語氣危險：“所以說這個寒假你都沒時間陪我玩了？”
“……好像是這樣。”
“你媽今天晚上在不在家？”
“啊？不在啊，她今晚值班……”
“嗯哼~”
當天晚上，雲瀾直接把柳湛拐到了自己家，大刑伺候。
【刪減】
作者有話要說： 柳湛：大刑伺候＝耍流氓:)
雲瀾：這哪是大刑伺候？明明是快樂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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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湛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醫生說了，要想恢覆得快，就堅決不能讓你走路。這麽看來輪椅當然是最佳的選擇啦。”
雲瀾權衡再三，在論壇裏火一把和打籃球比起來……還是打籃球要重要得多。於是他妥協了，坐上了輪椅。柳湛推著雲瀾去學校，果不其然，論壇上又一次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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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我與胖虎終成眷屬：【難怪前幾天沒見著我老公，原來是受傷了嗚嗚嗚心疼T_T[心碎]，老公早點好起來！】
3L-為了智慧而禿頭回覆我與胖虎終成眷屬：【少yy了雲瀾是我老公】
4L-我與胖虎終成眷屬回覆為了智慧而禿頭：【我呸！做你唐宋元明清大夢去吧】
……
287L-老衲我不用飄柔：【那是誰在給雲瀾推輪椅啊，手機太渣看不清】
288L-被窩探險家回覆老衲我不用飄柔：【2K屏和5G網的驕傲告訴我，那個人似乎好像也許可能maybe是高二的柳湛】
289L-豆腐都沒我腐：【OMG他們兩個看起來好有cp感！！！姐妹們趕快聚焦雲瀾那寵溺的眼神！！！】
290L-北大清華任我挑回覆豆腐都沒我腐：【我我我我我也看到了！！！我很早就開始嗑他們的cp了！！！官方發糖啦！！！（土撥鼠尖叫ing】
291L-一氧化二氫：【神仙大大快來給他們寫100w字的同人文！！！@餐桌上的老鼠】
292L-餐桌上的老鼠回覆一氧化二氫：【在寫了，在寫了，別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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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李浩把整個帖子的所有評論都看完了，翻了個白眼後把手機推到雲瀾桌上，沒好氣地說：“看看看看，你們兩個特麽又上爆貼了，撒狗糧有點節制好不好啊？剛才連萬字小黃文都有了。”
雲瀾在試卷上標了個“B”，然後手裏轉著筆，瞟了眼李浩的手機。
“我只是笑著看了眼小朋友，哪知道會被偷拍，還特麽被放到網上被腦補成萬字小黃文？”
李浩抽回手機，退出這看了辣眼睛的帖子，嘟囔道：“你們再這樣肆無忌憚撒狗糧，別到時候鬧出了大事。”
“李浩，下去打球了！”教室門口一個男生喊道。
李浩應了一聲，把外套穿上，站起來拍了拍雲瀾的肩膀：“我們上體育課去了，你就在教室裏好好呆著，別亂跑，要是亂跑被小湛知道的話準得削你。”
雲瀾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地垂下頭，因為腳受傷，柳湛明令禁止他下去上體育課，所以別人在操場上享受陽光室，他就只能待在教室裏好好學習，這讓一天不運動就渾身難受的雲瀾很是郁悶。他趴在桌子上蔫答答道：“知道了……”
李浩這才放心地抱著籃球出去了。
上課鈴響了後，教室裏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雲瀾獨自一人坐在窗邊，伸長脖子看田徑場和籃球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的眾人。
打籃球、踢足球、圍著田徑場跑圈……雲瀾眼裏都是止不住的羨慕。
好想打籃球，好想奔跑，好想流汗……
雲瀾頭抵著桌面，手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啊啊啊無聊死了！
他有一搭沒一搭慢慢寫著今天的作業，不知不覺一節課已經過了大半。柳湛從教室門口探了個腦袋進來，看見正一臉無聊寫著試卷的雲瀾，悶聲笑了一下，悄悄走到雲瀾身邊，把手裏的ChocoRum貼到雲瀾臉上。
雲瀾被冰得一個激靈，嘴裏冷嘶一聲。
“我操冰死了！！！”
柳湛大聲笑了起來，雲瀾捂著臉，眉毛一豎，勾住小朋友的腰往自己這一拉，柳湛就順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小朋友長本事了啊。”雲瀾擰了把柳湛腰間的軟肉，把包裝撕開，冰棍叼在嘴上，一副痞痞的樣子，“居然還敢逗我了。說，是誰把你教壞的？”
“還不就是你唄。”柳湛就著這個姿勢，低下頭咬了口雲瀾嘴裏的冰棍，“嘶——冬天吃冰棒真的冷。”
雲瀾楞楞地盯著柳湛，剛才柳湛低下頭吃冰棍時，兩人的鼻尖已經挨在了一起，那一瞬他們之間就像電路接通了一般，酥麻的電流一下子竄進了他的四肢百骸，這讓雲瀾心裏的惡趣味恣意生長起來。
他取下嘴裏的冰棍，湊上去吻住了柳湛的雙唇。
柳湛明顯沒反應過來，嘴唇還微微張著，雲瀾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將舌頭伸了進去，巧克力的甜膩以及朗姆酒的醇香讓味覺細胞變得雀躍。雲瀾又在柳湛嘴裏舔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他咂巴了一下嘴：“不錯，沒那麽冰了，挺甜的。”
柳湛一陣慌張地站起來，半張臉縮進外套領子裏，朝門口看了好幾眼，然後不滿地瞪著雲瀾：“要是有人經過怎麽辦？！”
“上課期間誰會過來啊，而且門都關上了。”雲瀾不以為意，把冰棍重新叼回嘴裏。
……這個流氓！！！柳湛氣得牙癢癢，屁股一沈，重重地坐到雲瀾的左腿上。
雲瀾：“！”
“我操！！！”他瞪大眼睛抱住自己的左腿，嘴裏叼著冰棍含糊不清地道，“要廢了！！！唔特麽是個傷員你還這樣對唔QAQ？！”
柳湛哼了一聲，回過頭來冷酷地說：“你傷的是右腳，我坐的是左腿，八竿子打不著。”
雲瀾邊揉左腿邊哇哇求饒，柳湛才哼哼著坐到了李浩的座位上。他翻了下雲瀾放在李浩桌上的習題冊，驚嘆一聲：“不錯呀，做了這麽多了，我都才做完電磁感應，你居然連交變電流都做完了。”
雲瀾三兩口把冰棍吃完，聞言趴在桌上，嘆了口氣：“我體育課上不了，大課間不能下去，晚上不能去訓練只能坐在教室裏晚自習，我不刷題的話整個人就要發黴了。”
“忍著點吧，等你腳好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可是還要等好久欸，這段時間我只能和習題相伴……”雲瀾撇著嘴，“到時候我把這幾本練習冊刷完，你就等著被我從年級第一的寶座上擠下去吧。”
“喲謔，口氣不小啊。”柳湛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巴，“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句話讓雲瀾揚起了鬥志，立下讓無數人驚嘆的flag——期末考試超越小朋友成為年級第一。
這個flag不知為何不脛而走，在整個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
以下是校園電視臺記者給您帶來的獨家采訪。
記者：“聽說您是雲瀾同學最好的朋友之一，想問問您對雲瀾同學放出豪言要挑戰年級第一柳湛同學的看法？”
著名學渣兼雲瀾同學&好友李浩同學：“（笑）那當然是我們老大會贏啊……”李浩頓了頓，忽然抱住攝像頭，情緒十分激動，“老大，你別想不開啊，小湛是什麽？是怪物！怪物你懂不懂？玩玩游戲聽聽音樂隨便做兩道題就能當年級第一！你段位還不夠，現在收回你立的flag還來得及，到時候被怪物碾壓了就來不及了啊啊啊！！！”
……
記者：“接下來我們再來采訪一下雲瀾同學的班主任……秦老師，請問您有什麽看法？”
雲瀾同學的班主任秦冉老師：“（震驚）什麽？雲瀾要挑戰柳湛？有意思，我要去做他們考場的監考老師！（風一般地往年級組辦公室跑了）”
……
記者：“您好，作為被挑戰者，請問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第三次月考年級第一柳湛同學：“（放下Switch擡起頭）啊？我還要被采訪嗎……”
記者：“是的，請問您有什麽話想說呢？”
第三次月考年級第一柳湛同學：“（繼續玩Switch）建議這次卷子出難點，以前的都太簡單了，寫完卷子等交卷的那半個多小時都好無聊。”
記者：“！！！”
……
記者：“雲瀾同學！請問您為什麽要挑戰柳湛同學？”
挑戰者雲瀾同學：“（放下《高中必刷題》擡起頭）……還不是因為小朋友牛逼唄，要是想和小朋友高考並列省狀元，我不加把油哪行啊……話說回來，這次期末考試我和小朋友好像會被分到同一個考場，是真的嗎？（十分激動）”
記者：“我不知道……”
挑戰者雲瀾同學：“這都不知道，電視臺的記者好沒用啊。好了，你收工回去吧，我要繼續刷題了。（馬上埋下頭寫題）”
記者：“……”
記者：“以上是校園電視臺帶給您的獨家報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雲瀾還真發起狠來，也沒再提過出去玩，全身心都撲到了學習上。
柳湛也對這位挑戰者正眼相看起來，游戲玩得少了，每天都抽出了一些額外的時間覆習備考。
兩人的努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期末考試前一天晚上，柳湛把雲瀾送到了家門口，雲瀾滿臉囂張：“看哥明天怎麽把你踩在腳下。”
柳湛看看雲瀾打著石膏的腳：“你連站不站得起來都是個問題。”
雲瀾：“……”
“這只是個比喻！！！”
柳湛笑得很愉快，拽起自己的書包往電梯那邊走：“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哎，等下。”雲瀾的頭微微朝右偏，戳了戳自己的左臉，“晚安吻別忘了。”
“幼稚。”柳湛嘴裏雖然這麽抱怨，但還是很痛快地在雲瀾臉上“吧唧”一口，聲音十分響亮。
雲瀾十分滿意，拉著柳湛的衣領，啃了幾下小朋友的嘴唇才放對方回家。
柳湛站在自家門口揉了好幾下自己的臉才讓那股燥熱感褪下去。他一拉開門，就迎面撞上了準備去上夜班的韓雪茗。韓雪茗握著門把，挑起眉質問：“你怎麽嘴巴又那麽紅？又上火了？也沒吃什麽辛辣的東西啊。”
柳湛被問得啞口無言，最近總被雲瀾抱著啃嘴唇，弄得嘴巴周圍一圈都是紅彤彤的，他每次都以上火為由搪塞過去，但總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看來得好好給那個流氓立立規矩了。
柳汐剛剛在客廳裏看偶像劇，這下聽到自家弟弟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先是暗自嘆口氣，然後趕來救場：“媽，這幾天天氣幹燥，上火難免的。你今天嘴角不也長了個水泡嗎？”
韓雪茗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嘴角那個隱隱作痛的水泡。
“……也是。”
柳湛長舒一口氣，悄悄給柳汐比了個大拇指。
韓雪茗換了鞋就出門了，柳湛把書包扔到茶幾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趴。
“差點就game over了……”
“香腸嘴快去洗澡。”柳汐沒好氣地踢了柳湛一腳，“次次都這樣，下次我可就不給你打掩護了。”
“姐你最好了，我知道你還會幫我的。”柳湛翻過身來朝著柳汐嘿嘿一笑，抓起書包跑回房間裏，“我先洗澡去了！”
柳汐無奈地搖搖頭，沒辦法，只能繼續保護自家這個傻弟弟了。
柳湛洗完個戰鬥澡，立馬就鉆進房間裏看自己做的筆記。
考前看一下筆記，回憶一下重點和易錯點要比刷題來得更加高效。柳湛把物理和生物的筆記看完，一看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餘光瞟到手機上的呼吸燈一直在閃。他拿過手機一看，看到雲瀾在一個小時之前給他發了條消息。
雲大帥哥說：【小朋友！碎覺覺了沒呀！】
柳湛笑了一下，擡起手指回覆。
包子：【沒睡】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雲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朋友這麽晚還沒睡呀？”電話裏雲瀾笑著問。
“肯定沒睡啊。”柳湛直接把手機放在桌上開了免提，繼續翻看地理筆記，“畢竟某人覬覦我年級第一的位子很久了。”
“哎呀，學習雖然重要，但身體更加重要。”雲瀾說，“小朋友早點睡，別學太晚了哦！”
想騙我早點睡呢。柳湛勾著嘴角，把剛收進去的數學筆記本拿出來擺在旁邊，準備看完地理筆記後再看一遍。
“瀾瀾哥你也早點睡！”
“好呢，小朋友晚安~”
“晚安~”
電話掛斷，雲瀾把蜷縮在一邊的包子抱起來，撓了撓包子的肚皮。包子先蹬了幾下表示被吵醒後的不滿，但很快就被撓舒服了，放松地窩在雲瀾懷裏，閉著眼打起了呼嚕。
雲瀾笑了笑，用筆尖輕輕點了下包子的鼻子。
“包子你先睡，你的瀾瀾哥還要學習很久很久很久哦。”
包子沒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打著呼嚕。雲瀾左手抱著包子，右手轉著筆，重新投入到覆習中。
夜色越來越深。當城市大部分都沈入夢鄉的時候，總有那麽幾扇窗依舊亮著光。
第二天一早，兩位熬夜的同學頂著熊貓眼見了面。
“早啊，小朋友。”雲瀾打了個哈欠，抱著書包無精打采地跟柳湛打了個招呼。
“早。”柳湛也打了個哈欠，耷拉著眼皮，推著雲瀾出門了。
兩人到了學校後，李浩見著兩人就怪叫起來。
“我的天你們兩個昨晚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怎麽頂著兩個熊貓眼我的天你們兩個這樣好醜！！！”
柳湛&雲瀾：“……”
柳汐倒是見怪不怪，坐在長椅上邊翻語文背記資料邊說：“他倆昨天晚上肯定熬夜了唄，小湛高一的時候考前就這麽幹過。”
李浩聽見兩人昨晚熬夜了，頓時有些擔心：“你們兩個昨晚沒睡好，等下考試的時候不會睡著吧？”但轉念一想，覺得兩人睡著也不錯，到時候如果兩人因為睡覺而沒寫完試卷，分數比自己還低的話……
哈哈哈！爽！
柳湛打了個哈欠：“放心，我和瀾瀾哥一樣，進了考場就能精神抖擻。”
“真的？”李浩對這個說辭表示懷疑。
“真的。”雲瀾揉了揉眼睛，“我和小朋友就先去考場了，補個覺先。”
柳湛推著雲瀾離開了，李浩湊到柳汐身邊，半信半疑地問：“小湛和老大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柳汐合上書，笑著說，“就算沒睡好，他們的分數肯定依舊是你的兩倍有餘。”
李浩：“……”
我才是你的老公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QAQ！
秦冉是雲瀾和柳湛考場的監考老師，見兩人頂著熊貓眼無精打采地進來立馬就皺起了眉。考試開始之前她還有些擔心兩人會不會發揮失常，但考試的時候兩人卻變了個人似的，埋著頭全身心都投入到答題中，沒有任何打瞌睡的跡象，這才讓她松了口氣。
三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考完的第二天同學們到學校領完寒假作業，然後寒假就正式開始了。
這一天正好是雲瀾覆查的日子，柳湛請了假帶著雲瀾去醫院覆查，兩人的寒假作業就讓柳汐代領。覆查結果顯示雲瀾腳踝處的韌帶恢覆良好，正常下地走路和打籃球已經沒有問題了。
雲瀾擺脫輪椅後，興奮地在地上蹦了幾下，又壓了壓腿，整個一副閑不住的樣子，嚷嚷著今晚就要去打籃球過把手癮。
醫生趕緊攔下雲瀾，雖然受傷的部位已經完全恢覆，但畢竟雲瀾已經一個多月沒運動了，要先讓身體適應一下。保險起見，還是要求雲瀾休息一周再恢覆訓練。雲瀾立馬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樣，心裏別提多難過多想打籃球了。
出了醫院後兩人上了公交，雲瀾又恢覆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兩人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雲瀾勾著柳湛的脖子，笑嘻嘻地問：“小朋友，這次考試考得怎樣呀？”
這次成績依舊出得很快，中午就已經可以查到全科成績和排名。柳湛雙手插在外套兜裏，得意地笑著：“打敗你綽綽有餘。”
“哦，真的？”雲瀾一挑眉，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戳了戳，“說實話，中午出了成績我到現在還沒查。你多少分？”
“我也沒查。”柳湛把手機拿出來，點開軟件，“我看看啊……”柳湛看到屏幕上的排名，眉毛一擰，語氣中帶著些難以置信，“怎麽回事？我才年級第三？”
【語文124，數學142，英語148，物理94，生物91，地理89，總分688，班級排名2/56，年級排名3/1249】
柳湛這才註意到班級排名，瞪大眼睛，聲音中帶著驚愕：“我班級第二？那第一是……”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震驚地偏過頭看雲瀾，雲瀾手裏拿著手機，滿臉嘚瑟地看著他。
“哎呀，一不小心和你姐拿了個並列第一。”
柳湛奪過雲瀾的手機，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語文125，數學144，英語139，物理96，生物95，地理90，總分689，班級排名1/56，年級排名1/1249】
柳湛：“……”
這！不！可！能！！！
柳湛退出查分的界面，進入個人中心，發現的的確確登錄的是雲瀾的賬號，然後再點進查分界面……
依舊是那個牛逼轟轟的年級第一。
柳湛抓著手機，瞪著雲瀾，雙目噴火。
1分！自己就差了那麽1分！！！
雲瀾看著小朋友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抽過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別氣了，不就1分嗎？想想作文分數的主觀因素太多，多幾分少幾分都有可能，你就別在意那麽多了。”
“不行。”柳湛微微蹙著眉，認真地看著雲瀾，“高考的時候作文也是人工閱卷，也受主觀因素影響，所以我們平時考試的分數也有參考意義。在高考中你拿到的就是你應得的分，我們平時這種考試亦是如此，你是多少分就是多少分，並不存在少一分多一分的區別。我比你少一分，就代表我對知識掌握的水平少了一分，所以這一次的確是你比我更優秀。”
雲瀾楞楞地看著柳湛，他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變得這麽認真，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自從柳湛跟他在一起，小朋友就像是個小太陽一樣，每天都樂哈哈地陪他插科打諢，竟讓他漸漸忘記了最開始柳湛最冷酷、最認真的模樣。
就是這樣認真、冷酷，時而又有點可愛的小朋友才吸引了最開始的那個他。
那樣的小朋友，現在對自己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依然是瀾瀾哥最喜歡的小朋友。
“小湛……”
“但是僅僅只有這一次。我，柳湛。”柳湛定定地看著雲瀾，目光中滿是堅定。
“下一次的入學考試，我一定會超過你。”
雲瀾微張著嘴，失神地看著柳湛。片刻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也有烈焰開始燃燒。
“好，我等著你。”
雖然兩人約定在寒假過後的入學考試一決雌雄，但現在還在寒假，他們還是要好好放松一下。
“我每周一到周五的下午和晚上要訓練，所以只有訓練日的上午和周末才能陪你出去。”雲瀾說。
柳湛搖搖頭：“每天上午我要給苗苗補習，所以我只能周末陪你出去玩。”柳湛頓了頓，“不對，我還有寒假作業要做，所以只能周末的晚上陪你出去玩。”他又頓了頓，“不行，晚上我要玩游戲，之前的聯盟任務我一直沒做，最近還有幾個新副本我沒刷……”
雲瀾哭唧唧：“苗苗作業游戲都比你老公重要？！”
“呃……”柳湛語塞，翻看了一下備忘錄，然後滿臉歉意地看著雲瀾，“其實兩個人一起補習做作業玩游戲也挺好的，你去訓練的時候我也可以去陪著你。”
雲瀾的嘴角下撇，心中有些不爽，但最終還是妥協了：“行行行，你過年的時候總有時間了吧？過年你和我一起出去玩就行，到時候我們可以去逛廟會還有參加燈節活動……”
“呃……”柳湛撓了撓後腦勺，目光躲閃，囁嚅道，“我今年……要去北京過年，我爸在那邊。”
雲瀾的眼睛漸漸瞇起來，語氣危險：“所以說這個寒假你都沒時間陪我玩了？”
“……好像是這樣。”
“你媽今天晚上在不在家？”
“啊？不在啊，她今晚值班……”
“嗯哼~”
當天晚上，雲瀾直接把柳湛拐到了自己家，大刑伺候。
【刪減】
作者有話要說： 柳湛：大刑伺候＝耍流氓:)
雲瀾：這哪是大刑伺候？明明是快樂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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