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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走不進科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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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正月,白英堂恢覆了意識,磕絆著能說話了。白坤石膏拆掉之後,不但得看著生意,得空還得回家去伺候老爹去。

二月二龍擡頭那天,市政廳新建的項目剪彩動工,周任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忙碌。

周家兄弟倆都在家裏悶著沒事做,星期天是個大晴天,倆人搬了兩張躺椅在院子裏曬太陽。日頭暖洋洋的,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話題圍繞著兩只攻無限展開。

周澤延吃驚道:“什麽?!你倆從醫院那次到現在都還沒再搞過?”

周澤續雖然心眼比他哥多,臉皮卻是真的比不過,尷尬道:“他傷也都還沒好,萬一扭到哪兒再傷上加傷……”

周澤延睜大眼睛表示不信,道:“你倆初夜的時候,他傷成那樣,你不也照樣下手了嗎?說起來都一個月了,居然都沒再來一炮?”他開始不斷腦補,“白坤不行?看著不像啊,是不你有什麽問題?陸表哥生活糜爛的一比那啥,會不會太松了?”

周澤續臉都憋紅了,一看他哥眼珠子還來回轉,罵道:“滾蛋!怎麽爸爸好好地會看上你這麽個二逼貨?”

周澤延不高興:“你又找揍吧?!爸爸是很好這沒錯,我也很搶手的好不好!你從小就偷摸的罵我二,當我不知道呢?就連白坤最近都被你帶的張嘴閉嘴說我二了!”

周澤延耳朵豎起來,問道:“你們倆最近見面了?我怎麽不知道?”

周澤延故意笑的暧昧,說道:“我和坤兒幾十年的感情,當然要常見面交流交流啦。”

周澤續心裏一轉就猜到,冷笑道:“是你又去敲他竹杠了吧?不是我說你,扔那麽點錢在酒吧,每個月還得跟供佛似的供著你,要點臉行嗎?”

周澤延理直氣壯道:“要不是我扔‘那麽點’錢進去,他哪兒能那麽快就把酒吧再捯飭起來?你知道他有多喜歡那酒吧嗎?”

周澤續搖搖頭道:“這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爸爸聰明一世,最後居然選了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周澤延大怒:“你再這麽說你哥一句試試?!”

周澤續道:“我說就說了!爸爸昨晚還跟我說,讓我從下周就去公司上班,這擺明了覺得你不靠譜啊,家業放你手裏肯定就全敗光了。”說著還故意斜睨著他哥,表達無盡的蔑視,接著道:“你就安心給我當小媽吧,周家將來還得指望我呢。”

太陽曬到一半,兄弟倆又在自家院子裏打了一架。

晚上周任應酬到十點多才回家,進門見大兒子歪在沙發上看電視,隨口問了一句:“你弟弟呢?”

周澤延從沙發上爬起來,陰陽怪氣道:“大半夜的你找他幹嘛?”

周任喝了幾杯有點微醺遲鈍,也沒多想便道:“他出去了?明早我要直接去工地,想問他是跟我去工地還是自己去公司。”

他換了鞋,又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周澤延的眼睛跟著他的動作滴溜溜的轉,說道:“他談戀愛去了,晚上不回來。”

周任面露不悅,但最終也沒說什麽,只道:“我先上去了,你早點睡,別看太晚。”

周澤延看著他上樓的背影,心頭怨念叢生,爸爸說起他弟就是望子成龍寄予厚望,可對他說話的語氣簡直就是像對家庭主婦一樣,而且這主婦還不是個美艷人妻,是個不討人喜歡的黃臉婆。

爸爸果然真的很嫌棄他!

周任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人的形狀,板著臉道:“你怎麽又來了?”

床上的人沒做聲,周任過去掀開被子,周澤延側身蜷在床上,也不擡頭看他爸。看!爸爸說“又來了”!是有多煩他!

周任坐在床邊,摸了摸他的頭發,問道:“心情不好?又怎麽了?”

周澤延拉著被子一角蒙住腦袋,別扭道:“爸爸,我是不是不太好?”果真如周澤續所說,在爸爸眼裏自己也是個“敗家玩意兒”嗎?

周任無奈道:“你怎麽又說這種事。”

上次在浴室裏,兒子突發奇想非纏著要問他的感受,他糾結著憋出一句“很緊”,怎麽今天又來問?!說起來,新項目開工有一星期的時間,這幾天他一直待在工地,每天都一身疲倦的回來,兒子晚上來糾纏他,他也都沒接茬。兩人倒是有一陣子沒有做過,二缺兒子就又想些有的沒的。

他扯開被子,低頭親了周澤延臉一下,說道:“最近太忙,其實我也很想你。呃,你真的很好。”

周任理解的“好不好”和兒子問的,驚人的跑偏了。

周澤延眨了眨眼,很快也意識到這點。他在心裏天人交戰了一番,決定還是先順桿爬解決生理需求,心理問題還是等會再說吧。

他兩手抱住周任的脖子往下拉了拉,笑道:“每天都見啊,為什麽還說想我?”

周任的眼神裏滿是愛意,只是他到現在也不能很自然的說出情話來。

周澤延得意道:“爸爸,你不是想我,是想幹我,對吧?”

周任:“……”他為什麽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來?

周澤延欠起身親吻周任的嘴唇,周任說不出但行動力一流,很快兩人便滾在一起熱情的接吻。

周任洗完澡之後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周澤延三兩下就把它扔到一邊去,他穿了一身棉布的睡衣,膝蓋擡起來隔著睡褲的布料去摩擦周任已經硬起來的腿間。

已經全裸的周任覺得不平衡,推開他道:“先把衣服脫了。”

周澤延坐起來,向後靠在床頭,慢條斯理的解睡衣扣子,雙眼盯著周任,眼睛裏像長了小鉤子,一下一下鉤著周任興奮起來的神經。扣子全解開,他卻不急著脫掉,露出瘦削卻不孱弱的胸腹。

周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褲子。”

周澤延聽話的伸手去拉睡褲的邊沿,向下拉了一點就停下,上衣向一旁敞開,胯骨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裏,他居然已經有了人魚線。

他小心的觀察著周任,雖然還是一張面癱冰山臉,但是眼睛卻一眨不眨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胸膛的起伏也比剛才要明顯一些。周澤延慢慢把一只手伸進了睡褲裏面,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說道:“我擼管給你看好不好?”

周任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周澤延淫笑起來:“很期待吧?”他分明看到周任那裏明顯變大了。

他藏在睡褲裏的手慢慢擼動起來,喘息越來越急促,另一只手色情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擼一邊露出極為爽快的表情。他的雙眼卻始終看著周任的臉。

“爸爸……”他哀叫一聲,射了出來,整個人軟了下來,無骨似的歪倒在枕頭上,笑瞇瞇的啞聲道:“爸爸,你那裏都冒出水來了。”

周任的腹肌緊繃著,勃起的那裏的確已經有了透明的粘液。

周澤延放出最後一個大招,把手拿出來放在嘴邊舔了舔自己的東西,故意一臉的迷醉淫蕩。

周任冷著臉壓過去,迅速的扒下他還掛在腿上的睡褲,草草擴張之後便毫不猶豫的頂了進去。

周澤延配合的叫了一聲,在周任疾風驟雨般的頂弄下不停浪叫,還不忘問道:“爸爸,我好不好,我好不好?”

周任抓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面無表情卻語速極快道:“又緊又濕,騷貨。”

周澤延瞪大眼睛,後面急劇收縮前面又射了出來,周任停下動作,微微訝然道:“怎麽這麽快?”

周澤延只覺得眼前冒金星,無力的扭了扭道:“被爸爸點讚太爽了。”

周任臉上微紅,問道:“還來嗎?我怕你不舒服。”

剛射過繼續被搞的確很不舒服,周澤延卻把兩腿纏在周任腰上,催促道:“快快快,我現在特別想被你搞死。”

周任拍了他屁股一下,低聲道:“那就別怪我。”說是這麽說,他的動作到底是壓抑著慢下來,一直等到把兒子頂的再次勃起才慢慢快起來。

許久之後,兩人赤裸著抱在一起。

周任閉著雙眼似睡非睡,周澤延伸出一根手指沿著他的眉毛、眼角、臉頰一直畫到下巴,心裏滿滿的全是濃情蜜意。

周任忽然道:“腰上那塊淤青怎麽回事?”

周澤延這才想起正經事(?)來,說道:“沒事啊,下午和周澤續打架了。”

周任皺了皺眉道:“你當哥哥的,以後讓著他一點。”

周澤延居心叵測道:“他說我是他小媽。”

周任半晌才道:“該揍。”

周澤延繼續告狀道:“他還說周家以後都要靠他,我是個沒出息的敗家子。”他緊張的看著周任。

周任展開眉頭,說道:“這倒是說的沒錯。”

“……”周澤延努力平靜道:“你把他叫去公司,是想好好栽培他,將來讓他接你的班嗎?”

周任道:“他既聰明又能幹,也很適合幹這一行。”

周澤延翻身下床,憤怒道:“他聰明能幹,我就是二貨敗家子,你還說你不偏心!?”

周任睜開眼睛,無奈道:“別胡鬧了,我明天還要早起。”

周澤延把拖鞋套在腳上,氣洶洶道:“你自己睡吧!”說完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周任聽他回了自己房間,知道他是耍小脾氣,就也沒太當回事,把被子蓋好睡了。

回到自己房裏以後,周澤延坐在書桌前發了一會脾氣,凜然想到,周澤續從小就被周任偏愛,就是因為他勤學好問成績出色,可見周任對這些品質是相當喜歡的。

誰做繼承人倒是其次,關鍵這是周任更喜歡誰的重要標志。

如果他再這樣游手好閑下去,早晚會被周任厭棄,小時候的悲劇絕不能重演!難道還真的像周澤續說的“安心當好小媽其他的事別管反正你是個蠢貨”?!

周澤延雄赳赳的拿出一個筆記本,認認真真的開始寫計劃。距離畢業還有一年半,要想戰勝戰鬥力強大的弟弟,現在必須開始準備。

周澤續這個小混蛋,老子總有一天要把你踩到腳底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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